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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3
蕭逸被她掐得倒是挺舒服,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縮成一團渾身發抖的姑娘,嘴角一咧,腳下凌空一踩,整個人像支脫了弦的箭一樣朝圓明園西邊那片老林子裏頭射去。
從地面往上看,只能看見一道灰白色的影子從空中劃過,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樹冠的上方。
蕭逸在樹梢上頭飛了小半盞茶的工夫,低頭挑了塊還算平坦的林間空地,身子一沉便落了下去。
落地的時候輕得連地上的枯葉都沒踩出多大動靜,懷裏的林菲還在閉着眼睛使勁尖叫,聲音在林子深處迴盪了好幾圈才漸漸消停。
“行了,到了。”蕭逸把她放下地,順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林菲終於睜開眼,雙腳踩在了實地上。
她的兩條腿卻軟得跟煮過了頭的麪條似的,一沾地就往下出溜。
蕭逸伸手又撈了她一把,順勢把她按在了身後一棵老槐樹的樹幹上,一隻手撐着樹幹,另一隻手捏着她的下巴,低頭看着她。
林菲喘着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淺藍色的襯衫被風吹得鬆了兩顆釦子。
她襯衫的衣襟被風掀開了一角,露出底下一小片鎖骨往下的白皙皮膚。
她臉上又是汗又是淚,頭髮從馬尾裏散出來好幾縷沾在了腮邊,模樣狼狽極了。
可蕭逸越看越覺得好看,好看得他胯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痛。
他用了一百多年的時間去突破武道最後的關隘,突破之後又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發現自己面對的所有終極問題都不如眼前這個抖得跟篩糠似的小姑娘來得要緊。
“別怕。”他低下頭,把嘴湊到了她耳朵邊上,聲音壓得又低又粘,像用陳年老酒拌了蜜,“爺的活兒好得很,頭一回也不會叫你疼到哪裏去。”
林菲的睫毛抖了抖,眼淚從眼角溢出來一顆,順着太陽穴滑進了頭髮裏。
她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害怕,應該拼命掙扎,應該大聲呼救。
可她抬起眼,撞進他那雙深黑得看不見底的眼睛裏,卻鬼使神差地問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你到底是什麼人?”
蕭逸笑了一聲,退開半步,負手而立。破爛的長衫底下那副修長矯健的身體在透過樹葉灑下來的碎光裏像尊用白玉雕出來的塑像。
“我叫蕭逸。武道宗師……不對,現在突破天人境了。若是江湖中人,應當喚我一聲“尊者”。我乃清朝末年生人,在圓明園底下閉關百年,今天剛出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雲淡風輕,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出門遛了個彎一樣。
林菲張了張嘴,腦子裏那些“武俠小說”“修仙小說”“穿越小說”的關鍵詞噼裏啪啦地爆炸開來。
她不是沒看過網文,可當網文設定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還扣着自己手腕說要睡自己的時候,那種衝擊力是任何一個讀者都預料不到的。
蕭逸沒給她太多消化信息的時間。
他彎下腰,右手從她膝蓋彎後頭穿過去,左手託着她的背,輕輕鬆鬆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林菲下意識地又摟住了他的脖子,這回不尖叫了,只剩細碎的抽氣聲。
老槐樹後頭有片鋪滿落葉的平坦地面,旁邊還開着一叢不知名的野花。
蕭逸把她放在那片落葉上頭,然後自己跟着壓了下去。
他一隻手撐着地面,另一隻手開始解自己那件破爛長衫的繫帶。
說是解,其實就是扯——那幾條系的布帶子在地下悶了百年,早朽得跟紙一樣,手一碰就碎成了渣。
他索性把整件破長衫從身上扒下來揉成一團扔到一邊,露出底下那副白得生光、線條流暢得不講道理的身體。
林菲躺在地上仰頭看着他,呼吸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剛纔他穿着那件破長衫的時候,她光看他臉就已經受不太住,現在他把長衫脫了,露出肩膀和整片胸膛,她連往哪兒看都不知道了。
他的鎖骨平直修長,胸肌不厚不薄地鋪在胸前,腹肌不是那種誇張的八塊,而是兩條對稱的、淺淺的溝,勾勒出腰腹間一段緊實而平滑的輪廓。
皮膚在透過樹葉的碎光下頭泛着一層極淡的珠光,不是油,就是皮膚本身的光澤。
蕭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林菲那副想看不看眼睛不知道該放哪兒的窘樣,笑了一聲:“怎麼樣,爺這副皮囊不算辱沒了你吧?”
林菲別過臉去,耳朵尖又紅透了。
蕭逸不再磨蹭,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她穿的是件短袖襯衫,料子輕薄得很,蕭逸捏住衣襟朝兩邊一扯——脆弱的布鈕釦立刻崩得四下亂蹦,襯衫朝兩邊豁開,露出底下一件淺粉色的胸罩。
他的動作不算粗暴,但絕對算不上溫柔。
林菲本能地抬手去擋,兩隻手腕被他單手就按在了頭頂上,壓在落葉裏動彈不得。
“別動。”蕭逸的嗓音啞了幾分,“越動越慢,懂不懂?”
林菲咬着下脣,別過去的臉上表情複雜得連她自己都分析不清楚。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知道自己這會兒如果拼了命地反抗,或許還有機會掙脫——可她沒掙。
不是因爲被按住了動不了,而是她從剛纔被他從空中抱着飛過來的那一刻起,心底就有一根弦已經繃斷了。
那種被人從枯燥乏味的日常裏一把拽出來扔進一場光怪陸離的奇遇中的感覺,像一粒火種,把她原本規矩慣了的那顆心燒得噼啪作響。
蕭逸解她胸罩的手法倒是意外的嫺熟——即便隔了百年,手指頭對那根背後的搭扣仍然輕車熟路。
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一推,搭扣就彈開了。
他把那件淺粉色的罩子從她胸前扯下來扔到一邊,一對白嫩飽滿的乳房就顫顫巍巍地彈了出來,頂端兩粒淺紅色的乳尖因爲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一下子硬了起來。
林菲悶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臂裏。
蕭逸的目光在她胸前一落,喉間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的嘆息。
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覆了上去,十根手指陷進軟嫩的乳肉裏,像握住兩團暖熱的水。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胸口,鼻尖和嘴脣蹭着她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處子特有的清香濃得他下腹一陣陣發緊。
百年了,整整百年,他的手掌底下終於重新感受到了女人的體溫和柔軟的質感。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順理成章。
他沿着她的身體一路往下舔和咬,像一頭餓得太久的狼終於撲倒了獵物,第一口咬下去反而知道珍惜,捨不得太快嚥進肚子裏,所以用牙齒細細地磨、用舌尖慢慢地碾。
林菲從手臂的縫隙裏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悶哼變成了細長的呻吟,兩條腿被他分開壓住的時候,白色棉布長裙的裙襬已經被他推到了腰上,露出一雙修長白淨的腿和腿間那條白色的棉質底褲。
蕭逸跪在她兩腿之間,居高臨下地欣賞了一遍這副橫陳在落葉上的肉體。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灑下來,在她身上落了一層碎金似的光斑,隨着微風晃動,那些光斑就沿着她胸脯的輪廓、小腹的曲線和兩條大腿的線條緩緩流轉。
她的皮膚不是那種西方油畫裏的雪白,而是帶着一點東方人特有的象牙色血氣的白,在光斑底下泛着暖融融的色澤。
兩條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爲他的目光而微微發抖,膝蓋圓潤,小腿的線條從膝蓋一直流暢地收到腳踝,踝骨精緻小巧,像兩塊打磨過的小玉。
蕭逸伸手把她最後那層遮蔽物從她身下褪掉的時候,動作比剛纔放輕了許多——不是因爲他突然變得溫柔了,而是他不想把這條小棉料的底褲扯爛,想留着給她穿回去。
他把溼了一小片的白色底褲從她腳踝上褪下來,團了團塞進自己破長衫的口袋裏,抬頭衝她笑了一下。
林菲沒看見他的笑,因爲她的臉已經埋進了自己交叉的手臂裏,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胸口。
蕭逸分開她的腿,俯身壓了上去。
他一隻手撐在她肩膀旁邊的落葉上,另一隻手握着自己那根憋了整整百年的陽物,龜頭頂在了她已經泛出溼意的肉縫口子上。
那根東西足有兒臂粗細,莖身青筋隱隱盤繞,頂端的龜頭脹得紫紅髮亮,跟她腿間那朵顏色淺嫩的花脣一對比,視覺上兇悍得不像話。
他倒是沒有急着捅進去。
他把龜頭在她溼漉漉的穴口上下蹭了幾個來回,沾滿了滑膩的汁水,然後才把腰慢慢沉下去。
龜頭撐開兩瓣花脣的時候,林菲從手臂裏頭髮出了一聲被悶住了大半的痛呼,整個身子猛地繃緊,兩條腿本能地想往回夾,卻被他厚實的胯骨穩穩地卡在兩旁。
“忍一忍。”蕭逸的聲音在她耳朵上方響起來,低啞的嗓音裏頭帶着一股壓抑到極點的粗重氣息,“頭一回都這樣,忍過去就好了。”
他說完這話,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脹得發紫的巨物整根沒入了大半,層層疊疊的嫩肉被強行撐開,一股殷紅的血絲順着莖身淌下來,滴在身下焦黃的落葉上。
林菲梗着脖子尖叫了一聲,兩條腿劇烈地蹬了幾下,腳跟在落葉裏刨出兩個淺坑。
她的指甲掐進了自己交握的手背裏,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順着臉頰往兩邊淌。
蕭逸停住了。
不是因爲他有多體貼,而是因爲穴道里頭那股又緊又熱又溼的包裹感太猛了,猛到他自己都忍不住仰起頭來粗重地喘了一口大氣。
他感覺自己的肉莖被一圈圈軟肉吸得死緊,裏頭還在不停地蠕動着,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裹着他嗦。
這種感覺他隔了一百年才重新嚐到,滋味比記憶裏的任何一次都濃烈十倍不止。
他給她留了大約十來個呼吸的適應時間,然後便不再忍耐。
腰胯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半截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頭。
林菲的尖叫漸漸變成了有節奏的呻吟,跟着他撞擊的頻率一高一低地起伏,兩條先前還在亂蹬的腿不知不覺地盤到了他的腰上,小腿在他繃緊的腰肌側邊無力地晃盪。
蕭逸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粗長的肉莖在她緊窄的嫩穴裏撞得水聲嘖嘖作響,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小截翻卷的粉紅媚肉和一股拉成絲的稠白漿液,再插進去的時候又整根連汁帶肉地塞回去。
林菲的呻吟早就蓋過了樹梢上的鳥叫聲,她兩條腿越盤越緊,腳趾蜷曲着扣在他腰窩上,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笨拙地迎合着他每一下深插。
“對……對,就這樣……”蕭逸喘着粗氣,加快了挺腰的節奏。
他俯下身去,把嘴貼在林菲的鎖骨上,含住一小塊皮膚用牙齒輕輕地磨,腰胯卻撞得一下比一下狠,肉與肉拍擊的脆響和林菲越來越尖細的呻吟在林子裏混成一團。
這場在林間落葉堆上頭的交合持續了近半個時辰。
蕭逸在她身上換了三四個姿勢,從正面壓着她插了百來抽,又把她翻過來按在樹幹上後入了幾十下,最後把她抱起來抵在那棵老槐樹的粗糙樹皮上,讓她兩條腿夾着自己的腰,從下往上地頂。
林菲早就被他操得連叫的力氣都快沒了,兩條手臂軟塌塌地掛在他脖子上,嘴裏只剩含混不清的哼哼,混着口水順着嘴角淌下來。
最後蕭逸把她放回落葉上,重新壓上去做最後的衝刺。
他一手揉着她汗溼的乳房,一手託着她的後腰把她下半身抬離地面,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又快又重地砸進去。
林菲的呻吟突然拔高了調門,兩條腿猛地夾緊了他的腰,穴道深處一陣劇烈地痙攣收縮,大股溫熱的液體從花心澆下來,全澆在他插到最深的龜頭上。
蕭逸被她這一夾一澆激得頭皮發炸,悶哼了一聲,精關大開,憋了整百年的第一股陽精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猛烈地注進她身體最深處,一股又一股,直灌得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些起來。
他伏在她身上粗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把半軟的陽具從她已經被插得紅腫外翻的穴口裏退出來。
一股濃稠的白漿跟着湧出,混着血絲和淫水淌在落葉上頭,鋪了好大一攤。
太陽已經比剛纔偏西了不少,林子裏鳥叫聲又響了起來。
蕭逸翻身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溼漉漉的大腿根上。
林菲側身蜷在他身邊,渾身還在不自覺地哆嗦,臉上又是淚又是汗又是口水,頭髮散在落葉裏沾滿了碎葉,嘴半張着喘氣,眼神渙散地看着他,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蕭逸偏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臉上沾着的一片枯葉摘下來,順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
那張陰柔俊美的臉上掛着個饜足鬆弛的笑,跟剛纔壓在她身上低吼的那個禽獸判若兩人。
“行了,頭一遭能撐得住爺這麼些手段,姑娘你天賦異稟。”他嬉皮笑臉地說了一句,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
林菲瞪了他一眼——那個瞪裏頭倒沒什麼恨意,只是臊得快要原地蒸發了。
她想說句什麼狠話,可喉嚨又幹又啞,冒出來的只是句軟塌塌的:“你……你把我衣服都扯壞了……我怎麼回去……”
蕭逸翻身坐起來,撿起自己那件破長衫抖了抖灰,隨手蓋在她身上。
他自己光着上身,只穿着那條同樣破爛不堪的褲子,倒是大方得很。
他盤腿坐着,託着腮看她,看了一會兒後忽然開口:“回去?回哪去?你從現在起就跟着爺吧。爺剛出關,人生地不熟的,正缺個使喚的。”
林菲裹着他的破長衫坐起來,抱着膝蓋,臉上的紅暈剛退下去一點又被他這句話激了起來:“誰說我要跟你走了?你……你這是綁架!還有剛纔那個……那個……”
“姦淫?”蕭逸幫她把詞補全了,說話的語氣跟說“喫飯”一樣坦然。
林菲氣得把臉埋進膝蓋裏。
蕭逸笑了幾聲,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爺跟你說,你們這時代的人花樣再多,在牀上不也就那點子事兒?你剛纔爽沒爽自己心裏清楚。再說,爺又不是不負責任——你跟了我,以後沒人敢欺負你,喫喝穿戴都少不了你的,想學武我還能教你兩手,怎麼算你也不虧。”
林菲抬起臉,從膝蓋上頭露出兩隻紅紅的眼睛看着他。
她其實已經慢慢意識到一件事——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吹牛,他剛纔帶她飛的那一段,還有單手扇飛保安那一手,再加上他親口說的那些話,拼在一起只指向一個結論:他是個貨真價實的武林高手,而且是那種只該存在於武俠小說裏的絕世高手。
而她林菲,一個美術學院的普通大三學生,今天被這個絕世高手從圓明園裏扛到樹林裏肏了一回,肏完還說要讓她當使喚丫頭。
這劇情離奇得她連吐槽都不知道從哪裏下嘴。
可她最終還是把裹在身上的破長衫緊了緊,說了句特別沒出息的話:“那我畫架還在園子裏丟着呢……裏面有我畫了大半個月的作業……”
蕭逸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起來。
笑聲在安靜的林子裏驚起好幾只飛鳥。
他笑夠了,伸手把林菲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落葉和草屑:“行,先去撿你的畫架。然後你帶爺找個喫飯的地方。一百年沒喫東西了,肚子倒是不餓,可嘴饞得緊。”
林菲被他拽着站了起來,兩腿間還疼得厲害,走路的姿勢彆扭得跟剛學走的小鹿一樣。
蕭逸看她走路的樣子又笑了一通,最後還是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腳尖一點,兩個人便又從樹林裏飛了出去,朝着圓明園的方向折返了。
下午四點半的太陽把圓明園染成一片暖橙色。
西洋樓廢墟前面還圍着幾個沒散乾淨的遊客,剛纔保安被拍進灌木叢的事兒已經在好幾個人的朋友圈裏上了熱門,還有人上傳了蕭逸抱着林菲飛走的視頻片段,標題寫着“圓明園驚現輕功大神,帶妹飛天!”,評論區已經有人在瘋狂艾特科協闢謠。
蕭逸跟林菲落回畫架附近的時候,園區的保安已經換了一撥人,正在清理現場碎掉的假山石頭。
蕭逸那件破長衫現在裹在林菲身上,他自己光着個精壯的上身就那樣大搖大擺地走回人羣中間,惹得還沒走的幾個遊客又是一陣騷動。
林菲低着頭紅着臉從他懷裏掙出來,蹲下去收拾自己散了一地的畫具,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一個穿白襯衫的園區管理員急急地跑過來,看看蕭逸又看看地上的碎石頭,張了好幾次嘴才憋出一句:“這位先生,麻煩您……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
蕭逸看了他一眼。就一眼。那管理員後半截話就全咽回了肚子裏,連退了兩步,臉上的表情跟剛纔那個保安一模一樣。
蕭逸沒理他,蹲下去幫林菲把畫架折起來夾在腋下,另一隻手牽過她的手腕,轉身就朝園子外頭走。身後那羣人沒有一個敢追上去的。
走到園門口的時候,林菲纔敢抬起臉來。
她看着蕭逸那張側臉在傍晚的光線下頭輪廓分明得不像真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他牽得牢牢的手腕,忽然覺得自己今天經歷的不是什麼犯罪案件,倒像是被龍捲風給捲了,然後扔進了一個完全不講道理的新世界。
“我們喫啥?”蕭逸走到路邊,看着馬路上來來往往的汽車和街對面一排花花綠綠的招牌,眼裏難得地露出點茫然又興奮的光。
林菲咬了咬嘴脣,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我帶你去喫自助火鍋。”
蕭逸低頭看她,也跟着笑了一聲。光着上身穿着破爛褲子站在園門口的這一男一女,就這麼牽着手,走進了四月一號傍晚的城市裏。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