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兩個女兒】第二章·邪念初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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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4

第二章·邪念初燃


  林青山到新工地第一天就認識了大劉。


  大劉全名叫劉建軍,三十來歲,負責工地上的網絡佈線,成天背個工具包,
兜裏揣着兩部手機,一部舊的打電話,一部新的看電影。他嘴碎,自來熟,見誰
都嘻嘻哈哈,跟林青山頭回搭話是因爲一根菸。


  「林哥,來一根?」


  大劉把煙盒遞過來,兩個人蹲在工地鐵皮房前的陰涼地裏,就這麼搭上了話
。


  工地日子枯燥,早上七點半上工,中午在工棚裏扒拉兩口飯,下午幹到天黑
。工地上全是糙老爺們,閒下來除了吹牛打牌,就是聊女人。大劉是這裏面最會
聊的,他有個本事——能讓一屋子人圍着他聽。


  林青山一開始只當他是愛吹牛。


  後來他發現,大劉是真有貨。


  這天下雨,工地停了工,工人們窩在鐵皮房裏躲雨。大劉神神祕祕地朝林青
山招招手。


  「林哥,過來,給你看點好東西。」


  林青山湊過去,大劉掏出那部新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塞到他手裏。畫
面裏是日本女人,穿着學生制服,跪在一箇中年男人腳邊,嘴裏喊着什麼,字幕
帶着中文翻譯——「爹」,一遍一遍地喊。


  林青山瞳孔一縮:「這……」


  「亂倫的。」大劉壓低聲音,眼睛發亮,「小日子最會拍這個。你看這個,
閨女,十六七歲,她爹喝多了酒,她扶她爹回房,她爹一伸手就把她拽牀上了。
」


  手機裏的畫面還在動。


  那個穿着制服的日本女孩被她父親按在榻榻米上,裙子被推到大腿根,她掙
了兩下,小聲喊「爹,別這樣」,聲音又細又軟,像小貓叫。她爹的手從她裙襬
往裏面探,女孩夾緊了腿,可到底沒敢推開他。她爹嘴裏含糊說着醉話,一把扯
下她的內褲,那女孩哭不出來,只是紅着臉,兩條白嫩嫩的腿被他爹分開,架在
肩上。


  畫面上女孩的私處對着鏡頭,乾乾淨淨的,日本片拍得講究,連她腿根發顫
的樣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爹挺着那根傢伙就要往裏捅,女孩伸手去擋,被他爹
一把按住手腕,壓在頭頂。


  「爹,疼……」


  「乖,讓爹疼你。」


  那女孩便不掙了,閉着眼,睫毛顫着,任由她爹一寸一寸地頂進去。她咬着
嘴脣哼哼,兩條腿纏上她爹的腰,少女的呻吟和她爹粗重的喘氣混在一起。


  林青山握着手機的手心全是汗。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睛釘死在屏幕上,連眨眼都忘了。他已經好些年
被女人貼過身,更別提這種畫面——父女倆,同住一個屋檐下,隔着一道門的血
緣,就這麼攪在一起。

  大劉在旁邊解說。


  「這片子好就好在細膩,你看這段,她爹完事了,閨女趴在他懷裏哭,她爹
摸她腦袋,說'以後爹天天疼你'。小日子把這種禁忌感拍絕了。」


  「你看這個沒?」大劉又換了一部,「這個是閨女主動的,她媽不在家,她
趁她爹洗澡,穿着她爹的襯衫從門縫鑽進去……」


  林青山沒說話,眼睛一直沒離開屏幕。


  雨還在下,鐵皮房頂上噼裏啪啦。大劉看他不吭聲,笑了笑,把手機收回去
。


  「林哥,咋樣?」


  「……還行。」林青山咳嗽一聲,聲音有點啞,「日本人是會拍。」


  大劉壓低聲音。


  「林哥,我跟你說實話,這種片兒我存了不少,咱倆關係近,以後常給你看
。你要愛看父女的,我這兒還有更帶勁的。」


  林青山沒應聲,心裏卻像被什麼撓了一下,癢癢的,撓不到。


  那天下班回家,林青山一路上腦子裏全是手機裏的畫面。


  那個日本女孩叫「爹」的聲音,軟軟的、顫顫的,在她爹身下咬着嘴脣的模
樣,白嫩嫩的大腿,還有她爹粗壯的手臂箍着她腰的樣子。他騎在摩托上,風往
臉上刮,畫面卻越刮越清楚。


  他忽然想,要是那女孩換成林娜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他在心裏罵自己混蛋,可念頭這東
西,越想掐死它越瘋長。林娜十六歲,一米七的個子,比她媽還高,站在窗邊寫
作業的時候,腰細得像一把就能掐住。她說話聲音小,慢悠悠的,跟她媽一個模
子,不像林悅那麼鬧騰。


  他想起林娜小時候,趴在他背上睡覺,口水蹭他一臉。


  那是他閨女。


  他罵了自己一聲,把摩托騎得飛快。


  晚上到家,林青山把車停好,上樓。林悅已經睡了,陳麗坐在客廳織毛衣,
見他一身的雨氣。


  「淋着了?」


  「沒事。」他換了鞋,往浴室走,「我洗個澡。」


  浴室裏熱氣蒸騰,林青山站在花灑底下,熱水衝着後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四十歲的人了,腹肌還在,黝黑的皮膚被水衝得發亮,下面那根傢伙不知什麼
時候硬了起來,直挺挺地翹着。


  他從沒在洗澡時這麼仔細看過自己。


  他閉上眼,花灑的水聲裏,那些畫面又回來了——穿着制服的女孩,被按在
榻榻米上,腿被分開,喊她爹,喊得又軟又媚。


  林青山一隻手撐在瓷磚牆上,另一隻手握上去,套弄起來。他好幾年沒怎麼
動過這心思了,陳麗子宮切除之後,兩個人睡在一張牀上都隔着一截,他也沒自
摸過幾回。可今天不一樣,今天他被勾出火來了,那點火壓了十幾年,從結婚生
女,到陳麗生病,再到他常年在外,一點一點積着,今天讓大劉那部手機給捅開
了口子。


  他閉着眼,手越動越快,熱水澆在背上,水汽模糊了鏡子。


  他腦子裏那個女孩的臉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最後變成了一張他熟悉的
臉——瓜子臉,大眼睛,安安靜靜的,像她媽。


  林娜。


  林青山猛地睜開眼,喉頭一緊,一股白濁射在瓷磚上,被熱水衝進地漏。


  他扶着牆喘了好一陣。


  「畜生。」他低聲罵了一句自己。


  可罵完,他低頭看着自己還半硬着的傢伙,心裏又清楚得很——這火,怕是
壓不住了。


  正擦着身子,客廳傳來鑰匙開門的輕響,還有陳麗的聲音。


  「林娜回來了?不是說下週三嗎?」


  「嗯,後兩節自習沒上,溜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清清脆脆的,像泉水。


  林青山擦頭的毛巾頓住了。


  他三下兩下套上背心和短褲,推開浴室門走出來。客廳的燈下,門口站着個
高挑的姑娘,正彎腰換拖鞋,懷裏抱着個書包。聽見動靜,她直起身,一抬頭,
正對上他的目光。


  是林娜。


  三年沒見,他閨女像換了一個人。


  林青山站在浴室門口,一時竟有些愣神。林娜一米七的個子,站在那兒比他
記憶中高了一大截,身條像抽了條的柳枝,又細又長。她穿着件洗得發白的粉色
短袖T恤,下面一條灰色運動褲,料子薄,貼着腿,兩條腿又長又直,白生生的
,腳踝瘦得能一把攥住。頭髮黑亮黑亮的,披在肩上,襯得那張臉越發白淨。


  瓜子臉,下巴尖尖的,一雙杏眼又大又亮,像極了年輕時的陳麗,可眉眼間
又有林青山自己那點輪廓。皮膚白得透光,鎖骨清清楚楚地露在領口外面,瘦,
卻不是乾巴的瘦,是那種少女特有的、勻稱的纖細。


  她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


  「爸……」林娜喊了一聲,聲音比剛纔小了許多,帶着點不好意思,「你回
來了。我都不知道,我媽沒跟我說。」


  她說着話,兩隻手不自覺地絞著書包帶子,目光躲閃了一下,又忍不住偷偷
抬眼看他。


  三年沒見,十六歲的姑娘見了爹,又親又怯。


  林青山喉頭動了動,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啞。


  「嗯,調回來了,前幾天到的。」


  「你瘦了。」林娜說完這句,臉更紅了,低下頭,腳趾在拖鞋裏蜷了蜷,「
也黑了好多。」


  「工地上曬的。」林青山說完,才發現自己的眼睛一直釘在閨女身上,他趕
緊移開目光,假裝去倒水,「路上喫了沒?鍋裏還有點粥,我給你熱熱?」


  「不用了爸,我跟同學在學校食堂喫過纔回來的。」林娜抬起頭,眼睛彎起
來,那一瞬間她笑起來的樣子跟小時候一模一樣,「你回來了真好,我媽做飯不
好喫,以後我回來能喫到你做的飯了。」


  陳麗在廚房裏笑罵。


  「你們爺倆,合起夥來嫌棄我做飯。」


  林娜也笑了,把書包往肩上一甩,轉身往樓下北側的臥室走去。


  「我先回屋放書包。」


  她推開自己那間臥室的門,啪嗒一聲按亮燈。門沒關,林青山站在客廳,能
看到半扇門裏透出的暖黃燈光——那是林娜的房間,書桌靠窗擺着,桌上摞着一
沓課本,是她上初中時就留着寫作業的那間北屋。


  他端着水杯,站在客廳裏,目光收不回來。


  她背對着門口彎腰放書包,寬鬆的T恤順着脊背的曲線滑下去,露出一截白
生生的腰;直起身時,薄薄的運動褲貼着臀部,圓潤飽滿的弧度一閃,一晃,消
失在房間深處。


  林青山趕緊低下頭,灌了一大口涼水。


  可腦子裏,剛纔浴室裏那些畫面,和他閨女白生生的鎖骨、紅透的耳根,不
知怎麼就疊到了一起。


  水杯「咔」地擱在桌上。


  林青山站在深夜的客廳裏,獨自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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