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4
這句話的前提是"要放進去",而"要放進去"這個前提意味着她已經默認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不是"我們不應該",不是"你走吧",不是"我是有丈夫的人"。
是"能不能放得進去"。
王浩笑了。
不是那種微小的、嘴角一挑的笑,是一個真正的、帶着愉悅的、甚至帶着一點寵溺意味的笑。
"放得進去。"
"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已經溼透了。"
王浩上了牀。
牀墊在另一個人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塊,彈簧發出細微的聲響,丁楚嵐的身體因爲牀墊的形變而輕微地向王浩那一側傾斜了一點。
膝蓋頂在了丁楚嵐併攏的雙腿之間。
"打開。"
"……"
"腿,打開。"
丁楚嵐的膝蓋夾得更緊了。
"丁楚嵐。"
"嗯?"
"你把孩子送走了。"
"……嗯。"
"你給我發消息了。"
"……嗯。"
"你讓我進門了。"
"……嗯。"
"你沒推開我。"
"……嗯。"
"你說了'太大了'。"
"……"
"你問了'能不能放得進去'。"
"你不要再說了……"
"那你把腿打開。"
膝蓋鬆了。
不是一下子打開的,是一點一點地、像被慢慢撬開的蚌殼一樣,從緊貼到微分,從微分到半開,從半開到足夠一個人的身體嵌進去的寬度。
王浩的身體嵌進了丁楚嵐的雙腿之間。
膝蓋跪在牀墊上,雙手撐在丁楚嵐的頭兩側,整個人俯在上方,像一個籠子。
丁楚嵐躺在籠子裏,仰面朝上,視野裏只有王浩的臉、王浩的肩膀、王浩的胸口,以及更遠處的天花板。
空調出風口的綠色指示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和她每天晚上一個人躺在這張牀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但今天,那個綠色的小點被一張男人的臉擋住了。
不是林偉的臉。
"你在想你老公?"王浩問。
"沒有。"
"你的眼睛在看天花板。"
"我沒有在想他。"
"那看我。"
丁楚嵐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了王浩的臉上。
很近。
近到能看清毛孔,能看清剛纔接吻時蹭上去的一點唾液在嘴角乾涸後留下的微光,能看清瞳孔深處那種濃稠的、快要溢出來的慾望。
"看着我。"王浩的右手從牀墊上抬起來,向下探。
手指碰到了丁楚嵐的小腹。
然後往下。
經過肚臍下方的妊娠紋,經過恥骨上方稀疏的恥毛,經過恥丘的弧度,到達了兩腿之間。
手指碰到的第一個觸感是:溼。
不是"有點溼"的程度,是整個外陰都被潤滑液浸透了的那種溼,手指一碰上去就滑了一下,像碰到了一片被雨淋透的花瓣,每一寸皮膚都是滑膩的、溫熱的、泛着水光的。
"這麼溼?"
"你不要說出來……"
"七個月沒碰過了?"
"……嗯。"
"你老公走之前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
"我不想說這個……"
"懷孕之前?"
"……嗯。"
"多久了?"
"……快一年了。"
手指沿着外陰的縫隙從上往下滑,經過陰蒂的位置時,丁楚嵐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觸電一樣。
"這裏很敏感。"
"別碰那裏……太……啊……"
指腹在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圈,丁楚嵐的大腿立刻夾住了王浩的手。
"鬆開。"
"太敏感了……受不了……"
"鬆開腿。"
大腿顫抖着鬆開了。
手指繼續往下探,經過尿道口,到達陰道口。
中指的指尖抵在了入口處。
沒有進去,就抵着,能感覺到陰道口的肌肉在不自覺地收縮和舒張,一緊一鬆,一緊一鬆,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讓這個入侵者進來。
"緊得很。"王浩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生完孩子以後一直在做恢復訓練……"
"恢復得很好。"
中指推進去了。
一個指節。
"嗯……"
兩個指節。
"啊……"
整根中指沒入。
丁楚嵐的後背弓起來了,手指攥着牀單,指節發白,嘴脣張開,發出了一聲拖長的、顫抖的呻吟。
陰道內壁緊緊地裹住了那根手指,溫熱的、溼滑的、有節律地收縮着,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一根手指就這樣了?"
"太久沒……沒有過了……"
手指在裏面彎曲了一下,指腹朝上,按在了前壁的某個位置上。
丁楚嵐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起來。
"這裏?"
"啊……不要按那裏……"
"這裏是你的點。"
"什麼……什麼點?"
"你老公沒碰過這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裏是……啊……你不要按了……"
手指抽出來了。
丁楚嵐鬆了一口氣,但這口氣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因爲抵在陰道口的東西換了。
不是手指了。
是一個更大的、更熱的、更硬的東西。
龜頭抵在了入口處,丁楚嵐能感覺到那個形狀:圓鈍的、飽滿的、表面滑膩的(前液和她的潤滑液混在了一起),直徑遠遠超過剛纔那根手指。
丁楚嵐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臀部在牀單上蹭了幾釐米的距離。
"別跑。"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你剛纔一根手指就夾那麼緊,我還沒進去呢。"
"我怕疼……"
"會疼一下。"王浩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邊說悄悄話。"但是很快就不疼了。"
"你怎麼知道?"
"因爲你太溼了,進去以後會很滑。"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說出來……"
"你不喜歡我說?"
"不喜歡……"
"那你喜歡我做?"
"我沒有……啊!"
龜頭擠進去了。
只進去了一個頭。
但就是這一個頭的尺寸,已經把陰道口撐到了丁楚嵐從未體驗過的程度。
不是疼。
準確地說,不完全是疼。
是一種介於疼和脹之間的感覺,像是一個太大的東西被硬塞進一個太小的容器裏,容器的壁在抗議,在掙扎,在試圖把這個入侵者推出去,但入侵者表面的潤滑使得推力變成了摩擦,摩擦產生了熱量,熱量變成了一種奇異的、令人困惑的快感。
"放鬆。"
"我放鬆不了……太大了……"
"你在夾我。"
"我沒有……我控制不了……"
"深呼吸。"
"嗯……嗯……"
丁楚嵐試着深呼吸,吸氣的時候腹部隆起,呼氣的時候腹部塌下去,陰道壁隨着呼吸的節奏微微鬆弛了一點。
就在鬆弛的那一瞬間,王浩往前推了一寸。
"啊……"
"還疼?"
"不是疼……是……太脹了……"
"忍一下。"
又推了一寸。
丁楚嵐的手從牀單上抬起來,按在了王浩的小腹上,手指撐着,像是在阻止繼續推進。
"等一下……讓我緩一下……"
"好。"
王浩停住了。
停在大約三分之一的深度上,不進也不退,就那麼卡着。
丁楚嵐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
不像林偉的。
林偉進來的時候,她的感覺是"有東西進來了",僅此而已,沒有脹,沒有撐,沒有那種被填充到極限的壓迫感。
王浩的才進去三分之一,給她的感覺已經比林偉全部進去還要強烈。
"你裏面好熱。"王浩說。
"你不要說了……"
"好緊。"
"求你不要說了……"
"好溼。"
"王浩……"
第一次叫名字。
不是"你",不是沉默,不是迴避,是直接叫出了那兩個字。
王浩的動作頓了一下。
"再叫一次。"
"什麼?"
"我的名字,再叫一次。"
"王……浩。"
"叫着我的名字。"
然後繼續往前推。
一寸。
"王浩……"
又一寸。
"王浩……慢一點……"
又一寸。
"太深了……不要再進了……"
"還沒到底。"
"什麼……還沒到底?"
"還有一半。"
"不可能……已經頂到了……"
"那不是底,那是你老公到的地方。"
這句話。
丁楚嵐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不是因爲疼,不是因爲羞恥,是因爲這句話把林偉拽進了這張牀上。
林偉到的地方。
她的丈夫,在這張牀上,用三分鐘完成的、從來沒有讓她有過任何感覺的、那個深度。
而現在另一個男人告訴她:那不是底,還有一半。
還有一半是她從來不知道存在的深度。
王浩繼續推。
極慢的,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丈量一條從未被探索過的隧道,每一寸都會停一下,等陰道壁適應了這個寬度,等內部的褶皺被撐開、被撫平、被熱度軟化之後,再推進下一寸。
丁楚嵐的呻吟從斷續變成了連續,從壓抑變成了放開,聲音在昏暗的臥室裏迴盪,被空調的白噪音稀釋了一部分,但依然清晰可聞。
手指從王浩的小腹移到了後背,指甲掐進了肩胛骨之間的皮膚裏。
雙腿從半開變成了大開,膝蓋彎曲,腳跟踩在牀墊上,大腿內側貼着王浩的腰側,能感覺到那個腰的寬度和硬度。
最後一寸。
龜頭抵到了一個從未被碰觸過的深度。
丁楚嵐的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後背完全離開了牀墊,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接觸着牀面,腰部懸在空中,腹部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縮着,陰道壁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裹緊了體內的異物,像是要把它吞進去,又像是要把它擠出來。
"到底了。"王浩的聲音也變了,帶上了一絲粗糲的喘息。"全部進去了。"
丁楚嵐說不出話。
嘴張着,但聲音出不來,像是所有的感官通道都被體內那根東西佔滿了,沒有多餘的帶寬留給語言功能。
滿了。
完全滿了。
從陰道口到最深處,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被填充、被緊緊地貼合着,沒有縫隙,沒有空隙,沒有任何一個角落是空的。
這是二十八年來,這具身體第一次知道"被填滿"是什麼感覺。
以前不知道。
以前以爲林偉進來的時候就是"滿"了,以爲性交就是那種"有東西在裏面動"的感覺,不疼不癢,不好不壞,像一件必須完成但毫無樂趣的家務。
現在才知道。
那不是滿。
那連一半都不到。
真正的滿是這樣的:整個下半身都被佔據了,從陰道到子宮頸口,從恥骨到尾椎,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每一個細胞都在以一種近乎暴烈的方式宣告"這裏有東西,這裏被填滿了,這裏終於不再是空的了"。
丁楚嵐的眼淚從眼角滑進了耳朵裏,滑進了散在枕頭上的黑髮裏,滑進了淺粉色的枕套裏。
旁邊,林偉的淺藍色枕頭安靜地躺着。
空調出風口的綠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在這張她獨自躺了七個月的婚牀上,丁楚嵐在產後第一次被徹底填滿。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