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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4
而在這一切看似平靜的表面下。 在牀的另一頭,那排巨大的系統衣櫥裏。
其中一扇衣櫥的門縫被極其隱蔽地微微開啓了一道大約兩公分的縫隙。
小妍正安靜地蜷縮在黑暗的衣櫥裏,雙手穩穩地舉着那支處於錄影狀態的手機。黑色的鏡頭穿過那道狹窄的縫隙,猶如一隻潛伏在暗處的冰冷眼睛,悄無聲息地、精準地捕捉着外面兩人的一舉一動。他們接下來的每一句談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將被這顆鏡頭毫無遺漏地清晰錄下。
雪瀞在沙發椅上坐定。 因爲坐姿的關係,她那件白色的裙角微微向上滑動了幾分,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勻稱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誘得坐在旁邊的銳牛胯下又是一陣難以壓抑的躁動。
雪瀞伸出手,風情萬種地撩了撩耳邊的長髮。她看着銳牛,原本溫和的笑容裏突然多了一絲如同狐狸般的狡黠與神祕:
「好了,銳牛。參觀也參觀完了。」
「其實,今天特地跑來找你,確實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話鋒猛地一轉:
「不過……在說正事之前,咱們先來玩個刺激的遊戲吧。咱們來賭一局,怎麼樣?」
「就賭……『隱私』。」
聽到這熟悉的臺詞,銳牛的內心簡直快要笑出聲來,但他表面上依然裝作一副完全不知情、極度好奇的樣子。
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地問道:「賭隱私?聽起來挺有意思的。說說看,這遊戲怎麼賭?」
雪瀞傾身向前靠近了他。隨着她的動作,原本就有些寬鬆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她的眼中閃爍着濃濃的興味,聲音清脆地解釋起規則: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雙方互相揭露一個自己最深層的『隱私』。由系統來判定,誰揭露的祕密更勁爆、更有價值,誰就贏。」
「而輸家,必須無條件執行一開始約定好的賭注;或者,輸家也可以選擇拒絕執行,但代價是……剛纔在賭局中所揭露的那個隱私,其『所有權』將直接歸贏家所有。」
銳牛故意皺起眉頭,咧嘴一笑,裝傻道:「這規則聽起來……有點太抽象了吧?隱私的價值要怎麼客觀判定?」
雪瀞咯咯地嬌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極具暗示性的挑逗:「覺得抽象沒關係。如果你確定敢跟我來一局的話……咱們現在就先來一場『練習局』試試水溫,你自然就明白了。」
銳牛在心底冷笑了一聲。他突然挺直了腰板,裝出一副極其霸道且很「MAN」的樣子,大手一揮說道:
「不用試水溫了!男子漢大丈夫,要賭就直接來真的!這樣纔夠刺激、比較有趣!」
雪瀞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與詫異。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銳牛,竟然會有這麼狂野且不按牌理出牌的一面。
隨即,她笑得更像是一隻偷腥的小狐狸了:「銳牛,你確定嗎?你真的不需要先聽一下具體的規則和懲罰機制嗎?一旦勝負判定,你可沒有說不的權利喔!」
她的語氣裏帶着三分反覆的試探,以及七分刻意撩撥他底線的極致挑逗。
銳牛咧嘴一笑。他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無比炙熱地肆意掃過她那白皙誘人的鎖骨和胸前的美景,然後帶着一股痞氣,脫口而出:
「只要你敢賭……那我就敢奉陪!能直接賭你『嫁給我』嗎?」
聽到這句猶如流氓般的調戲,雪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那雙漂亮的眼眸裏閃爍着一抹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狡黠:「只要我們雙方提出的賭注價值是對等的……確實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拿來當作籌碼賭的喔。」
銳牛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他表面上不動聲色,語氣變得無比堅定且自信:「只要你能保證這是一個絕對公平的賭局……那就別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雪瀞再次確認:「真的不先了解一下規則?」
銳牛說:「不用,一邊進行你再一邊跟我說就好,賭局不就是下注跟辦定勝負,能有多複雜?」
雪瀞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計畫通」的得逞笑意。
「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成交!」 「銳牛,準備好了嗎?賭局……正式開始!」
伴隨着雪瀞話音的落下。 「嗡——!」
銳牛的腦子裏非常配合地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劇烈眩暈感。周遭的視線瞬間變得模糊扭曲,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黑洞力量,猛地吸進了一個完全隔絕於現實的詭異空間裏。
當他回過神來。 四周已經化爲了一間只有普通教室大小的封閉房間。牆壁上泛着冰冷且充滿科技感的冷白色光芒。在房間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半透明全息螢幕憑空浮現,上面正閃爍着「請確認賭注」五個鮮紅刺眼的大字。
整個房間裏的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點。
銳牛站在原地,雖然心裏早就門清,但還是裝模作樣地環顧着四周。他假裝震驚地問道:「操!這、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他的目光掃過站在對面的雪瀞。她身上那件白色的連身裙,在這個空間詭異的冷光下,正輕輕地搖曳着,勾勒出她曼妙惹火的身形。
「這……這個見鬼的空間,是你弄出來的?!」銳牛把一個初次見到超能力的普通人演得入木三分。
雪瀞依然優雅地站在他對面。 她的笑容溫和,眼中卻閃爍着一絲盡在掌控的狡黠:「嚇到你了嗎?別怕。」
「這確實是我的能力。不過,我只擁有發起賭局、把人拉進來的權限。但這個賭局的具體進行過程跟最後的價值判定,全都是由這個空間的絕對規則來運作的,就連我也無法控制就是了……」
她的語氣非常輕鬆,帶着一抹明顯的試探,像是在仔細觀察着銳牛在面對超自然現象時的心理承受能力。
銳牛挑了挑眉,故意故作鎮定地深吸了一口氣。他將雙手隨意地插進了褲子口袋裏,問道:「沒想到你說的賭局這麼魔幻,行吧。那你先說說,你想要的賭注是什麼?」
雪瀞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間轉爲談判桌上的認真。她的語氣平穩且帶着一絲壓迫感: 「我剛纔在客廳說過,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如果這局我贏了,你的賭注就是——你必須『盡你所能』地來幫我這個忙。」
「你放心,絕對不是什麼會讓你去坐牢的犯法事。至於具體是什麼事,等我贏了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她停頓了片刻,加重了語氣補充道:「但在這期間,你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推託,怎麼樣?」
銳牛在心底暗笑:『幫忙的事,早在上一個輪迴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不僅不是問題,我還非常樂意呢!既滿足你那個變態的性愛成癮症,也滿足了我對你的愛戀!』
但他表面上還是得裝作謹慎的樣子。他故作猶豫地皺起眉頭,沉聲反駁道: 「等一下,你這條件也太寬泛了吧?你得加個明確的期限纔行。如果你要我幫的這個忙難如登天,或者根本無法完成,難道要我像個奴隸一樣幫你一輩子?」
雪瀞聞言,咯咯地嬌笑了一聲,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了一抹對他邏輯清晰的讚賞:「不愧是銳牛,你這人倒是心思縝密,一點虧都不肯喫呢。」
「行!那就以『一個月』爲限吧!如果我贏了,這一個月內你得盡全力幫我。當然,如果事情提前完成了,賭約就可以提前結束。這樣總可以了吧?」
銳牛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心裏迅速盤算着自己要提出的反擊賭注。
他思考了幾分鐘後,抬起頭,目光猶如老鷹盯着獵物般死死地鎖定着雪瀞,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挑釁與霸道:
「好!那如果是我贏了……我的賭注是:我要你『今天之內』,對我提出的『任何問題』,都必須絕對誠實地回答!絕不允許有任何的閃避或撒謊!」
雪瀞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的賭注會是這個。 隨即,她笑得更像是一隻精明的小狐狸了:「就這樣?只是回答問題?」
她託着精緻的下巴,眼珠子轉了轉,謹慎地補充了幾個防禦性條件: 「要我誠實回答可以。但是必須加個限制。你的問題必須有『明確的指向項目』。不能涉及我個人的財產安全,也不可以問像『現在立刻告訴我你從小到大的所有隱私』這種毫無邊界的空泛問題。當然……更不能問我的銀行提款卡密碼!」
銳牛被她最後那句話給逗笑了。他咧嘴一笑,無比爽快地點了頭:「沒問題!非常合理!OK,成交!」
雪瀞的眼中閃過一抹「獵物已入局」的得逞笑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快地宣佈: 「好,雙方賭注確認成立!若我贏,你毫無保留地幫我一個月的忙;若你贏,我今天就乖乖地、誠實地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就在這時,兩人中間那個半透明的螢幕閃動了一下。 「請確認賭注」五個大字消失,冷白色的光線在房間裏急促地閃爍着,隨即跳出了「揭露」二字。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巨大精神壓力,正在無聲地催促着他們趕快袒露內心最深處、最見不得光的祕密。
銳牛的心頭微微一緊,暗自期待着:『這一次,沒有了前面的練習局和互相試探,雪瀞到底會直接拋出什麼等級的隱私?』
作爲莊家,雪瀞率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非常平靜,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那平靜之下帶着一絲極其沉重的心理壓力:
「我一直對外宣稱,我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大家也都以爲我是因爲事業心太重。」
「但實際上……我並不是同性戀,我也能夠在職場上和男性保持非常正常的交談與合作。可是……我在『性』的方面,曾經達到過一種極度病態的『厭男症』。」
「只要一看到、或者是腦海中想到男人的裸體,甚至只是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我的生理和心理就會產生極度強烈的噁心感和不適感。這……就是我不結婚的真正原因。」
她一口氣說完了這段深埋在心底的創傷,然後緩緩抬起眼,看向了對面的銳牛。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複雜、彷彿被扒光了衣服般脆弱的情緒。
銳牛聽得微微一愣。 雖然他在上一個輪迴裏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此刻再次親耳聽到她如此坦白地剖析自己這麼私密、甚至帶着點心理缺陷的祕密,銳牛的心底依然對她這份敢於面對自己的勇氣感到由衷的佩服。
『既然你這麼坦誠……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且深邃。
他看着雪瀞,極其緩慢、一字一頓地拋出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終極炸彈:
「我……曾經被人用棒球棍,活活地、一棍一棍地……亂棍打死過。」
這句話一齣,不僅是坐在對面的雪瀞瞬間瞪大了眼睛,猶如被冰凍般僵硬在原地。
就連那扇微微開啓着一條縫隙的衣櫥裏,也極其細微地傳出了一聲布料摩擦的輕顫。
躲在黑暗中的小妍,在聽到「棒球棍」和「打死」這幾個字時,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血手給死死捏住。一股莫名的、毫無來由的巨大恐慌與窒息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發抖,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忍住纔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舉着手機的雙手,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冷汗。
而雪瀞在短暫的錯愕後,立刻皺起眉頭,語氣嚴厲地大聲提醒道:「銳牛!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警告你,在這個空間裏,如果你的『隱私』是惡意編造、造假的,等一下系統判定時,你是會被直接判定爲『輸』的!到時候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面對她的警告,銳牛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的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但那平靜之下,卻透着一股掌握了世界真理般、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了就說了,沒有撤回的道理。」
看着他這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模樣,雪瀞怒極反笑。 她「噗哧」一聲冷笑了出來,眼中閃過一抹看白癡般的揶揄:「好啊。既然你爲了故意輸給我,連『自己死過一次』這種離譜到極點的謊話都編得出來……看來,你這傢伙是真的很想當我一個月的免費勞工,心甘情願地幫我的忙啊?」
「既然你這麼想輸,那我也懶得再追加什麼隱私了。」
兩人在系統的提示下,確認不再追加任何新的隱私。
半透明的全息螢幕開始劇烈閃動,隨後顯示出了「判定」兩個鮮紅的大字。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繃緊到了臨界點!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五……四……三……」 五秒倒數的巨大數字在螢幕上無情地跳動着。那冰冷的滴答聲,就像是死神的腳步,一下下地敲擊着兩人的神經。
銳牛雙手插在口袋裏,表面上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正在瘋狂地吶喊、期待着最後的結果。
「一!」
倒數結束。
「砰!」的一聲清脆禮炮聲響起! 這一次,五彩繽紛的勝利綵帶,沒有落在雪瀞的頭上,而是猶如一場華麗的光雨,洋洋灑灑地從銳牛的頭頂上方飄落下來!
耀眼的光點在銳牛的四周瘋狂閃爍着。 而與此同時,雪瀞所站的那個區域,所有的光線瞬間被無情地抽離,陷入了一片代表着徹底失敗的冰冷暗影之中。
顯然,這場隱私價值的豪賭……是銳牛贏了!!
看到這個結果,銳牛在心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極度得意、狂放的笑容。
而站在對面的雪瀞,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徹底石化了。
她的雙眸因爲極度的不可置信而劇烈震顫着,死死地盯着螢幕上那冷酷宣告着「銳牛獲勝」的判定結果。她那原本引以爲傲、聰明絕頂的理智大腦,在「死而復生」這種徹底顛覆物理法則的真相面前,瞬間當機、徹底停止了運作。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銳牛,嘴脣劇烈地顫抖着,聲音因爲極度的恐懼與三觀碎裂而變得沙啞、走音:
「系統判定你贏了……而且沒有跳出『假隱私』的警告……」
「這……這怎麼可能?!」
「你……你這傢伙……難道真的……真的曾經『死』過一次?!」
銳牛看着她那副彷彿見了鬼的表情,在心底暗笑:
『我不只死過一次,我還死得非常慘呢。』
但他表面上只是高深莫測地聳了聳肩,並沒有多做任何解釋。
他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了那段在地下室裏被小妍亂棍打死的血腥記憶;同時,也想起了那個一直懸在頭頂、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般的「密錄」任務。
他收斂了笑容,看向還處於極度震驚中的雪瀞,語氣輕鬆卻帶着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好了,雪瀞。結果已經出來了。」
「現在……該是你乖乖履行賭注的時候了。」
下一秒! 這個詭異的白色空間猶如鏡面般瞬間碎裂、瓦解!
兩人的精神在一陣失重感後,瞬間被彈回了現實世界。
銳牛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家二樓的主臥室裏。
午後溫暖燦爛的陽光從大片落地窗外灑進來,將那張鋪着深紫色天鵝絨牀單的大牀,映照出一層柔和且極具質感的迷人光澤。
雪瀞依然安靜地坐在牀邊的單人沙發椅上。 她那件白色的連身裙因爲剛纔的動作而微微滑至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白皙誘人的肌膚。
她花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才勉強將自己那碎裂的三觀重新拼湊起來,強行壓下了內心對銳牛「死而復生」的極度恐懼與震撼。
她深吸了一口氣,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撩了撩耳邊的長髮,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和且從容的模樣。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那雙清亮的眼眸裏,此刻卻透着一種異常堅定的決絕。那種感覺,就像是即使接下來要被銳牛無情地剝開心中最私密、最脆弱的隱私傷疤,她也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徹底、完整地剖析給這個男人看的心理準備。
雪瀞看着坐在旁邊的銳牛,神態自若地微微一笑:
「好吧,你贏了。銳牛。」
「按照約定,現在……你可以開始問了。無論你問什麼,我都會絕對誠實地回答你。」
而在兩人視線的死角處。 那扇微微開啓了一條縫隙的衣櫥門後。
小妍正安靜地躲在黑暗中。她手中的手機鏡頭,正將這一切充滿了張力與祕密的對峙畫面,完美地、一分一秒地記錄了下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