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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5
其實你不需要道歉。因爲你嘴裏的這東西,也犯了和你父親一樣的錯--它
昨晚,進了你媽的身體。
她起身,跨蹲在我身上。我的東西被她捏在手裏,龜頭抵上她的陰脣,慢慢
磨蹭。她的愛液已經氾濫,龜頭滑過那片溼熱的軟肉,沾滿了黏滑。她握着根部,
讓龜頭一下一下碾過她的小豆豆,每蹭一下,她的身子就輕顫一下,呼吸更亂。
龜頭被她的汁水泡得發亮,偶爾頂開陰脣,又滑出來,像在逗弄。
我享受着龜頭上傳來的溫度和滑膩,思緒卻飄遠了--岳父是不是也享受過
同樣的待遇?女兒的小穴按摩?
妻子的身子緩緩落下。她用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陰脣,讓我看到裏面粉嫩的軟
肉,溼漉漉地翕動着。我清楚地看見自己的龜頭頂開那兩片嫩肉,一寸寸擠進去,
被她的軟肉緊緊裹住,撐開,直到整根沒入深處。
她趴下來,胸壓在我胸口。
「你和爸做了,是嗎?」我還是問了出來。
我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抖,下面夾得緊緊的。她抬起頭看我,眼淚決堤:「對
不起……」
我不再言語。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坐起身,抱着她。她哽咽着,說話都在顫抖:「不要離婚好嗎,老公,我
什麼都願意……」
我起身,抱着她走到陽臺的座椅上坐下。我的東西一直插在她身體裏,隨着
動作輕輕攪動。我點了根菸。
「說吧,怎麼發生的。」我沙啞地問。
她停頓了好久,才慢慢開口。
【我……不想爸媽離婚。那晚,我抱着爸,那晚爸在哭……】
她哽咽着說,身子抖。我看着她,靜靜地看着,一言不發。我看看她怎麼和
我解釋。
【那天,爸摸了我,我沒有拒絕,我不忍心……】
【不忍心?不覺得很荒謬嗎?】我打斷她:
【你和爸以前就做過,是嗎?】
妻子身子劇烈一顫。
我或許早就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妻子總會和她爸獨處,他們親密得有些不像
父女。我卻總是刻意迴避那種可能。現在想想--呵呵,原來一切早就發生了。
妻子低着頭,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我伸手摸她的臉。多好看的一張臉,楚
楚可憐,溫柔美麗,卻又是那麼淫蕩下賤。頂着一張清純的臉,做着和親生父親
亂倫的事。
我擦去她臉上的淚,吻了她的臉頰。
【彩琳,我們離婚吧。】
我的聲音很平靜,可對懷裏的人來說,不如說是死亡的鐘聲。
她哭了,歇斯底里地哭。寂靜的夜裏,只剩下她無助的哭聲。我抱起她放到
牀上,她還在哭。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恩愛。】
就像新婚那晚,我壓在她身上,抱起她的雙腿,進入,抽插。不同的是,這
一次她一直在哭。她死死抱着我,像要把我和她融爲一體,永遠把我留在她身邊。
夜深了,我沒睡,她也沒睡。她停止了哭泣,或許是淚流乾了,只是緊緊抱
着我。我一言不發。
【老公。】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似乎平靜了些。
我扭頭看她。我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平靜了。
【我媽。。我媽你喜歡嗎】
這句話讓我的心跳停了半拍。
【什麼?】
她身子貼得更近,手摸到我下面。
【我媽。讓我媽補償我的虧欠……】
【我和我媽,都做你的女人。】
我身子僵住了。她的話像遠古的魔咒,讓我無法動彈。我和岳母已經做了那
些事,可終究是在黑暗中,見不得光。或許這次……能把它顯露一些。
真的會爲了挽留我做到這一步?我自問着。或許我能想到一些可能--那是
一個女兒對母親出軌的報復,用一個不貞潔的母親來挽回自己的丈夫。我不確定
這一切的猜測,但已經不重要了。我的心伴隨着妻子的話,一起墮落到黑暗中。
第二天,我們沒有去民政局,妻子回了孃家。晚上回來的是岳母,妻子留在
那裏。我能想到,或許她不僅僅是想繼續做我的妻子,她還想繼續做岳父的…
…妻子。
這個晚上,我和岳母喝了酒。碰杯時,我看見她臉上有疲憊,還有一絲無奈。
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岳母告訴我,妻子回去之後一直哭。她說了我要離婚的事,說了她和父親知
道出軌的事。她哭着,求着,哀求母親,爲了這個家,爲了女兒,把我留住。
我默默喝着酒,聽岳母說着這些。
岳母杯裏的酒乾了。她喝了好多酒,我看到她的眼眶是紅的,她看着窗外的
夜空,頓了頓,低聲繼續:
【我看過他們做。】
【那個晚上,我女兒,你的妻子。她…被她父親,壓在牀上。我清楚地看見,
他的那東西插進他女兒的下面。他們沒有戴套,肉貼肉地做。】我從沒有看見嶽
母這個樣子,她醉了。
【那晚,我看着,看着我的丈夫,用他和我做愛時從來沒用過的力氣,操我
們的女兒。】
岳母低着頭,拿起酒瓶給自己滿上。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靜靜坐在對面,做一個聆聽者,雖然我也是故事中的一員。
【你知道嗎,女婿。那天,他們的對話我聽得見。他們說我是牀上只會張開
腿等着被操、什麼都不會的老女人。我看得到丈夫對我的嫌棄,也看得到女兒那
份年輕的優越感。】
岳母的下顎有淚珠滴落。她還是哭了。
【所以,我勾引了女兒的丈夫。我證明了,我不是沒人要的女人。從來就沒
有什麼母親爲了女兒捨身挽回女婿。】
我輕輕笑了。原來是妻子一家的鬥爭,而我只是被捲入其中罷了。
【媽,你很美。至少我每時每刻對你都有慾望。】我放下酒杯,說。
岳母抬起臉。那張臉雖然有了歲月的沉積,但無疑依舊是個美人。她還在流
淚,卻笑着。
【想操我?】岳母擦去臉上的淚,笑得更好看了。
我點點頭。
【想。】
我吻住岳母,她也回吻我,我們的衣服一件件剝落,扔在地板上,凌亂地堆
着。燈光下,岳母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靠在沙發上,自己張開腿,溼亮的私處對着我,像在邀請。我跪在她腿間,
扶着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東西,抵上她的陰脣。她看着我。點了頭。
我頂了進去。
她仰起頭,目光落在牆上。那裏掛着我和妻子的婚紗照,照片裏我們笑得幸
福。這一刻,那笑容看起來那麼諷刺。
岳母的嘴脣微微張開,漏出一聲輕吟。她的腿纏上我的腰。我抽出來,再重
重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聳。她的乳房隨着撞擊晃着,乳尖在燈光下
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果子。
【女婿……】她忽然開口,聲音帶着喘,【你知道你妻子現在在做什麼嗎?
】
我沒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頂她。她的裏面又熱又滑,緊緊裹着我,像要把我
吸進去。
【她大概……正躺在她爸身下,和你現在一樣。】岳母笑了,笑得有些瘋。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她叫了一聲,手指插進我髮間,把我按在她胸口。
我含着她,吮吸着,舌尖撥弄着挺立的乳頭。她的呼吸更亂了,腿夾得更緊。
【媽,你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啞着嗓子說。
她身子一顫,像被這句話擊中了什麼。她捧起我的臉,逼我和她對視。
【你喜歡嗎】她說。
我點着頭。
她笑着,雙腿纏得更緊,腰身主動迎上來,配合我的進出。水聲咕啾咕啾地
響,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客廳裏迴盪。
婚紗照還在牆上,靜靜看着這一切。
那個晚上,我和岳母做了好久,一次又一次。我不記得自己多少次挺直脊背,
把精液射進岳母的深處。她每次都會緊緊抱着我,接納我的贈予,珍惜我給的一
切。
筋疲力盡之後,我們相擁入睡。
那個晚上,我夢到了兩年前的婚禮。而在我身邊,穿着白色婚紗的美麗新娘,
是我的岳母。我們相擁親吻,入了洞房。
清晨醒來時,岳母已經做好了早餐。精緻的早點,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她
忙碌着,嘴上嗔怪着:【不上班也不能睡到現在。趕緊來喫。早上彩琳來電話,
說她下午回來。彩琳她爸也來,要住兩天。】那一刻我似乎有些恍惚,似乎之前
的一切是一場荒唐的夢。
她一邊解開圍裙,一邊坐下,給自己倒着牛奶。似乎一切回到了從前--她
還是那個愛嘮叨的岳母,女兒和女婿還是要她照顧着生活起居。岳父還是她嘴裏
那個當家的。
我靜靜地看着她。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了。很美。
【日子一樣要過,不是嗎?】
是呀。至少這個家看起來,還要有那份該有的樣子。雖然深處已經墮落。
傍晚,妻子和岳父到了。陽臺上,岳父遞了煙,我接過來點上。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
【爸,以後怎麼辦?】我問着,我和岳父都心知肚明說的什麼。
岳父坐在那裏,不算蒼老,卻有着深深的魚尾紋。他笑得有些苦澀:【能怎
麼辦?開始了,就結束不了了。】
我點頭:【是呀,結束不了。】
岳父掐滅菸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像要驅散所有的煩心和鬱結。他笑了,
很爽朗:【女婿,等我老了你會養我嗎。】
我看着這小老頭,嘴上故意氣他:【爸,禍害活千年,你這麼缺德,老了不
需要人養。】
老頭氣得罵:【混蛋小子!】
這個晚上,妻子回到了我的懷裏,把頭貼在我肩上。
【老公。】
【嗯。】我輕聲應着。
【你還愛我對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
她神色有些暗淡:【沒原諒我嗎?】
我看着她:【沒什麼值得原諒的。我們都一樣。】
妻子的手摸上我的臉頰,不再言語。
外面颳起了寒風。路燈下,白色的雪花緩緩飄落,美得讓人心醉。今年的第
一場雪。
妻子翻了個身,壓在我身上。我們四目相對,她的脣落下來,輕輕一吻。
【我愛你,老公。】
她看着我。她在等,等我說出那幾個字。我沉默了好久,終於還是說了:
【我也愛你。】
她笑了,很開心,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緊緊抱着我。她聽我說了這句話,
對她來說,只要我說了就好,甚至不需要去想這句話的真假。
妻子脫了我的內褲,裏面是她喜歡的東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藏進自己雙腿
之間,放入最深處,滿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時刻。
【你和爸的時候,也是這樣嗎?】我淡淡問。
妻子抬頭看我,似乎想了想,搖搖頭:【不一樣。和爸的只有慾望。】
她趴下來,枕着我的肩膀:【和你,還有對未來的渴望。】
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把被子拉了拉,蓋好她的肩膀。
這一夜安靜得不像話。
慾望平息之後,我忽然覺得,夫妻或許纔是這世上彼此最重要的人。我沒那
麼恨她。我不是聖人,也不會要求她爲我守什麼婦道。或許在某個點上,我們達
成了平衡,一切就都會平息。
從得到岳母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失去了責備妻子和岳父的資格。
這些天,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聲的協議--給每個人留下足夠的空間,讓
禁忌在默許中發生,誰也不提,誰也不問。
直到那天,我們去了北城,被大雪困在路上,住進酒店剩下的唯一一間房。
四個人,很擁擠,也很安靜。
牀上,妻子蜷在我懷裏,溫順地把頭靠在我胸口,呼吸輕得像貓。岳母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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