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飛機杯】第二十四~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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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5

淋的肉棍相連,看起來竟好像男人胯間的東西有無限長,拔出多少也不見盡頭,而女人的肉洞也不知其深,次次都能將那根恐怖的東西吞喫進去。

  “給老子叫!”

  粗莽的嗓音與“啪啪”聲響成一片,龐巨的身形彷彿一張厚重的肉毯蓋在婦人身上,只露出兩條橫成一字的白生生的胳膊,和一雙被擠在半空不住晃動的柔腴下肢。胳膊末端的兩隻手掌攥着牀單,手背上白筋綻露,懸在空中的一對嫩腳也繃得緊緊,足弓深陷形如彎月。

  楊儀敏幾乎咬碎了牙。她感覺自己的下體正隨着肉棒穿插支離破碎,尖銳的龜頭不停刺進陰道,身體都彷彿被戳出一個窟窿,棒身上無數凸起像一把把銼刀,將整條道颳得滾燙無比,體內的褶皺更是被勾扯到不成形狀。

  巨大的痛苦彙集到一起,讓此刻的性交更像是上刑,偏就在這種酷刑般的折磨中,高潮毫無徵兆地爆發了。

  比上一次更強更猛,無法抑制的酸暢瞬間蓋過所有痛苦,以不可阻擋的姿態席捲全身。

  “哼嗯!”

  楊儀敏腦袋一仰,忍不住哼出一聲,兩條大腿突地夾緊,小腿不受控制地勾住高山的脊背。仍被塞滿的小穴一陣激烈地蠕動,看着像在吮吸肉棒的根部,下面白嫩的臀瓣猝然收提,似是想要上抬,又在高山的重壓下原地抖顫起來,湧動的臀肉勾連大腿,形成層層均勻擴散的肉浪。

  婦人的高潮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證明自己這根寶貝依舊無往不利,但高山對此並不滿意。

  用從別人那裏聽來的專業術語講,這是投入與產出不成正比。

  想叫女人高潮他有的是手段,費這力氣是他想看到女人高喊着求饒的畫面,可楊儀敏只輕輕哼了一聲便將他打發了,若不是身下還在抽抽的騷穴做不了假,他簡直要懷疑過去操過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在演戲。

  高山喘着粗氣直起身,皺眉盯了楊儀敏幾秒,扭頭看向一旁的程勇:“媽的…這女的是個啞巴?’

  “不是。”程勇臉上已不知何時由陰轉晴“她只是…單純地不愛叫。”

  “不愛叫 ?

  高山愣了一下,臉色頓時黑如鍋底:“老子經手的女人,就沒有不愛叫的!

  他探出雙手,抓住婦人的乳房用力揉了幾把,接着緩緩上移,十指順着飽滿的乳肉滑至山巔,在淺淺的乳量上撫弄了兩圈,猛地攥住中間兩粒硬挺的乳頭,狠狠一擰:“敬酒不喫喫罰酒!"

  難得聽見高山拽文,程勇有些忍俊不禁。他並不認爲高山此舉能叫楊儀敏服軟,對婦人的胸部施壓還不如繼續在她的下體型墾,那裏纔是所有女人的要害。他喊了聲“山哥”抬手按住高山的肩膀,剛要開口勸說,卻見楊儀敏猝然一個激靈,原本急促的鼻息瞬間屏住,一副緊張到了極點的模樣。

  高山回過頭,看見程勇臉上的迷惑,大嘴一咧:“小勇,你該不會還沒發現…”他兩手一提,捏着婦人的乳尖將兩團乳肉拽起一截,迫使楊儀敏胸口跟着挺起,才緩緩問道:“…這兩個奶尖子有多敏感吧?

  手掌繼續上提,逐漸讓因爲平躺而略顯坦緩的山峯重新挺拔,楊儀敏努力地挺胸,可幅度終究有限,隨着高山胳膊不斷升高,陣陣刺痛不可避免地從乳頭傳來。

  藏匿許久的弱點被一語道破,隨之產生的緊張情緒無疑又加劇了她的敏感,高山的雙手像無情的機器,穩定又堅決地緩慢抬升,使得刺痛漸漸變作難以忍受的劇痛,彷彿下一秒乳頭就會被生生扯斷。楊儀敏顫動着嘴脣,一聲痛吟將呼未呼之際,聽見了男人冰冷的命令。

  “張嘴!”

  命令似是刺激到了婦人,讓那張顫抖的小嘴再度抿緊,高山卻不再急躁,專心提拉指間的嫩蕊,直到將兩團乳肉拽成違反重力的尖峯,兩粒乳頭也被拉長一倍不止,變作又細又長的鮮紅肉棍,他忽然抖了抖手腕,渾圓的乳球便以肉棍爲支點,左右晃動起來。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自乳尖盪開,楊儀敏沒忍住發出一聲痛叫,如同堤壩潰決的第一塊石磚氣道一經貫通便無法合攏,即使她立馬閉上嘴,用牙齒咬住下脣,陣陣低嗚也從縫隙間鑽出,連成一串飽含苦意的“嗚”聲。

  可那十根指頭並未隨着她的發聲而停止作怪,反倒越發興奮似的,揪着已被拉長到極限的乳頭再度向上。

  楊儀敏口中低吟頓時加重,後腦頂住牀面整個上身都變得反弓,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彙集到胸口,沿着白嫩的乳房震出無數細密的乳浪。她竭力舒緩來自乳尖的力道,還是在劇痛中敗下陣來,“嗚嗚”地低鳴了一陣,終於哭叫着喊出一聲:“別…別拽了!”

  話音剛落,高山仍在上提的雙手突然頓住臉上露出一些狐疑:“這聲音,怎麼聽着有點耳熟 ?”

  程勇正看得入神,聽聞這話眨了眨眼:“是不是跟之前那個…撓你臉的女人挺像?”

  他上前兩步,盯住驟然安靜的楊儀敏。婦人的乳頭被高山提在手中彷彿兩隻皮簧,搜扯着下面沉甸甸的乳球,程勇坐到牀邊,伸出手在楊儀敏被完全包裹的頭頂摩挲兩下,倏地下滑摳住頭套底部,輕輕掀開一絲:

  “不只聲音,這身材也差不多吧?“

  婦人的身子因此而僵硬,腦袋也左右搖動起來,幅度微不可見,頻率卻極高,看着像在瑟瑟發抖。程勇靜靜欣賞對方惶恐的模樣眼中滿是報復得逞的快意,隔了許久才鬆開手:“可惜臉醜了點,露出來有礙觀瞻。

  “臉醜是倒胃口。”高山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經過這麼一打岔,他也沒了繼續折磨婦人的心思,將注意力重新放到被肉穴圍裹的下身。黑腚聳動,長滿“疙瘩”的肉棒再一次墾型起迮滑的腔道,雙臂卻仍舊平舉,大手攥成錐狀,扯着婦人的乳房便如捏住兩隻灌滿水後氣球的氣嘴,讓兩個乳球跟隨下體的撞擊上下拋甩起來。

  細長的“乳棍”穩固了乳房搖晃的幅度卻也成爲劇痛的根源,楊儀敏堅持了一陣還是忍不住“咿咿呀呀”地叫出了聲。

  這些聲音仍然飽含痛意,與之前相比卻多了幾分旖旎,婉轉的腔調聽得人心裏直泛癢受全身緊繃影響,她的小穴也跟着劇烈地收縮,肉棒抽動間大量凸起造成了堪稱恐怖的摩擦力,其中痛苦的部分被完全蓋過,只剩令整條腔道都隱隱顫票的酸暢。

  胸口是鑽心的劇痛,腰線往下便盡是叫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身體彷彿分作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部分,疼痛與快感持續對撞,讓二者的邊界漸漸模糊。

  楊儀敏齜牙咧嘴,兩條胳膊繃直到極限,手腕屈起,十指大張又略微回彎,像兩隻蒼白的瓜子朝向高山,腦袋不斷抬起落下,撞得牀面“砰砰”作響。

  她逐漸分不清體內亂竄的電流是什麼成分,只想通過一切方法將其發泄出去,身體受到禁錮,大腦便自作主張把釋放的渠道放至喉口,不覺間吟叫變得尖細,且隨着各種感覺的堆積漸漸高亢。

  好在高山忽然鬆開了雙手,讓她及時吞下一口唾沫,藉機重新閉緊了嘴巴。

  幾聲低“嗯”由重變淺,最終幾不可聞,呻吟宛若曇花一現,再度被沉厚的鼻息取代。

  高山甩了甩痠疼的胳膊,看着楊儀敏據成條線的嘴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再次探出雙手,揪住兩隻還未回緩的乳頭使勁拽扯,下身狠命挺動,逼迫婦人重又吟叫出聲可只要他一鬆手,那道嘴縫便瞬間合攏,他費盡力氣撬動的聲音眨眼便消失不見,

  如此嘗試幾次,婦人的頑固徹底惹惱了高山。

  “不說別的,就這性子跟那娘們兒也挺像。”他一邊評價,一邊扭動脖子,鋥亮的腦袋反射出一道道森冷的光。

  “小勇,你的女人你說了算…”他轉頭看向程勇,一字一頓道:“…我現在要給她開宮,你讓不讓?’

  “開宮?’程勇心中一動。

  這個詞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但現在的場景讓他不由得聯想起另一個類似的詞語一一開苞。

  高山“嗯”了一聲,解釋說:“凡是開了宮的女人,騷穴都會止不住的癢,不用你碰她,屄水也會自己往出冒,高潮更是跟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女的小穴騷勁兒夠足,已經跟開過宮的差不多,只要弄一次…”他拍了拍楊儀敏白皙的肚皮,動作輕鬆愜意,說出的話卻叫人不寒而慄:“我保證,她會變成一個只會發情的騷貨!”

  程勇怔了幾秒,緩緩扯開兩邊的嘴角:“這就是我叫你來的目的。”

  “不…不行!”

  這時,旁聽了許久的楊儀敏終於出聲道。

  男人們三言兩語便要決定她的命運使她倍感屈辱,但她更加在意的,是高山對那所謂的開宮之後狀態的描述,那些污穢的詞句簡直跟她現在的狀況一模一樣,讓她不禁對其最後的“保證”感到萬分惶恐。

  可她的意見沒人在乎。

  高山興奮地吼了句“好”,一隻大手便撫上了她的小腹,摸索一陣後突然向下狠狠一按頓時好像五臟六腑都被擠得移了位置。楊儀敏“呃”地叫出一聲,反應過來時,整個下體都像被男人按在了掌心,被壓低寸許的陰道內部,原本隱藏在上端的子宮被迫暴露出來,顫顫魏魏的子宮口彷彿跟陰道連成一線被什麼東西瞄準了似的,針扎般的刺痛一點一點地逐漸漾開。

  她登時明白了“開宮”的含義,激動地掙扎起來。

  “小勇,按住她的腿!

  高山喚來程勇幫忙,兩個男人配合着掐滅了她最後的希望。大腿被壓成平角,僅剩紅腫的乳頭,像兩座蠢立雪峯的紅色高塔一般,在洶湧的乳肉間激烈震盪。

  “給女人開宮,需要豐富的經驗和技巧…”高山保持單手按壓的姿態,將除龜頭以外的整根肉棒抽離嫩穴,逐漸彎曲的脊背宛如一把蓄力的弓,張滿之後停滯數秒,帶着胯間的重矢猛然衝出:“…以及足夠的長度和硬度!”

  肉棒轟然砸進柔嫩的腔道,將婦人驚惶的呼喊撞成一聲短促的尖叫。

  楊儀敏身子猛地反弓,嘴巴瞬間張成一個“o”型,卻在尖叫之後再無聲息發出。從程勇的視角看,那根猙獰的肉棒被高山用全力一懟,卻只插入大半便無法前進,甚至其根部都略微彎了一瞬,好像直直撞上了一堵牆。高山未覺疼痛似地拔出再懟,肉棒便像一顆被不斷轟擊的鐵釘,慢慢砸進了婦人的穴洞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彷彿逸散的動能,以穴洞爲中心層層綻開,詮釋着撞擊現場的慘烈。

  那一定很疼…

  程勇心想。因爲肉棒每撞擊一次,婦人便跟着渾身一抖,她的嘴巴明明已經張到能塞進一個雞蛋的程度,卻連呼吸都聽不到。只有極致的疼痛纔會讓人發不出一絲聲音。他不禁有些擔心高山會把婦人弄壞,可又對其描繪的未來充滿期待。

  正糾結間,他忽然聽見一聲極爲虛幻的“噗”,好像什麼東西捅穿了一層肉,驟然洞開的軟肉和迸濺的汁水擠作一塊,形成了一道細微的聲響。

  程勇低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現婦人腹部不知何時隆起一塊,彷彿頑皮的幼兒在母親腹中揮了一拳,外顯爲白皙肚皮上一根斜刺的尖錐。

  與此同時,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猝然爆發

  “操!咬得真緊!”

  綿綿不絕的哀號中,高山喫力地拔出陰莖肉棒一寸一寸逐漸退出緻密的腔洞,將纏在上面的粉白腔肉跟着拽出一截。婦人的神經中樞好似被一同扯出,全身都因此而劇烈地抽搐,他卻緩了口氣便不管不顧地挺動起腰身,將肉棒再度捅入已經縮成一個黑點,正擠在一起瘋狂蠕動的肉穴中。

  “拔出去!拔出去!”

  楊儀敏的尖叫響徹房間。她的身體在抽搐兩條胳膊把跟束帶連接的牀腳扯得“吱吱響,如果將頭套取下來,能看到她整張臉都變得扭曲。可任憑她如何拒絕,肉棒還是徑直插入了她的子宮。

  棒身上的凸起如同尖刀,在穴中割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紅痕,龜頭撞開已經綿軟的子宮口,衝進孕育生命的禁地繼續深入,將整個子宮頂到變形。如此往來反覆,讓子宮淪爲供其玩樂的處所,曾經堅固如門閂的子宮口,於緩慢地彌閤中承受無休無止地頂撞逐漸固化成一圈不能癒合的創口。

  疼痛與快感的界限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痛快”一詞彷彿得到了具象,酸、疼、脹麻雜糅一處,化作一股令人發狂的刺激直躥頭頂,讓楊儀敏一剎地獄,一剎天堂。

  恍惚間,她覺得正被男人肏乾的並非軀體,而是她的靈魂。

  一切幻象在她高亢的叫嚷中結束,楊儀敏徒然全身一僵,規律的抽搐停滯片刻,變成了無法抑制的高頻抖動,渾身的軟肉都在此時震顫起來。簌簌抖顫的大腿中心,黏膩的淫汁順着肉棒與小穴的縫隙滋濺,一股一股爭先恐後,在牀單上浸出大片水跡。

  高山滿臉恣意的笑,等婦人的高潮結束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拔出肉棒,一副生怕驚動了什麼的模樣。

  他朝一旁已然看呆的程勇招了招手,蹲到婦人水淋淋的陰部跟前,鬼鬼祟祟地湊上去扒開陰脣露出中間一顆腫脹的肉粒

  “看好了!”

  他用口型跟程勇說了句話,接着掘起嘴,調整脣形讓中心的孔隙僅剩針眼大小,對準婦人的陰蒂輕輕一吹。

  “嗯”

  婦人剛剛回緩的身軀再度一顫。

  “不…別!別這樣!”

  飽含驚慌的輕吟中,鮮嫩的陰部猛地一縮再倏然一鼓,一個黑洞洞的小孔忽然凸顯,伴着“嗤嗤”聲滋出一道淡黃的水柱。

  水聲經久而息,最終只剩男人放肆的大笑,和女人崩潰的哭嚎。

  “以後再來開房,記得帶條隔尿的牀單。”

  高山衝程勇擠眉弄眼,模樣滑稽,身下肉棒卻殺氣騰騰,裹着濃稠的漿液再次插進婦人的肉穴。

  楊儀敏狠狠打了個哆嗦,哭聲頓止。高山沒再按壓她的小腹,飽經蹂躪的子宮便順利縮了回去,肉棒插入如先前那般只懟進了花心,可帶來的刺激卻遠勝於往,彷彿一道閃電霎那間流經全身,讓她渾身的汗毛都堅了起來。

  她下意識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向下體的位置,又理所當然只看見一片黑暗。黑暗中肉棒忽然向後急退,數倍於前的快感瞬間炸開,使她再也無暇顧及心頭的驚駭。

  “等一下!啊!等…啊啊!”

  剛剛還在悲泣的小嘴,轉眼成了淫叫的源頭,肉棒像鋸子似的在體內來回拉扯,陣陣炸裂的快感便綿綿不絕襲上腦海。

  “爽不爽?喜不喜歡老子的雞巴!?”

  高山放聲大笑,腦袋上針腳密集的疤痕如蟲般不斷蠕動。他的腰背好似蟒蛇,挺動間彷彿湧起層層巨浪,浪潮伴着響亮的“啪啪”聲拍到婦人的下體,炸出朵朵亂濺的水花。

  程勇呆呆地看着兩人激烈地交合,眼神興奮中透着迷惘。

  婦人的穴洞裏似乎藏了一個精巧的作坊對抽插其中的肉棒不斷打磨拋光,每吞吐次,棒身上便多出一層渾濁的汁液,在燈光下熠熠閃亮。凸在表皮的入珠將本該緊密的穴口撐開一道道罅隙,空氣順着隙間鑽進腔道,和淫汁混到一起被刮帶出來,在穴周形成無數細小的泛白氣泡,湧出的淫液一部分被抽動的肉棒甩得四處飛濺,一部分沿會陰淌落,將兩瓣臀肉間染得一片水亮。

  肉棒無休無止地捅肏嫩穴,淫液便也沒完沒了地不停奔湧。婦人的身子不住地震顫,叫聲清晰婉轉如鶯啼,程勇卻只覺得刺耳。

  明明是他喊來的高山,明明是應他的要求婦人才變成了這副模樣,現在他卻感覺非常不爽。

  “山哥…”他顫着手掌扶住高山的肩,懇切地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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