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肉棒在民國橫着走】(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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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5

中,我的雙手正在精準地尋找她足部的敏感穴位,我的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在悄無聲息地瓦解她的防線。

櫻子跪在原地,雙手捂着自己的嘴,眼底泛起癡迷的水光。

“滋溜……吧唧吧唧……”

房間裏靜得出奇,只剩下我口舌間黏稠的水聲。我將舌頭伸得老長,像是一條極其靈活的肉蟲,整個包裹住野愛那隻白皙柔軟的腳背,沿着她細細的青色血管用力向上一舔。唾液大量地分泌着,順着她的腳後跟往下流,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片泥濘的溼痕。

我的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腳踝,生怕她將這隻腳收回去。我抬起眼皮,目光自下而上地偷瞄着她,刻意將瞳孔裏的焦距打散,擠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夫人……夫人的腳真好聞……像最名貴的香料……”我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邊低下頭,將她那塗着猩紅蔻丹的二腳趾連同大腳趾一起塞進嘴裏,嘴脣用力地嘬住。

“咕啾……嘬嘬嘬……”

我閉上眼睛,發出沉醉的吞嚥聲。這種極度卑微、毫無廉恥的老鼠模樣,若是落在尋常人眼裏,必然會覺得噁心至極。然而,我深知處於野愛這種病態控制慾頂峯的女人,最需要的不是一個硬碰硬的對手,而是一個被她徹底踩碎脊樑、搖尾乞憐的廢肉。只有將下賤演繹到毫無尊嚴的極致,才能讓她那被權力浸淫多年的空虛內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野愛的身體在貴妃榻上微微調整了一個姿勢。我明顯感覺到被我含在嘴裏的腳趾有些僵硬,隨後又緩慢地放鬆下來。和服那原本就鬆垮的前襟由於她的動作,順着圓潤的肩頭繼續向下滑落,露出裏面大片大片雪白豐膩的嬌膚,連同那半個顫巍巍的軟肉形狀也毫無保留地晃盪在空氣裏。

“你還真是條好狗。”野愛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語調裏那種冰冷的厭惡正在被一種扭曲的愉悅慢慢取代。她夾着翡翠菸斗的手垂在榻邊,煙霧裊裊上升。

“櫻子,”野愛懶洋洋地轉動了一下脖頸,那雙高高在上的丹鳳眼斜睨向不遠處跪着的日本女人,“你精心挑選的新主人,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只配用舌頭清理我腳縫裏的灰塵。你是不是覺得很失望?”

櫻子跪在距離我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死死地摳着大腿上的布料。她體內那三顆粗糙的鐵球隨着她不規律的呼吸而緩慢轉動,那根打着死結的麻繩緊緊勒在肉縫裏,每一次吸氣都帶出令人髮指的痠麻。她看着我像個肉套一樣掛在野愛的腳上,瞳孔不安地縮放着。

“奴婢……奴婢不敢。渡邊夫人是比天還高貴的……他、他能服侍夫人,已經是這輩子修來的福分……”櫻子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眶裏蓄滿了水光。她那被調教得過分敏感的身體顯然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心理衝擊,原本因爲鐵球折磨而滲出的淫水流得更歡了,直接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聽聽,連你養的母狗都比你懂事。”野愛的視線重新落回到我的臉上。

就在這一刻,我猛地鬆開牙齒,將舌尖用力地插進她腳趾底部的軟肉之間,狠狠地攪動了一圈。

“啊……”野愛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極爲輕細的鼻音。她那隻原本懶散擱在半空的腿猛地顫了一下,大腿根部不自覺地繃緊了。

“夫人……”我仰着沾滿晶瑩涎水的臉,刻意讓口水順着下巴拉出長長的銀絲,眼底滿是搖尾乞憐的哀求,“夫人的腳心好軟,這裏是不是很舒服?奴才把夫人腳底板的每一道褶皺都洗乾淨……”

“別亂動。”野愛的眉頭微微顰起。她似乎想要收回腳,但那只是一下極其微弱的抽動,隨後便又停住了。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有些發紅的臉頰上投下兩道陰影。

我清楚地知道,腳底的湧泉穴和腳趾根部的那些神經末梢有多敏感。在這看似毫無底線的舔舐中,我的舌尖和嘴脣一直沒有偏離那些最能帶來酥麻感的穴位。她以爲這是我在低聲下氣地求饒,卻不知道,這種毫無防備的暴露,正在一點點將她身體的控制權交付到我的嘴裏。

“吧唧吧唧……滋溜……嗚嗚……”

我將嘴巴張到最大,幾乎像蛇吞象一般,試圖把她小巧的前腳掌全部包裹在溼熱的口腔裏。上顎配合着舌面,沿着她的足弓來回碾壓。

“嗯……”野愛呼吸的節奏明顯亂了。她將手中的菸斗隨意地扔在旁邊的案几上,一隻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貴妃榻的絲綢墊子。

我一邊賣力地發出下流的水聲,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捕捉着她的每一個細微反應。她那原本高貴清冷的臉龐上,此時浮現出了一種極爲怪異的紅暈。這種因爲掌握生殺大權而產生的極端施虐快感,混合着腳底傳來的奇異酥麻,正在迅速瓦解她那冷酷的理智。

“再舔深一點。”野愛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着輕顫。她竟然主動將腳背弓起,腳尖向下用力地頂入我的喉嚨。

“嘔……咳咳……”

我立刻配合地做出被頂到乾嘔的樣子,但雙手卻像兩把鐵鉗一樣牢牢捧住她的腳背,喉結劇烈地滑動,強迫自己嚥下所有的不適。眼淚從我的眼角滑落,糊在臉上,讓這副下賤的景象顯得更加逼真。

“就是這樣,繼續。”野愛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被口水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嘴角的笑容變得殘忍而滿足。“讓你這種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我腳下像豬一樣喘息……真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更加狂熱的吮吸去回應她。

“滋滋滋、嘬嘬嘬……”

我將舌頭伸得筆直,順着她的大拇趾側邊一路向下,直接舔到了那粉嫩的足跟,然後張開滿是涎水的嘴,重重地在她的足窩處“啵”地親了一口。

“夫人,”我氣喘如牛,如同剛跑了十幾裏地的牲口,“只要能在夫人身邊服侍,哪怕讓我每天喫夫人的穢物我都心甘情願。求夫人開恩,留奴才一條賤命……”

我將尊嚴徹底踩進泥裏,甚至把臉埋在她的腳背上,像個失去母親的嬰兒一樣來回蹭弄。

野愛的胸口劇烈起伏着。她看着我這種超乎常人的下賤,眼中那種貓戲老鼠的極度優越感已經徹底佔據了上風。她另一隻穿着白色足袋的腳隨意地搭在榻邊,腳尖輕輕敲打着木質的邊緣。

“真是奇怪。”野愛伸出柔軟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滑到肩膀前方的亂髮,“看着你這副比下水道里的爛泥還要噁心的樣子,我竟然不想殺你了。把你養在身邊,每天看着你這副軟骨頭的嘴臉,或許比直接割了你的喉嚨要有趣得多。”

聽到這句話,我適時地做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隨即激動地在榻榻米上連磕了三個頭:“多謝夫人不殺之恩!多謝夫人!奴才以後就是夫人的一條狗!”

我抬起頭,再一次如飢似渴地撲向她那隻因爲剛纔的劇烈摩擦而泛着淡粉色的腳,舌頭急促地在趾縫間來回抽送,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咕啾咕啾……吧唧……”

櫻子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指已經深深地掐進了自己大腿的肉裏。她原本以爲自己的主人是無所不能的神明,但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卻讓她的世界觀徹底崩塌。與此同時,那種因爲極端反差帶來的背德感,讓她的下體分泌出更加濃稠的淫液,那些鐵球在子宮和宮頸周圍摩擦的痛楚,此刻全部轉化爲了讓她幾乎要昏厥的快感。

野愛重新拿起矮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清酒,仰起頭一飲而盡。清酒順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圓潤的鎖骨上,隨後消失在深邃的乳溝裏。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放鬆,彷彿已經將整個局勢牢牢地捏在了手心裏。

我低垂着眉眼,舌尖規律地舔弄着她的足心,雙手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腳踝處。我沒有抬頭去看她的表情,但我清楚地知道,那顆我已經埋下的種子,正在她的傲慢與滿足中生根發芽。在獵人以爲自己死死捏住獵物喉嚨的時候,往往就是獵物露出獠牙的最佳時機。只不過,現在的我還是一條在啃噬主人骨頭的忠犬。

“櫻子,”野愛半睜開眼睛,慵懶地瞥了櫻子一眼,“既然你的主人已經成了我的狗,那你這隻二手貨也就沒有留着的必要了。我看,就扒光了衣服,掛在後院的木樁上……”

野愛的話音未落,櫻子發出了一聲恐懼到極點的尖銳叫聲。她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在地,顧不得體內的鐵球撕裂般地碰撞,拼命地向野愛的方向爬行。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什麼都願意做!奴婢可以給夫人當腳墊、當夜壺!”櫻子的額頭重重地磕在榻榻米上,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和服的前裾被直接撕扯散開。

野愛看着崩潰的櫻子,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裏緩緩蜷縮了一下。

“吧唧……滋溜……嗚嗚……”

我將姿態放到最低,像一條趴在泔水溝裏的野狗,雙膝死死貼着冰冷的榻榻米,雙手捧着野愛那隻白皙柔軟的赤足,用舌頭大面積地舔颳着她的足底與腳趾縫隙。口水混合着舌面上原本的濁液,在她那塗着猩紅蔻丹的趾甲邊緣拉出黏稠的銀絲。我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且粗重,喉結隨着吞嚥的動作誇張地上下滑動,把一個被死亡恐懼嚇破了膽、只能靠着搖尾乞憐來祈求主子施捨的軟骨頭廢料演繹到了極致。

我在一陣令人作嘔的響聲中稍微停頓了一下動作,仰起那張糊滿了口水與淚水的臉,眼神渙散而又透着極其下賤的貪婪,直勾勾地盯着貴妃榻上高高在上的野愛。

“夫人……偉大的渡邊夫人……”我故意讓聲音顫抖得變了調,帶着一種欺軟怕硬的小人特有的猥瑣與急切,“奴才的命是您的,王家那些什麼爛鋪子、地契、金銀財寶,只要夫人一句話,奴才立刻雙手奉上,絕不敢有半點私藏!奴才就是夫人腳邊的一條賤狗,夫人讓咬誰就咬誰……”

我一邊表着毫無底線的忠心,一邊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視線故意不捨地、色眯眯地向旁邊跪着的櫻子飄去,然後又迅速拉回野愛臉上,擠出一個無比油膩且下流的討好笑容。

“只是……只是奴才有個不情之請,求夫人一定要開恩賞賜……”我像發了情的公豬一樣喘着粗氣,指着不遠處渾身赤裸、被假根塞滿前後穴的櫻子,“夫人,這隻名叫櫻子的日本母豬……能不能……能不能繼續賞給奴才當發泄用的性奴?夫人您是高高在上的貴族,自然看不上這種被千人騎萬人肏的破爛貨,但奴才是個沒出息的俗人,就喜歡這口被調教得熟透了的雌犬爛肉。這騷貨的屁眼和小穴已經被奴才的大雞巴完全撐成了肉壺的形狀,每天要是沒有她這具只知道發情求交配的肉便器承接奴才的濃精,奴才這渾身的邪火簡直不知道往哪兒發……求夫人將這口精液垃圾桶留給奴才,奴才做牛做馬,世世代代報答夫人的大恩大德!”

我說完這番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至極的話,便再次將臉重重地磕在野愛的腳背上,像個爲了下半身幾兩肉連祖宗都能賣掉的色中餓鬼,瘋狂地摩擦、親吻着她微涼的腳背。

野愛躺在貴妃榻上,原本半闔着的丹鳳眼緩緩睜開。那件暗紫色的絲綢和服因爲她先前的動作已經徹底滑落到臂彎,兩團雪白豐盈的乳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誘人的肉光,粉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眼中的冷光如同看着一灘散發着惡臭的爛泥。

對於她這種掌控欲極強的上位者來說,一個男人如果硬骨頭到底,或許還會讓她生出幾分折磨的興致;可如今,我不僅被她的幾句威脅嚇得喪失了所有尊嚴,甚至在生死關頭,腦子裏想的居然還是怎麼把一個女人的肉洞留在身邊繼續肏弄,這種純粹的下流與無能。她沒有立刻抽回腳,而是將腳尖微微向下壓,用那修長的大拇趾並不輕柔地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那張滿是諂媚的臉。

“呵呵……呵呵呵……”野愛發出一陣低沉而充滿優越感的冷笑,那笑聲裏滿是對我人格的徹底否定,“櫻子說得沒錯,你果然是個只配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我原本以爲,能在城裏掀起風浪的男人,骨子裏多少會有些膽色。沒想到,刀還沒架在脖子上,你就已經爲了一個女人的髒淫肥穴,毫無廉恥地出賣了所有的產業和尊嚴。”

她用腳趾在我的嘴脣上輕輕碾壓着,眼神里透出一種將強敵徹底踩碎的病態滿足感。

“想要這個被你調教成廢物的母犬?”野愛的視線微微掃向跪在一旁的櫻子,語氣中滿是高高在上的施捨,“區區一塊被玩爛了的雌肉,我留着嫌髒。不過,既然你這麼離不開這個專屬噴精肉壺,爲了幾口騷水連命都可以不要,那我成全你。畢竟,一條聽話的公狗,總需要一個能讓他隨時發泄的便盆,這樣他纔會更盡職盡責地去咬人,不是嗎?”

我立刻如獲大赦般在榻榻米上連連磕頭,額頭撞擊草蓆發出沉悶的聲響:“多謝夫人!多謝夫人賞賜!奴才一定好好幹爛這隻母豬的淫洞,絕不辜負夫人的恩典!奴才以後就是夫人最聽話的看門狗!”

一直跪在幾步之外的櫻子,因爲雙手被橫着的木棍死死反綁在身後,只能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挺着胸脯。她嘴裏還叼着那隻送信的信封,前後兩個穴道里分別被粗長的假根深深地塞滿。體內的三顆鐵球因爲她剛纔粗重的呼吸而在子宮口附近不斷摩擦,那根打着死結的麻繩緊緊勒着她腫脹的陰蒂。

當她聽到我那番將她貶低到塵埃裏、完全當作一件隨意轉讓的肉便器來索求的話語時,她那雙原本已經渙散空洞的眼眸裏,竟然閃過了極爲詭異的光芒。她一直以爲我是一個不可戰勝的魔王,可現在這個魔王爲了活命,爲了繼續佔有她這具千瘡百孔的肉體,竟然在別的女人腳下如此卑微地舔舐求饒。這種極致的反差,以及我話語中對她那毫不掩飾的肉慾佔有,竟然讓這個這幾天被瘋狂摧殘、奴性深植的女人,在極度屈辱中產生了一種被極端需要的空虛快感。

“嗚嗚……嗚……”喉嚨裏發出意義不明的黏膩嗚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因爲極度的酸脹與快感而無意識地想要夾緊,卻又被假根撐得無法合攏。那對被撐得像兩個發酵饅頭般的陰脣完全向外翻卷,順着粗大假根的根部,一股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決堤般噴湧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深色水痕。她甚至連自己的排泄都已經無法控制,在這極度扭曲的場景中,僅僅因爲我一句下流的討要,她那被鐵球折磨得熟爛的子宮竟然再次迎來了可悲的高潮痙攣。

野愛冷眼看着櫻子那副因爲幾句話就發情到滿地流水、醜態百出的母畜模樣,眼底的嫌惡更加濃重。她重新端起矮桌上的清酒,將冰冷的酒液送入那兩片薄脣之中。

“把你的口水擦乾淨,然後帶着你的這塊爛肉滾出去。”野愛放下酒杯,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聲音恢復了那種女王威嚴,“明天一早,我會派人去接管王家所有的賬本和地契。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果我發現你那搖尾乞憐的賤相里藏着半點反骨……”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用那雙狹長冰冷的丹鳳眼死死盯着我。

“奴才不敢!奴才絕對不敢!”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然後手腳並用地爬到櫻子身邊。

我粗暴地一把揪住櫻子凌亂的頭髮,將她那張佈滿淚水和潮紅的臉強行拽了起來,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將她嘴裏叼着的信封一把扯掉,然後故意大聲地、帶着那種小人得志的猥瑣語氣罵道:“聽到沒有,賤貨!渡邊夫人寬宏大量,把你這口騷屄賞給我繼續肏!你現在就是老子的專屬肉便器,還不趕緊謝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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