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陌上花開】(1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5

  第十九章

  距離產生的美,可以是感情的催化劑……。

  實習從2011年8月開始,一直持續到了2012年2月底開學。這是一家央企的天津分公司,總部在北京。雖然只是實習期,但單位的氛圍很好,同事們都挺照顧我。工資不高,一個月3500,還要自己租房、喫飯,去掉房租和生活費之後所剩無幾,每個月還得找我爸要個1000多來接濟。

  但我並不在意錢多錢少,能夠在這樣一個大企業實習,對我來說已經是很寶貴的經驗了。我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帶我的老同事在售樓處案場、寫分析報告、參與策劃方案的討論。雖然很多專業知識我都還不太懂,但我學得很快,也很認真。

  我在天津租了一個房子,一個四十多平米的獨單,在六樓,沒有電梯,一個月1000。房子不大,但一個人住足夠了——一間臥室、一個小客廳、一個衛生間,還有一個只能站一個人的小廚房。我住的附近就是樓盤項目,每天走路上班,十分鐘就到了。

  每天下班後,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我做的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給我媽發QQ消息。告訴她我今天工作怎麼樣,帶我的同事又教了我什麼新東西,今天去工地看了什麼進度。她也會跟我分享她的日常,告訴我今天做了什麼,買了什麼菜,我爸又在怎麼惹她了。我們之間的聊天,和在學校時沒有什麼區別,只是時間變得更加固定——每天晚上,在她喫完晚飯、我爸出去喝酒或者看電視之後,就是我們固定的聊天時間。

  這個時候我問了一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她是怎麼處理她和我的聊天記錄的,這樣的聊天記錄被我爸看見可不得了。我媽笑話我還知道擔心這個,她說她每次聊完天就把記錄刪了,而且我爸也知道是我聊天,並不會多想,還有就是我爸不會看她手機,壓根就沒有任何懷疑過。

  同事們都知道我在老家有一個女朋友,因爲他們經常看到我在工位上用手機發消息,有時候還會對着屏幕傻笑。他們問我是不是在跟女朋友聊天,我也就含糊地承認了。沒有人知道,那個所謂的“女朋友”,其實是我媽。

  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把我們拉遠,卻把思念拉得越來越深。每天晚上躺在那張陌生的牀上,我都會想起她的樣子——她繫着圍裙站在竈臺前的背影,她洗完澡披着溼漉漉頭髮從衛生間走出來時的樣子,她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剝橘子的模樣。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海裏循環播放,讓我的心裏既溫暖又酸澀。

  她在QQ上的語氣也變了。以前她跟我說話,總是帶着那種作爲母親理所當然的語氣,問我喫了沒有、睡了沒有、工作累不累。但慢慢地,她說話的語氣裏多了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那語氣比從前軟了幾分,帶着一種若有若無的依戀,像是在忍耐什麼。有時候我們聊着聊着,她會突然沉默幾秒鐘,然後發過來一行字:“你要是能回來就好了。”那句話說得很輕,但我每一次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思念,那種思念和我對她的思念一樣,正在隔着幾百公里的距離,悄無聲息地生長、蔓延,像藤蔓一樣纏住她的心。

  有一天晚上,我們在QQ上聊天的時候,我故意把話題往她身上引。我先是從她當天發的新照片說起,誇她氣色好,然後慢慢把話題轉移到她的睡衣上,說她穿那件淡紫色的好看。她回了個害羞的表情,說這有什麼好看的。

  我繼續往下聊,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麼的,話就說出了口。我說:“玉姐,你知道我最喜歡你那兩個寶貝嗎?”

  她回了一個問號,說:“什麼寶貝?”

  我說:“就是胸前那兩個啊,又圓又挺的。”

  她立刻發了一個敲頭的表情過來,說:“沒正經的,滾蛋。”

  我笑了笑,繼續打字:“我說真的,我可喜歡它們了。今天在工地上站了一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可是一想到它們,就覺得沒那麼累了。”

  她又發了一個嫌棄的表情,說:“你有病吧。”

  我說:“我是有病,相思病。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唄。”

  她沒有再回復。我等了一會兒,又發了一條過去:“玉姐,我想看看它們了,就看一眼。”

  她過了一會兒纔回:“你是不是有病啊?哪有當兒子向媽要這種照片的。”

  我說:“你已經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女朋友給男朋友發張照片怎麼了。”

  她回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說:“誰說女朋友就得給男朋友發照片了。”

  我說:“我不都親過摸過了嗎,發個照片還不行。”

  她說:“親過摸過還要什麼照片,有毛病吧。”

  我看她語氣雖然還在拒絕,但沒有真的生氣,就繼續磨她。我說我在天津一個人多可憐,每天下班回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就想看看她,看看她就能睡個好覺。我說得自己都覺得有點可憐巴巴的,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回了一句:“那你等着。”

  我心頭一喜,以爲她答應了。結果過了幾分鐘,她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前幾天在超市買東西時拍的普通生活照,穿着羽絨服圍着圍巾,只露了一張臉。她說:“看吧,看夠了沒。”

  我說:“我要看的不是這個。”

  她說:“就只有這個,愛看不看。”

  我又磨了她兩天。每次一聊到晚上,我就把話題往那上面引,她就罵我不要臉,說我沒完沒了。我不依不饒,說我就是想看,想得不行了。她被我磨得沒辦法了,終於在第三天晚上鬆了口,說:“行了行了,煩死了,給你發一張,看完就刪掉,聽到沒有。”

  我說聽到了聽到了。

  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她穿着內衣的自拍。她靠在牀頭,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質內衣,乳房的輪廓在內衣的包裹下顯得飽滿而柔軟,乳溝在領口處若隱若現。她的頭髮散在肩上,看起來剛洗完澡,帶着溼氣的感覺。照片拍得有些倉促,角度也不算完美,但那份真實的、屬於她的美,卻讓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久都移不開眼。

  她問我看夠了沒,我說還沒看夠,我女朋友真好看。她回了一個嫌棄的表情,說趕緊滾去睡覺,然後補了一句:“看完了別忘了刪掉。”

  我說放心吧,肯定刪。

  但我怎麼可能刪掉。那張照片我一直保存在手機裏,存在一個加了密的文件夾裏,和之前那些聊天記錄放在一起。每次想她想到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會打開那張照片,看着屏幕裏那個穿着白色內衣的女人,心裏既滿足又酸澀——滿足的是,她願意爲我做這些了;酸澀的是,我們隔着那麼遠,我只能通過一張照片來緩解思念。

  從那以後,我開始隔三差五地向她要照片。她每次都會先拒絕,說我不要臉,說我一個當兒子的怎麼好意思向媽要這種東西。我就軟磨硬泡,說盡好話,說我一個人在天津多可憐,每天就想看看她,看看她就能睡個好覺。她罵我花言巧語,罵我沒出息,但最後總是在我的糾纏下妥協了——有時候是我連續磨了她兩天,她纔不情不願地說“就這一次”;有時候是我在QQ上跟她說我想她想得心裏發慌,她沉默了好久,然後發來一張新的照片。

  但她每次發完之後,都會認真地囑咐一句:“看完就刪掉,別留着。”我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說知道了知道了。但每一張照片都被我存進了那個加密文件夾裏——有穿着白色棉質內衣的,有穿着淺灰色運動背心的,有穿着那件她常穿的淡紫色吊帶睡裙的。每一張都是她在臥室裏拍的,背景是那張我無比熟悉的牀和那個衣櫃。她拍照的時候總是有些緊張,表情裏帶着一絲羞澀和不自然,但正是那種羞澀和不自然,讓那些照片顯得格外真實,格外珍貴。

  我一直想要更多,想讓她發一張更露骨的。但她始終不肯。每次我把話題往那個方向引,她都會立刻警覺起來,然後斬釘截鐵地拒絕。有一次我試探着說,我想看她不穿衣服的樣子,她立刻罵我滾,說給你發這種照片已經是我不要臉了,你別得寸進尺了。我說你是我女朋友,給我看看怎麼了。她說再胡說八道以後一張都不發了。我趕緊閉嘴,不敢再提了。

  元旦那天晚上,我們和往常一樣在QQ上聊着天。聊到快十點的時候,她說她困了,想睡了。我說還早呢,再陪我一會兒。她又陪我聊了一會兒,話題轉到新年願望上。她說她的新年願望很簡單,就是家裏人都平平安安的,我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我說我的新年願望也很簡單——我想讓她給我一個特別的新年禮物。她問什麼禮物。我說我想要她的照片,不一樣的。

  她沉默了一會兒,回了一個敲頭的表情,說:“又來了,你是不是沒完了。”

  我說這一次不一樣,今天是元旦,是新的一年的開始,我想要一個特別的、有紀念意義的禮物。我求她,說我在天津一個人跨年,也沒什麼可慶祝的,就想讓她給我一個難忘的新年禮物。我說了很多好話,語氣帶着幾分誠懇,也帶着幾分委屈。

  她沉默了好久,我能想象她坐在沙發上看着手機屏幕的樣子,眉頭微微皺着,嘴脣抿着,心裏在做着一場激烈的鬥爭。我等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她不會回覆了。然後她的消息纔過來,只有一行字:“你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了一條:“過一會兒我發給你。”

  發完這條消息,她的頭像就暗了。我不知道她是下線了還是隱身了,只能握着手機等着,心裏既忐忑又期待。我等了大約二十分鐘,屏幕終於亮了起來——她發來了一張照片。

  我點開大圖,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張不露臉的胸部照片——她應該是躺在我牀上拍的,鏡頭從上方俯拍,只拍到鎖骨以下、腹部以上的部位。她的乳房完全裸露着,白皙、飽滿、挺立,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微微凸起。在燈光下,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泛着溫潤的光澤,像兩座柔和的小山丘。

  我當時激動得手都在抖。我媽竟然真的給我發裸照了。那種激動裏混合着巨大的滿足和難以言說的興奮,我的心臟在胸腔裏狂跳,血液湧上頭頂,讓我整個人都有些發暈。我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刻進我的腦海裏。

  我剛想打字回覆她,她的消息又過來了:“看完趕緊刪掉。新年快樂,兒子。”

  我回了一句:“新年快樂,玉姐。謝謝你的禮物。”

  我打了一大段話想發給她,想說她有多美,說我有多激動,說這是我收到過的最好的新年禮物。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只發了簡單的幾個字。我知道,說太多反而會讓她覺得不自在。

  但我怎麼可能刪掉。這張照片一直保存在我的加密文件夾裏,直到今天。那是她第一次給我發裸照,也是唯一的一次。從那以後,不管我怎麼軟磨硬泡、怎麼求她,她都不肯再發了。每次我提起,她都會說“上次是破例了,你別得寸進尺了”或者“已經給你看過一次了,你還想怎麼樣”。她最多隻肯給我發穿着內衣的照片,而且每次都和以前一樣,囑咐我看完就刪掉。我每次都答應她,但每一張都存了下來。

  那晚我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手機裏那張照片像一團火在我腦海裏燃燒,讓我渾身燥熱。身體的慾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怎麼也壓不下去。我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索性坐起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拿起手機,用微信給我塘沽的那個女網友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新年快樂。睡了嗎?”

  她很快就回了:“沒呢,一個人跨年呢。你呢?”

  我說我也是一個人。我們又聊了幾句,然後我問她要不要一起跨年。她沉默了幾秒鐘,回了一個字:“行。”

  這個女網友是我來到天津以後認識的,那是2011年10月的時候,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用微信搖一搖認識了她。她是齊齊哈爾人,那時生活在天津塘沽,在洋貨市場那邊做生意,賣一些進口的小商品。她是1967年出生的,算起來那時候已經44歲了。她老公前幾年因病去世了,留下她和兒子相依爲命地生活着。她有一個兒子,比我大兩歲,那時正在外地上班。

  她長得很好看。雖然四十多歲了,但看起來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不到四十歲的樣子,身材特別好,皮膚緊緻有彈性,沒有那個年紀常見的鬆弛和贅肉。尤其是她的胸和屁股特別豐滿——胸又大又挺,屁股雖然沒有我媽那種渾圓飽滿的形狀,但也是那種豐腴有肉的臀型,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和魅力。

  我們聊了不到一個月,就約出來見面了。第一次見面是在塘沽的一家小飯館,一起喫了個飯,聊得很投機。她的性格很直爽,帶着東北女人那種特有的豪爽勁兒,說話辦事都很乾脆。喫完飯之後,她主動提出去她家坐坐,我答應了。她當時在塘沽租了一間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忍住,最終還是發生了關係。

  她讓我真正懂得了什麼叫女人。她在性方面的經驗很豐富,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知道怎麼引導一個經驗不多的年輕男人。她的身體狀態也很好,完全不像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那段時間我們頻繁地開房,她的牀上功夫特別好,我很喜歡和她做愛。我尤其喜歡和她後入——從背後看着她豐滿的臀部隨着撞擊來回晃動,雙手牢牢握住那兩瓣圓潤的臀肉,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慄和迎合。那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我欲罷不能。

  我打車到塘沽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半了。她穿着睡衣來開門,客廳的電視還開着,正在重播跨年晚會的畫面。茶几上擺着半瓶紅酒和兩個杯子,杯子裏的酒還沒喝完。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大半夜的跑過來,也不嫌折騰。”

  我沒說話,直接抱住了她,那天晚上我沒家。我在她那張雙人牀上,我抱着她豐腴的身體,發泄着那些積壓已久的慾望。她的身體還是那麼豐腴,胸還是又大又挺,跨年的時候,我正從背後抱着她,一邊撞擊一邊和她一起倒數新年。牆上的電視裏傳來倒計時的鐘聲,她的身體隨着我的動作一顫一顫,嘴裏喊着"5、4、3、2、1——新年快樂!"那是我印象中最特別的一次跨年。

  後來我實習結束回到了老家,我們失去了聯繫。過了幾年,我輾轉又重新聯繫上了她,那時候她已經回了齊齊哈爾老家,嫁了一個當地人。但很快我們又見了面,開了房。那時候她已經50歲了,身材依舊沒什麼變化——胸還是那麼大那麼挺,屁股還是那麼豐滿圓潤,只是臉上能看出歲月的痕跡,眼角多了一些細紋,皮膚也不如從前緊緻了,但那股成熟女人的風韻一點都沒減。

  我和她至今依舊是炮友關係,她今年已經59歲了,身材還是沒怎麼走樣,大屁股大胸。我和她的故事,有機會我還是會單獨說一說。

  但是,在我揹着我媽找這個女人的時候,我心裏一直很不安。我內心裏充斥着一種複雜的情緒,那是背叛和愧疚交織的感覺。我問自己——我一邊口口聲聲說愛我媽,一邊卻在外面找別的女人,這到底算什麼。我明知道這是不對的,我承認這是一種背叛。在心理上和行動上,都是對她的一種不忠。但是慾望這種東西很難控制,特別是男人。每次和那個女人做完之後,躺在陌生的牀上,我都會盯着天花板,心裏湧起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我覺得自己骯髒,覺得自己配不上我媽對我的那份真心。我在心裏發誓說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了。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那種孤獨和慾望又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淹沒,我又會打開微信,去找那個女人。

  我就這樣在一遍又一遍的懺悔和一遍又一遍的重犯中反覆掙扎。每一次背叛之後,我都會對我媽更好一些,在QQ上更溫柔一些,聊天的時候更黏她一些——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彌補我的過錯。但我知道,這種彌補是虛僞的,因爲我的過錯她根本不知道。我不過是在用這種自我欺騙的方式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仔細想想,我媽承受的壓力其實比我大得多。她面對的不只是社會倫理的束縛,更是來自家庭內部的道德壓力。她在做出選擇時,內心的掙扎和痛苦遠比我更強烈。她本身也背叛了我爸——雖然她對我爸的感情不是假的,但她還是選擇和我在一起。我覺得,這一切歸根結底,可能就是因爲人性和慾望的複雜性。人的感情、人的需求,往往不是那麼簡單的、純粹的東西,而是混合着各種各樣的、有時甚至相互矛盾的成分。

  我對我媽的愛很複雜——裏面既有愛情,有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和依戀;又有母子親情,有從小到大的那種天然的、血緣上的羈絆;還有親情,有那種對這個家的依戀和對她的依賴;還有慾望,那種突破倫理禁忌帶來的、強烈的、難以抗拒的快感。

  我媽對我的感情,也同樣複雜。在她心裏,有母愛——那是二十多年來一點點積累起來的、最深厚最牢固的感情;有親情——那種作爲母親對兒子的天然的關懷和保護;也有愛情——那種被我吸引、被我感動、最後慢慢滋生出來的、超越母子關係的男女之情。但在她那裏,母愛的比重似乎更重一些。她可以在某些時刻允許我以男朋友的身份靠近她,但在她內心深處,她始終是我的母親。這種角色的分裂和掙扎,對她來說肯定比對我更加痛苦和艱難。

  過年的時候我沒有回去。公司臘月二十九才放假,加上往返的時間,在家也待不了幾天。我跟我媽說了這個情況,她在電話裏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爲信號斷了。然後她的聲音傳過來,帶着掩飾不住的失落,說那你自己在那邊過年吧。我聽到這話,心裏一陣發酸,但我確實沒辦法回去,只好在電話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答應她我會照顧好自己,會給自己買好喫的。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出租屋裏,桌上擺着幾個我自己炒的菜和一些熟食,還有一盤速凍餃子。電視裏放着春晚,房間裏迴盪着主持人和演員的聲音,窗外偶爾傳來遠處放煙花的聲音。整個城市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慶氛圍裏,只有我一個人的小屋安靜得有些冷清。手機裏收到了很多羣發的拜年消息,我一一回復着,心思卻全不在這些消息上面。

  快到零點的時候,手機響了,是我媽打來的。我接起來,還沒說話,就聽到她在電話那頭哭了。她的聲音帶着哭腔,斷斷續續地說想我了。聽到她的哭聲,我的眼眶也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日本回憶錄、異世男尊星球筆記、春風迴轉家門香、假千金被反派強養了、沒有失蹤的飛機杯AB分支、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重生日本當av皇帝、與三位魔法少女的甜美淫靡旅途、老林有兩個女兒、偷來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