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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又要……又要來了……"
"這才第二次。"
"第二次……什麼……"
"你的第二次高潮。"
"不要數……不要數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來得更猛。
第一次是全身繃緊然後鬆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彈回來。
第二次是從內部開始的,從陰道最深處開始,一波一波地向外擴散,像地震的波紋,先是核心的劇烈震盪,然後是向四周蔓延的餘波,大腿在抖,小腹在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十個腳趾全部扣進了牀單裏。
陰道壁的收縮比第一次更劇烈,痙攣的頻率更快,絞緊的力度更大,王浩能感覺到整根陰莖被一種幾乎是暴力的力量裹住,內壁的褶皺在收縮中變成了一圈一圈的肉環,從根部到龜頭依次收緊,像一隻正在吞嚥食物的喉嚨。
"你咬得好緊。"
丁楚嵐聽不到了。
高潮的快感像一堵白色的牆,把所有的聽覺、視覺、思維能力都隔絕在了牆的另一邊,只剩下觸覺,只剩下體內那根東西的存在感,只剩下從最深處一波一波湧出來的、滅頂的、讓人想哭又想笑的快感。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三十秒之後,丁楚嵐整個人趴在牀上,像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魚,嘴巴張着,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冷,是肌肉在高潮後的不自主痙攣,像發燒時的寒顫,控制不了的那種。
王浩退出來了。
這一次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口合不上了,微微張着,邊緣被摩擦得發紅發腫,有一小股混合了潤滑液和乳白色前液的液體從裏面緩緩流出來,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丁楚嵐趴着沒動,喘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用一隻還在發抖的手把臉上的頭髮撥開。
"你……還是沒射?"
"沒有。"
"怎麼可能……"
"我說了,我能控制。"
"你……到底什麼時候……"
"你想讓我射?"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說……你不難受嗎?"
"難受。"王浩坐在牀邊,陰莖依然堅硬地翹着,表面覆蓋着一層亮晶晶的液體,是丁楚嵐的潤滑液。"但是你比我更難受。"
"我哪裏難受了……"
"你剛纔高潮的時候哭了。"
"那不是難受……那是……"
"是什麼?"
丁楚嵐沉默了幾秒。
"太多了。"聲音很輕。"一下子太多了,感覺……以前二十八年都沒有過的東西,一下子全來了。"
王浩沒有說話,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遞過去。
丁楚嵐翻了個身,仰面躺着,接過水瓶喝了兩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順着脖子流進了鎖骨的凹陷裏。
"你不喝嗎?"
"你喝剩下的給我。"
丁楚嵐把瓶子遞過去,王浩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喉結滾動着吞嚥。
兩個人共享了一瓶水。
這個動作比做愛本身更親密。
做愛可以是純粹的肉體行爲,但共享一瓶水是日常的、生活化的、只有關係親近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丁楚嵐意識到了這一點,拿着水瓶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
"幾點了?"
王浩看了一眼牀頭櫃上充電中的手機屏幕。
"三點十分。"
"三點了……"丁楚嵐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從中午十二點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
和林偉做愛的全部時長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三個小時。
"你還能繼續嗎?"王浩問。
"什麼?"
"我還沒射。"
"你……你還要?"
"你不想?"
丁楚嵐的嘴張了一下,想說"不想了",但這三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沒有出來。
身體在說什麼?
身體在說:還要。
兩次高潮之後,按道理應該是饜足的、疲憊的、不想再被碰的,但實際上不是,實際上,身體像一臺被重新啓動的機器,所有的感官都被打開了,被調到了最高靈敏度,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被觸碰,體內的空虛感在陰莖退出後迅速回歸,比高潮前更強烈。
七個月的空白不是兩次高潮就能填滿的。
"你上來。"王浩往後靠,背靠着牀頭板,雙腿伸直,陰莖筆直地豎在小腹前方。
"上來?"
"騎上來。"
丁楚嵐的臉燒起來了。
傳教士是被動的,後入也是被動的,騎乘是主動的。
騎上去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自己動,自己掌控節奏,自己決定深淺快慢,自己把那根東西喫進去。
不是"被操"了。
是"自己騎"。
"我……不會。"
"什麼不會?"
"我沒有……從上面……過。"
"你老公沒讓你騎過?"
"他只會……一種。"
"哪一種?"
"就是……正常的那種。"
"傳教士。"
"嗯。"
"三年都是一種?"
"嗯。"
王浩伸出手。
"過來。"
丁楚嵐看着那隻手。
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掌心朝上,在昏暗的臥室裏像一個安靜的邀請。
猶豫了五秒。
然後把手放了上去。
被拉過去的時候,丁楚嵐的膝蓋跪在了王浩的大腿兩側,面對面,兩個人的臉很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汗珠。
陰莖抵在了臀縫之間,熱的,硬的,從下方頂着會陰和陰道口之間的那一小片皮膚。
"自己放進去。"
"我……"
"用手扶着,對準了,坐下去。"
丁楚嵐的右手伸到了身後下方。
手指碰到了陰莖的莖身。
這是第一次用手碰。
之前兩次都是王浩自己對準的,丁楚嵐的手沒有碰過那個東西,現在手指握上去了,第一個感覺是:燙,第二個感覺是:手握不過來。
手指在莖身上合攏,拇指和中指的指尖之間還有大約兩釐米的距離,合不攏。
"這麼粗……"聲音幾乎是無意識說出來的。
"你剛纔喫進去了兩次。"
"喫……你能不能換個詞……"
"那用什麼詞?"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喫'……"
"好,那你把它'放'進去。"
丁楚嵐扶着陰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對準了陰道口。
然後開始往下坐。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騎乘的角度又不一樣了。
重力在幫忙。
不需要王浩用力推,丁楚嵐自身的體重就在把陰莖往體內送,每往下坐一釐米,就多喫進去一釐米,陰道壁在重力和陰莖的雙重作用下被撐開,內壁的褶皺像花瓣一樣一層一層地展開,包裹住入侵者的每一寸表面。
"慢慢來。"王浩的雙手搭在丁楚嵐的腰上,沒有施加任何向下的力,只是扶着。"自己控制。"
"嗯……"
一點一點地坐下去。
每坐下去一點,就停一下,感受一下體內的填充感,等適應了再繼續。
坐到一半的時候,丁楚嵐的大腿開始發抖了。
"腿痠?"
"嗯……沒力氣了……"
"撐着我的肩膀。"
雙手搭上了王浩的肩膀,手指扣住了肩部的肌肉,借力支撐着身體,繼續往下坐。
最後幾釐米。
整個坐到底了。
臀部落在了王浩的大腿上,陰莖完全沒入體內,兩個人的恥骨再次貼合,從這個角度,丁楚嵐能感覺到陰莖的頂端比傳教士和後入的時候都更深,深到了一個讓小腹都能感覺到壓迫感的位置。
"好深……"
"重力。"
"什麼?"
"你自己的體重把你壓下來了,所以比躺着的時候更深。"
"太深了……動不了……"
"不用大幅度動,前後搖就行。"
"前後……搖?"
"嗯,腰前後動,不用上下動。"
丁楚嵐試着動了一下腰。
往前。
陰莖的角度在體內發生了變化,龜頭從頂着前穹窿變成了刮過前壁,刮過了那個敏感點。
"啊……"
往後。
龜頭從前壁滑到了後壁,碰到了另一個敏感點。
"嗯……"
前後。
前後。
前後。
越來越快。
丁楚嵐的腰開始自己動了。
不再需要思考"怎麼動",身體找到了自己的節奏,腰肢像一條被音樂驅動的蛇,以一種本能的、流暢的、帶着天然韻律的弧度前後擺動,每一次前擺都讓陰莖刮過前壁的G點,每一次後擺都讓龜頭頂到後穹窿的深處。
雙手從肩膀移到了王浩的脖子後面,十指交叉扣在後頸,額頭抵着額頭,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熱的,急促的,帶着彼此的味道。
"你學得很快。"王浩的聲音從兩張嘴之間的縫隙裏擠出來。
"閉嘴……"
"你在享受。"
"我說閉嘴……"
"你笑了。"
丁楚嵐愣了一下。
笑了嗎?
嘴角確實是上揚的,不是刻意的笑,是身體在極度舒適的狀態下自然產生的表情,像泡在溫度剛好的熱水裏時會不自覺地舒展眉頭一樣,是一種本能的、無法控制的愉悅反應。
意識到自己在笑之後,笑容反而更大了。
然後眼淚也出來了。
笑着哭。
或者哭着笑。
分不清了。
"你怎麼又哭了?"
"不知道……停不下來……眼淚自己流的……"
"身體也停不下來。"
"嗯……停不下來了……"
腰的幅度更大了。
從前後擺動變成了前後加上下的複合運動,臀部在王浩的大腿上畫着橢圓形的軌跡,每畫一圈,陰莖就在體內攪動一圈,內壁的每一寸黏膜都被照顧到了,沒有死角,沒有遺漏。
乳房在面前劇烈地晃動,因爲騎乘的姿勢,乳房懸在空中,失去了仰躺時牀墊的支撐,完全靠庫珀韌帶維持形狀,每一次腰部的擺動都讓兩隻乳房像兩個沉甸甸的鐘擺一樣左右搖晃,乳頭劃出兩條對稱的弧線。
王浩低頭,含住了右側的乳頭。
"嗯……不要吸了……已經被你吸了一個多小時了……"
嘴沒松。
舌頭在乳頭上快速地彈動,同時用嘴脣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來了,雖然不多,但足夠在口腔裏蔓延開那種溫熱的甜腥味。
下面在動,上面在吸。
丁楚嵐的腦子徹底空了。
不再想林偉,不再想婚牀,不再想婚紗照,不再想明天,不再想道德,不再想"應該"和"不應該"。
只剩下身體。
只剩下快感。
只剩下體內那根東西和嘴裏那條舌頭帶來的、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的、讓人想尖叫想哭泣想大笑的滅頂快感。
腰動得更快了。
不是前後擺了,是上下顛了。
臀部抬起來,陰莖退出大半,然後重重地坐下去,整根沒入,坐到底的時候臀肉撞在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然後再抬起來,再坐下去。
自己操自己。
丁楚嵐在用自己的身體操自己。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王浩鬆開了乳頭,仰頭看着騎在身上的女人。
"不要告訴我……"
"很好看。"
"不要說了……"
"比你老公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好看。"
"王浩……"
"他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求你不要再提他了……"
"好,不提了,只有你。"
雙手從腰上移到了臀部,兩隻手各握住一瓣臀肉,手指陷進去,輔助着丁楚嵐上下運動的節奏,在每一次坐下來的時候往下壓一把,讓進入的深度再多半釐米。
"要來了……第三次……要來了……"
"看着我。"
"什麼……"
"看着我的眼睛,高潮的時候看着我。"
丁楚嵐的眼睛對上了王浩的眼睛。
琥珀色對上深棕色。
淚水模糊的對上清醒沉着的。
然後高潮來了。
第三次。
和前兩次都不一樣。
第一次是全身繃緊然後鬆開,第二次是從內部向外擴散的波紋,第三次是一種從頭頂到腳底的、貫穿全身的、像被閃電擊中一樣的電流感,從頭皮開始發麻,麻到脖子、肩膀、後背、腰部、小腹,最後匯聚在陰道深處,化成了一陣劇烈的、持續的、讓人失去對身體所有控制權的痙攣。
丁楚嵐的腰停了。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了,所有的肌肉都在痙攣,包括控制腰部運動的那些肌肉,全部失控了,整個人坐在王浩身上,陰莖深深地埋在體內,一動不動,但體內的陰道壁在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着,一波接一波,像海嘯。
嘴張着,沒有聲音。
和第一次高潮一樣,最強烈的高潮反而是無聲的,所有的能量都被身體內部的風暴消耗了,沒有多餘的留給聲帶。
眼睛始終看着王浩。
沒有閉上。
淚水從眼角流下來,但眼睛沒有閉上,瞳孔放大了,虹膜的琥珀色變成了一圈窄窄的金環,圍繞着一個巨大的、漆黑的、像深淵一樣的瞳孔。
王浩看着那雙眼睛,看着瞳孔裏自己的倒影,看着倒影在淚水的折射下扭曲、模糊、又重新聚焦。
然後射了。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裏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衝擊着陰道最深處的壁面,溫熱的、濃稠的、量大到讓丁楚嵐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液體在噴湧的程度。
"你……射了?"
"嗯。"
"射在裏面了……"
"嗯。"
"你怎麼……射在裏面了……"
"你想讓我射在哪裏?"
丁楚嵐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因爲在射精的那一刻,體內的溫熱感讓第三次高潮的餘韻又延長了幾秒,像一根快要熄滅的火柴被風吹了一下,又亮了一瞬。
然後一切都安靜了。
丁楚嵐的身體像失去了所有骨骼一樣癱軟下來,整個人倒在了王浩的胸口上,臉貼着鎖骨下方的皮膚,能聽到心跳聲。
"咚、咚、咚",比正常的心跳快了一倍,但很穩,很有力。
兩個人就那麼靠着,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陰莖還在體內,在逐漸變軟,精液和潤滑液的混合物從連接處慢慢滲出來,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流。
空調嗡嗡地響着。
窗簾外面的陽光從縫隙裏射進來一道細細的光柱,光柱裏有灰塵在緩慢地飄動。
丁楚嵐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五分鐘,可能十分鐘,可能更久,身體終於從高潮後的麻痹狀態中恢復了一點知覺。
從王浩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了牀上。
頭髮散在枕頭上,汗溼的,亂的,和臉頰上的淚痕、嘴角的口水痕跡、鎖骨上的乳汁痕跡混在一起,整張臉都是狼狽的。
但嘴角是上揚的。
眼角掛着淚,嘴角掛着笑。
兩種完全矛盾的表情同時出現在同一張臉上,像一幅被水打溼的畫,顏料在紙面上互相滲透,分不清哪裏是悲傷哪裏是快樂。
"你笑什麼?"王浩側過頭看着身邊的女人。
"不知道。"丁楚嵐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就是……想笑。"
"哭着笑。"
"嗯。"
"好看。"
"你胡說。"
"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你在小區裏推嬰兒車的時候好看一百倍。"
丁楚嵐沒有接話,側過頭,看着天花板上空調出風口的綠色指示燈一閃一閃。
旁邊是林偉的淺藍色枕頭。
另一邊是王浩赤裸的肩膀。
身下的牀單已經溼了一大片,汗水、乳汁、潤滑液、精液,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把米白色的棉質牀單浸成了一幅深淺不一的水彩畫。
丁楚嵐躺在這幅畫的中央,全身赤裸,大腿之間還有液體在緩慢地流出來,乳房柔軟地攤在胸口兩側,乳頭上沾着乾涸的乳汁和唾液,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是被徹底使用過的、被徹底打開過的、被徹底滿足過的狀態。
三次。
三種姿勢。
三次高潮。
眼角的淚還沒有幹,嘴角的笑還沒有收。
已經不記得上一次這麼爽是什麼時候了。
或者說,從來沒有過。、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