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21)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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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汁漬、精液漬,所有的痕跡都被熱水衝進了下水道,在白色的瓷磚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流。

丁楚嵐低着頭,看着那些水流從腳邊流過,消失在排水口的不鏽鋼蓋板下面。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像這些水一樣,衝一衝就沒了,該多好。

但衝不掉的。

皮膚表面的痕跡可以沖掉,身體裏面的記憶衝不掉。

熱水澆在乳房上的時候,乳頭因爲水流的刺激輕微地收縮了一下,那種收縮帶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頭擴散到乳暈,再擴散到整個乳房。

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面。

王浩的嘴含着乳頭,舌頭在乳暈上快速地彈動,嘴脣施加吸力,乳汁被吸出來,溫熱的甜腥味在兩個人的嘴之間蔓延。

"不要想了。"

用力搖了搖頭,水珠從髮梢甩出去,打在浴室的玻璃隔斷上。

繼續洗。

手伸到大腿之間,清洗陰道口周圍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液,手指碰到外陰的時候,那裏還是腫的,陰脣比平時更厚更軟,陰道口的邊緣被摩擦得有些發熱,手指稍微碰一下就有一種微微的刺痛感。

但刺痛之下,還有另一種感覺。

手指碰到陰蒂附近的時候,一股電流般的酥麻從指尖傳到了小腹。

身體還在敏感期。

三次高潮之後,整個下體的神經末梢都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任何輕微的觸碰都會被放大十倍、二十倍。

手指停住了。

沒有繼續。

不是不想。

是怕。

怕如果現在自己碰了,腦子裏想的會是誰。

快速地把下半身衝乾淨,關掉花灑,裹上乾淨的浴巾,走出浴室。

換了一身乾淨的家居服:灰色的寬鬆棉質T恤,黑色的七分棉麻褲,頭髮用毛巾包着。

回到臥室。

髒牀單還團在地板上。

彎腰撿起來,抱到陽臺的洗衣機旁邊,打開洗衣機的蓋子,把牀單塞進去,倒洗衣液,選了"強力洗"模式,按下啓動鍵。

洗衣機開始轉動,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丁楚嵐站在洗衣機旁邊,看着滾筒裏的牀單在水和泡沫中翻滾,白色的棉布被攪成了各種形狀,那些痕跡在洗衣液的作用下慢慢溶解、稀釋、消失。

證據正在被銷燬。

這個念頭讓胃裏又翻湧了一下。

從櫃子裏拿出一套新的牀單枕套,回到臥室,開始鋪牀。

新牀單是淡藍色的,和之前那套米白色的不一樣。

鋪着鋪着,手停了。

林偉會發現嗎?

會發現牀單換了嗎?

應該不會,林偉從來不關注這種事情,牀單什麼顏色、枕套什麼花紋、被罩多久沒洗了,這些事情從來不在林偉的認知範圍之內。

但萬一呢?

萬一明天回來,林偉突然說了一句"咦,牀單換了?"

該怎麼回答?

"寶寶吐奶了,弄髒了,換了一套。"

丁楚嵐在腦子裏排練了一遍這句話。

語氣要自然。

表情要平淡。

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寶寶吐奶了。

多正常啊。

四個月大的嬰兒,吐奶是家常便飯。

沒有人會懷疑。

"你在幹什麼,丁楚嵐。"

站在鋪了一半的牀邊,對着空氣說了這句話。

"你在排練怎麼騙你老公。"

眼淚又來了。

這一次是真的哭了。

不是之前那種無聲的流淚,是蹲下去、抱着膝蓋、把臉埋在手臂裏、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種哭。

哭聲被壓在喉嚨裏,悶悶的,像一隻被關在箱子裏的小動物在掙扎。

哭了大概三分鐘。

然後停了。

不是因爲不想哭了,是因爲張姨那邊還等着接孩子。

用手背擦了擦臉,站起來,把牀鋪完了。

新的牀單,新的枕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被子疊好放在牀尾,兩隻枕頭並排放在牀頭,左邊是丁楚嵐的淺粉色枕頭,右邊是林偉的淺藍色枕頭。

一切恢復了原樣。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開了窗通風,讓外面的熱風把房間裏殘留的氣味吹散。

噴了兩下空氣清新劑。

檢查了一遍臥室的每個角落:牀頭櫃、地板、牀墊邊緣、枕頭底下。

沒有遺留物。

沒有頭髮(王浩的頭髮是短的,不容易被發現)。

沒有體液痕跡(全擦乾淨了)。

沒有氣味(空氣清新劑覆蓋了)。

完美犯罪。

丁楚嵐站在煥然一新的臥室中央,環顧四周,確認萬無一失之後,拿起手機和鑰匙,出門去隔壁接孩子。

張姨開門的時候,寶寶正躺在客廳的爬行墊上,揮舞着小手,嘴裏咿咿呀呀地叫着。

"來了來了,你媽媽來接你了。"張姨把寶寶抱起來遞過去。"今天可乖了,喫了一碗米糊,睡了兩個多小時,一點都沒鬧。"

"謝謝張姨,真是太麻煩您了。"

"客氣什麼,鄰里鄰居的,你一個人帶孩子也不容易,以後有事就送過來,我反正退休了也沒事幹。"

"嗯,謝謝。"

接過寶寶的時候,小手抓住了丁楚嵐T恤的領口,往下扯,嘴巴湊過來,在胸口的位置拱來拱去。

要喫奶了。

"張姨,我先回去餵奶了。"

"去吧去吧,這孩子一看到媽媽就知道要喫的,多聰明。"

抱着寶寶回到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掀起T恤的下襬,解開哺乳內衣的搭扣,露出右側乳房,把乳頭送進寶寶的嘴裏。

寶寶含住乳頭的瞬間,開始用力地吸吮,小嘴巴一張一合,腮幫子鼓起來又癟下去,吸得很認真,很專注,小手搭在乳房的側面,手指無意識地抓着皮膚。

丁楚嵐低頭看着懷裏的孩子。

四個月大的女兒。

眼睛像林偉,細長的,單眼皮,鼻子像自己,小巧挺秀,嘴巴含着乳頭,腮幫子鼓鼓的,喫得很滿足。

幾個小時前,這隻乳房被另一個男人含在嘴裏。

同一只乳房。

同一個乳頭。

幾個小時前被男人的舌頭舔過、嘴脣吸過、牙齒輕咬過的乳頭,現在塞在四個月大的嬰兒嘴裏。

丁楚嵐的眼淚掉在了寶寶的臉上。

寶寶被熱乎乎的液體滴到了臉上,皺了一下眉頭,但沒有鬆開乳頭,繼續吸着。

"對不起。"

聲音很輕,輕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媽媽對不起你。"

寶寶當然聽不懂。

只是繼續吸着奶,吸得很用力,嘴角溢出一點白色的乳汁,順着下巴流到了脖子的褶皺裏。

丁楚嵐用拇指輕輕擦掉了寶寶臉上的眼淚,然後擦掉了嘴角的乳汁,然後又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喂完奶,拍完嗝,換完尿布,哄睡了。

寶寶躺在嬰兒牀裏,蓋着薄薄的紗布毯,小嘴巴微微張着,呼吸均勻而綿長。

丁楚嵐站在嬰兒牀邊看了很久。

然後關了燈,輕輕帶上門,走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

客廳裏很安靜,只有冰箱運轉的低頻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蟬鳴。

天已經完全黑了。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的推送橫幅。

王浩:“喫飯了嗎?”

丁楚嵐看着這三個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喫飯了嗎。

和林偉打電話時說的第一句話一模一樣。

兩個男人,問的同一個問題。

一個是丈夫,一個是情人。

情人。

這個詞在腦子裏炸開了。

王浩是情人。

自己有情人了。

丁楚嵐,二十八歲,已婚,有一個四個月大的女兒,有一個出差在外的丈夫,還有一個住在樓上的情人。

沒有回消息。

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沙發的靠墊上。

靠着沙發背,仰頭看着天花板。

客廳的吊燈沒開,只有電視櫃下面的氛圍燈條亮着一圈暖黃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個模糊的光暈。

閉上眼睛。

畫面來了。

毫無預兆地、不受控制地、像洪水衝破堤壩一樣湧進了腦海。

王浩撐在上方的臉。

深棕色的眼睛從上往下看着自己,瞳孔裏有自己的倒影。

"你老公有沒有告訴過你你長什麼樣?"

那句話又在耳邊響起來了。

林偉從來沒說過。

三年婚姻,林偉從來沒有在燈光下看過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說過"你很好看",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自己。

什麼眼神?

王浩站在牀邊,從頭到腳打量赤裸身體時的那種眼神。

不是色眯眯的,不是猥瑣的,是一種……認真的、專注的、像在欣賞一件珍貴藝術品的目光。

那種目光讓丁楚嵐覺得自己是美的。

產後四個月,肚子上還有沒完全消退的妊娠紋,腰比產前粗了一圈,胸部因爲哺乳而變得過分碩大,整個人胖了十斤……在那種目光下,這些全部變成了優點。

畫面切換了。

後入的時候,臉埋在枕頭裏,身後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把整個人往前推,乳房在胸口和牀墊之間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乳頭蹭着牀單……

"你的聲音變了。"

"剛纔是'不要',現在不說'不要'了。"

"是因爲你不想說了。"

丁楚嵐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畫面又切換了。

騎乘的時候,坐在王浩身上,腰前後擺動,陰莖在體內攪動,每一次前擺都刮過G點,每一次後擺都頂到最深處……

"你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嗎?"

"比你老公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好看。"

"他從來沒見過你這個樣子。"

沒見過。

林偉確實從來沒見過。

林偉見過的丁楚嵐是溫柔的、安靜的、得體的、永遠穿着寬鬆家居服的、永遠在餵奶或者哄孩子的、永遠把自己的需求排在最後面的丁楚嵐。

王浩見過的丁楚嵐是赤裸的、溼透的、呻吟的、哭泣的、渾身發抖的、主動扭腰索取快感的、高潮時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膜的丁楚嵐。

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丁楚嵐?

還是兩個都是?

丁楚嵐睜開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暈,發了很久的呆。

身體在發熱。

不是發燒的那種熱,是從小腹開始、向四肢蔓延的、和情慾有關的熱。

僅僅是回憶,僅僅是閉上眼睛想了幾分鐘,身體就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大腿根部有一種隱約的、空虛的、想要被填滿的感覺。

乳頭在寬鬆的T恤裏面立了起來,蹭着棉質布料的內表面,每蹭一下都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

"你有病。"丁楚嵐對自己說。

"剛做完就想,你有病。"

"你是人妻,你有孩子,你老公明天就回來了,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一個不是你老公的男人操你的感覺。"

"你惡不噁心?"

問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很久。

噁心嗎?

噁心。

真的噁心自己。

噁心自己在丈夫的枕頭旁邊高潮了三次,噁心自己在接完孩子之後還在回味被操的感覺,噁心自己連排練怎麼騙丈夫的臺詞都想好了。

但是。

噁心歸噁心。

身體不噁心。

身體很誠實,誠實到可恥的地步。

身體說:還要。

身體說:今天下午的三次不夠。

身體說:七個月的空白不是三次就能填滿的。

身體說:明天林偉回來,上了牀,關了燈,在被子底下,三分鐘,傳教士,你會發現你的身體已經不認識他了。

身體說:你的身體只認識王浩了。

"閉嘴。"丁楚嵐把臉埋進了沙發的靠墊裏,聲音悶悶的。"閉嘴閉嘴閉嘴。"

手機又亮了。

沒有看。

過了一會兒,還是拿起來看了。

王浩:“早點休息,”

三個字。

和林偉說的"早點休息"一模一樣。

但感覺完全不同。

林偉說"早點休息"的時候,是一種習慣性的、敷衍的、說完就會放下手機去忙自己事情的客套。

王浩說"早點休息"的時候……丁楚嵐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但心跳快了一拍。

只快了一拍。

就那一拍,讓丁楚嵐恨透了自己。

把手機扔在茶几上,站起來,去廚房煮了一碗麪,沒什麼胃口,但強迫自己喫了半碗,洗了碗,擦了竈臺,檢查了一遍門窗,去次臥看了一眼寶寶,蓋好被蹬開的紗布毯,然後回到主臥。

站在牀邊。

新換的淡藍色牀單,平整、乾淨、散發着洗衣液的清香。

和幾個小時前那張沾滿了兩個人體液的米白色牀單判若兩物。

躺下去。

頭靠在自己的淺粉色枕頭上,旁邊是林偉的淺藍色枕頭。

空調嗡嗡地響着。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閉上眼睛。

畫面又來了。

這一次不是某個具體的場景,而是所有場景的碎片在腦海裏交替閃爍,像一部被打亂了順序的電影的蒙太奇剪輯。

龜頭抵住陰道口的那一刻。

"那不是底,那是你老公到的地方,還有一半。"

整根沒入的那一刻。

"太滿了。""你不知道空了多久。"

第一次高潮時全身繃緊的那一刻。

後入時臉埋在枕頭裏、臀部被撞得波浪形震顫的那一刻。

騎乘時自己的腰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快的那一刻。

精液射進體內的那一刻,那種溫熱的、充盈的、讓高潮的餘韻又延長了幾秒的感覺。

丁楚嵐翻了個身,面朝林偉那一側,抱着林偉的枕頭,把臉埋進去。

枕頭上有林偉的洗髮水味道,淡淡的,幾乎聞不到了,因爲林偉已經出差快一週了,味道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抱着丈夫的枕頭,腦子裏全是另一個男人。

"你真的有病。"聲音悶在枕頭裏,含糊不清。

眼淚浸溼了淺藍色的枕套。

恨自己。

真的恨。

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恨自己的意志力像紙糊的,恨自己在電梯裏就應該拒絕,恨自己在王浩敲門送髮圈的時候就應該把門關上,恨自己不應該加那個微信,不應該發那條"我又漲奶了",不應該讓王浩進門,不應該在客廳沙發上讓王浩吸奶,不應該在王浩說"那我應該走了"的時候沒有說"好"。

每一步都有機會停下來。

每一步都沒有停。

因爲不想停。

這纔是最可恨的。

不是"停不下來",是"不想停"。

身體不想停,心也不想停。

恨自己恨到了極點,翻了個身,仰面朝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眼淚從眼角流進了耳朵裏。

和下午在牀上的時候一樣。

"你在哭。""沒有。""眼淚流到耳朵裏了。"

嘴角動了。

在黑暗中,在眼淚裏,在罪惡感和自我厭棄的漩渦中央,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往上翹了一下。

不是因爲開心。

是因爲期待。

一種自己都覺得噁心、但無法否認、也無法消滅的期待。

期待什麼?

期待下一次。

恨自己。

卻又期待下一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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