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轉生來到男尊女卑的異世界這件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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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6

  第4章 以下欺上,對艾琳娜的懲罰,和解的主僕(一)



  艾琳娜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黑暗裏還殘留着噩夢的碎片——她夢見自己赤身裸體地跪在永夜城宴會廳的正中央,艾米麗雅站在她左邊,那個叫萊恩的男人站在她右邊。

  兩個人同時舉起手,一左一右地扇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啪!”

  “啪!!”

  左右開弓,節奏精準得像是排練過,她的兩瓣臀瓣被打得左右亂晃,紅印疊着紅印,她想躲卻怎麼也躲不開,想叫卻發不出聲音。

  周圍全是血族貴族們的臉,密密麻麻地圍了一圈,每一張臉上都帶着漠然的、看戲的表情。

  而塞西莉亞跪在人羣最前面,紅着眼眶,雙手掰着她的臀瓣,幫那兩個扇她的人把她的屁股分得更開。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光着屁股趴在牀上。

  不是夢。

  她確實赤條條地側躺在那張深紅色的天鵝絨公主牀上,和昨晚被萊恩罰完之後一模一樣。

  銀製錐形肛塞仍然塞在她的菊穴裏,堵着那管還沒到排放時間的懲罰液,腸道里火辣辣地脹着。

  銀製震動棒仍然插在她的蜜穴裏,維持着最低檔的微弱震動,那持續不斷的嗡鳴聲悶在花穴深處,像一隻被困住的蜜蜂。

  她胸前那對銀製乳夾也沒取下來,細鏈子隨着她翻身的動作輕輕晃盪,拉扯着兩顆飽受折磨的乳尖,引來一陣細細密密的刺痛。

  但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她畢竟是SSR級的血族公主,哪怕荒廢了天賦,血族血脈裏自帶的恢復力也遠非普通人類可比。

  她側過頭看了眼牀邊的穿衣鏡——鏡子裏,她自己的屁股昨天被打得又紅又腫、臀峯泛着青紫,現在那片臀肉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瓷白,只餘下極淡極淡的粉色,像是被稀釋了好幾遍的胭脂水在宣紙上洇開。

  臀縫裏被銀藤條重點照顧過的小雛菊也不再紅腫了,肛塞的銀色底座嵌在恢復如初的菊門邊緣,看起來不再像昨晚那樣慘不忍睹。

  蜜穴口的花瓣也消腫了大半,只餘一圈淡淡的紅暈,被還在震動的銀棒撐得微微張開。

  她試着動了一下身體。

  菊穴裏那管懲罰液立刻翻湧了一下,灼熱的便意從腸道深處直衝菊門,卻被肛塞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在她體內咕嚕咕嚕地翻滾。

  蜜穴裏的震動棒在她動作的牽動下碾過花芯,那持續了大半夜的低頻震動讓她的蜜穴內壁一直維持在高度充血的狀態,敏感得輕輕一碰都會流水。

  不行,得把這兩個東西拔出來。她咬着牙撐起上身,手伸到後面,握住那枚銀製肛塞的環形把手。然後輕輕往外拉了一下。

  肛塞紋絲不動。反而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嘀”聲。震動棒的功率突然從最低檔跳到中檔。

  “嗚嗯——!!!”艾琳娜猝不及防,整張臉埋進枕頭裏,發出一聲沉悶的嬌吟。

  那根銀棒在她蜜穴深處劇烈震動起來,比剛纔的微震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銀製表面的符文同時亮起,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着蜜穴內壁的每一寸嫩肉,花芯被碾得又酸又麻。

  不只是震動棒,連肛塞也開始作祟了——那枚錐形銀塞的內部竟然也藏着一顆小型的震動球,此刻正“嗡嗡”地震動着,帶動腸道里那管懲罰液在腸壁上來回沖刷。

  灼熱的便意和被震動激活的催情成分攪在一起,讓她的大腿根止不住地發抖。

  她趴在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等到這波震動慢慢降到最低檔,才從枕頭裏抬起滿是汗水的臉。

  該死,這東西拔不出來。

  萊恩那個混蛋一定在上面附了什麼懲罰機制——違規拔取就自動加檔。

  她氣得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算了,先把衣服穿上,去找那個混蛋當面說清楚,讓他親手把這兩個該死的東西從自己身體裏取出來。

  做出決定之後,艾琳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撐起身體,儘量不牽動體內那兩根還在微弱震動的銀製器具。

  她的動作極慢極謹慎,每移動一小段距離都要停下來喘幾口氣,等蜜穴和腸道適應了新的姿勢,再繼續下一步。

  天還沒亮,房間裏很暗,只有窗外那輪猩紅色的月亮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幾道微弱的紅光。

  藉着這點光線,她看到牀邊的地毯上躺着三個人。

  塞西莉亞側臥在離她最近的位置,身上蓋着一條薄毯,淡紫色的長髮散在枕上,淺紫色的眼瞳輕輕閉着,呼吸平緩而均勻。

  她睡着時的表情比平時更溫柔,嘴角甚至微微上翹着,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莉莉安·血玫瑰蜷在稍遠一點的軟榻上,緋紅色的短髮亂糟糟地支棱着,一條腿伸出毯子外面,腳踝上還綁着那根從不離身的短匕首。

  莫莉·影月則睡在靠窗的那張扶手椅裏,懷裏抱着一本厚重的藥劑學典籍,墨綠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們三個都在。

  昨天被萊恩召喚出來之後,按照他的命令留下來照看她。

  艾琳娜看着塞西莉亞睡着的臉,心裏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昨天的事她還記得清清楚楚——塞西莉亞替她求情,替她捱打,甚至親手掰開她的臀瓣讓萊恩懲罰她的小穴。

  她那時候疼得死去活來,心裏只顧着恨萊恩,恨那個男人把她剝光了按在膝蓋上打屁股,恨他用銀藤條抽她的臀縫,恨他給她塞肛塞插震動棒。

  但恨完之後,那些從塞西莉亞眼眶裏掉下來的眼淚,始終黏在記憶裏擦不掉。

  她說不清對塞西莉亞是什麼感情。

  這個紫發女僕陪了她一百多年,從她五歲起就開始侍奉她。

  她最風光的時候,塞西莉亞站在她身後;她最落魄的時候,塞西莉亞還是站在她身後。

  哪怕被她用皮鞭抽過屁股,哪怕被她連累得在懲戒室門口等到深夜,哪怕被她傷透了心一次又一次,這個女人從來不走。

  艾琳娜曾經以爲那是理所當然的——她是公主,塞西莉亞是女僕,女僕就該無條件地忠於公主。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什麼公主了,她只是個被召喚出來的從屬角色,和塞西莉亞平級。

  塞西莉亞完全有理由離開她,去跟那個新主人獻殷勤,去爭取自己在新環境裏的地位。

  但她沒有。

  昨天她跪在自己身邊,替她捱了三十鞭,又親手掰開她的臀瓣讓萊恩繼續罰她。

  那一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荒謬,但她就是忍不住反覆回想。

  還有莉莉安和莫莉。

  那個紅髮的護衛騎士和那個綠髮的藥劑師,都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後來被她親手疏遠了。

  她們被自己罰過多少次她都數不清了,但昨天還是一起被召喚出來,還是一起守在她的牀邊。

  艾琳娜想到這裏,心裏又酸又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裏。

  她煩躁地把這種情緒歸結爲“獨佔欲”——沒錯,她只是不甘心她們變成別人的所有物而已。

  她們以前是自己的女僕,是自己的護衛,是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才能懲罰她們、驅使她們、傷害她們。

  別人憑什麼?

  那個萊恩憑什麼?

  但她也清楚,現在說這些都沒用。

  她已經是萊恩的從屬了,服從度擺在那裏。

  想要奪回主導權,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昨晚那一頓打已經讓她深刻認識到了這個事實。

  那就只能“商量”了。

  她決定去找萊恩談一談。

  她要讓他知道,她艾琳娜·永夜哪怕被召喚了也不是隨便捏的軟柿子。

  她可以服從,但他必須給她應有的尊重——至少,不能再當着塞西莉亞她們的面打她的屁股。

  那麼問題來了。她要穿什麼衣服去見萊恩?

  她的哥特式禮裙昨晚被萊恩親手扒下來扔在地上,現在還在牀腳那兒皺成一團。

  那條裙子是永夜城最好的裁縫做的,黑綢與紅緞層疊交織,綴着細碎的血紅寶石,每一道褶皺都代表着血族公主的身份與驕傲。

  可那裙子穿脫時窸窣作響,光是把層層疊疊的裙襬抖開,聲音就大得能吵醒整個房間的人。

  艾琳娜看了那團黑紅裙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熟睡的塞西莉亞,咬了咬嘴脣。

  她不想吵醒她們,也不想在叫醒她們之後被問“您穿得這麼正式去哪兒”。

  她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打算去找萊恩。

  爲什麼?

  說不清楚,也許是不想被她們看到她這副低聲下氣去談判的樣子。

  或者是不想被她們注意到她從新主人那裏碰壁回來的狼狽。

  總之,不能讓她們知道。

  那就沒辦法了。那些能穿的衣服都是動靜太大的。只能穿剩下那兩件——蕾絲胸罩和黑色漁網襪。

  她昨晚被萊恩剝光之後,全身上下就只剩這兩件東西還算“衣服”。

  胸罩是黑色的蕾絲質地,鑲着細碎的血紅寶石,和她的禮裙是一套的。

  漁網襪也是黑色的,網紋極細極薄,從腳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收口處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

  這兩件加起來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乳頭和雙腿,胸前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整個小腹、腰肢、恥丘和光裸的屁股全都毫無遮擋。

  但至少比一絲不掛強。

  至少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說自己沒有在裸奔。

  她花了比平時多三倍的時間來穿這兩件衣服。

  每彎一次腰,菊穴裏的肛塞就往裏頂一下,腸道里的懲罰液就跟着翻湧一波。

  每抬一次腿,蜜穴裏的震動棒就碾過花芯一次,帶起一陣讓她腿軟的酥麻。

  她光是扣上胸罩背後的搭扣就中途停了兩次,喘着氣等這波快感過去。

  然後是漁網襪——她坐在牀沿上,一邊發抖一邊把襪筒往上卷,襪口的蕾絲花邊嵌進她的大腿肉裏,擠出淺淺的勒痕。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愛液痕跡,那是昨晚高潮數次後留下的,和腿根處新滲出來的透明花蜜混在了一起。

  她沒法洗——菊穴被封着,蜜穴被堵着,她連清理自己身體都做不到,只能將就着穿。

  穿好之後,她扶着牀柱站起來。

  然後試着邁了一步。

  肛塞底部的震動球在她邁步的瞬間碾過腸壁某處,帶得整個肛塞微微一顫。

  震動棒的棒身擦過蜜穴內壁上那個已經被碾了大半夜的敏感點。

  “嗯——!!!”她及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聲脫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整個人扶着牀柱僵了好幾秒,才緩過這一波。

  她低頭看了一眼牀邊的三人。

  塞西莉亞還在睡,呼吸依舊平緩。

  艾琳娜盯着紫發女僕安靜的睡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極輕地“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推開房門。

  她邁着兩條還在打顫的長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城堡的走廊裏已經有人在活動了。

  塞蕾娜管家今天雖然被她自己派去挨罰了,但她對城堡女僕的管理從來不會因爲自己缺席而鬆懈。

  凌晨的城堡已經有不少女僕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有人蹲在走廊盡頭擦地板,有人踮着腳尖換燭臺上的蠟燭,有人提着水桶往來於各個房間之間。

  她們都穿着統一的黑白相間女僕裝,短裙堪堪遮住一半臀部,彎腰時裙襬自然掀起,露出裏面光溜溜的屁股。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矩,也是塞蕾娜定下的規矩:所有女僕在城堡內執行清潔任務時,只能穿圍裙和短裙,不許穿內褲,方便管家或主人隨時檢查衛生狀況,也方便隨時接受懲戒。

  然後她們看見了一個人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

  不,那大概不是“人”。

  那是艾琳娜·永夜。

  她赤着一雙瓷白的腳踩在走廊冰涼的石板上,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髮尾垂到腰際,在晨風裏微微飄動着。

  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絲胸罩,胸前大半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面,那道淺淺的乳溝在晨光下投出極淡的陰影。

  她的下身只有一條黑色的漁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淺淺的蕾絲邊。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裙子,沒有內褲。

  整個小腹、腰肢、恥丘和屁股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

  那條光潔無毛的三角地帶在燭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暈。

  而且她的下體還在嗡嗡作響。

  那是一種很輕很細的嗡鳴聲,悶在她的花穴深處,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

  但如果靠近了,那聲音就像一隻被壓在花瓣底下的蜜蜂,一直“嗡——嗡——嗡——”地震個不停。

  聲音不大,卻有着極其規律的頻率,讓人聽了就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看。

  她走路的時候臀縫若隱若現,那個銀色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縫深處,隨着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着,在燭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銀光。

  幾個正在擦地的女僕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看着她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年齡最大的那個女僕眨了眨眼睛,以爲自己還沒睡醒——她大概在想,這是什麼人?

  新來的女僕?

  不對,這城堡裏哪有女僕只穿漁網襪和胸罩出來晃的?

  而且漁網襪也不是女僕的配發品。

  那就是客人?

  可哪有客人會這副打扮從走廊裏走過來,下體還塞着東西嗡嗡響?

  然後她看清了那張臉。

  那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臉。

  比塞蕾娜管家還要美,比那些來城堡送信的女騎士還要美。

  銀髮紅瞳的美少女,那張臉她一輩子都忘不掉,讓人聯想到永夜城傳說中的血族公主。

  艾琳娜迎着那幾十道目光,下巴微微抬起,像一百年前走在永夜城宮殿的走廊裏接見臣下時那樣,表面從容,脊背挺直。

  但她的耳朵尖已經紅透了。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黏在她的胸口、小腹、腿根和屁股上,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穿得這麼少過。

  哪怕是昨晚被萊恩懲罰,也只是被他一個人看。

  現在是所有人都在看。

  她的手指微微發抖,但她咬着嘴脣不讓自己的羞恥流到臉上。

  她不能露出任何示弱的痕跡,因爲她是艾琳娜·永夜,她不能讓這些低賤的女僕看到她丟臉的樣子。

  她走了好幾步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萊恩住哪個房間。

  她轉向旁邊一個拿着抹布發呆的小女僕,開口時聲音儘量維持着公主的威儀,只是尾音有一絲她努力也壓不住的輕顫:“領主的臥室……在哪?”

  那個小女僕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裏的抹布都掉了,慌慌張張地指了二樓走廊盡頭那扇最大的雙開門。艾琳娜點點頭,轉身朝那個方向走去。

  她其實已經快站不住了。

  剛纔在房間裏穿衣服的時候就被震動棒和肛塞折磨得高潮了一次——那一次來得又快又急,讓她趴在牀沿上咬着拳頭抖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而這只是開始——從她的房間走到這裏,中間還要下樓梯,下樓梯的時候她的腿每邁一級臺階,肛塞就在腸道里頂一下,震動棒就在蜜穴裏碾一圈,碾得她腿軟得差點滑下去。

  下完樓梯之後震動棒又自動加了一檔,她扶着樓梯口的牆站了好一會兒,兩條腿交叉着併攏在一起,漁網襪下的膝蓋互相摩擦着,花脣在微震中輕輕抽動了半晌,才勉強邁出下一步。

  再加上她無意中又碰到了懲罰裝置的觸發條件——原來那東西並非只在嘗試拔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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