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淫夢】第 2 章 消腫·巨物·夜裏的異樣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7

  第 2 章 消腫·巨物·夜裏的異樣

  天還沒亮透,陳望生就被疼醒了。

  那疼不是摔傷的地方——後腦勺那下磕得再狠,睡一覺也就鈍了。疼的是下
身,那怪物咬過的那一處,一夜之間腫得不像話,隔着褲子都能看出鼓起來一大
團,又脹又熱,像揣了個燒紅的炭火盆在褲襠裏。他剛一動,牽扯到那地方,登
時倒吸一口涼氣,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他咬着牙,慢慢撐起身子,低頭去看。

  這一看,他愣住了。

  那地方腫得發亮,皮肉緊繃繃的,泛着一種不正常的青紫。原本該有的那一
叢黑毛,不知什麼時候,竟掉了個乾乾淨淨,一根不剩,光禿禿地露着。他伸手
去摸,指尖剛碰到,一陣鑽心的麻癢就從那處炸開,順着大腿根一路竄到小腹,
竄得他渾身一哆嗦。

  「嘶——」他倒吸着涼氣,把手縮了回來。

  李翠荷是被他的動靜驚動的。她從炕沿邊抬起頭,眼睛還腫着,一見兒子醒
了,先是一喜,隨即看到他捂着下身、臉色煞白的樣子,臉色也變了:「兒,咋
了?是不是那地方……」

  她說着,就要掀開被子去看。

  陳望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娘,沒事,你別看。」

  「咋能不看!」李翠荷急了,聲音都帶了哭腔,「你讓那崖上的邪物咬了一
口,娘心裏頭一直不踏實。你爹剛走,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娘可怎麼活——
」她說着,眼淚又要掉下來,卻還是強忍着,伸手去夠他的褲腰,「兒,聽話,
讓娘看看。那東西咬得深不深?」

  陳望生拗不過她,只好由着她掀開。

  油燈昏黃的光照在那處,李翠荷只看了一眼,「啊」地輕呼一聲,臉「騰」
地紅到了耳根,手也跟着抖起來。她是個守寡的女人,雖說生兒育女,可那都是
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乍一看見兒子那地方腫成那樣,又是心疼,又是說不出的
羞臊,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這……這腫得也太厲害了。」她囁嚅着,移開眼,「兒,娘去給你熬點藥
,再弄塊熱布敷一敷,興許能消消腫。」

  「嗯。」陳望生應了一聲,把被子重新拉好。

  等李翠荷出了屋,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盯着房梁發了會兒呆。

  這一夜,他沒怎麼睡。下身那團火似的腫痛,一陣一陣地燒着,燒得他心口
發慌。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前世講臺上那些
紅土坡地的數據,一會兒是崖壁上那道石門,一會兒又是那隻綠眼睛的怪物。

  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順着那道咬痕,一點一點地,往他身體裏鑽。

  頭一天,腫得最狠。那地方脹得像要炸開,連走路都得叉着腿,李翠荷給他
敷了好幾次熱布,又熬了敗火的草藥湯,可半點不見消。到了夜裏,那股脹痛裏
,竟隱隱約約地,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陳望生沒敢多想,只當是傷口在長肉。

  第二天,腫稍微退下去一點,可那酥麻勁兒,反倒更明顯了。他坐在門檻上
曬太陽,恍惚間竟覺得那地方熱熱的、癢癢的,像有什麼東西,正輕輕地撓着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處還是腫着,可顏色比頭一天淡了些,皮肉也不再那麼繃
得發亮。

  他心裏頭隱隱有些發毛。這不對勁。尋常的傷,腫退就該疼減,可這地方,
腫在退,那股說不清的勁兒卻越來越旺,旺得他坐都坐不住,老想伸手去碰。

  到了第三天夜裏,那股勁兒,終於壓不住了。

  那天晚飯後,李翠荷又給他換了一回藥。她低着頭,動作又輕又小心,指尖
隔着布條碰到那處的時候,陳望生只覺得一股酥麻順着那地方直竄上來,竄得他
小腹一緊,心口「咚咚」地跳起來。

  他嚇得趕緊別過臉去,不敢再看她。

  李翠荷也察覺到了什麼,手一頓,匆匆把布條纏好,紅着臉說:「兒,你早
點睡,娘去竈房收拾收拾。」

  她說着,端着油燈出去了。

  屋裏一下子暗下來,只有窗外漏進一點月光,白慘慘地鋪在地上。

  陳望生躺在炕上,閉着眼,想讓自己靜下來。可那地方,那股酥麻,卻像生
了根似的,怎麼都壓不下去。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被子被他蹬得亂七八糟
,心口越跳越快,一股陌生的、燥熱的衝動,正從那處,一點一點地,往上頂。

  他猛地睜開眼。

  他低頭,掀開被子,往自己下身看了一眼。

  這一眼,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了腫,恢復了尋常的模樣。可——那不是他尋常
的模樣。他這輩子,雖然瘦弱,可那東西,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尺寸,擱在村裏
男人堆裏,不算出挑,也不算寒磣。可眼前這個——

  它比從前粗了將近一倍,也長了將近一倍,直挺挺地豎着,脹得發紫,龜頭
大得像顆雞蛋,圓滾滾地頂在最前頭,上頭青筋盤繞,一突一突地跳着,像一條
盤着身子的活物。

  陳望生腦子裏「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伸手去摸,指尖剛碰到那滾燙的柱身,一股強烈的、陌生的快感就順着那
處炸開,竄得他頭皮發麻,喉頭「咕嚕」一聲,差點當場叫出來。他嚇得趕緊松
手,可那東西,卻怎麼也不肯軟下去,反而越脹越硬,硬得發疼,像憋着一股怎
麼也泄不出來的火。

  他低頭,又仔細看了一遍。

  那東西通體乾淨,一根毛都沒有,光溜溜的,青筋從根部一直盤到龜頭,又
粗又長,鼓脹得嚇人。他試着用手量了量——從根部到頂端,足足有一拃還多,
得有個二十來公分。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大的。

  陳望生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他活了兩輩子,頭一回,被自己胯下這東西,嚇住了。

  「這他媽……」他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啞了,「什麼玩意兒……」

  他正發愣,屋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頭一緊,慌慌張張地把被子拉上
來蓋住,側過身,裝出一副睡着了的樣子。

  腳步聲是往竈房去的——是李翠荷。

  可就在她走過窗邊的那一刻,月光透過窗紙,把她那豐腴的身影,清清楚楚
地映在了對面的牆上。

  那影子不高,卻圓潤,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來,那飽滿的臀肉一顫一顫
的,在牆上投下一道起伏的弧線。

  陳望生本來已經壓下去的那股火,「騰」地一下,又竄了上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影子上。

  那影子是母親的。他這輩子,叫了十幾年孃的女人。可此刻,他卻盯着她映
在牆上的影子,喉嚨發乾,下身那根東西,硬得像是要炸開,一股熱流在胯間亂
竄,竄得他渾身燥熱,連呼吸都粗重起來。

  他心裏頭「咯噔」一下,猛地驚醒過來。

  「我他媽在想什麼?!」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掐得大腿生疼,「那是我娘
!」

  他閉緊眼,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道影子。可越是不看,那影子就越是往他腦子
裏鑽。他想起白天換藥時,母親低着頭、指尖輕輕碰到他那處的樣子,想起她紅
着臉、匆匆躲開的樣子,想起她那豐腴的身影,在昏黃燈光下晃動的樣子——

  下身那根東西,脹得更厲害了,硬得發疼,像憋着一股怎麼也泄不出來的火
。

  陳望生把臉埋進枕頭裏,死死攥着被角,指節都攥得發白。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他前世活到三十八歲,不是沒碰過女人。可他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樣
燥熱、這樣急切、這樣憋得難受。他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滿腦子都是
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想有個女人,想把她壓在身下,想——

  他猛地睜開眼,盯着頭頂的房梁,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陳望生,」他咬着牙,在心裏頭罵自己,「你他媽清醒一點!那是你娘!
」

  可那股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翻了個身,背對着那道牆,把被子裹得緊緊的,蜷成一團。下身那根東西
,就那麼硬邦邦地頂着被褥,又脹又疼,怎麼也軟不下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胸
前那兩點,也開始一陣一陣地發癢,癢得像有螞蟻在爬,癢得他恨不得伸手去撓
。

  他攥着被角,指節發白,額頭上全是汗。

  「我一個農業大學講師,」他忽然沒來由地,在心裏頭自嘲了一句,「穿越
過來,第一件事是研究自己怎麼硬得疼……這叫理論聯繫實際!」

  這話一齣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他「噗嗤」一聲,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笑意,帶着點自嘲,帶着點無奈,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他躺
在那張破炕上,下身還硬得發疼,胸前還癢得難受,可他卻忽然覺得,這一切,
荒唐得讓人想笑。

  他笑了一會兒,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行吧,」他心裏想,「既然老天爺把我塞進這具身子裏,又給我這麼個玩
意兒,那我總得想個辦法,讓它安分點。總不能……真對着我孃的影子,幹那種
畜生事。」

  他閉着眼,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

  可那團火,卻像是認準了他似的,怎麼也不肯滅。

  他只能蜷着身子,攥着被角,硬扛着,等那股勁自己慢慢退下去。

  這一夜,他睡得極不安穩。夢裏翻來覆去,一會兒是那道石門,一會兒是那
只綠眼睛的怪物,一會兒,又是母親映在牆上的那道影子。

  他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下身那東西,總算軟了下去,恢復了尋常的模樣——只是那尺寸,還是比從
前粗長了一大截,看得他心裏頭直打鼓。

  他低頭,又看了看自己那處。

  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青筋盤繞,龜頭圓大。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
那股酥麻的勁兒,又隱隱約約地冒了出來。

  陳望生皺起眉頭,盯着那處看了半晌,心裏頭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他只知道,從今往後,他這身子,怕是跟從前不一樣了。

  窗外,初春的日頭已經升起來了,暖融融地照進屋裏。李翠荷端着碗粥進來
,見他醒了,笑着問:「兒,好點沒?還疼不疼?」

  陳望生看着她,看着她那張白淨秀氣的臉,看着她眼角那幾道細紋,心裏頭
猛地一跳,又想起昨晚那道影子來。

  他趕緊移開眼,悶聲說:「好多了,娘。不疼了。」

  李翠荷沒察覺他的異樣,只當他是真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那就好,
那就好。你多喫點,把身子養回來。」

  她說着,把粥碗放在炕沿上,又伸手,想替他掖掖被角。

  陳望生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躲開了她的手。

  李翠荷一愣,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也淡了些:「兒,你……」

  「沒事,娘。」陳望生扯出一個笑,「我自己來。」

  他端起粥碗,低頭,一口一口地喝着,不敢去看她。

  他心裏頭亂得很。

  他不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他只知道,從昨晚起,他
看母親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了。

  他把那點不對勁,死死地壓了下去。

  窗外,初春的日頭暖融融的。他端着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嚥下去,心裏頭卻
像是堵着一團化不開的亂麻。

  他知道,這具身子,從今往後,怕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那怪物咬了他一口,不光在他身上留了道疤,還往他骨頭縫裏,種下了一團
怎麼也熄不滅的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又趕緊移開眼。

  「得想個法子。」他心裏想,「總不能……真這麼憋下去。」

  他攥了攥碗沿,指節發白,把那團火,連同滿肚子的亂,一併壓了下去。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按摩時的豔遇、網戀曖昧對象是絲襪警母,殊不知我纔是她的獵物、您把我弄丟了、霧中女人、官場淫雲、病骨、朔北殘編、日本回憶錄、異世男尊星球筆記、春風迴轉家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