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淫夢】第 9 章 催氣療傷·發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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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第 9 章 催氣療傷·發現一

  那事之後,陳望生心裏頭,一直七上八下的。

  他怕母親心裏頭過不去那道坎,怕她從此躲着他,怕這個好不容易纔暖起來
一點的家,又冷下去。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母親沒有躲他,只是那幾天的眼神,
總有些躲閃,說話也總低着頭,像是心裏頭壓着什麼事。

  他也怕自己那「病」,再犯起來。

  那「病」來得沒個準頭,說不準哪天夜裏,那根東西就又硬得發疼,燒得他
滿腦子都是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頭一回,是母親疼他,幫了他。可那之後,他總
不能再厚着臉皮,去纏着母親。

  可他實在憋不住。

  初夜後第三天的夜裏,那「病」又犯了。他躺在炕上,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
疼,脹得他連動都不敢動。他咬着牙,攥着被角,蜷成一團,想硬扛過去。

  簾子那邊,李翠荷的動靜,他聽得清清楚楚。她知道他又犯了,可她沒有過
來,只是躺在那邊,翻來覆去,像是也在煎熬着。

  陳望生實在忍不住了。他掀開被子,下了炕,掀開那道破簾子,走了過去。

  「娘……」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又難受了……」

  李翠荷躺在炕上,背對着他,身子微微地僵了一下。她沒有回頭,沉默了好
一會兒,才啞着嗓子,低低地說:「……你上來吧。」

  陳望生心裏頭一鬆,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他爬上炕,躺到她身邊
,伸手,輕輕摟住了她。

  「娘……」他把臉埋進她頸窩裏,聲音又啞又急,「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

  李翠荷沒有回頭,只是任由他摟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嘆了口氣:
「娘沒生你氣。娘只是……心裏頭亂。」

  「娘,你別亂。」陳望生摟着她,聲音又啞又輕,「我難受……你疼疼我…
…」

  李翠荷聽着他那話,心裏頭,又酸又澀。她轉過身來,看着他,看着他眼裏
那點灼熱的光,看着他憋得難受的臉,心裏頭那點掙扎,到底還是敗下陣來。

  她伸出手,輕輕解開了自己衣裳的扣子。

  「兒……」她聲音抖着,卻還是強撐着,「娘幫你……」

  這一回,她沒有像頭一回那樣,又推又拒。她只是閉着眼,任由兒子伏在她
身上,任由他吻着她,任由他進到自己身體裏。

  她心裏頭,還是亂的。可她更知道,兒子難受成這樣,她這個做孃的,不能
不管。

  陳望生摟着她,慢慢地,伏在她身上。他低下頭,先輕輕嗦了嗦她胸前那兩
點;李翠荷紅着臉,也學着他上回那樣子,抖着脣,回舔了舔他胸前那兩顆。倆
人你來我往,相互嗦了奶,那點火從胸口一路燒下去,才慢慢地,進到她身體裏
。

  他慢慢動了起來。他感覺到,母親那身子,雖然還是緊,可卻沒有頭一回那
麼僵硬了。她咬着脣,強忍着,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那呼吸,卻越來越急,越
來越燙。

  「嗯……」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裏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陳望生聽着她那聲呻吟,心裏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下
一下,抽送得越來越深。

  「咕唧……咕唧……咕唧……」那溼漉漉的水聲,在破屋裏響起來。

  李翠荷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只覺得,自己那
身體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被一點一點地,喚醒。

  就在這時,陳望生忽然感覺到,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正順着自己那處
,緩緩地,湧進母親的身體裏。

  那暖流,不是精液。它更輕,更暖,像是帶着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生機,
正順着那交合的地方,一點一點地,往母親身體深處滲去。

  陳望生心頭一動,卻也沒多想,只是更加用力地,抽送起來。

  「啊……」李翠荷被他弄得渾身一顫,那身體深處,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
不明的熱,燒得她整個人都軟了。

  陳望生感覺到她那屄口,一陣陣地收縮着,精關一鬆,一股滾燙的熱流,猛
地射進了她身體深處。

  「噗噗噗……」他渾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她屄裏。

  他沒有急着退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任由那精液,留在她身體裏。

  李翠荷被他射得渾身一顫,那屄口,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啊」地一聲
,整個人都軟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她感覺到,自己那身體深處,那股暖流,正沿着腰
眼那處舊傷的地方,一點一點地,滲進去。

  她「嘶」了一聲,只覺得那腰眼,又酸又麻,卻又透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
舒服。

  「兒……」她聲音啞着,「娘這腰……咋這麼麻……」

  陳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氣,聞言,心頭一動。他低頭,看了看母親那腰,
又想了想剛纔那股暖流,心裏頭,隱隱約約,像是想到了什麼。

  可這一回,他剛想撐起身子,卻忽然覺得頭一陣發暈,後背一陣發涼,兩條
腿像是被人抽了骨頭似的發軟。他扶住炕沿,緩了半天才穩住。

  李翠荷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兒!你咋了?」

  「沒事……」陳望生喘着氣,聲音都有點發虛,「就是……有點乏。歇歇就
好。」

  他嘴上這麼說,心裏頭卻「咯噔」了一下。他這才恍惚覺得,那股從他身上
湧進母親身體裏的氣,看着雖輕,可每送出去一回,就要從他身上抽走些東西。

  那天夜裏,他睡了整整一宿,第二天一早,才緩過點勁來。可他還是隱隱覺
得,自己那根東西,比頭兩天鈍了些許,那股氣,也更難聚攏了。

  他慢慢從母親身體裏退出來,伸手,輕輕按了按她那腰。

  「娘,你腰上這傷……好些了沒有?」他問。

  李翠荷被他按得「嘶」了一聲,隨即,卻又「咦」了一聲:「好像……好像
沒那麼疼了。」

  陳望生心裏頭,猛地一跳。

  那天夜裏,他沒怎麼睡。他翻來覆去,想着剛纔那股暖流,想着母親那句「
好像沒那麼疼了」,想着自己那股發虛勁兒,心裏頭,隱隱約約,像是抓住了一
點什麼東西。

  第二天一早,李翠荷像往常一樣,撐着腰,想下牀去做早飯。

  可這一回,她剛下牀,站直了身子,忽然愣住了。

  「我……」她站在原地,好半天,纔像是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我的
腰……」

  陳望生正在穿衣裳,聽見動靜,趕緊抬起頭:「娘,咋了?」

  李翠荷站在那兒,愣愣地,好半天,才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陳望生的手,
聲音又驚又喜:「兒!我的腰!我的腰能站直了!」

  陳望生一愣,隨即,心頭猛地一跳。

  他低頭,看着母親那腰——從前,母親走路總是微微彎着腰,像是被什麼東
西壓着。可此刻,她卻直挺挺地站着,那腰板,竟比從前直了不少。

  「娘,你……」他聲音都抖了,「你真能站直了?」

  「能!」李翠荷又驚又喜,試着彎了彎腰,又直起來,那動作,竟比從前利
索了不少,「兒,娘這腰,不疼了!娘這腰,好了大半了!」

  陳望生看着她那副又驚又喜的模樣,心裏頭,卻像是被人猛地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那股暖流。

  他想起了母親那句「好像沒那麼疼了」。

  他心裏頭,隱隱約約,像是抓住了什麼。

  「娘,」他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帶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激動,「你先別動
。你坐下,我給你看看。」

  李翠荷被他按着坐下,還有些摸不着頭腦:「咋了,兒?」

  陳望生蹲在她面前,伸手,輕輕按了按她那腰眼。他感覺到,那處舊傷的地
方,確實比從前軟和了不少,不像從前那樣,硬邦邦地,像是結了一塊死肉。

  他心裏頭,那念頭,越來越清晰。

  「娘,」他抬起頭,看着母親,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記不記得,昨晚……
咱倆……」

  李翠荷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低下頭,囁嚅着:「兒……你
、你提這個幹啥……」

  「娘,我不是提那個。」陳望生看着她,聲音又低又急,「我是說,你昨晚
說,你腰上那傷,沒那麼疼了。今兒個一早,你就能站直了。你說……這是不是
……」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是不是跟咱倆那事,有關係?」

  李翠荷一愣,抬頭看他:「兒,你……你說啥?」

  「娘,我昨晚,感覺到一股氣,順着那地方,進到你身體裏了。」陳望生聲
音壓得低低的,「我總覺得,你腰好得這麼快,興許,就是那股氣,治好的。」

  李翠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纔像是反應過來,聲音都抖了:「兒,你…
…你是說,咱倆……能治孃的腰?」

  「我也說不準。」陳望生說,「可娘,你這腰,疼了十年了。昨兒個還彎着
腰,今兒個就能站直了。你說,這不是咱倆那事,又是啥?」

  李翠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又覺得,兒子說的,好像真有幾分道理。

  她這腰,疼了整整十年。十年裏,什麼藥都喫過了,什麼郎中都看過了,可
就是不見好。她本以爲,這輩子,就這麼彎着腰過了。誰曾想,昨晚跟兒子那麼
一回,今兒個一早,竟能站直了。

  她又驚又喜,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慌。

  「兒……」她聲音抖着,「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娘,你別慌。」陳望生握住她的手,聲音壓得低低的,「不管咋回事,這
總歸是好事。你的腰能好,咱家就有盼頭了。」

  他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可娘,這事,咱娘倆,誰也不能往外說。」

  李翠荷一愣:「爲啥?」

  「你說爲啥。」陳望生看着她,聲音又低又急,「咱倆這事,本來就見不得
人。要是再讓人知道,咱倆那事還能治腰,這要是傳出去……咱娘倆,還能活麼
?」

  李翠荷渾身一顫,這才反應過來。

  她點了點頭,聲音也壓得低低的:「兒,你放心。這事,娘死也不會往外說
。這要傳出去,咱娘倆,都得死。」

  陳望生看着她,點了點頭。

  他心裏頭,卻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蹲在黃土高原上,研究土壤,研究作物,研究那些看不
見摸不着的、讓土地活過來的東西。他從來沒想到,有朝一日,他會在這具身體
裏,發現這麼一門古怪的本事——交合,能治傷。

  他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他只知道,這門本事,是老天爺給的。

  是他這輩子的,一線生機。

  那天之後,母子倆,又陸續交合了幾回。

  每一回,陳望生都會把內射的精液留在母親身體裏,讓她多躺一會兒,好讓
那股「氣」,多在她身體裏待一會兒。

  可漸漸地,他摸出個規律——每回那股氣從他身上湧出去,事後他總要乏力
半日,腰腿痠軟,得像害一場病似的那樣養回來。起初他不當回事,可連用了三
回,他竟然頭一回覺得後背發涼、眼前發花,站起來都發暈。他這才醒過味來:
這門本事不是白來的,氣是有限度的,使一次少一次,用勤了,那根東西會鈍,
那股氣也愈發難聚。他暗暗留了心,不敢再連着胡鬧,只隔幾晚纔來一回,給娘
治腰的事,也學會掐着量。

  李翠荷起初還有些羞,可漸漸地,她也習慣了。她發現,每回交合之後,她
那腰,就會好上一些。起初是能站直,後來是能彎腰,再後來,竟能下地,乾點
輕省的家務活了。

  她心裏頭,又驚又喜,又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對兒子的依賴。

  「兒,」有一回,她紅着臉,低聲問,「娘這腰,是不是……能全好?」

  「能。」陳望生看着她,聲音很穩,「娘,你別急。慢慢來,總能好的。」

  李翠荷點了點頭,心裏頭,那又羞又愧又亂的勁兒,卻慢慢散了些。

  她開始覺得,兒子說的,或許是對的。

  這不是造孽。這是老天爺,給咱娘倆,一線生機。

  她這輩子,彎着腰,過了十年。如今,她終於能直起腰,能幹點活了。她心
裏頭,那點子盼頭,又慢慢地,燃了起來。

  有一回,交合之後,李翠荷躺在炕上,感覺到那精液,正順着自己大腿根,
往外流。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想把它留住。

  「兒,」她紅着臉,聲音低低的,「這……這玩意兒,別浪費了……」

  陳望生一愣,隨即,心裏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着母親那夾緊的腿,看着她那副又羞又認真的模樣,心裏頭,忽
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忽然覺得,母親這話,好像……不只是隨口一說。

  「娘,」他聲音低低的,「你是說……這玩意兒,還有用?」

  「娘也不知道。」李翠荷紅着臉,聲音低低的,「可娘總覺得,這玩意兒,
能治孃的腰,興許……也能幹點別的。」

  陳望生看着她,心裏頭,那念頭,又轉了起來。

  他想起前世那些年,研究土壤,研究肥料。他忽然想,母親這腰,能被這玩
意兒治好,那這玩意兒,是不是……也能讓那紅土坡地,長出莊稼來?

  這念頭,在他腦子裏,一閃而過。他沒敢多想,只把它,壓在了心底。

  「娘,」他握住她的手,聲音低低的,「你說得對。這玩意兒,不能浪費。
」

  李翠荷看着他,心裏頭,那又羞又愧的勁兒,卻又湧了上來。她低下頭,聲
音低低的:「兒……娘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娘,你說啥呢。」陳望生看着她,聲音很穩,「咱娘倆,都這樣了,還講
啥羞不羞的。你身子能好,比啥都強。」

  李翠荷看着他,看着他眼裏那點沉穩的光,心裏頭,那點子不安,又慢慢散
了些。

  她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初春的日頭,正一點一點地,升起來。

  陳望生看着窗外,心裏頭,那念頭,卻還在轉着。

  他想起母親那句「別浪費了」,想起那紅土坡地,想起前世那些年研究土壤
的日子,心裏頭,隱隱約約,像是抓住了一點什麼東西。

  他攥緊了拳,指節發白。

  「娘,」他在心裏頭,一字一句地說,「你放心。這玩意兒,咱不會浪費的
。」

  「總有一天,咱要讓這片爛泥地,長出金娃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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