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陌上花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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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要標間,我和我兒子。”她特意強調了一下後面那句話,像是在怕人誤會。我能理解她的想法,在這樣的社會里,一箇中年女人和一個年輕男子一起開房,難免會引起別人的猜測。她不想讓人誤會我們的關係,所以特意強調了一下我是她兒子。

  我轉過頭看向她,她瞪了我一眼,然後笑了。那笑容裏有一種我們之間才知道的默契,像是在說:“你別想歪了,我開標間就是爲了防止你亂來。”我看着她那個笑容,心裏暖暖的,也跟着笑了。

  辦好了入住手續,我們拿着房卡上了樓。房間在五樓,比之前那家賓館的房間要大一些,裝修也更不錯。兩張單人牀並排擺着,中間隔着一個牀頭櫃。牀單和被罩都是白色的,看起來很乾淨整潔。窗戶很大,採光很好,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整個房間都亮堂堂的。牆角放着一臺液晶電視,比之前那家賓館的老式電視好多了。衛生間也很乾淨,用的是玻璃隔斷,看起來很現代。

  我媽在房間裏轉了一圈,說:“這家環境還不錯。”她把包放在牀頭櫃上,在牀上坐了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像是把一整天的疲憊都呼了出來。

  安頓好之後已經下午三點了。我和我媽又去了一趟火車站的代售點,買了一張明天上午回老家的火車票。買好票之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折騰了半天,我媽說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我本想上去跟我媽親熱一下,心裏的慾火已經被剛纔那些親密舉動撩撥得按捺不住了。但還沒等我開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接起來一看,是輔導員的電話。輔導員在電話裏跟我說,我的論文答辯材料有點問題,讓我馬上回學校改一下。我掛了電話,心裏一陣煩躁。這個時間點,輔導員偏偏打電話來催我改論文,真是時候。

  我無奈只能讓我媽先上去休息,跟她說了一句:“晚上回來找你。”然後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學校。

  在學校的辦公室裏,我對着電腦修改論文材料。輔導員站在旁邊,跟我指出來哪幾個地方需要調整,哪幾個數據需要重新覈對。我一邊改一邊心裏着急,心思根本不在論文上,全在賓館裏等着我的那個女人身上。我想着她一個人躺在賓館的牀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內衣,頭髮散在枕頭上,閉着眼睛休息的樣子。我想着她等我回去時看到我的表情,想着我們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那些念頭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讓我恨不得立刻改完論文飛回賓館。

  等我改完論文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街道上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透過賓館的窗戶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暗影。我用房卡打開了門,走進去的時候,我媽已經收拾好了,正坐在牀上看電視。她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是一條淺色的連衣裙,頭髮放了下來披在肩上。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原來她已經洗過澡了。她的頭髮還有一些溼潤,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水潤的光澤。

  她看到我回來,問我:“改完了沒有?”我說:“改完了。”她從牀上站起來,拿起外套說:“那出去喫飯吧,我都餓了。”我說:“好。”

  我們出了賓館,在附近找了一家燒烤店。那是一家東北風味的燒烤店,店面不大,生意挺好,坐了好幾桌。空氣裏瀰漫着烤肉的香氣和孜然的辛辣味道,混着服務員吆喝的聲音和顧客們聊天的聲音。

  我們在角落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點菜的時候,我媽拿着菜單翻看着,問我想喫什麼。我說:“點你愛喫的就行。”她笑了笑,點了羊肉串牛肉串,點了幾串板筋和腰子,又點了一盤拍黃瓜和一盤花生米。點完之後她抬頭看了一眼我,問:“要不要啤酒?”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目光裏帶着一絲我沒見過的柔情和挑逗。我點了點頭,說:“要幾瓶啤酒。”

  啤酒上來的時候,我媽笑着問我:“是不是還想把我灌醉了做壞事?”她的語氣裏帶着調侃,帶着一種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的瞭然,但她的眼神沒有躲閃,沒有緊張和恐懼,而是一種平靜的、坦然的、甚至帶着一絲期待的目光。她主動提起了端午節那次的事,但她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說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往事,而不是一件讓她耿耿於懷的創傷。

  我知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已經不在意那件事了,她已經原諒我了。那個話題在我們之間曾經是一道不可觸碰的傷疤,但現在她已經能夠輕鬆地去面對它了。

  幾杯啤酒下肚,我們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離。我媽的酒量不大,兩杯啤酒下肚,臉上就泛起了好看的紅暈,在燒烤攤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她的眼角帶着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很放鬆很開心,沒有了白天的緊張和羞澀,也沒有了那種母親對兒子的端着架子的距離感。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和一個喜歡的男人一起喫飯喝酒聊天的普通女人。

  喫飽喝足之後,我們回到了賓館。房間裏的燈開着,明亮的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門關上之後,我和我媽面對面站着,誰也沒有說話。房間裏瀰漫着一種微妙的氣氛,空氣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酵,在醞釀。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我上前一步,把她擁進了懷裏。她的身體柔軟溫熱,帶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我的嘴脣覆上了她的嘴脣,輕輕地吻了上去。她的嘴脣也很柔軟,帶着一點點啤酒的苦味,混合着她口腔裏的甜味,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味道。

  我們吻了一會兒,我的心裏還是忐忑的。我知道她答應留下來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她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已經完全把我當情人看了。她在經歷了那麼久的掙扎和猶豫之後,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心防,準備好了接受我們的關係。這份信任來之不易,我不忍心去辜負她,不忍心去破壞她對我這份珍貴的信任。

  所以我的動作一直很剋制,手只在她胸前停留,沒有往下探,再沒有試圖越過那道防線。我摸她的胸,親吻她,含她的乳頭,做我們在網上說過的那些事,但僅限於此。我不敢再進一步,不敢在她沒有明確同意的情況下突破那最後的底線。

  我媽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剋制。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她的擁抱和她的吻回應着我的情感。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裏熱熱的,有一種撩人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到我的皮膚上。

  我們倆吻了很久親了很久,出了一身汗才分開。房間裏雖然開着空調,但我們的身體因爲激吻而發熱,汗水把衣服都浸溼了一部分。我媽靠在我懷裏,閉着眼睛喘息着,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

  過了一會兒,我媽說:“你先去洗澡吧。”她說她剛纔已經洗過了,讓我去洗一洗,把一身燒烤味洗掉。我應了一聲,走進了衛生間。我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感受着溫熱的水流沖刷着我的身體。我心裏既緊張又期待,我知道洗完澡出去之後,今晚一定會發生一些改變我們一生的事情。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媽正在跟我爸打電話。她坐在牀邊,手機貼在耳朵上,聲音平靜而自然。我聽到她在電話裏跟我爸說買票了,讓我爸別擔心。我爸問她自己在賓館呢,她看了我一眼,說:“旭陽陪着我呢,明天上午的火車,晚上就能到家了。”她又問了幾句家裏的事,說車開回去一路上還順利吧,我爸說已經到家了,車開回去挺順利的,就是一路開了好幾個小時有點累。我媽說:“那你早點休息,別太累了。”倆人又聊了幾句就掛了。

  我擦着頭髮走進房間,我媽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了牀頭櫃上。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裏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那裏面有溫柔有關切還有一種淡淡的緊張。

  我媽拿着睡衣走進了衛生間。衛生間裏很快傳來花灑打開的聲音,水聲嘩嘩地響着。我一個人坐在牀上,聽着衛生間裏的水聲,心跳越來越快。我媽出來的時候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衣褲。那是一條淺色的棉質睡衣,款式很保守,釦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即使是這樣寬鬆保守的睡衣,也無法完全遮掩她身體的曲線——胸前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見,在柔軟的布料下形成兩道柔和的弧度。腰間微微收攏,臀部在褲子的包裹下依然顯得飽滿挺翹。她的頭髮已經吹乾了,鬆鬆地披在肩上,在燈光的照映下泛着一層棕色的光澤。她整個人站在那裏,水汽氤氳中,有一種朦朧而誘人的美。

  我當時只穿着一條內褲,光着膀子站在那裏。身上還帶着洗澡後沒完全擦乾的水珠,皮膚上泛着一層水潤的光澤。我往前邁了一步,走過去想抱她。她不好意思了,躲了一下,然後跑到牀上,拉過被子蓋住了身體,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她躺在牀上,看着我,眼神里帶着一絲警惕和羞澀,跟白天那種放開了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她用一種帶着警告語氣的對我說:“方旭陽,不許胡來,咱倆可是約定好的。”她說的是我們在網上做的約定,在沒有經過她允許的情況下不能做不該做的事。她這是在提醒我,也是在給她自己打氣。她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什麼,她既期待又緊張,她需要這樣一個約定來讓自己有個心理準備。

  我嬉皮笑臉地回了一句:“我哪胡來了。”然後我也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她躺在被窩裏沒有阻攔我,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被子裏繃得很緊。

  我的身體貼着被子在她身上,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隔着被子和薄薄的睡衣傳過來。那種溫熱的感覺讓我心頭燥熱,我的手指非常自然地覆上了她的胸,隔着睡衣輕輕揉捏起來。那團柔軟的輪廓在我的掌心裏依然清晰,依然溫熱,依然讓我癡迷。我低下頭去親吻她,嘴脣落在她的脣上、臉頰上、脖頸上。我一邊親一邊摸她的胸,含她的乳頭,下體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身上,隔着兩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順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想要探向那個我一直嚮往的地方。但我的手剛滑到她的腰間,她就感覺到了我的意圖,伸手拉住了我的手,把我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前。她輕輕地說了一句:“這是你的。”她說的意思是,她的胸可以讓我摸,但其他地方不行。

  我沒有強求。我知道她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我還需要再多給她一點時間,多給她一點耐心。我收回了往下探的手,重新停留在她的胸上。我繼續親吻她摸她含她的乳頭,從她的嘴脣親到她的胸,又從她的胸親回她的嘴脣。

  我媽始終防着我,不讓我過界。她的手一直放在我的手上面,只要我的手有任何想要往下滑的跡象,她就會立刻攔下來。但她的阻攔並不強硬,更多是一種象徵性的阻擋,像是一種儀式,像是在告訴我她的底線在哪裏。

  但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動情了。我含她的乳頭時,她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扭動,喉嚨裏會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壓抑而性感,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撩人。她的乳頭在我嘴裏變得越來越硬,像一顆小小的石子一樣挺立着。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開始發燙,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誠實地回應着我的刺激。

  我們倆纏綿了好一陣,出了一身的汗才分開。房間裏雖然開着空調,但我們的身體因爲親密接觸而劇烈發熱,汗水把睡衣都浸溼了。我媽的額頭上沁着一層細細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一顆顆碎鑽散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散發着一種情動之後特有的氤氳氣息。

  我媽躺在牀上喘了一會兒,然後讓我去衝個涼水澡。她的語氣裏帶着一種無奈的寵溺,她知道我剛纔忍得很辛苦,她也知道我如果不發泄一下肯定睡不着。她說:“衝個涼水澡降降火,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我聽了她的話,又鑽進了衛生間,擰開了涼水龍頭。冰冷的水從花灑噴湧而出,打在我滾燙的身體上,激得我渾身一哆嗦。我咬着牙站在那裏,讓冰水沖刷着我的身體,澆滅我心裏那股熾熱的慾火。我在冷水裏站了很久,直到身體被凍得有些麻木了,才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走了出來。

  我回到牀上,我媽已經躺好了,背對着我,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她聽到我出來,聲音裏帶着一絲睡意,說:“睡覺。”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裏湧起一陣不捨。我說:“我想抱着你睡。”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關了燈,房間裏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簾縫隙中透進來一絲月光,在地板上灑下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暈。我躺在她身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她的身體在我懷裏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我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她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隔着睡衣傳遞過來,那股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透到我的皮膚上,讓我心裏暖暖的。她的身體豐腴柔軟,腰身纖細,臀部飽滿,整個人蜷縮在我懷裏,像一隻溫順的貓。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攀上了她的胸,指尖隔着睡衣覆上那團柔軟的輪廓。她沒有說什麼,只是任由我的手放在那裏。我輕輕地握着那團柔軟,感受着它在我的掌心裏的形狀和溫度,那觸感溫熱而細膩,像最上等的絲綢包裹着溫熱的活水,在我的指間流淌。

  剛纔被冷水澆滅的慾火,在抱着她一會兒之後又重新燃了起來。我的下體迅速變硬,隔着褲子頂在了她的臀縫處,我能感受到那柔軟的凹陷處傳來的溫熱觸感。我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我能感受到她沒有睡着,她的呼吸節奏在那一瞬間有了不易察覺的變化。

  我的手指輕輕向下滑去。手指經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能感受到那裏的皮膚溫熱細膩。我繼續往下,指尖觸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薄薄的棉質內褲,邊緣有一圈蕾絲裝飾。我用手指輕輕地勾住內褲的邊緣,試探性地往裏面探去。我媽像是感覺到了我的意圖,她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後伸手往後拉了一下我的手,力度很輕。

  我靠在我媽的脖頸邊,嘴脣貼着她的耳廓,輕輕親吻着她柔軟的耳垂,感受着那細膩的觸感,同時低聲懇求她說了一句:“玉姐,給我一次吧,好嗎。”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帶着一種討好和渴望,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嬌。

  她可能被我的哀求打動了,或者是她心裏也已經準備好了。

  她的手鬆開了。

  我的手順勢探了進去,手指觸碰到了一團溫熱的、柔軟的中心。我媽的三角地帶已經溼了。

  她的那裏溫熱而溼潤,像一片被春雨浸潤過的土地。我的手指輕輕撫過,觸到了那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輪廓。兩根手指併攏,順着那道溫暖的縫隙輕輕向下滑去,觸到了一個溫熱的入口,那裏溼潤而柔軟,正在微微翕動着。我的指尖探了進去,能感受到那裏的溫熱和緊緻,內壁的肌肉在遇到異物時緊緊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很短促,像是一不小心從喉嚨裏泄露出來的,帶着一種混合了緊張和舒爽的意味。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玉姐我愛你。”這句話是認真的,沒有一絲虛假。我從十四歲開始,在心裏默默唸了無數遍這句話,今天終於可以正式說出口了。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心裏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和踏實感,好像心裏一個懸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落了地。

  說完,我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輕輕地叫了一聲:“旭陽,旭陽。”語氣裏帶着一種顫抖和緊張。我感覺到她的雙手環住了我的背,手指在我背上輕輕滑過,指尖帶着微涼的觸感。那感覺像是一道細微的電流,從我的背部皮膚一直傳導到我的心臟,讓我的心臟跳得更快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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