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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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第28章 龍娘瓦倫西亞的順從表演,但表演之下仍未完全服從



  接下來的日子裏,竈離每天都會推開那扇鐵門。

  有時是清晨,有時是深夜,時間從不固定——這是故意的。

  他要讓瓦倫西亞的生物鐘無法建立任何預期,讓她永遠處於一種被隨時闖入的不安中。

  但每天的調教內容是固定的:操她。

  把她按在束縛架上,從後面、從前面、側入,每個角度都輪一遍,每次都操到她高潮至少兩次才結束。

  龍孃的恢復力確實驚人——前一天還被抽插到穴口紅腫外翻、大腿內側糊滿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第二天推門再看,那張穴已經恢復得緊緻如初。

  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竈離注意到了一些變化。

  最初那幾天,瓦倫西亞在他的肉棒插入時會咬緊牙關、把頭別到一邊,全程用沉默和僵硬的肢體語言來表達抗拒。

  大概第四天開始,她的腰開始在他抽插時微微往前送——幅度很小,小到可能連她自己都沒察覺,但竈離注意到了。

  第七天,高潮時她的雙腿不再是被鐐銬強行分開的被動姿態,而是主動絞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疊,小腿肌肉繃出兩道緊緻的弧線。

  第九天,她在被他從後面操到趴在束縛架上時,不自覺地翹高了臀,把角度調整成讓龜頭更容易碾到花心的位置。

  這些小動作瓦倫西亞自己不會承認,但都落在竈離眼底。

  到了第十二天的晚上,竈離在她高潮後的恍惚間隙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把她從束縛架上解下來,放到牀上操。

  這個念頭剛浮上來就被他按住了。

  不行。

  瓦倫西亞是惡龍咆哮的首領,是在荒原上靠蠻力和狡詐活過了五百多年歲月的傳奇龍娘。

  即便手腳都鎖着,她那條銀白色的龍尾依然是一柄活着的武器——他現在都記得那一尾巴抽飛小白人格戰錘的畫面。

  在束縛架上,尾巴的活動範圍被鐵架結構限制,攻擊角度有限;一旦把她解下來放到牀上,那條尾巴能甩出的角度和力道就不是他能架得住的。

  或許以後讓小白持錘在旁看着能實現這個想法,但他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能把她放下來。

  不過也有其他的進展。

  瓦倫西亞對他的態度從最初的“每句話都恨不得咬斷他喉管”,變成了現在的軟糯——至少表面上。

  叫“主人”的頻率從零變成了每句話都帶,語氣從咬牙切齒變成了帶着幾分軟糯,偶爾在他操得特別狠的時候還會用那種又抱怨又撒嬌的調子說“主人輕一點……小亞受不住了……”,雖然說完之後眼底總會閃過一絲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陰鬱。

  竈離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這份軟糯是演的,至少目前還是。

  她內心沒有真正歸順——每次高潮退去之後的幾分鐘裏,他能從她重新聚焦的瞳孔裏看到那顆依舊在轉動的腦子。

  她一方面享受高潮,一方面在“盤算自己該以何等面目示人”。

  竈離沒有戳穿。

  馴服本來就沒那麼簡單,一鞭子一顆糖,既然她想演,就讓她繼續演,他會配合。

  演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假裝還是真的那一天。

  只是他每次關門離開時,都會回頭看一眼門縫裏的她。那雙豎瞳裏的火焰,還在燒。

  鐵門關上。

  瓦倫西亞臉上那層溫順的薄紗,在房門合上的瞬間消失。

  她深吸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被銬在頭頂的手臂,肩關節發出幾聲脆響。

  然後她垂下頭,含住餵食器前端那截軟管,緩慢地、有節奏地吸吮。

  冰冷的營養液混着淡得幾乎嘗不出來的精液殘餘滑過舌尖,流進胃裏。

  她在積蓄力量。

  每一口食物都轉化爲能量,每一滴營養液都在修復被反覆侵犯後疲憊的肌肉。

  她知道,僅僅對竈離“乖巧”是不夠的。

  那個少年看她的眼神太毒了——他在牀上享受她的表演,但從未被她的表演騙到。

  他對自己的警戒太深,深到每次進入牢房都會先掃一眼束縛架的焊接處。

  她需要了解這個殖民地,瞭解這些圍繞在竈離身邊的女人的心思。突破口不在竈離身上,在別人身上。

  小白成了最主要的目標。

  這位跟她同族的龍娘——瓦倫西亞打量過她很多次,試圖在記憶庫裏找到這張臉。

  惡龍咆哮派系雖然龍娘不算多,但也不少,五百年來她不可能記得每一張臉。

  她只知道這個叫娜塔莉亞的龍娘曾經也是惡龍咆哮的成員,後來在襲擊殖民地時被俘,再後來就成了竈離身邊最溫順的性奴和戰力。

  最讓她在意的是那把戰錘——那件能把她的純力量壓制的武器,似乎是娜塔莉亞加入殖民地後纔得到的。

  這孩子在這些年的成長確實離譜,但藉助外力終究不如自己。

  不過瓦倫西亞也注意到,小白每次來送飯時,態度和竈離完全不同。

  那個少年拿走她每一份力氣;而小白帶着食盒進來時,動作很輕,聲音很平穩,有時候還會問一句“今天的營養液溫度可以嗎”。

  甚至在她罵小白“走狗”“叛徒”“性奴”的時候,小白也只是眨了眨眼,從沒真正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這孩子似乎對自己仍有某種尊敬。竈離不能控制她的頭腦——她是真心加入殖民地的,但這份真心……似乎也代表着可乘之機。

  瓦倫西亞開始調整策略。

  不再對小白憤怒,不再罵她走狗。

  既然在竈離面前演戲沒用——或者說效果有限——那就在這個龍娘面前演。

  她開始在小白麪前露出疲憊的神色,迷茫的神色,聲音也不像最初那樣鋒利了,有時候會沉默很久然後忽然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會問一些看似隨意的問題:殖民地有幾層?

  其他人住在哪一層?

  孕婦生活怎麼樣?

  每次問完她都會迅速轉移話題,把問題藏在更日常的閒談裏,像是隨口一提。

  她在套情報。

  瓦倫西亞雖然慣常用蠻力解決問題,但不代表她無腦。

  活了五百多年,她見過的人類部落和龍娘派系比大部分龍娘一輩子走過的路還多,她比普通龍娘更瞭解“人類不可信”這件事——因爲他們狡猾。

  而活這麼久,她自己也開始學會變通。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腦子而不是錘子。

  小白並非毫無防備。

  每次來,她都把那柄人格戰錘掛在腰側,從不離身。

  戰錘的暗藍色電弧在腰側偶爾閃爍,像一隻半睜的眼睛。

  瓦倫西亞的目光每次掃過那把錘子,瞳孔都會不由自主地表現渴望。

  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意圖,反而主動移開視線,讓小白看到自己正在看別的東西。

  幾周過去了。瓦倫西亞注意到,小白偷偷審視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代表她對自己的警戒那也少了。

  直到這天。

  小白照例提着食盒進來,食盒裏是營養均衡的粥和一小碟醃製肉乾。

  她把食盒放在矮架上,然後坐在離束縛架不遠處的矮凳上——這個坐姿也是最近纔出現的。

  最開始小白從來不在牢房裏坐下,每次都站着,隨時可以後退。

  現在她會坐下了。

  聊到一半,瓦倫西亞忽然沉默了很久。

  不是那種被操暈後的渙散沉默,而是一種似乎在思考什麼的、有重量的沉默。

  她垂着頭,銀髮散落在臉前,遮住了表情。

  然後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反常。

  “娜塔莉亞,如果我說我願意跟你主人談談歸順的事,你覺得他會信嗎?”

  小白微微一怔,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西亞大人,您終於想好了嗎?有您的歸順,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的。”她的聲音裏有真誠的喜悅。

  “但這樣真的好嗎?”瓦倫西亞的聲音低沉,像是真的在困惑,“我們就這麼拋下同族的夥伴。雖然對她們來說我們跟死了沒什麼兩樣,但……”她的話尾拖得很長,像是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而在胸腔之下,另一個更冷酷的聲音正在計算着最後一步:不能急,還差一點。

  今天必須讓她揹着那小孩把我放下來。

  “西亞大人,”小白輕輕安撫,“龍娘天性自由。雖然惡龍咆哮的人都尊敬您,但那是建立在您能保護她們不被捕獵、帶領她們劫掠爲生的基礎上。而今您創立的惡龍咆哮派系在各個派系之中都是眼中釘。我想,如果能轉變理念,歸順到龍之谷,或許這個世界會更好吧。但……”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現在惡龍咆哮大概已經接到您戰敗的消息了,說不定已經在選新的首領。”

  這話是實情。龍娘族羣的首領更替從來不講情面——戰敗本身就是失去資格,沒有哪個派系會爲一個被俘的首領等上幾個月。

  “是啊,人走茶涼。”瓦倫西亞輕輕嘆了口氣,銀髮散開,露出一隻疲憊但清澈的眼睛,“我倒不如另外選個活法。雖然很丟人,但……”她的聲音忽然變輕了,語氣卻刻意添了幾分癡態,“……那小孩的肉棒,我發現我也離不開他了。這幾天他不來強姦我的時候,我下面反而有點空虛,癢癢的,好像少了什麼似的。”

  小白的臉頰微微泛紅:“西亞大人……確實,我也是被主人的大肉棒給吸引了。我已經無法想象沒有那些的日子。”

  瓦倫西亞從散亂的髮絲縫隙裏捕捉到小白臉頰上那層淺淡的紅暈,嘴角勾出一個極輕微的弧度,迅速壓下去。

  “我對你主人沒有忠誠可言,但忠誠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一見面就有的。既然你的主人對我的戰力有需求,那我以戰士的身份臣服於他——總不能一直待在這間破鐵房裏發黴吧。今後就讓我們一同服侍主人吧,我的好姐姐。”

  “我的好姐姐”。

  這四個字落在小白耳朵裏,和之前所有的對話都不一樣。

  她說的是“一同服侍主人”。

  小白在心裏把這個稱呼翻來覆去地想了幾遍,龍尾輕輕擺動着,心裏湧起一股她很久沒感受過的情緒——自己即將又有一個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而且這位姐妹無比強大,在自己懷孕之後,她可以代替自己保護主人、保護殖民地。

  “西亞大人,您能想通,我實在太高興了。那我現在就去叫主人,說您打算歸順我們了——”

  “等等。”瓦倫西亞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羞澀,她微微低下頭,臉頰泛紅,“那個……以這個姿態面見主人,會不會太失禮了?”

  小白停住腳步,回頭看向瓦倫西亞。

  束縛架上的龍娘衣衫襤褸——其實“衣衫”這個詞都太客氣了。

  她身上的衣服在幾周前被竈離撕得只剩下幾片破布,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和腰側,雙乳和私處完全暴露在外,皮膚上沾着乾涸的乳汁痕跡和汗液的鹽漬。

  她的頭髮亂得一塌糊塗,被汗和奶水黏成一縷一縷的。

  除了那雙豎瞳依舊明亮,她看起來比被俘時更像一個蠻族的囚徒,和“戰士臣服時的尊嚴”確實扯不上任何關係。

  “先前作爲囚犯怎麼樣都無所謂,但現在既然要成爲主人的性奴戰士……”瓦倫西亞的聲音越來越低,乳房因爲羞恥的姿勢微微晃動,乳尖在小白注視下滲出一滴潔白的乳汁,沿着腹部曲線緩緩下滑,“姐姐,你能幫我解下來嗎?我剛加入,還是很害羞的。”

  小白猶豫了。

  她的龍尾不安地擺動了一下,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腰側的戰錘錘柄。

  主人說過不能把她放下來。

  這是調教期間最明確的指令之一——瓦倫西亞必須保持束縛狀態,直到竈離親自確認她真正歸順。

  但現在她已經歸順主人了啊,既然要成爲殖民地的一員,理所應當要把她放下來,總不能讓她以這副樣子去見主人吧……

  “姐姐,你還是不信我嗎?”瓦倫西亞的聲音低落下去,那雙豎瞳裏的光芒黯淡了幾分,不是憤怒的黯淡,是受傷的黯淡,“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小白連忙搖頭,銀髮隨着動作甩動:“不,不是的,西亞大人——”

  “我也不爲難姐姐,”瓦倫西亞打斷她,語氣裏帶着退讓和隱忍,“應該是主人的吩咐,我理解。但……這樣真的很讓人羞愧。”她垂下頭,讓散亂的銀髮遮住臉,聲音悶悶的,“姐姐你先把我放下來就好。我手上戴着手銬,也沒法反抗。我以龍神的名義起誓——等主人來了,我必定當面向他宣誓歸順。到那時候,再幫我把手銬解開。這樣行嗎?這樣姐姐也不算違背主人的吩咐吧。”

  以龍神的名義起誓。對一個信奉龍神的龍娘來說,這不是能隨便說的話。小白的龍尾慢慢停止了擺動。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走到瓦倫西亞面前。

  “西亞大人,請您不要騙我。”她的聲音很輕,很認真,“主人對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負他。”

  瓦倫西亞直視她的眼睛,深紫色的豎瞳裏只有誠懇:“我不會騙你。以龍神的名義。”

  小白伸手解開了束縛架的鎖釦。

  先是腳踝的鐐銬,然後是大腿的固定帶,最後是腰間的主鎖。

  每一次金屬碰撞的聲響都讓瓦倫西亞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她保持着臉上的感激和溫順。

  當最後一道鎖釦鬆開時,瓦倫西亞的身體從束縛架上滑了下來。

  這是她幾周來第一次雙腳完全着地——沒有鎖鏈拉扯,沒有鐵架支撐,只是單純地站着。

  她靠牆慢慢滑坐下來,雙腿蜷起,感受着地板的涼意從腿側傳上來。

  雙手仍然被手銬拷在一起,但比起之前被吊着的姿勢,這已經算是一種解脫了。

  “謝謝你,娜塔莉亞。”她的聲音帶着真誠的感激,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

  那雙豎瞳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感激,有決然,也有某種更深的東西,“我會好好跟主人談的。以瓦倫西亞的身份。”她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在立下某個誓言。

  小白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但隱約覺得哪裏有一絲不對勁——剛纔瓦倫西亞還叫她“好姐姐”,現在又改回了“娜塔莉亞”。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沒有深想,只是把它歸結爲瓦倫西亞恢復了作爲戰士的莊重。

  畢竟馬上要面見主人了,換個稱呼也正常。

  “姐姐,”瓦倫西亞放鬆身體,語氣重新變得溫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懷……懷主人的孩子,懷了多久?感覺怎麼樣?”

  小白下意識地將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揚起。

  “三個月了,西亞大人。感覺很不可置信,又感覺很幸福。”她低頭看着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肚子,聲音裏多了一種孕期特有的柔軟,“但就是初期懷孕的噁心感還沒完全結束,最近還是會時不時孕吐。再過一段時間進入安穩期就好了,到時候我也能繼續正常服侍主人。”

  “姐姐懷孕了還要服侍主人嗎?”瓦倫西亞語氣溫和,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表達關心。

  她靠牆坐直,雙腿交疊,被拷在身前的雙手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非常安全,看起來沒有一絲攻擊性。

  小白臉紅了,銀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雖然主人的寶寶在肚子裏感覺很幸福,但那裏還是很想要主人的肉棒來滿足自己。”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紅到了耳根,“而且主人的性慾太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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