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世界的後宮爽文生活】(3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7

  第30章 在瓦倫西亞面前上演的活春宮,目的是饞死她



  冰冷的合金鎖鏈再次收緊,將瓦倫西亞沉重的身軀重新吊上束縛架。

  麻痹感如潮水般尚未完全退去,四肢百骸裏殘留着令人憎惡的沉重與痠軟。

  她無力地垂着頭,溼漉漉的銀髮黏在汗津津的額角和頸側,幾縷髮絲貼着眼皮,連甩開的力氣都沒有。

  【又回來了。】

  意識在虛弱的泥沼中沉浮。

  這個認知帶來的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深的無力感——她差點就跑掉了。

  她都已經想好怎麼壓榨他了,都已經把他在部落裏被輪番榨精的每一個細節都描繪得清清楚楚了,然後那個少年在她懷裏變成了光。

  就那麼散了。

  “差點給你跑掉了。”竈離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計算結果。

  瓦倫西亞緩緩地、極其艱難地轉過頭。

  脖頸的肌肉因毒素殘留而僵硬,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抗議。

  她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嘴角極其微弱地扯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帶着濃重自嘲意味的弧度。

  “……是啊。”她的聲音很輕,氣若游絲,透着筋疲力盡後的沙啞,“……就差那麼一點。”

  她閉上眼,黑暗裏還能回放幾十分鐘前的畫面——黑暗中挾持小白時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尾巴尖抵着那個隆起小腹時掌心傳來的顫抖,把竈離拽進懷裏時心中湧起的狂喜。

  然後畫面碎成了一片藍光。

  “瓦倫西亞,”竈離走近了幾步,目光平靜地審視着被重新束縛的她,“你確實很恐怖。殺你,或許不難。但用你,很難。”

  【用我?】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刺破了瓦倫西亞麻木的疲憊。她空洞的眼神微微聚焦,重新落在竈離臉上,帶着一絲困惑,更多的是冰冷的諷刺。

  “……呵。”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嗤笑,虛弱,卻依舊帶着龍族骨子裏的倨傲,“……所以你打算怎麼用?”

  她試着動了動被高強度合金鎖鏈牢牢禁錮的手腕,鎖鏈發出冰冷的摩擦聲。

  目光掃過自己此刻毫無遮掩、佈滿汗水和掙扎痕跡的身體——乳房上的乳汁乾涸後留下兩道白色痕跡,大腿內側還殘留着沒擦乾淨的精斑。

  “……繼續綁着我?還是像之前那樣玩弄我?”她刻意加重了“玩弄”兩個字,試圖用語言找回一點主動權,哪怕只是激怒對方。

  竈離似乎並不爲所動,反而順着她的話,用一種近乎閒聊的語氣接道:“你都對我的大肉棒上癮了,逃跑的時候還興奮地給我詳細陳述你們部落的性奴生活,藍圖描繪得那麼生動——”他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絲玩味,“搞得我差點心動了。”

  瓦倫西亞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她別開視線,聲音依舊虛弱,卻換上了一副帶刺的毒舌狀態——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防禦姿態。

  “……呵,要是你現在放開我,我說不定還能帶你回去。”她舔了舔乾裂的嘴脣,語氣帶着虛張聲勢的施捨感,“我可以額外給你多放幾天假,讓你休息。”

  “越獄之後精神狀態恢復得不錯啊,”竈離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都開始嘲諷回我了。”

  瓦倫西亞沉默了。

  她沉默了好幾秒,在鎖鏈輕微的晃動聲中積攢力氣。

  然後——嘖了嘖舌頭。

  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那層堅硬的、帶刺的外殼彷彿在瞬間軟化、剝落,露出下面一層刻意鋪上的柔軟。

  她抬起眼,看向竈離。豎瞳裏刻意蒙上了一層水光,聲音放得又軟又糯,帶着一種生硬的、卻努力模仿的馴服與哀求:

  “……我現在求饒,還有用嗎?”

  她微微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身體,試圖做出更順從的姿態,儘管鎖鏈限制了她大部分動作。

  “……主人。饒了小亞吧,小亞再也不敢了。我之後一定聽主人的話。”

  說完這句,她臉上的“哀求”表情瞬間收起,恢復了認真,甚至帶着一絲鄭重,語速加快:“——這樣行吧?我被你的聰慧與能力折服了。我以龍神的名義發誓,我會當你們的防衛隊長。你的目的應該也是這個——保護你的女人們。我可以做到。”

  她緊緊盯着竈離,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動搖或認可。這是她在絕境中能抓住的最合理的救命稻草——展現價值,換取生存和相對的自由。

  竈離依舊笑着。

  竈離依舊笑着。但那笑容下面不是她預想中的權衡或滿意,而是一種冰冷的、被壓抑着的怒意,像冰層下湧動的暗流。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乾了什麼。”

  瓦倫西亞的呼吸一滯。

  她沉默了兩秒,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又放軟回去,帶着點委屈:“……我也沒傷害到你啊。我抓你那硬物的時候,收力了。”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而且我現在真知道錯了,主人——用那種稱呼和軟化的態度試圖矇混過關——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竈離搖了搖頭,笑容淡了些,眼神卻更銳利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劫持、威脅小白的事了。”

  這句話劈開了瓦倫西亞心中那點僥倖。她看到竈離轉身,從器械臺上拿起了電極貼片和嗡嗡作響的跳蛋。

  【不——!】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那些被強制推上巔峯、精神瀕臨崩潰的記憶洶湧回潮,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等下——!她就是你的性奴!我也沒打算真的傷害她!我只是需要籌碼——!”

  “你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竈離的聲音冷硬如鐵,動作熟練而強硬,將冰涼的電極貼片精準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幾個位置——乳尖、小腹、大腿內側,“要是我不答應,你肯定會用小白肚子裏的孩子立威。這一點,你我都清楚。”

  “主人!等等!我真沒打算傷害你的孩子!我那時是權宜之計!我發誓——啊啊啊啊啊——!!!”她在心裏尖叫——不行,再來一次她真的會瘋。

  電極啓動了。

  並非之前那種純粹爲了折磨而調到極限的拷問級別,但強度也絕對遠超“調教”的範疇。

  “啊啊啊——主人——我真的錯了——!”她的聲音徹底變了調,混雜着無法抑制的哭腔、痛苦的嘶喊和被電流扭曲的顫音,“我不該威脅小白——我不該碰她——求你——求求你——別這樣懲罰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竈離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模樣,眼神深處那壓抑的怒火併未平息。“我很生氣,我那時很擔心小白的安危,我不會死,但她真的可能離開我。”

  他調整了一下電流的強度和頻率,確保在造成足夠痛苦的同時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永久性傷害。

  “我對你原本打算人道調教,讓你慢慢離不開我,但這次你越界了,我很生氣。”

  瓦倫西亞的慘叫和求饒在囚室裏迴盪。竈離聽了幾秒,皺眉。“好吵。”

  他撿起地上那團屬於瓦倫西亞的、被剝下後丟棄的內褲和裹胸,走到她面前,粗暴地將內褲深深捅入她因慘叫而大張的口中,直抵喉頭。

  “唔——!!!”

  嘴巴瞬間被塞滿。

  舌頭嚐到了自己內褲上的味道——汗液、蜜液、乳汁的殘留。

  口水迅速浸溼了布料。

  竈離用裹胸當作口罩牢牢綁在她口鼻上,將內褲死死封在裏面,讓她既吐不出也吸不進氣,只能從布料縫隙間發出沉悶的“唔唔”聲。

  然後他拿來了榨乳機。

  透明的吸杯吸附上她早已挺立腫脹、不斷滲乳的乳尖。

  規律的吸力傳來,混合着脹痛和刺激。

  同時,他將一臺已啓動的炮機對準她溼滑的入口,緩緩推入到底。

  “唔——!!!”

  這還沒完。

  竈離拿起一枚跳蛋,打開開關,讓它發出高頻的嗡嗡震動,然後精準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上,用一小塊醫用膠帶將其固定。

  “這一套下來,”竈離退後一步,冷靜地審視着自己的作品——被束縛在架上,口中堵塞,乳尖被榨取,下體被侵入和震動,全身還間歇性通過電流的龍娘,“應該可以了。”

  瓦倫西亞的身體已經無法用簡單的“顫抖”來形容。

  那是一種持續的、高頻的、失控的痙攣。

  電流的刺痛與痠麻,榨乳機的規律吸吮,炮機深沉而持續的撞擊,陰蒂上高頻的折磨,口中堵塞物的窒息感和自身體液倒流的噁心——所有這些感覺混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海嘯,徹底淹沒了她的意識。

  “唔……唔唔……”含糊的嗚咽從被封住的口中溢出,混合着淚水和涎水。

  她的眼神時而渙散,時而因一陣特別強烈的高潮或刺激而驟然睜大,瞳孔失焦。

  有一瞬間,她的目光捕捉到了竈離,裏面流露出一絲極其微弱的、近乎卑微的懇求與認錯,彷彿在說:我真的知錯了,停下吧。

  下一秒,體內炮機的一次深入頂撞,配合着陰蒂跳蛋的持續震動和一陣加強的電流,將她猛地推上尖銳的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繃緊到極限,然後劇烈地、失控地顫抖起來,喉嚨裏發出被布料悶住的、瀕死般的哀鳴。

  那一點點殘存的理智在這毀滅性的感官洪流中徹底被擊碎、渙散。

  竈離靜靜地看着。

  眼前這幅景象無疑是極具衝擊力的——一具強大性感、此刻卻完全被征服、被懲罰、沉浸在無盡感官地獄中的雌性軀體,在束縛中綻放出殘酷而妖異的美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是雄性本能的躁動。

  但他想到小白被挾持時蒼白的臉,想到那隻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想到那一刻自己心中真實的恐懼與暴怒。

  (怎麼樣都不能獎勵她。)

  他最後看了一眼在刑架上持續顫抖、嗚咽、乳汁被不斷榨取、下身泥濘不堪的瓦倫西亞,轉身,聲音平靜地落下最後一句宣判:“好好感受懲罰吧。今晚,慢慢度過。”

  牢房的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大部分聲音。但那些沉悶的、痛苦的嗚咽,機械規律的嗡鳴,以及鎖鏈偶爾的輕響,依舊隱約可聞。

  瓦倫西亞的意識早已模糊。

  她被困在由痛苦、強制快感、窒息和無窮無盡的刺激構成的混沌長夜中。

  不斷被推上高峯,又拋入空虛,再被新的刺激拉起——週而復始。

  快感,是她今夜唯一的語言。

  沉悶的牢房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竈離靠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把胸腔裏殘留的暴戾與後怕一併排出去。

  他的眼前還在晃着那幅畫面——小白被劫持時的臉,那隻按在她小腹上的手,那一瞬間他心臟幾乎停跳的感覺。

  對瓦倫西亞的懲罰是必要的。但此刻他更需要的不是發泄怒火,而是確認另一件事——他的小白還好好地在他身邊。

  他邁開腳步。最初幾步是走的,隨後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着穿過寂靜的走廊,朝着小白的臥室方向而去。

  臥室門虛掩着,透出溫暖的橘色燈光。竈離沒有敲門,直接推開。

  小白正坐在牀邊,手裏無意識地摩挲着一件嬰兒的小衣服,眼神放空。

  聽到開門聲,她驚了一下,抬起頭。

  看到是竈離,那雙漂亮眼眸裏瞬間湧上覆雜的情緒——安心、愧疚、擔憂,還有一絲壓在眼底的後怕。

  “主人……”她剛開口,就被大步走來的竈離一把緊緊擁入懷中。

  他的擁抱很用力,帶着一種失而復得的珍視和尚未完全平息的餘悸。

  小白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鬆弛下來,柔軟的手臂環住他的腰背,將臉埋在他頸窩,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和微微急促的心跳。

  “……在擔心我?”她輕聲問,聲音悶悶的,帶着瞭然與心疼。

  她微微調整姿勢,讓竈離的臉能更舒適地埋進自己柔軟豐腴的胸乳之間,用那份溫軟與心跳去安撫他。

  竈離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更深地埋首,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香味,過了好幾秒,才悶悶地“嗯”了一聲。

  小白輕輕撫摸着他略顯單薄卻結實可靠的後背,擔憂地問:“我沒事的,主人。倒是您……被西亞大人劫持的時候,沒受傷吧?”她的手指仔細地撫過他的脊背,檢查着可能存在的傷痕。

  “因爲我擔心再也見不到你了。”竈離抬起頭,直視小白的眼睛,“她竟敢用你和孩子的命來威脅我。”他說着,手臂再次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骨血裏,再不分離。

  小白的心被狠狠觸動。暖意與更深的愧疚交織,她更緊地回抱住他,溫熱的龍尾本能地、充滿依賴地纏上他的小腿。

  “……是我太不小心了,放開了她,讓主人也陷入危險之中……”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主人對不起,這次是小白失責了。小白當時……不值得讓主人來冒險救我的……”

  “小白。”竈離打斷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迫使她看着自己,眼神無比認真,“你是我的女人。我絕不允許你受到任何人傷害,更不允許你離開我。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只有我必須這麼做。”

  小白怔怔地看着他,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心卻被這句話徹底填滿。她用力點頭,撲進他懷裏,哽咽道:“小白永遠都是主人的……”

  她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牽起竈離的手,輕輕放在自己依舊平坦卻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上,感受着那裏傳來的、屬於兩人共同未來的微弱搏動。

  “而且,我肚子裏還有主人的寶寶呢。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無需更多言語。竈離低頭,吻住了她的脣。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慾望或溫情——它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帶着失而復得的珍重,帶着對彼此最深的承諾。

  小白熱烈地回應着,雙臂環住他的脖頸,龍尾歡欣地擺動。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竈離看着小白溼潤的眼眸,忽然開口,語氣帶着一絲嚴肅:“小白,我也要懲罰你。”

  小白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爲恐懼——是因爲“懲罰”這個詞從主人口中說出時所帶來的那種奇異的、混合着羞恥與服從的悸動。

  “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解開她的束縛。”竈離的手掌移到了她圓潤挺翹的臀部,隔着輕薄的睡裙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他原本想重重拍幾下讓她記住教訓,但手掌落下時終究化爲了輕輕的一拍,響聲清脆卻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按摩的升級慾望、按摩時的豔遇、鄉土淫夢、網戀曖昧對象是絲襪警母,殊不知我纔是她的獵物、您把我弄丟了、霧中女人、官場淫雲、病骨、朔北殘編、日本回憶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