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故障,漲奶巨乳人妻求我幫忙】(22)N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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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所有可以被量化的指標上,林偉都是合格的,甚至是優秀的。

只是。

只是那些不能被量化的東西。

比如,按摩肩膀的時候,手指的力度、節奏、位置,全都差了那麼一點,不是不用心,是不懂,不知道哪裏是真正酸的,不知道該用拇指還是掌根,不知道該順着肌肉紋理還是橫着切。

就像做愛。

不是不用心。

是不懂。

丁楚嵐閉上了眼睛。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

但閉上眼睛的瞬間,畫面就來了。

昨天下午,後入的時候,王浩的手從背後伸過來,不是放在肩膀上,是扣着腰的兩側,十根手指嵌進腰窩,拇指按在脊柱兩側的豎脊肌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拇指的下壓,那種力度不是"按摩",是"控制",是"我知道你的身體哪裏是軟的哪裏是硬的"。

"楚嵐?"

眼睛猛地睜開。

"嗯?"

"你是不是睡着了?"林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笑意。

"沒有……就是你揉得太舒服了,有點犯困。"

"那你去補個覺?我看着寶寶。"

"不用,我沒那麼困。"丁楚嵐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林偉,臉上掛着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你去洗個澡吧,出差好幾天了,換身衣服舒服點。"

"也行。"林偉伸了個懶腰。"對了,家裏有我的短褲嗎?我帶的都是長褲。"

"有,在衣櫃第三層,左邊那一摞。"

"你連我的衣服放哪兒都記得這麼清楚。"林偉笑着搖了搖頭,轉身往臥室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楚嵐。"

"嗯?"

"牀單換了?"

心臟漏跳了一拍。

整整一拍。

丁楚嵐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嘴角的微笑弧度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眉毛沒有挑起也沒有皺起,眼睛沒有閃躲也沒有過度直視。

這是昨天晚上排練過的。

"嗯,前天寶寶吐奶了,吐了一大片在牀單上,洗不掉,換了一套。"

語氣平淡。

表情自然。

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哦。"林偉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懷疑的表情。"藍色的也好看,之前那套白色的用了多久了?該換了。"

"嗯,是該換了。"

林偉轉身進了臥室。

丁楚嵐站在原地,聽到臥室衣櫃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翻找衣服的聲音,然後是浴室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花灑打開的聲音。

水聲嘩嘩地響。

丁楚嵐慢慢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雙手抱着自己的胳膊。

過了。

第一關過了。

牀單的問題過了。

林偉沒有懷疑。

當然不會懷疑。

林偉這個人,從來不會往那個方向想,在林偉的認知體系裏。"妻子出軌"這個概念大概和"外星人入侵"差不多,屬於理論上存在但現實中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因爲丁楚嵐是好妻子。

好妻子不會出軌。

好妻子會煮白粥等丈夫回家,會記得丈夫的短褲放在衣櫃第三層左邊那一摞,會在丈夫問"牀單怎麼換了"的時候用一個完美的謊言輕描淡寫地帶過去。

好妻子。

丁楚嵐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左手無名指上的鉑金婚戒,右手手腕上一根細細的紅繩(懷孕時媽媽給的,說保平安),指甲修剪得很短,沒有塗指甲油,手指白皙纖長,關節處有一點因爲頻繁洗奶瓶而變得粗糙的皮膚。

這雙手,昨天下午握過另一個男人的陰莖。

"手握不過來。"

昨天騎乘的時候,第一次用手去扶,五根手指環上去,指尖碰不到拇指根部,那種粗度和熱度讓手心發燙。

林偉的,從來不需要"扶"。

因爲每次都是關了燈、在被子底下、林偉自己對準了直接進來,丁楚嵐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正式地、完整地、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看過林偉的陰莖。

三年婚姻。

沒有看過丈夫的陰莖。

但是昨天,在明晃晃的下午陽光裏,把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從根部看到頂端,看到了每一根血管的走向,看到了龜頭的形狀和顏色,看到了冠狀溝下方的那一圈凸起,看到了精液從馬眼湧出來的瞬間。

丁楚嵐把臉埋進了雙手裏。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林偉在洗澡。

在同一個浴室裏,用同一個花灑,站在同一塊地磚上。

昨天晚上,丁楚嵐也是在那個浴室裏洗掉了全身的痕跡,王浩的汗水、精液、唾液,自己的乳汁、潤滑液、眼淚,所有的液體都被衝進了同一個排水口。

現在林偉的洗澡水也在流進同一個排水口。

丈夫的水和情人的水,在下水管道里匯合了。

這個想法太荒謬了。

荒謬到丁楚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

次臥傳來了寶寶的哭聲。

醒了。

丁楚嵐站起來,快步走進次臥,彎腰把寶寶從嬰兒牀裏抱起來,小臉皺成一團,嘴巴張得大大的,哭聲響亮而中氣十足。

"不哭不哭,媽媽在呢。"

輕輕拍着後背,在房間裏來回走動,嘴裏哼着一首沒有調子的催眠曲。

寶寶的哭聲漸漸變小了,變成了哼哼唧唧的聲音,小手又開始扯T恤的領口。

要喫奶了。

丁楚嵐坐在次臥的搖椅上,掀起T恤,解開哺乳內衣的搭扣。

動作做到一半,手停了。

掀T恤的時候,領口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鎖骨和鎖骨上方的皮膚。

那個淡紫色的吻痕,就在領口下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

如果林偉這個時候走進來……

浴室的水聲停了。

丁楚嵐迅速把T恤的領口往上拽了拽,確認吻痕被遮住了,然後只把右側乳房從領口下方的開口處露出來,讓寶寶含住乳頭。

整個餵奶的姿勢比平時彆扭了很多,左手託着寶寶的頭,右手一直按着T恤的領口,防止領口滑下來。

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

"寶寶醒了?"林偉的聲音。

"嗯,在喫奶。"

林偉出現在次臥門口,換了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頭髮還是溼的,用毛巾搭在肩膀上。

"哎呀,我閨女。"林偉走過來,蹲在搖椅旁邊,伸手摸了摸寶寶的臉。"想爸爸了沒有?"

寶寶正在專心喫奶,對林偉的出現毫無反應。

"看,都不理我。"林偉笑了。"一看到媽媽的奶就什麼都忘了。"

丁楚嵐沒有接話。

林偉的目光從寶寶的臉上移到了丁楚嵐露出來的那一小片乳房上,然後很快移開了。

就那麼一瞥。

不到半秒鐘。

然後就移開了。

好像看到妻子的乳房是一件需要回避的事情。

好像那隻乳房只是一個餵奶的器官,和水壺的壺嘴沒有區別,看一眼就夠了,不需要多看。

王浩看這隻乳房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王浩會盯着看。

會用那種認真的、專注的、像在研究一件藝術品的目光,從乳房的弧度看到乳暈的顏色,從乳暈的紋理看到乳頭的形狀,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蜿蜒,看到乳汁從乳頭頂端滲出來的那一刻,瞳孔會微微放大。

不要比較了。

求求你不要比較了。

"喂完了叫我,我抱她玩一會兒。"林偉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好久沒抱了,怪想的。"

"好。"

林偉走出了次臥。

丁楚嵐低頭看着懷裏喫奶的寶寶,按着領口的右手慢慢鬆開了。

手心全是汗。

十分鐘後,喂完奶,拍完嗝,丁楚嵐抱着寶寶走到客廳。

林偉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看到寶寶出來,立刻放下手機,張開雙臂。

"來,給爸爸抱抱。"

丁楚嵐把寶寶遞過去。

林偉接過寶寶,託着屁股,讓小臉對着自己,開始做鬼臉。

"寶寶,看爸爸,爸爸回來了,想不想爸爸?"

寶寶盯着林偉的臉看了兩秒,然後咧嘴笑了,露出光禿禿的牙牀,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笑了笑了!你看她笑了!"林偉的聲音興奮得有點變調。"楚嵐你看,她認得我!"

"當然認得你,你是她爸爸。"

"上次回來她還不怎麼笑呢,這次一看到我就笑了,是不是長大了?"

"四個月了,會認人了。"

林偉把寶寶舉高,又放下來,舉高,又放下來,寶寶每次被舉高的時候都會發出"咯咯"的笑聲,小手在空中亂揮。

"別舉太高了,剛喫完奶,小心吐。"

"哦對對對。"林偉趕緊把寶寶放低,改成平抱,讓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差點忘了,喫完奶不能劇烈運動。"

"你看你,每次都要我提醒。"

"沒辦法,我不是天天帶嘛,經驗不夠。"林偉一邊輕輕拍着寶寶的背,一邊轉頭看丁楚嵐。"等這個項目結束了,我跟領導申請一下,看能不能調回本地的部門,這樣就不用老出差了。"

"你之前也說過。"

"這次是認真的。"林偉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一點。"我也想了很多,寶寶這麼小,你一個人帶確實太辛苦了,我不能總是缺席。"

缺席。

林偉自己用了"缺席"這個詞。

丁楚嵐看着林偉抱着寶寶的樣子,寶寶的小腦袋靠在林偉的肩膀上,一隻小手抓着林偉背心的肩帶,另一隻小手在空中慢慢地揮着,嘴巴一動一動的,像在嚼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父女倆。

這個畫面很溫馨。

溫馨到讓丁楚嵐的眼眶發酸。

"你怎麼了?"林偉注意到了。"眼睛紅了。"

"沒事,剛纔餵奶的時候寶寶踢了我一腳,踢到肚子了,有點疼。"

"這小丫頭,勁兒還挺大。"林偉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寶寶。"你怎麼踢媽媽呢?不許踢。"

寶寶當然聽不懂,只是對着林偉的臉又笑了一下。

"你看,還笑,一點都不知道錯。"林偉也笑了。

丁楚嵐站在沙發的另一頭,看着這對父女。

客廳裏的陽光很好,從陽臺的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的光毯,林偉坐在沙發上,懷裏抱着寶寶,背後是明亮的窗戶和窗外的藍天白雲。

一個父親抱着女兒。

一個丈夫在家裏。

一個完整的、正常的、體面的家庭。

丁楚嵐應該走過去,坐在林偉旁邊,靠在林偉的肩膀上,一家三口擠在沙發上,享受一個週六的上午。

應該這樣做。

但腳沒有動。

站在原地,保持着三米的距離,看着沙發上的父女倆。

像一個觀衆。

不,不是觀衆。

是演員。

一個站在舞臺側幕等待上場的演員,已經穿好了戲服、化好了妝、背熟了臺詞,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時候走到臺前、該說什麼話、該做什麼表情、該用什麼語氣。

"好妻子"是角色名。

"好母親"是另一個角色名。

兩個角色共用一個身體、一張臉、一副嗓音。

臺詞是:"餓了吧?給你煮了粥。""寶寶前天吐奶了所以換了牀單。""嗯,是該換了。""謝謝你,我很喜歡。""有點想你了。"

每一句都說得自然、流暢、不露痕跡。

因爲排練過了。

昨天晚上,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客廳裏,一句一句地排練過了。

"楚嵐,你過來坐啊,站那麼遠幹嘛?"林偉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過來。

丁楚嵐動了。

臉上浮起一個溫柔的、賢淑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走過去,在林偉旁邊坐下來,伸手理了理寶寶額前的碎髮。

"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我自己倒。"

"你抱着孩子呢,我去吧。"

站起來,走向廚房。

背對着客廳的那幾秒鐘,嘴角的微笑消失了。

像卸妝。

從廚房的碗櫃裏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溫水,端着杯子走回客廳的路上,微笑又回來了。

像上妝。

把水放在林偉面前的茶几上。

"謝謝老婆。"

"不客氣。"

坐回沙發上,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不太遠也不太近,既不會顯得疏離,也不會因爲靠得太近而讓林偉有機會看到領口下面的東西。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

丁楚嵐沒有拿出來看。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這個時間點,只有一個人會發消息過來。

口袋裏的手機像一塊燒紅的鐵,貼着大腿,燙得人坐不住。

但不能看。

不能在林偉面前看王浩的消息。

不能。

"楚嵐。"

"嗯?"

"你今天話好少。"

"有嗎?我覺得還好啊。"

"平時我回來你話挺多的,今天怎麼了?不高興?"

"沒有不高興,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

"那中午你去睡一覺,寶寶我來帶。"

"你會帶嗎?"

"怎麼不會?我又不是第一次帶。"

"上次你帶了兩個小時,尿布換反了,奶粉衝多了,寶寶哭了四十分鐘你都沒哄好,最後還是我來的。"

"那是上次,這次我進步了。"林偉的語氣裏有一種不服氣的認真。"你就放心去睡,出了問題我叫你。"

丁楚嵐看着林偉認真的表情,沉默了兩秒。

"好。"

聲音很輕。

林偉低頭親了一下寶寶的額頭,寶寶"咯咯"地笑了。

丁楚嵐坐在旁邊,看着這一幕。

陽光照在林偉和寶寶身上,父親的大手託着女兒的小身體,女兒的小手抓着父親的手指,畫面溫暖得像一張母嬰雜誌的封面。

而拍這張照片的人,站在畫框之外。

丁楚嵐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站在畫框之外的人。

明明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明明是這個孩子的母親,明明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但此刻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不屬於這個畫面。

像一個闖入者。

像一個冒名頂替的人。

像一個演員,穿着別人的衣服,住在別人的房子裏,扮演着別人的人生。

臺下沒有觀衆。

但戲不能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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