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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嗯。"
進來了。
龜頭擠開了緊緻的入口,緩慢地、一釐米一釐米地往裏推。
丁楚嵐的手指攥住了牀單,指節發白,嘴巴張開,一個無聲的"啊"字卡在喉嚨裏。
太慢了。
前天的第一次進入也是慢的,但那種慢是"小心翼翼"的慢,是怕弄疼的慢。
今天的慢不一樣。
今天的慢是"故意的"慢。
是每推進一釐米就停下來,等丁楚嵐的身體適應了、內壁的痙攣緩解了、呼吸重新變得均勻了,才繼續下一釐米。
是一種折磨。
"你故意的。"丁楚嵐的聲音從枕頭裏悶出來,帶着哭腔。
"嗯。"
"你就不能快一點嗎?"
"不能。"
"爲什麼?"
"快了你會叫出來。"
丁楚嵐閉上了嘴。
因爲王浩說得對。
前天在這張牀上,第一次被從後面進入的時候,丁楚嵐叫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今天不能叫。
今天客廳有人。
十五米,一條走廊,一扇沒鎖的門。
所以只能慢。
慢到每一寸推進都清清楚楚,陰莖的形狀、溫度、硬度、表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被陰道內壁的每一個褶皺精確地感知着。
這種精確的感知比快速的衝撞更要命。
快速的衝撞是一場暴風雨,鋪天蓋地,來不及想,來不及感受,只有被裹挾着往前衝的失控感。
慢速的推進是一滴水落在額頭上,一滴,又一滴,每一滴都清清楚楚,每一滴的溫度、重量、落點都被神經末梢完整地記錄下來。
水刑。
丁楚嵐腦子裏冒出了這個詞。
這是水刑。
"到底了。"王浩說。
整根沒入。
18釐米。
丁楚嵐感覺到了龜頭抵在最深處的那一下,子宮口被輕輕頂到,一陣酸脹從小腹深處泛上來,不是疼,是一種介於疼和爽之間的、說不清楚的感覺。
"疼嗎?"
"不疼……有點脹。"
"比前天呢?"
"比前天容易進。"
"因爲你更溼了。"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說出來……"
"爲什麼不能說?"
"丟人。"
"丟人?"王浩的嘴脣貼到了丁楚嵐的後頸,聲音壓到了最低。"你老公在客廳看球,你在臥室被別的男人從後面操着,你覺得哪個更丟人?"
丁楚嵐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王浩感覺到了。
"你夾我了。"
"我沒有……"
"你有,你一聽到'你老公'三個字就夾了一下。"
"我沒有!"
"那我再說一次,你老公在外面看球。"
又收縮了一下。
"看,又夾了。"
"你閉嘴……"
"你喜歡聽這個。"
"我不喜歡!"
"你的身體說喜歡。"
丁楚嵐把臉埋進枕頭裏,不說話了。
因爲王浩說得對。
每次聽到"你老公"三個字,身體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不是害怕的收縮,是……興奮的收縮。
背德的興奮。
這種興奮讓丁楚嵐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王浩開始動了。
很慢。
抽出一半,再推回去,速度大概是正常頻率的三分之一。
每一次推進都用了全部的長度,從龜頭到根部,18釐米完整地碾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
丁楚嵐的手指在牀單上抓出了褶皺。
太慢了。
慢到每一次抽插都像一個完整的句子,有起承轉合,有開頭有結尾,而不是像林偉那樣,每一次都是一個沒有標點的、急匆匆的、趕着收工的短句。
"感覺怎麼樣。"
"你別問了……"
"我想聽你說。"
"舒服……"這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比前天呢?"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前天快,今天慢。"
"喜歡快還是慢?"
"都……都喜歡。"
"那比你老公呢。"
丁楚嵐的身體又緊了一下。
"你不要拿他比……"
"爲什麼不能比,你昨晚在他身下的時候,不是也在比嗎。"
丁楚嵐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被說中了。
昨晚閉着眼睛,腦子裏全是王浩,不就是在比嗎?
比長度,比硬度,比持久度,比節奏,比每一次抽插帶來的感覺。
比完了之後得出的結論是:回不去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
"承認我比他強。"
"……"
"承認你更喜歡我操你。"
"……嗯。"
這個"嗯"比昨晚給林偉的那三個"嗯"都要真實一萬倍。
客廳突然傳來一陣更大的聲音。
不是林偉一個人的聲音,是電視裏球場觀衆的歡呼聲,混着解說員拔高的語調,好像進球了。
緊接着是林偉的聲音,比之前都大。
"進了!進了!漂亮!"
丁楚嵐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陰道內壁也跟着痙攣性地收縮,緊緊地箍住了王浩的陰莖。
王浩停下了動作。
兩個人都不動了。
像兩隻被車燈照到的鹿。
安靜。
客廳的歡呼聲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漸漸平息,解說員開始回放分析進球過程,林偉的聲音也消失了,恢復了正常的觀賽狀態。
丁楚嵐的心臟跳了大約有兩百下。
"嚇死了……"
"沒事。"王浩的聲音很穩。"進球了而已,他更不會離開沙發了。"
"你怎麼知道?"
"進球之後要看回放、看慢動作、看不同角度,至少五分鐘不會動。"
"你還懂球賽?"
"不懂球賽,懂球迷。"
丁楚嵐趴在枕頭上,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你剛纔夾得好緊。"
"我不是故意的,被嚇到了。"
"被嚇到的時候特別緊。"
"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這就是正常說話。"
王浩重新開始動了。
還是慢。
但角度變了。
腰往下壓了一點,進入的角度從水平變成了微微向上,龜頭不再頂着子宮口,而是碾過了陰道前壁的某一個位置。
丁楚嵐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
"這裏?"
"嗯……啊……"
"找到了。"
那個位置。
前天王浩也找到過。
陰道前壁大約五釐米深的地方,一小塊粗糙的、微微隆起的區域。
G點。
丁楚嵐在生孩子之前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東西。
林偉從來沒有碰到過。
不是林偉的長度不夠,是角度不對。
林偉的傳教士體位,進入角度是平直的,陰莖沿着陰道的自然弧度滑進去,完美地避開了前壁的那個點。
王浩不一樣。
王浩知道那個點在哪裏,知道用什麼角度能碾到,知道碾到之後用什麼力度、什麼速度能讓丁楚嵐的大腦短路。
"別……別碰那裏……"
"爲什麼?"
"碰那裏我忍不住……會叫出來。"
"那你咬枕頭。"
"咬着呢……"
"咬緊一點。"
王浩的速度快了一點點。
只快了一點點。
從三分之一的正常頻率提到了二分之一。
但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
丁楚嵐的牙齒咬進了枕頭的布料裏,腮幫子的肌肉繃得生疼,喉嚨裏的聲音被枕頭吸收了大半,只有極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從枕頭的縫隙裏漏出來。
"嗚……嗯……嗚嗚……"
像一隻被捂住嘴的小動物。
"忍不住了?"
丁楚嵐瘋狂地搖頭。
不是在說"沒有忍不住"。
是在說"忍不住了但不能叫出來"。
王浩的右手從腰上移開,繞到前面,手指碰到了懸空搖晃的乳房。
掌心托住了右側的乳房,手指微微收攏,像握住一個過大的、過重的、過於柔軟的水果。
乳頭正好抵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的縫隙裏。
"漲了。"
確實漲了。
趴着的姿勢讓血液往下湧,乳房比剛纔更加充盈,乳暈上的小顆粒都立了起來,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頂端持續滲出乳白色的液體。
王浩的手指輕輕夾住了乳頭,拇指和食指捏着,緩緩地往外拉。
"嗯啊……"
這一聲比之前的都大。
丁楚嵐趕緊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裏。
"太敏感了。"王浩說。
"你別碰那裏……下面碰就夠了……上面再碰我真的忍不住……"
"上下一起才完整。"
"什麼完整不完整的……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對,我就是故意的。"
王浩承認了。
大方地、毫不掩飾地承認了。
"你知道爲什麼要慢嗎?"
"爲什麼……"
"因爲你值得慢。"
丁楚嵐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不是因爲身體上的刺激。
是因爲這句話。
"你值得慢。"
四個字。
林偉的三分鐘從來不是因爲"快"。
林偉的三分鐘是因爲"不值得慢"。
不是林偉覺得丁楚嵐不值得,而是林偉根本沒有"值不值得"這個概念。
在林偉的認知裏,性是一個任務,完成就好,快一點完成還能早點睡覺。
從來沒有人告訴丁楚嵐,性可以是慢的。
從來沒有人告訴丁楚嵐,慢是因爲"你值得"。
眼淚滴在枕頭上,洇開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你哭了。"
"沒有。"
"枕頭溼了。"
"是汗。"
"騙子。"
王浩的速度又快了一點。
從二分之一提到了三分之二。
每一次碾過G點的時候,丁楚嵐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塌下去一點,然後被王浩的手扶住腰重新抬起來。
"腰別塌。"
"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我幫你。"
王浩的左手扣住了丁楚嵐的胯骨,把腰固定在弓起的位置,右手繼續握着乳房,兩隻手像兩個錨點,把丁楚嵐的身體固定在最適合深入的角度。
"你現在的樣子……"
"別說了。"
"跪在牀上,腰弓着,屁股翹着,被我從後面操着,嘴裏咬着枕頭,眼淚掉個不停。"
"我說了別說了!"
"你老公要是看到這個畫面……"
"你閉嘴!"
丁楚嵐的陰道又猛地收縮了一下。
王浩悶哼了一聲。
"你每次聽到'你老公'就夾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夾得我差點交代了。"
"那你就別提!"
"不提了。"
安靜了幾秒。
只有肉體碰撞的悶響,被空調的嗡嗡聲和客廳電視的聲音蓋住了大半。
王浩真的不說話了。
但速度在變。
從三分之二提到了接近正常頻率。
每一次撞擊都讓丁楚嵐的身體往前滑一點,又被扣在胯骨上的手拉回來。
"嗚……嗚嗚……嗯……"
枕頭裏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丁楚嵐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
從小腹深處開始,像一個漩渦,慢慢地旋轉,慢慢地擴大,越轉越快,越轉越大,把所有的感知都捲進去。
前天的高潮來得很快,像一顆炸彈,轟的一聲就炸了。
今天的高潮來得很慢,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湧上來,每一浪都比上一浪高一點,每一浪都讓丁楚嵐以爲"到了",但又退下去,然後更高的一浪湧上來。
"要到了……"
"忍着。"
"忍不住了……"
"忍着,還沒到時候。"
"什麼時候纔到時候?"
"等我說可以的時候。"
"你瘋了……我忍不住的……"
"你能忍住。"
"我真的不行了……"
"咬枕頭,咬緊。"
丁楚嵐的牙齒幾乎要把枕頭咬穿了。
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腳趾蜷縮着,手指把牀單攥成了一團,後背弓成了一張弓,汗水從脊柱的溝壑裏往下淌。
王浩的速度突然慢下來了。
從接近正常頻率一下子降到了最初的三分之一。
丁楚嵐差點崩潰。
"你幹什麼!"
"慢一點。"
"我都快到了你慢下來!"
"再等等。"
"我不要等!"
"等一下會更好。"
"不可能更好了已經……"
"相信我。"
丁楚嵐的眼淚嘩地流下來了。
不是因爲難過。
是因爲被折磨到了極限。
明明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腳尖已經探出去了,就差最後一步就能跳下去,就能墜入那個翻湧的、滅頂的快感深淵。
但王浩把丁楚嵐拉回來了。
拉到懸崖邊緣三步遠的地方,讓丁楚嵐看着那個深淵,看着,渴望着,但夠不到。
"你是魔鬼。"丁楚嵐哭着說。
"嗯。"
"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嗯。"
"我恨你。"
"嗯。"
三個"嗯",每一個都平靜得要命。
慢速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丁楚嵐的身體從瀕臨崩潰的邊緣被拉回來了一點,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心跳從兩百降到了一百五。
然後,毫無預兆地,王浩的速度猛地拉到了最快。
不是循序漸進的加速。
是從三分之一直接跳到了全速。
龜頭以最大的力度碾過G點,一次,兩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精準無誤。
丁楚嵐的大腦白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白了。
視野裏的一切都消失了,枕頭、牀單、牀頭櫃、窗簾,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色的、熾熱的、像太陽一樣灼目的光。
高潮來了。
不是像前天那樣"轟"的一聲炸開的高潮。
是像海嘯一樣,從地底深處翻湧上來的、鋪天蓋地的、無處可逃的高潮。
但不能叫。
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牙齒咬着枕頭,咬得腮幫子的肌肉都在抽搐,喉嚨裏的尖叫被死死地堵在了喉結的位置,變成了一串極其壓抑的、破碎的、像溺水者掙扎時發出的嗚咽。
"嗚……嗚嗚……唔嗯……"
全身痙攣。
不是局部的、小幅度的痙攣。
是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舒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牀上無聲地彈跳。
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緊,像一隻拳頭在反覆握緊和鬆開,每一次握緊都讓王浩悶哼一聲。
乳汁噴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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