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有兩個女兒】第十五章·二操大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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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第十五章·二操大女兒

  第二天一大早,林青山是被一陣水聲弄醒的。

  他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聽見衛生間的門響,然後是嘩嘩的水聲。他睜開
眼,愣了兩秒,才猛地清醒過來——是林娜,她起牀了,在衛生間洗澡。

  他光着腳下了牀,走到衛生間門口。

  門,果然沒有關。

  林娜在裏頭,站在花灑底下,正低着頭,認真地衝洗着自己的下體。她背對
着門,熱水衝在她白嫩的後背上,她微微彎着腰,一隻手撐着牆,一隻手往下探
,仔仔細細地搓洗着那個地方,洗得很慢,很仔細,像是要把昨晚留下的所有痕
跡都洗掉。

  林青山站在門口,心跳得有些快。

  他以爲她會回頭,會躲,會紅臉,會罵他——可她什麼都沒做。她連頭都沒
抬一下,像是根本不知道門口有人,又像是知道,卻懶得理會。表情冷漠,自顧
自地洗着,沖洗了一遍,又沖洗了一遍。

  水聲停了。

  林娜直起身,關掉花灑,拿過浴巾,慢慢地擦拭身體,從臉到脖子,到胸口
,到腰,到腿,擦得很慢,很從容。擦完了,她彎腰,從掛鉤上取下一件乾淨的
內褲,展開,先是在內褲的底檔上,墊好一片衛生護墊,整整齊齊地貼好,才慢
慢地穿上,又套上那條白色的睡裙。

  然後她才轉過身來,看向門口的林青山。

  四目相對。

  林娜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眼神平平靜靜,像是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
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爸。」

  「……嗯?」林青山喉嚨有些發乾。

  「以後,不許用我的內褲手淫了。」

  林青山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閨女就站在他面前,睡裙白生生的
,頭髮還在滴水,那張臉上看不出憤怒,也看不出羞恥,就是平平的,像在說一
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她說完了,也沒等他回答,側身從他身邊走過去,徑直回了自己的北屋。

  門,也沒關。

  林青山站在衛生間門口,看着那道敞開的門,心裏那點滋味,說不清是鬆了
口氣,還是別的什麼。好一會兒,他才轉身進了廚房,圍上圍裙,開始做早飯。

  他攪了麪糊,攤了幾張雞蛋餅,又煮了一鍋小米粥,切了一碟鹹菜,端上桌
。他擺好碗筷,朝北屋喊了一聲:「林娜,喫飯了。」

  北屋裏安靜了一瞬,傳來一聲低低的「嗯」。

  林娜走了出來,走到餐桌邊,坐下。她端起粥碗,低着頭,一口一口地喝,
夾了一塊雞蛋餅,慢慢地喫。她的表情安安靜靜的,像往常任何一個早晨一樣,
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青山坐在她對面,也端起碗,心裏卻七上八下的。他偷偷看她,她感覺到
了,也沒抬頭,只是一口一口地喫完了飯,放下碗筷,回了一句:「我喫好了。
」

  然後她站起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青山一個人坐在餐桌邊,把那碗粥慢慢喝完,又把碗筷洗了,廚房收拾幹
淨。他換了工作服,拿了鑰匙,走到門口換鞋。停了一下,他回頭,朝屋裏喊了
一聲。

  「我去工地了。」

  喊完,他自己心裏也沒底——昨晚那樣的事兒,今天一早她又說了那樣的話
,他壓根沒指望她會應。

  他拉開門,正要走出去,卻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林娜站在屋門口,頓了頓,纔開口。

  「我今晚不回來,學校有活動。」

  林青山聽完,心裏有些沒底。這是啥意義?是真有活動,還是她不想回來?
他咂摸了一路也沒咂摸明白,到底是應了一聲,跨上那輛舊摩托,突突突地,往
工地的方向駛去。

  林青山一整天在工地上都是魂不守舍的。幹活走神,別人喊他兩聲他才聽見
,手裏攥着工具半天不知道往哪兒擰,腦子裏翻來覆去,全是早上她說的那兩句
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騎着摩托往回趕,一路趕得比哪天都快。可等推開
家門,屋裏空蕩蕩的,燈也沒開,冷鍋冷竈,沒一個人應他。

  他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目光落到陽臺上——晾衣架上,晾着女兒的小內褲
,還有那條粉色的牀單,在風裏輕輕晃着。昨晚還睡在牀上的人,今晚不在家,
就剩下這些晾着的物件,在暮色裏陪着他。

  他收回目光,獨自下了廚房,做了飯,一個人喫了,飯是啥味兒也沒嚐出來
。碗也沒心思洗,就渾渾噩噩地躺下,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林青山下了班回到家,家裏依舊是空蕩蕩的。他放下包,換下
工作服,獨自一人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正炒着菜,房門忽然開了。

  林青山手裏的鍋鏟一頓,一回頭——是林娜。她終於回來了,揹着那個舊書
包,站在門口換鞋。

  林青山心裏一時又忐忑,又有些竊喜。他壓了壓嗓子,喊了一句:「你回來
了?還沒喫飯吧?我也纔回來,爸馬上做飯。」

  「嗯,好的。」林娜應了一聲,聲音低低的,換了拖鞋,徑直回了自己的北
屋。

  飯做好了,林青山朝北屋喊了一嗓子:「林娜,喫飯了。」

  林娜走了出來,在餐桌對面坐下,安靜地喫着。林青山也不敢多言,低着頭
,默默地扒飯。兩個人相對無言,屋裏只有碗筷碰着盤子的聲響。

  喫到一半,林娜忽然張口:「爸,我想喝點啤酒。」

  林青山愣了一下,連忙起身,從冰箱裏拎了四瓶啤酒放到桌上,打開了兩瓶
,一人面前放了一瓶。兩人還是相對無言,一個喫菜,一個喝酒。林娜喝得慢,
一小口一小口的,一瓶見底,林青山又默默把那兩瓶沒開的也打開,給她遞過去
。喝到後來,林娜的臉上已經泛起了酒紅。

  一人兩瓶啤酒下了肚,飯也喫完了。林青山放下筷子,說:「我去洗碗。」

  林娜坐在餐桌邊,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去洗澡。」

  林青山心裏一驚,手裏的碗頓在原處,卻也不敢回頭,只低低地應了一聲,
捧着碗筷進了廚房,默默地洗。等他洗完,擦乾手從廚房出來,林娜已經走進了
衛生間。

  他經過衛生間門口,忽然瞥見——衛生間的門根本沒關,女兒白花花的裸體
,赫然展現在他眼前。



  林青山心頭猛跳,卻不敢停留,慌忙兩步走到客廳,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
視。電視裏放着什麼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眼睛盯着屏幕,耳朵裏卻全是衛生間
裏嘩嘩的水聲。

  原來偷窺、偷拍的勁兒,這會兒,一點也使不出來了。

  林娜洗完澡,穿着前晚被林青山這個親生父親破處時穿的那件睡裙,頭髮還
有些溼,溼發貼着脖頸,垂在肩頭。她沒有回自己的北屋,而是徑直來到了客廳
,在林青山旁邊坐了下來。

  林青山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撲通撲通,砸在胸口。他不敢看女兒,眼睛釘
在電視屏幕上,連遙控器都忘了放下。他餘光裏能感覺到,她坐得很近,近得能
聞見她身上那股混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氣的味道——和前晚一樣。

  他腦子裏翻來覆去,就剩一個問題:今兒這睡裙底下,穿了內褲沒有?

  前晚,她沒穿。他記得清清楚楚——他掀起睡裙,底下光溜溜的,什麼都沒
有,她就那麼躺在那兒等他。今晚呢?她洗了澡,頭髮都沒吹乾,就穿着那件睡
裙出來了。是忘了?還是……她故意沒穿?

  他不敢想下去,又忍不住想下去。越想心裏越亂,越亂那根弦繃得越緊。他
攥了攥手裏的遙控器,喉結上下滾了滾,到底沒敢扭頭看她一眼。

  兩個人就這麼坐着,坐了有半個鐘頭。電視裏放着什麼,誰也沒真看進去,
客廳裏只有那點嗡嗡的聲響,和兩個人各自的呼吸。

  忽然,林娜動了。

  她把身子往他這邊挪了挪,然後,頭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頭。

  林青山整個人僵住了。那一下,像一盆熱水兜頭澆下來,又像一道閃電劈過
脊樑——他又驚,又喜。驚的是她這個動作,喜的是——是她主動靠過來的。她
還願意靠着他。

  他僵着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自己稍一動作,她就會把腦袋收
回去。她的頭髮還有些溼,隔着襯衫,一點潮氣滲進他肩頭的布料裏,涼絲絲的
,又帶着她身上的溫度。他能感覺到她靠過來的分量,輕輕的,不重,卻壓得他
心口發燙。

  他心裏翻江倒海地滾着念頭: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原諒他了?還是習慣了?
還是說——她和前晚一樣,是願意的?

  他不敢問,更不敢動。

  就這樣僵了好一陣子,他纔像是攢足了平生所有的勇氣,慢慢地、極其緩慢
地,抬起了那隻手。他的手在抖——在工地上擰鋼筋、搬水泥從不抖的手,這會
兒抖得不成樣子。他遲疑了很久,久到那隻手懸在半空,掌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也沒敢落下去。

  他在心裏罵自己:怕什麼?她靠都靠過來了,你連碰一下都不敢?

  可他還是怕。怕這一碰,碰碎了她這點主動;怕她的手一抽,這半個鐘頭的
溫存就沒了;怕她明天早上又像那天一樣,平平淡淡地丟下一句「以後不許」,
讓他從雲端摔回地上。

  他攥了攥拳,又鬆開,手心全是汗。最後,他到底還是伸出了手——指尖先
是輕輕觸上她的手腕,只那一下,碰觸的觸感順着指尖竄上來,他渾身一激靈,
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她沒有躲。

  林青山心裏那口氣,才慢慢吐出來一半。他這纔敢讓手掌貼實,先是虛虛地
握着,像握着一塊易碎的瓷器;感覺到她沒有抽開,膽子才大了一點,手指慢慢
收緊。掌心裏那隻手臂又細又軟,帶着洗完澡後溫熱的滑膩,他握緊了些,卻還
是不敢用力,只那麼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握着大女兒林娜的手臂,像是握住了
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生怕一鬆手,就沒了。

  又過了很久,林娜纔開口了。

  「爸……你把我手臂都抓疼了。」

  林青山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力氣使大了,掌
心裏那隻手臂已經被他攥出一道淺淺的白印子。他慌忙鬆了鬆手,嘴裏說着「對
、對不住」,話還沒說完,林娜卻順勢一倒,整個人躺進了他懷裏。

  她躺得自然,像小時候趴在他背上那樣,臉貼着他的胸口,頭髮上那股潮氣
混着水汽,鑽進他鼻子裏。

  林青山僵着身子,一動不敢動。他低頭,目光落下去——她穿着那件吊帶的
睡裙,這麼一躺,領口鬆鬆地敞開,順着鎖骨望下去,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睡裙
底下大半個奶子,白生生的,圓鼓鼓的,被衣領半遮半掩地兜着,隨着她的呼吸
輕輕起伏。

  他心裏咯噔一下,一個念頭騰地冒上來:大女兒沒穿胸罩,這是肯定的了。
她平時在家,胸罩、內褲都是穿得齊齊整整的,連洗個澡都要換身乾淨的——今
天,卻什麼都沒穿。

  那底下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股念頭哪由得他做主——想着想着,褲襠裏那根傢伙
就「騰」地一下硬了起來,不爭氣地頂着褲子,硬邦邦地硌在她身上。

  林娜也感覺到了。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本來就泛着酒紅的臉,更紅了——紅得一路燒到耳
朵根、燒到脖子裏,連呼吸都輕了些。可她到底沒有躲,也沒動,就那麼躺在他
懷裏,臉紅着,睫毛顫着,一聲不吭。

  林青山的膽子大了起來。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動,先是在女兒的肩頭試探地
撫摸,輕輕的,一下,又一下,見她沒有拒絕,沒有躲避,他的膽子才一點一點
地壯了起來——他的手慢慢往下,緩慢地,慢慢地,伸到親生女兒林娜的胸前,
又摸到了那團他隔了多少個夜晚只能隔着屏幕看的乳房。

  林娜嘴裏「嗯」了一聲,很輕,像哼,又像沒忍住漏出來的。

  林青山的手就這麼揉着、捏着,掌心裹着那團軟肉,又怕用力,又捨不得收
手。懷裏的女兒也在輕輕地喘着粗氣,一聲一聲的「嗯」,壓在喉嚨裏,又細又
軟,像是在配合他的撫摸。

  他低下頭,親吻大女兒林娜的臉頰。

  剛要順着臉頰往她嘴邊去,林娜忽然開口了,一句話把林青山嚇了一跳。

  「你去洗個澡刷個牙,嘴裏都是煙味。」

  林青山愣了一下,隨即「騰」地站起來,幾步衝進衛生間。他先是賣力地刷
牙,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刷得滿嘴是沫——估計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這麼
認真地刷過牙。刷完了,又開始淋浴,熱水衝在他背上,他低頭一看,那根傢伙
硬邦邦地挺立着,青筋都漲起來了,他怎麼按都按不下去。他擠了一大坨沐浴露
,在手心搓開,在雞巴上塗抹、揉搓,搓了一遍,又搓了一遍,足足反覆了三次
,心裏想着,這下總該是乾淨的了,才滿意又忐忑地關掉水,擦乾身子。

  他剛要穿條內褲就走出來,手捏着內褲,心裏忽然遲疑了一下——她嫌他嘴
裏有煙味,沒準也嫌他這一身……他頓了頓,到底還是把睡衣睡褲也整整齊齊地
穿上了,連釦子都系得一絲不苟,才走出衛生間。

  他回到客廳。

  此時的女兒斜躺在沙發上,眼睛還是看着電視,一眼都沒看他,像是根本不
在意他這一趟去了多久,又做了什麼。

  林青山心裏沒底,也不敢作聲,安安靜靜地在旁邊坐了下來。兩個人又陷入
了沉默,只有電視裏那點聲響,一下一下地響。

  又過了許久,女兒才動了一下——她緩緩起身,把上身整個壓進了他懷裏,
臉貼着他的胸口,一聲不吭,就那麼靠着。

  再怎麼愚鈍的人,這會兒也該懂了。

  林青山心裏那口氣一下子鬆開了,緊接着,一股說不清的狂喜湧上來——她
是願意的。她不是躲他,不是忍他,她是在回應他。



  他這下再不留着了,上下開工——一手攬進她懷裏,隔着睡裙揉着女兒的那
團乳房,摸到了,揉着,捏着,指腹碾過衣料底下那粒硬起來的乳尖;另一隻手
託着她的後腦,低下頭,嘴脣落在她的臉頰上,親一下,又一下,順着顴骨往嘴
角那邊蹭。

  女兒也有了回應。

  不像剛纔那樣只悶在喉嚨裏了,她「嗯……嗯……」地叫出聲來,一聲比一
聲軟,一聲比一聲媚,動情得不像話。她的身子在他懷裏輕輕扭着,胸口一下一
下地往他手心裏送,臉也不躲了,由着他親,鼻息又熱又亂,噴在他臉上。

  林青山聽得渾身燥熱,親得更密了,揉得更重了,懷裏的女兒被他弄得嗯嗯
直叫,一聲一聲,鑽進他耳朵裏,像給他催着春藥——他腦子裏嗡嗡的,只剩下
一個念頭:她願意的,他閨女,是願意的。

  林青山心頭那團火燒得再也按不住了,他兩手託着大女兒的後背,把她平放
着躺到沙發上。跟前天晚上不一樣——那晚她喝過酒又喝了那杯褪黑素的奶,整
個人昏昏沉沉的,她躺在牀上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由着他擺佈得像具沒
知覺的布娃娃;可今兒晚上,她清醒得很,他託着她後背的時候,她微微抬了一
下腰,像是給他的手讓出地方,一雙眼睛看着他,又清又亮,裏面裝着的東西他
一眼就看明白了——她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她是醒着的,她願意。

  這個認知讓林青山的手都抖了。

  他伸手,勾住睡裙的下襬,一點一點往上卷——捲過她白花花的大腿,捲過
小腹,捲過那兩團奶子,最後把那件吊帶睡裙從她頭頂整個褪下來,團成一團,
扔到沙發角上。前天晚上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閉着眼,睫毛顫得像做夢,他
不知道她到底是醒是睡;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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