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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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17底線

  夜風穿過小區的梧桐樹,發出沙沙的響聲。

  沈淵站在便利店門口,夜風一吹,腦子裏那股衝動稍微冷卻了一點。

  褲兜裏的避孕套盒子硌得大腿有點疼,小小一個方盒,此刻卻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渾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往回走。

  他在想什麼?他買避孕套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剛纔在車上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的時候,腦子裏想的就是這個嗎?真的要趁她喝醉的時候做那種事?

  沈淵停下腳步,握緊了手裏的塑料袋,這隻手剛纔還在沈清鳶的襯衫底下,指尖還殘留着她乳肉的觸感。

  他知道這是錯的。

  從小到大,沈清鳶給他灌輸的所有道德觀念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像一羣嗡嗡作響的蜜蜂在他腦子裏亂撞。

  她是你的媽媽,她一個人把你養大,每天早上叫你起牀,晚上加班還要回來給你做飯。

  她從來沒在你面前掉過一滴眼淚,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累。她對你嚴厲,是因爲她希望你變得更好。她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你,她這輩子最對得起的人就是你。

  而他呢?

  他在網上把她調教成了一條母狗。他在監控裏偷看她洗澡、自慰、高潮。他在她喝醉的時候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指尖沾過她的淫水。

  甚至,他現在兜裏還揣着一盒剛買的避孕套。

  沈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沈清鳶的慾望壓倒了一切?

  腦海中有一個嘲諷的聲音響起。

  你早就不是第一天想肏她了。你想了多久了?三年?五年?從你第一次夢遺開始,夢裏的女人就是她。你早上在夢裏肏她,晚上對着她的照片擼管,你在網上命令她掰開嫩穴,你看着她高潮噴水。你讓她把淫水抹在麪包上餵給你喫,你讓她不穿內褲在你面前做瑜伽。

  你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爲了今天嗎?

  現在她就在那張長椅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裹着你的外套,嘴裏還念着你的名字。你兜裏有避孕套,你可以不用再看着她的照片自慰,不用再隔着屏幕調教她,你可以真的進入她。

  沈淵又站了一會兒,重新邁開步子。

  他沒把避孕套扔掉。

  他自己也知道,從這一步開始,他已經跨過了某條看不見的線。

  但人就是這樣。

  底線一旦開始往後退,就會一步接一步,退到自己都認不出自己。

  他也許真的要做那個最差勁的兒子了。

  可是他真的想。

  那些糾結的念頭在腦子裏打轉,彷彿一鍋沸騰的渾水攪得他心神不寧。

  但當沈淵走到長椅前,看到沈清鳶蜷縮在外套裏、腦袋歪在椅背上、嘴脣微微張開的樣子時,那鍋渾水忽然就不攪了。

  她還在睡。

  夜色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睫毛在眼瞼下畫出兩道弧線。醉酒的潮紅愈發誘人,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散開的長髮披在肩上,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幾縷髮絲黏在她嘴角。

  沈淵蹲在她面前,靜靜地看着她。

  她睡着的樣子和醒着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醒着的時候,她是刀槍不入的沈清鳶,眉眼間永遠銳利,嘴脣抿成一條冷淡的直線,連睫毛都不會多眨一下。但睡着的時候,那層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軟的、脆弱的、真實的她。

  沈淵輕輕撥開她嘴角的髮絲,指腹碰到她溫熱的嘴脣。她的脣瓣很軟,比在車上隔着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軟。指尖傳來微微的溫度,還有她呼出的氣息,裹着酒氣,潮溼溫熱,像一隻小小的飛蛾在撲火。

  “媽。”他輕輕叫了一聲。

  沈清鳶沒應,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脣在睡夢中翕動了幾下。

  沈淵把塑料袋放在長椅上,再次把她橫抱起來。

  她的身體比剛纔更軟了,可能是因爲夜風吹了一會兒,她的體溫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還是熱的,噴在他脖子上,像一團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燒。

  但沈淵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傳來的觸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側乳的位置。

  那團軟肉隔着襯衫,溫熱地壓在他虎口上。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就在他懷裏微微顛簸,那團乳肉就在他手掌邊緣輕輕彈跳,一下又一下,像一隻被囚禁在襯衫裏的小兔子。

  沈淵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穩。

  從小區門口到樓下,沈淵抱着沈清鳶走在路上的樹影裏,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的左手託在她臀瓣的下緣。她的包臀裙因爲被抱起來的姿勢捲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幾乎露到了根部。他的手指直接貼在她大腿後側的絲襪上,絲襪的觸感很薄很滑,透過絲襪能感覺到底下飽滿緊實的臀肉。

  沈淵走了兩步,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擠壓下微微變形,手指陷進去,周圍全是綿軟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豐滿的弧線。

  沈淵的手指在絲襪上輕輕滑動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經觸到了臀瓣下緣那道弧線的起點。

  那裏的肉更厚更軟,手指按上去能感覺到臀肉在絲襪下輕輕晃動。

  然後又收回來了。

  不急,先回家再說。回到家,有的是時間。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時間?他想要多少時間?他想幹什麼?

  褲兜裏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淵咬着牙,加快了腳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會在電梯裏就忍不住把她按在牆上。

  站在家門口,沈淵騰不出手按密碼,只得把沈清鳶放下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穩,整個人往他身上倒,軟得像一灘泥。

  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柔軟飽滿,沉甸甸的兩團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擠壓着他的胸膛。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彎裏,細得他一條手臂就能環住。她的臀部貼在他大腿上,渾圓肥碩的弧線隔着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淵一邊扶着她一邊按密碼,沈清鳶在他懷裏動了動,側過臉,嘴脣擦過他的脖子。

  她的嘴脣很軟,他的脖子像被燙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燒到小腹。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隔着褲子頂在沈清鳶的腰側。

  她感覺到了嗎?

  沈淵低頭看她,她的眼睛還是緊閉的,呼吸依然均勻。沒有感覺到,或者說,感覺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脣又擦過他的鎖骨。

  “到家了。”沈淵低聲說,也不知道是在告訴她還是告訴自己。

  他抱着她穿過走廊,用肩膀頂開沈清鳶臥室的門。

  房間裏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很嚴實,只有走廊的燈光從門口照進來。

  沈淵把沈清鳶抱到牀邊,彎下腰,把她放在牀上。

  她的身體陷入柔軟的牀墊,頭髮散開鋪在枕頭上,臉上還帶着醉酒的紅暈,嘴脣微微張開,呼吸均勻。胸脯高聳,襯衫被撐得緊繃,兩顆沒扣上的扣子之間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昏暗中顯得更加誘人。

  沈淵站在牀邊,低頭看着牀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剋制,每一處都精緻得恰到好處,帶着一股不容褻瀆的清冷,卻又讓人只想褻瀆。哪怕現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氣質也還在,像一層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紅的肌膚表面。

  他應該走了。

  他應該把她放在這裏,幫她脫掉鞋子,幫她蓋好被子,倒一杯溫水放在牀頭櫃上,然後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是作爲兒子應該做的事。

  但他的兜裏有一盒避孕套。

  沈淵把手伸進褲兜,冰涼的紙盒表面已經被他的體溫捂得微熱,他把它掏出來,放在牀頭櫃上,放在香薰燈旁邊。

  它躺在那兒,像是一個邀請,也像是一個判決。只要他拆開它,取出裏面的東西,戴上,然後爬上這張牀——他和沈清鳶之間的母子關係就徹底變了。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領口。那兩顆敞開的扣子像是打開了一扇門,邀請他進去看看。

  他想起剛纔在車上,手掌貼着她赤裸乳肉時那種銷魂的觸感,想起指縫間流淌的溫熱和柔軟,想起乳頭在他拇指下慢慢變硬的過程。

  看都看過了,摸都摸過了,現在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有什麼意義?

  他慢慢在牀邊蹲下身,沈清鳶的手就放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塗着透明的護甲油。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沒有反應。

  他又碰了一下,這次把整根食指放進她的手心裏。她的手指本能地輕輕收了一下,像嬰兒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樣,虛虛地握了一下。

  “媽。”他輕聲說。

  沒有回應。

  “媽。”他又叫了一聲,聲音稍大一點。

  沈清鳶的睫毛動了動,嘴裏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翻了個身,從仰躺變成側躺,臉朝向沈淵的方向。

  這個翻身讓她的襯衫被扯得更皺了,胸前的第三顆釦子也被崩開,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那對乳球在側躺的姿勢下擠得更緊了,乳溝深得像一道峽谷,蕾絲胸罩的邊緣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沈淵的呼吸有點亂,兩個不同的聲音交替在心底響起。

  【你不能這麼做,她是媽媽,她一個人把你養大,你這麼做是強姦,是亂倫,是毀了她也毀了你自己。】

  【毀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後的樣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裏哭的樣子,你想想她在網上找主人是因爲什麼。她需要你,不僅需要你做她的兒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個人撐了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給她她真正需要的東西。】

  【這是強詞奪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親生兒子發生關係。她說過,涉及兒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線。你以爲她知道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會開心嗎?她會覺得噁心。】

  【她在網上跟主人描述兒子怎麼肏她的時候,噁心了嗎?她在麪包上抹淫水餵給兒子喫的時候,噁心了嗎?她不穿內褲在兒子面前做瑜伽的時候,噁心了嗎?她對兒子的感覺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邁出那一步,因爲她覺得那是她該承受的罪惡。】

  【那萬一她明天醒來發現發生了什麼,她會怎麼想?她會怎麼看你?她可能會去報警。】

  【喝醉了哪裏會記得那麼多事情,就算她隱約記得,也不會說什麼,她比你更需要那層紙。】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時候,在她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做這種事?】

  【因爲她永遠不可能在清醒的狀態下給你。你自己知道,她這輩子的字典裏沒有“失控”兩個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時候,她纔不會拒絕你。】

  沈淵閉上眼睛,他知道,有一個聲音已經開始輸了。

  慾望太強了,不需要邏輯,它只需要一個足夠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樣沖垮所有堤壩。

  他睜開眼睛,看着牀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鳶。

  要不先看看?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淵就感覺到心裏那根繃緊的弦稍微鬆了一點。

  看看沒什麼的,對吧?之前在監控裏看過無數次了,在客廳那兩秒裏也親眼看到過她的全裸。看看而已,又不會真的做什麼。就是近距離、真實地看一看。看看她的奶頭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顆痣到底長什麼樣子,看看她的白虎饅頭穴的縫隙到底有多細。

  就看一眼。

  沈淵這麼想着,在牀邊重新坐了下來。

  “媽,你醉得太厲害了。我得幫你把衣服脫了,不然穿着外衣睡覺不舒服。”

  這是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拙劣的藉口。

  但沒有人會拆穿他。

  沈清鳶沒有,他自己也不會。

  沈淵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襯衫的扣子上。

  襯衫敞開,蕾絲胸罩的杯沿只遮住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從杯沿上方滿溢出來,被鋼圈擠得格外飽滿高聳。白嫩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耀眼,像兩團雪落在黑色的絲綢上。

  胸罩的肩帶很細,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兩道淺淺的紅痕。

  沈淵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不,不用解開,推上去就好。

  他雙手各抓住一邊罩杯,往上一推,胸罩滑過乳峯,卡在乳頭的位置。沈淵繼續發力推到鎖骨的位置。那對飽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兩隻乳頭同時彈出來,在他眼前微微顫動。

  沈淵的呼吸變得粗重。

  這是他在現實中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沈清鳶的乳房。

  他看過這對奶子在監控裏的樣子,在照片裏的樣子,在視頻裏的樣子。但都不像現在,只有幾寸的距離,能聞到奶肉的香氣,能感覺到乳肉散發出的溫熱。

  那團乳肉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就像精美的瓷器上最細微的紋路,從鎖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在乳房的飽滿處分成幾道細密的分支。

  沈淵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膚。

  指尖觸到乳肉的一瞬間,他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塊溫熱的絲綢。滑,軟,細膩,帶着微微的彈性。手指輕輕按下去,乳肉微微凹陷,手指抬起來,凹陷立刻彈回來,恢復原來的形狀。

  他又用手指戳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一點。

  乳肉陷得更深,彈回來的時候盪出細小的波浪。那波浪傳到另一側乳房,兩團乳球一起輕輕晃動,像被風吹過的兩團水豆腐。

  沈淵張開手指,用整隻手掌貼上她的左乳。

  他一隻手根本包不住,手掌蓋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還是從手掌邊緣溢出來,手指張得再開也無濟於事,這隻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個扣不住碗蓋的碗。

  掌心傳來的溫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在心裏幻想過無數次摸到這對奶子的觸感,但真正摸到的時候,所有的幻想都顯得那麼貧乏。

  幻想裏只有軟和大,但真實的觸感裏還有溫度、有彈性、有皮膚下血管的搏動、有呼吸帶來的細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經在聊天軟件裏的那些任務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着奶子,奶頭上夾着晾衣夾的。有她用口紅在奶子上寫下“母狗”,“精廁”,“主人的賤奴”這些羞辱的字的。還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壓在玻璃上擠成兩個扁圓的肉餅,奶頭被玻璃擠得藏在乳暈裏的。

  那些畫面和眼前的真實乳房重疊在一起,讓沈淵的血往頭頂湧。那些照片裏的奶子,現在就在他手掌下面。那些照片裏的女人,現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隨意擺佈。

  他湊近了些,將那隻奶頭擠出來,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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