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統都說好】(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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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第38章 雷霆震怒與姐姐的“救贖論”



  溫泉池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林婉儀站在門口,手中的托盤還在微微顫抖,杯中的果汁蕩起一圈圈不安的漣漪,就像她此刻翻江倒海的內心。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陳璐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釘在陳璐那沾滿了白色粘液的手和胸口上。

  那是她的女兒。

  此刻卻像個偷喫了禁果還不知悔改的小妖精,手裏捧着從她弟弟——也是林婉儀的兒子——體內榨取出來的“戰利品”。

  而那個所謂的受害者,她的寶貝兒子,正一臉虛脫地靠在池邊,那根昨晚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壞東西,此刻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釋放。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郁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特有的腥羶氣,也是林婉儀這段時間最熟悉的味道。

  但此刻,這股味道卻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憤怒。

  震驚。

  羞恥。

  還有一種名爲“嫉妒”的情緒,像毒蛇一樣啃噬着她的心臟。

  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兒子!

  你怎麼能……怎麼能被別的人碰?

  雖然她知道這種想法很變態,很不知廉恥,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鐵青一片。

  “穿上。”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極地寒冰,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

  陳璐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媽媽露出這種表情。

  以前就算考砸了,或者闖了禍,媽媽頂多也就是責備幾句,或者是無奈地嘆氣。

  但這一次,媽媽的眼神里沒有無奈,只有令人心悸的冰冷。

  那是真正的憤怒。

  “媽……我……”

  陳璐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我讓你穿上!”

  林婉儀猛地提高了音量,手中的托盤重重地砸在旁邊的藤椅上,“哐當”一聲巨響,嚇得姐弟倆同時一抖。

  “現在!馬上!”

  陳璐再也不敢遲疑,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慌亂地抓起旁邊的浴巾,胡亂擦掉身上的液體,也不管擦沒擦乾淨,趕緊把浴巾裹在身上,遮住了那滿身的狼藉。

  陳默也乖乖地從水裏爬出來,撿起地上的沙灘褲套上,低着頭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雖然他心裏覺得這事兒挺刺激的,但看着老媽那要把人喫了的眼神,他也知道這次是玩大了。

  “到客廳來。”

  林婉儀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她的背影挺得筆直,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彷彿要把地板踩碎一樣。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姐,怎麼辦?”陳默小聲問道,語氣裏帶着一絲幸災樂禍,“老媽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

  “閉嘴!”

  陳璐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還不是怪你!射那麼多幹嘛!弄得我滿身都是!”

  “怪我咯?”

  陳默聳了聳肩,“是你自己擼得太爽了好吧。”

  “你……”

  陳璐氣結,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奔赴刑場的烈士,“死就死吧!我就說是爲了救你!爲了把你掰直!我就不信媽還能打死我不成!”

  說完,她挺起胸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跟在媽媽身後走進了客廳。

  ……

  客廳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婉儀端坐在沙發主位上,雙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掃視着面前的兩個“犯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們。

  這種沉默的審視,比直接罵人還要讓人難受。

  陳璐低着頭,雙手絞着浴巾的邊緣,指節都發白了。

  陳默則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的模樣。

  “說吧。”

  過了許久,林婉儀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陳璐,你先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

  陳璐抬起頭,看了媽媽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知道。”

  “你知道?”

  林婉儀冷笑一聲,“你知道你在給你親弟弟手淫?你知道這是亂倫?你知道這是不知廉恥?”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陳璐的心上。

  “媽!我不是不知廉恥!”

  陳璐被罵急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還是倔強地抬起頭,大聲反駁道,“我這是爲了救他!”

  “救他?”

  林婉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管這叫救他?把他變成變態是在救他?”

  “他本來就是變態!”

  陳璐指着陳默,大聲說道,“媽,你不知道,他在學校裏……跟那些男同學走得可近了!眉來眼去的,一看就不正常!”

  陳默:“???”

  我在學校裏跟誰眉來眼去了?我怎麼不知道?

  “而且!”

  陳璐繼續編造她的救贖理論,“我上網查了,這叫那什麼……如果不及時干預,他就要變成徹底的同性戀了!到時候咱們老陳家就絕後了!”

  “所以呢?”

  林婉儀挑了挑眉,“所以你就親自上陣?”

  “對!我是爲了讓他知道女人的好!讓他對女人產生興趣!”

  陳璐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腰桿也挺直了不少,“這叫脫敏治療!我是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爲了咱們家的香火,我這點犧牲算什麼!”

  “而且你看!”

  她指着陳默,一臉驕傲地說道,“我的治療是有效果的!他對我有反應了!而且還射了!這說明他不是無藥可救的!他還是可能喜歡女人的!”

  這一番歪理邪說,把林婉儀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女兒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心裏竟然產生了一絲荒謬的感覺。

  爲了掰直弟弟,所以親自給弟弟手淫?

  這是什麼鬼邏輯?

  但不得不說,這個理由……確實無懈可擊。

  至少在這個“陳默是gay”的前提下,女兒的做法雖然極端,但出發點確實是“爲了弟弟好”。

  林婉儀心裏五味雜陳。

  她知道兒子是在裝gay,那是之前陳默爲了那隻鋼筆而撒的謊。

  但她不能告訴女兒真相。

  如果她現在拆穿兒子的謊言,那女兒就會問:“媽你怎麼知道他是裝的?”

  到時候,她跟兒子的那些破事兒也就藏不住了。

  所以,她只能捏着鼻子認了這個前提。

  但如果不反駁女兒,豈不是等於默許了這種亂倫的行爲?

  而且,最讓她心裏不舒服的是……

  女兒居然用這種方式讓兒子射精了!

  那是她的特權啊!

  雖然知道自己不該喫醋——畢竟自己已經和兒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這本身就是一種背德。

  但看到兒子對女兒射精,看到那滿手的白色液體,她心裏還是酸溜溜的,像是心愛的東西被人搶了一口。

  “媽,我真的沒錯。”

  陳璐見媽媽不說話,以爲自己的理論說服了她,趕緊趁熱打鐵,“你看弟弟現在的樣子,多正常啊!這都是我的功勞!”

  “閉嘴!”

  林婉儀深吸一口氣,打斷了女兒的自吹自擂。

  她站起身,走到陳璐面前。

  “就算是爲了治病,也不能用這種方式!”

  她嚴厲地說道,“你是姐姐,不是……不是那種女人!這種事情,以後絕對不允許再發生!”

  “可是……”

  “沒有可是!”

  林婉儀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弟弟做這種事,我就打斷你的腿!”

  陳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反駁。

  “還有。”

  林婉儀轉過頭,看向一直裝死的陳默,“以後如果再有‘病情’,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由我來想辦法!不許再讓姐姐插手!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

  陳默趕緊點頭。

  心裏卻在偷笑:由你來想辦法?媽,你的辦法是不是就是親自上陣啊?

  “行了,都回房間反省去!”

  林婉儀揮了揮手,一臉疲憊,“沒我的允許,今晚不許出來喫飯!”

  “哦……”

  陳璐如蒙大赦,趕緊裹緊浴巾,一溜煙跑回了房間。

  雖然被罵了一頓,還被關了禁閉,但她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至少媽媽沒有打死她。

  而且……

  她偷偷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裏似乎還殘留着弟弟的溫度。

  哼,看來我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嘛!

  能讓一個基佬射成那樣!

  以後要是他再犯病,我就……嘿嘿。

  她對陳默做了個鬼臉,關上了房門。

  陳默也準備開溜。

  “站住。”

  身後傳來媽媽冰冷的聲音。

  陳默的腳步一頓,心裏暗叫不好。

  “你,跟我進來。”

  林婉儀指了指主臥的方向。

  陳默嚥了口唾沫,只能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

  主臥的門被重重關上。

  隨着“咔噠”一聲反鎖的聲音,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危險。

  林婉儀沒有說話,只是背對着陳默,站在窗前。

  她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索,又帶着一股壓抑的怒火。

  “媽……”

  陳默試探着叫了一聲。

  林婉儀猛地轉過身。

  那雙美眸裏,此刻盛滿了幽怨和怒意。

  “好啊你。”

  她一步步逼近陳默,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連姐姐都敢碰了?是不是覺得媽媽對你太好了,以至於讓你產生了我說的話不重要的幻覺?”

  “媽,我沒有……”

  陳默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部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沒有?”

  林婉儀冷笑一聲,把他逼到牆角,“剛纔姐姐給你弄的時候,很爽是吧?嗯?射了那麼多……是不是把這幾天的存貨都給她了?”

  “我……”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陳默的辯解。

  陳默的臉偏向一邊,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火辣辣的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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