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老兵勇闖現代都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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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朵尖燒得通紅,然後說了句只有她一個人能聽清的話。

  林菲聽完那句話後渾身抖了一下。

  從頭頂皮到腳趾尖,整條脊椎骨像被人從尾椎到頸椎一節節地捏過去,每一節骨縫裏都往外冒出一股又酥又麻又燙的電流,在大腿根內側那兩塊嫩肉同時繃緊——肌肉繃緊的瞬間大腿內側的線條從圓潤變成了緊緻,皮下那層薄薄的脂肪被繃緊的肌肉頂起來,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淡淡的油光。

  然後蕭逸整根雞巴完全插入她穴裏,龜頭碾過穴口,碾過肉壁上每一圈敏感的褶皺,碾過那個在陰道前壁上稍微凸起的粗糙敏感點,最後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她仰起頭髮出一聲又長又綿、帶着哭腔和笑意的呻吟。

  那聲呻吟的尾音在喉嚨裏拐了好幾個彎,最後往上挑成了個笑,但笑和哭的邊界已經模糊得分不清了。

  她兩手攥着蕭逸撐在她枕頭兩側的手腕——他的腕骨比她想象中要粗,她的手指圈不住整隻手腕,只能攥住腕內側那幾根屈肌腱,指尖掐進他手腕內側的皮膚裏,在手背上劃出了好幾道淺淺的紅印。

  紅印從他手背血管的淺青紋路旁邊斜着劃過,像是白紙上被紅蠟筆輕輕劃了幾道。

  蕭逸在兩個姑娘之間交替地抽送。

  一會兒在林菲體內深插猛頂,腰腹收緊了發力的節奏急促而有力,龜頭次次碾在她子宮口上,碾得她整個子宮都在盆腔裏微微移位,渾身從上到下從前胸到腳趾都在痙攣——痙攣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高,像被細小電流持續電着。

  一會兒拔出莖身塞進劉曉曉體內,藉着剛纔射精前那股臨近臨界點的蠻勁,腰上的挺送幅度大到腹肌線條拉到極限然後猛地收緊,把她穴裏的肉壁撞得啾啾直響——那聲音清脆密集,跟熱油鍋裏倒進一勺水差不多,但比那個更溼更黏,每一下都帶着淫水被擠壓出來的噗呲聲。

  滿室瀰漫着汗味、淫水腥甜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腿軟的濃烈荷爾蒙氣息。

  空調吹出來的冷風把這股味道攪得滿屋子亂竄,從林菲的牀頭吹到劉曉曉的牀尾,從王詩雨牀上的降噪耳機旁邊吹過,從陸清椅背上那件深灰色新風衣的領口吹過。

  陸清和陳茜早在蕭逸開始幫林菲脫內褲的時候就一前一後地出了門。

  陸清走的時候把手機揣進風衣口袋,手搭上門把手擰開的那一刻身後剛好傳來林菲那聲被枕頭悶住的呻吟,她的手頓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陳茜跟在後面,脖子上掛着降噪耳機,iPad夾在腋下,出門的時候用腳後跟把門輕輕帶上了,關門聲輕得跟貓踩在墊子上一樣。

  王詩雨被劉曉曉塞了副降噪耳機坐在對面牀鋪上。

  那是劉曉曉下午新拆封的備用耳機,降噪等級開到了最大一檔,她耳朵裏放着的白噪音是那種雨打芭蕉的沙沙聲混着遠處隱約的悶雷,音量開到了最大,震得她耳膜嗡嗡響。

  她把臉埋在膝蓋裏,手裏攥着下午那件被濺了鈷藍顏料的碎花裙——她已經搓了好幾遍了但顏料漬怎麼都搓不掉,手指頭上還沾着洗衣液的黏滑感。

  白噪音隔住了大部分隔壁牀鋪傳過來的聲音,但隔不住牀架在蕭逸每一次挺送時發出的吱嘎聲,隔不住林菲那聲又長又綿的呻吟,隔不住劉曉曉帶着哭腔的“哥哥我要死了”的尖叫聲。

  她把臉往膝蓋裏又埋深了些,碎花裙的布料蹭在她鼻尖上,洗衣液的檸檬味和鈷藍顏料的松節油味混在一起,她連打了兩個噴嚏,然後繼續搓那個怎麼都搓不掉的顏料漬。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梧桐樹影子已經在陽臺上從左邊移到了右邊,夜風從陽臺門縫灌進來把窗簾下襬吹得一鼓一鼓的。

  蕭逸把林菲雙腿架在自己肩頭。

  她的腿架上去的時候膝蓋自然彎着,小腿肚子貼在他鎖骨兩側,腳後跟懸在他後背上方晃來晃去,腳踝內側那兩根細韌的跟腱在燈光下被拉成兩條淺色的細線。

  雞巴深深埋在她穴裏,龜頭抵着子宮口開始最後的衝刺。

  挺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腰上那幾道肌肉線在劇烈收縮——腹直肌從上到下六塊分明的輪廓在每次衝刺時同時收緊,腹外斜肌從腰側往肚臍方向斜拉出兩道深溝,每一次撞擊都讓林菲的身體在牀墊上彈起來再落下去,牀墊的彈簧在她每次落下時發出嘎吱嘎吱的連續聲響。

  她兩隻手摟着他脖子,手指在他後頸交扣着,指甲陷進他後頸髮際線下方那塊軟肉裏,嘴裏混着哭腔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從“蕭逸”唸到“蕭逸哥”再念到後來只剩下含糊的呢喃——嘴脣翕動着但聲帶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氣音從喉嚨裏往外噴,熱氣噴在他鎖骨上。

  在她體內最深處,他那根紫紅色巨莖猛地脹了一圈。

  莖身上的血管在充血狀態下又鼓起來了幾分,龜頭冠也脹得把陰道壁撐得更開,然後馬眼一張——那股滾燙的濃精直接噴射在她子宮口上。

  射精的力道又急又衝,精液打在子宮口的黏膜上,林菲整個子宮都被燙得收縮了一下。

  她被燙得渾身劇烈抽搐——抽搐從骨盆底肌開始,沿着腹直肌往上傳到橫膈膜,再從橫膈膜傳到胸廓,整片肚皮在睡裙底下肉眼可見地一起一伏,像是在皮膚底下有隻小動物在來回亂竄。

  兩條腿從蕭逸肩頭滑落到牀墊上,小腿肚子砸在牀墊上彈了一下,腳趾蜷了又松,鬆了又蜷,反覆了好幾輪,趾甲蓋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

  小穴深處吸裹着他還在跳動的雞巴一下一下地收縮着,收縮的節奏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頻——密集,急促,力道大得像嬰兒在使勁吮奶嘴。

  蕭逸在她體內射完之後,把還在硬着的雞巴拔出來。

  莖身上全是自己剛射進去的濃白精液和林菲的淫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莖身上拉出好幾條細細的、半透明的白線,莖身從穴口拔出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響的、溼噠噠的啵聲,林菲穴口被扯得往外翻開,精液混着淫水從穴口往外湧出來一小泡,沿着臀縫往下淌,淌過會陰,淌過肛周的細褶皮膚,最後洇在牀單上留下一小圈灰白色的溼印。

  他把旁邊還在抓着牀單直哆嗦的劉曉曉翻成跪趴的姿勢。

  劉曉曉被翻過去的時候兩條胳膊已經軟得撐不住上半身,手肘在牀墊上滑了兩次才勉強趴穩,上身塌下去把臉埋在枕頭裏,後腰塌成一個誇張的凹弧,屁股高高撅起來,兩瓣渾圓的屁股蛋在燈光下反着白生生的光,臀縫中間那道深溝從骶骨一直延伸到肛門,再往下就是被操得還沒完全合攏的、往外翻着粉嫩穴肉還在淌着淫水的陰戶。

  大腿內側有幾道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的白線,拖在她白嫩的皮膚上亮晶晶的。

  蕭逸從後面整根沒入。

  龜頭從她臀後撐開還腫着的大陰脣,莖身一個直衝貫穿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聳,額頭撞在枕頭上悶悶地哼了一聲——那聲哼裏混着哭腔和某種撐到極限之後已經放棄抵抗的徹底投降。

  他最後衝刺了十來下,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把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白嫩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掌印紅——是肉和肉反覆撞擊產生的自然反應,不是被打的。

  十來下之後龜頭抵着她子宮口射了第二發,精液打在她子宮口上把她燙得整個人往前一趴,胳膊肘徹底撐不住了,上半身軟塌塌地趴在牀上,屁股還撅着,腿根內側淌出來的精液順着大腿往下流,在她白嫩的皮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亮晶晶的白線,從腿根一直拉到膝蓋窩才慢慢停住。

  完事之後蕭逸從兩個姑娘中間翻身躺平。

  單人牀窄得睡一個人都嫌擠,三個人擠在上面他幾乎是半邊身子懸在牀沿外,但林菲和劉曉曉一左一右把臉枕在他胸口,三具汗津津的身體擠在一起,體溫把空調冷氣隔在外面,被窩裏悶着一團熱烘烘的、帶着汗味和體香的熱氣。

  呼吸聲此起彼伏——林菲的呼吸輕而綿長,劉曉曉的呼吸重而急促,蕭逸的呼吸平緩均勻得跟剛纔什麼也沒幹過一樣。

  林菲伸手摸到牀頭櫃上她的手機。

  手指在牀頭櫃邊緣摸了兩下才找到手機殼的邊角,拿起來的時候胳膊從蕭逸胸口伸過去,手肘蹭到了劉曉曉頭頂的髮旋,劉曉曉咕噥了一聲把臉往蕭逸胸口又拱了拱。

  林菲點亮屏幕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四十七分。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擱在牀頭櫃上。

  手機殼背面貼的那張卡通小兔貼紙在燈光下反着一小塊淡藍色的光。

  然後她把臉從蕭逸胸口抬起來,頭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他胸口,髮梢掃過他的皮膚。

  蕭逸低頭在她額角上又親了一口。

  嘴脣碰到的位置是她額角上下午擦碘伏的地方,碘伏味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自己的皮膚味和洗髮水的淡香。

  然後他左手扶着劉曉曉的後腦勺——她後腦勺的頭髮溼漉漉的沾着汗,手掌貼上去的時候頭髮全粘在他掌心裏——輕輕把她的臉從胸口挪到枕頭上。

  右手同時把林菲從胸口挪開,動作很輕,輕到林菲幾乎沒感覺到他的力道,只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從他胸口那塊被自己體溫捂熱的皮膚上離開,然後被空調冷氣呼的一下拍在臉上,冷得她縮了一下脖子。

  他翻身下牀。赤着的腳踩在地磚上,腳掌觸到冰涼地磚的那一刻他腳趾微微張開了一下然後重新併攏,踩在地磚上穩穩當當的。

  林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從他腕骨內側繞過去,指尖攥住他腕骨外側那塊微微凸起的骨節,指甲蓋底下的血色被擠得褪成了淡粉。

  她能感覺到他腕骨底下橈動脈的搏動——平穩,有力,每分鐘大概六十幾下,跟他平時靠在牀頭刷抖音時一模一樣。

  他沒有抖,沒有心跳加速,沒有任何臨戰前的生理反應。

  她沒有問“能不能不去”。

  手指攥着他的腕骨攥了大概五秒鐘,這五秒鐘裏她的眼睛一直仰着看他的臉。

  牀頭燈從他身後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陰影,明的那面能看清他嘴角還掛着那個歪笑,暗的那面只能看見他眼眶裏瞳仁上反射的那一小點暖黃色的燈光。

  她把該看的東西都看了——他的表情,他的呼吸,他的脈搏,他嘴角那個笑的弧度跟平時在食堂裏懟沈蒼之前嘴角往左邊多扯半釐米的那個弧度一模一樣。

  然後她鬆開手指。

  翻過身從椅背上把他那件玄色直裰拿過來,踮起腳尖給他披在肩上。

  她個子在女生裏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踮起腳尖也只勉強夠到他肩膀,披衣服的時候她手指蹭過他肩胛骨後方的皮膚,那塊皮膚是溫熱的,底下包裹着放鬆狀態下軟中帶韌的肌肉。

  她把衣襟從他肩頭往胸口拉了拉,然後兩隻手繞到他胸前,替他把暗紅色大帶繫了個結。

  這個結她系得比平時更緊,比平時更工整。

  平時她在宿舍裏幫他從衣架上拿衣服的時候偶爾也會幫他系大帶,但都是隨隨便便一繞一塞就算完事,蕭逸自己也不在意,走兩步大帶鬆了他就自己隨手再系一遍。

  但今晚她系的時候手指把大帶的兩端繞了兩圈纔打結,打的不是平時那種鬆鬆垮垮的單蝴蝶結,是一個又緊又硬的雙環結,繩結壓在大帶交叉點的正中間,整整齊齊,端端正正。

  蕭逸低頭看了看胸口那個雙環結,伸手在她下巴上輕輕捏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尖那小塊軟肉搖了搖,力道跟平時在宿舍裏捏她臉差不多,然後他鬆手,轉身推開陽臺門。

  鋁合金推拉門在軌道上滑開發出熟悉的嘎吱聲。

  初夏午夜的涼風從陽臺外頭灌進來,風裏混着梧桐葉子的清苦味和遠處操場塑膠跑道被白天太陽曬過之後殘留的那股淡淡的橡膠味。

  風拍在他臉上把他兩鬢垂下來的碎頭髮往後吹開,露出整張臉的輪廓——顴骨,下頜線,鼻樑,眉骨,在遠處路燈漫反射進來的冷光裏被削出了棱角分明的陰影。

  他赤着的右腳踩在陽臺冰涼的水泥欄杆上,欄杆上的水泥顆粒硌在他腳掌的厚繭上,觸感粗糙而熟悉。

  玄色直裰的下襬在夜風裏翻卷起來,布料被風灌滿了鼓成一個弧面,啪啪直響,像一面黑旗。

  他側過頭朝屋裏看了一眼。

  林菲和劉曉曉並排坐在牀沿。

  林菲的睡裙吊帶還歪着沒拉正,半邊肩膀和鎖骨露在暖光裏,劉曉曉裹着被子只露出個圓臉和兩隻眼睛。

  兩雙眼睛都在暖黃色的牀頭燈光裏亮晶晶地望着他,林菲的眼神安靜篤定,嘴角微微往上翹着,翹的弧度不大但穩得很;劉曉曉的眼眶有點紅,但嘴角也在笑,是那種憋着沒哭出來但已經在眼眶裏轉了好幾個圈的淚水和硬擠出來的笑混在一起的複雜表情。

  他朝她們咧了一下嘴角。

  那個歪笑跟平時在508室裏任何一天晚上打遊戲打到一半抬頭看她們時沒啥區別,痞裏痞氣,懶洋洋的,左邊嘴角往上一抽,右邊嘴角跟着往上提半拍,眼睛眯起來一點,下巴微微揚着。

  然後他足尖在欄杆上輕輕一點。

  水泥欄杆上被踩過的位置留下半個模糊的赤腳印。

  玄色身影在午夜的墨藍色天幕下劃了一道極淡的弧線,從五樓陽臺彈射到老梧桐樹冠上方,樹冠被他掠過時帶起的氣流攪得嘩啦啦一陣狂搖,幾片梧桐葉從枝頭被氣旋扯下來在空中翻卷了好幾圈才落下去。

  眨眼的工夫,那道黑影已經彈向了遠處,在教學樓深灰色的樓頂輪廓線上閃了一閃,消失在京城午夜的燈海方向。

  陽臺晾衣架上那排林菲晚上洗的內衣褲又被他離去時帶起的氣浪掀得齊刷刷朝同一個方向盪開。

  這次是那件淡紫色的胸罩先蕩起來,肩帶在衣架鉤子上轉了兩整圈,然後依次是白色的棉質三角褲、淺灰色的百褶裙、還有一條擦頭的幹發巾。

  它們盪到最高點的時候同時停了一瞬,然後稀稀落落地垂回原位,在夜風裏輕輕晃着。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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