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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她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輕輕一劃。
幾道極細的暗紅色血絲從她指尖滲出,在空氣中凝聚成兩條細長半透明的觸手,是血僕召喚術的微縮版,沒有血僕那麼複雜的結構,只是幾道會動的觸手。
那幾條觸手繞過艾琳娜的腳背,纏住她的大腳趾和另外四根腳趾,然後往腳背方向輕輕一拉,把她整隻腳的腳底完全繃平,一絲褶皺都沒有。
腳心在觸手的拉扯下被撐得緊繃,每一道已經落下的紅印都被拉得更開更薄。
“這樣你就縮不回去了。”塞西莉亞說完又抬起藤條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你作弊——你居然用血魔法——這是作弊——!!!”
“啪!!!”
“嗚啊啊啊啊——塞西莉亞——我命令你解開——馬上解開——!!!”
“啪!!!”
“嗚——腳趾——腳趾要被扯斷了——真的要被扯斷了——!!!”
“不會斷。”塞西莉亞輕聲說,“這些觸手的力量只夠把你的腳趾拉直,連一張紙都撕不破。繃平只是爲了讓你更清楚地體會每一鞭落在什麼位置。”
最後幾下她打得尤其認真。
藤條的末梢專門挑了腳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足弓正下方那片薄得能看到淺青色血管的皮膚——反覆抽了三鞭。
打完最後一下,她把藤條放回刑臺邊,收起血魔法,艾琳娜的腳趾終於獲得了自由,蜷在一起,輕輕發抖。
她收起藤條,把艾琳娜那隻被打得通紅的左腳輕輕放回刑臺上。
艾琳娜立刻把雙腳都縮回來,雙手抱住自己的腳踝,把臉埋在膝蓋之間。
她的肩膀輕輕抽動着,腳底紅得像是踩過一整片燒紅的鐵板,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滴在刑臺的皮革上。
她努力想讓自己停下來——她是永夜親王的女兒,她捱過艾米麗雅的巴掌,捱過懲戒官的板子,捱過萊恩的銀藤條,怎麼可以被自己以前的女僕打幾板腳心就哭成這樣。
但眼淚完全不聽使喚,腳底的灼痛混着被藤條反覆碾壓後殘留的火辣,讓她怎麼努力吸氣都抖得停不下來。
塞西莉亞在刑臺邊緣坐下,伸出手臂,輕輕把艾琳娜攬進懷裏。
她的下巴擱在艾琳娜頭頂那對顫抖的貓耳朵之間,一隻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從艾琳娜膝彎下穿過,把她整個人溫柔地抱到自己腿上。
她低下頭,嘴脣貼着艾琳娜那隻塌下去的貓耳朵,輕輕親了一下。
“公主殿下,剛纔您伸腳的樣子,很乖。還剩今晚最後幾項。再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
艾琳娜在塞西莉亞懷裏趴了好一會兒,肩膀的抽動才慢慢停下來。
她的腳底還在火辣辣地發着燙,莫莉那支藥膏把她的全身敏感度放大了好幾倍,腳心那十幾下藤條留下的灼痛被放大之後久久不散,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覺到腳底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吸了吸鼻子,從塞西莉亞懷裏撐起來,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
那對歪在頭頂的貓耳朵一隻塌着一隻半豎,銀白色的長髮被汗和淚打溼了好幾綹,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該第三項了。”塞西莉亞站起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動作輕柔地把她從刑臺上攙下來。
艾琳娜的腳剛踩到懲罰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整個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紅腫的腳底板壓在堅硬的石板上,像是踩在燒紅的鐵板上一樣,每走一步腳心都在痙攣。
她的腳趾全都不自覺地蜷了起來,只用腳掌外側勉強着地,走得歪歪扭扭。
艾琳娜咬着牙,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沒那麼狼狽,往懲罰室最裏面靠牆的那張專門用於鞭陰的矮型刑架走去。
那張刑架她今晚一進門就注意到了——皮面是斜着放的,上面有好幾對固定綁帶,兩邊各有一對很高的腳撐,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把受罰者的腿分開弔起、讓蜜穴完全暴露在鞭子下的設計。
她走到一半,塞西莉亞突然從旁邊伸出手臂,攔在她面前。
艾琳娜抬起頭,眼眶還紅着,睫毛上掛着沒幹的淚珠,聲音沙啞地開口:“幹嘛。塞西莉亞大人發善心了?打算放過我了?”
塞西莉亞沒有直接回答她。
她看着艾琳娜那雙因爲淚水和藥膏副作用而顯得格外溼亮的猩紅色眼瞳,換了個話題:“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沒看到公主殿下跳舞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料到塞西莉亞會在這種時候提起跳舞。
“以前在永夜城,每次宴會公主殿下都會在舞池正中央跳開場舞。”塞西莉亞的目光落在燭光裏輕輕飄浮的灰塵上,語氣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沒打開的畫冊,“那時候殿下穿着那條黑紅色的晚禮裙,踮着腳尖轉圈,裙襬會像一朵盛開的花一樣散開。所有人都看呆了。我站在角落裏端托盤,每次都會多看兩眼,看得差點把托盤打翻。”
莉莉安正蹲在牆角調整那根麻繩最後一個繩結的位置,聽到這裏頭也不回地插了一句:“就那個每年血月祭跳的獨舞對吧?我也記得。公主那時候的舞步確實好看。我記得有一年她跳完之後,好幾個貴族小姐回去苦練了三個月想模仿那個連續單腳旋轉的動作,結果沒一個能做得像公主那麼穩。”
莫莉難得地從她的灌腸液上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鏡,認真地點了點頭:“從生物力學的角度來說,那個連續單腳旋轉對核心肌羣和踝關節穩定性的要求非常高。公主殿下當年的核心力量確實很出色。”
艾琳娜被這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習慣性地哼了一聲,儘管聲音還帶着沙啞的哭腔:“那是當然的。本公主從五歲起就開始練舞,宮廷舞教師是全永夜城最嚴的——跳錯一個節拍就用戒尺打一下屁股,一堂課下來屁股都是紅透的。那個連續單腳旋轉,整個永夜城的貴族小姐裏只有本公主能一口氣轉完八個節拍不停。連父親大人都說過,本公主的舞姿是永夜城之冠。”
她說完這句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她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被人誇過跳舞了。
自從被艾米麗雅打敗之後,再也沒有人邀請她跳開場舞,再也沒有人在舞池中央給她讓出位置。
她以爲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但此刻被自己最親近的三個女僕同時提起那些她以爲早就褪了色的回憶,心裏竟然湧上一股久違的暖意。
然後她看到塞西莉亞的微笑變深了。不是那種溫柔的、體貼的、貼身女僕標配的微笑,而是一種已經鋪墊完畢、終於要切入正題的微笑。
“既然公主殿下的基本功還在,那我們就放心了。第三項需要公主用到一個舞蹈動作。”
艾琳娜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站立一字馬。”莉莉安從牆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把那個繩結最後緊了緊,然後轉過身,看着艾琳娜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就是一隻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舉過頭頂,用手圍住。這個動作公主以前練舞的時候做過無數次,對吧?基本功而已。”
艾琳娜的貓耳朵猛地豎了起來,隨後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彷彿只要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她的臉從微紅變成深紅只需要一瞬間。
“不可能——!!!你讓本公主在這種地方——穿着這身——做站立一字馬——不可能——!!!”
“公主殿下剛纔還在說自己的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莉莉安把手臂抱在胸前,歪着頭看她,嘴角掛着一絲壞笑。
莫莉在一旁添了一句:“既然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做一個站立一字馬應該不在話下。這是合乎邏輯的推理。”塞西莉亞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着艾琳娜,那雙淺紫色的眼瞳裏那簇興奮的火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亮。
艾琳娜站在原地,胸前的銀環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盪。
她的腳底還在疼,每踩一下都像踩在炭火上。
她的腦海裏飛快地閃過無數個畫面——自己一隻手舉過頭頂抱着腳踝,另一隻手扶着把杆,修長的雙腿拉成一條筆直的豎線,裙襬在身後散開。
她確實做過無數次站立一字馬。
只是那時候她穿着練功服,而不是胸前掛着銀環、屁股裏塞着尾巴的情趣裝。
那時候把杆前面是一整面牆的鏡子,而現在她面前是滿臉期待的貼身女僕和牆上那排寒光閃閃的刑具。
“做了就不用去刑架。”塞西莉亞輕聲補了一句。
艾琳娜咬着下脣,把那句“本公主死也不做”嚥了回去。
她慢慢抬起還在發抖的右腿,腳背繃直,腳尖離開地面,膝蓋彎着,大腿和地面平行。
貓尾巴從臀縫裏垂下來,輕輕地晃着。
然後她咬了咬牙,一把將腿往上拉直。
動作快到莉莉安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右腿腳踝已經被右手舉過了頭頂,右腿拉成一條筆直的線,左腿穩穩地釘在地面上。
她的雙腿之間拉開了一道極限的弧度,那弧度即使是最嚴苛的宮廷舞教師來了也挑不出半點瑕疵。
只是此刻她的腳是光着的——那隻被右手舉在半空中的腳,腳底對着天花板,上面還殘留着鮮紅腫脹的藤條印痕。
而在她雙腿之間,那處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開了。
因爲雙腿被拉到超過一百八十度,陰戶的皮肉被從兩側扯開,原本緊閉的花脣被迫向兩邊綻開,露出藏在裏面的嫩紅色黏膜。
那對銀環墜在她胸前輕輕晃盪,黑色的貓尾巴從臀縫深處垂下來,銀色的錐形肛塞底座嵌在完全暴露的菊穴口,而更上方那顆平時藏在包皮裏的花蒂,此刻也在綻開的花脣間若隱若現。
莫莉的藥膏讓她的皮膚敏感了幾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懲罰室裏微涼的空氣正輕輕拂過那些從未被空氣直接接觸過的黏膜,像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同時掃過最敏感的嫩肉。
塞西莉亞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離她大開的雙腿之間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她的呼吸輕輕噴在艾琳娜綻開的花脣上,艾琳娜的大腿內側立刻浮起了一層細密的粟粒。
她沒有直接碰觸,只是藉着燭光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公主這裏剃得很乾淨。皮膚很薄,顏色很淺,平時站着的時候兩片外脣是緊緊閉合的,只有一枚小指蓋那麼寬,藏在恥骨下面,從外面完全看不到。現在被拉到這個角度,外脣被迫張開,內脣也完全暴露——是鮮嫩紅的粉色,邊緣很薄,沒有色素沉着。陰蒂平時藏在包皮裏,現在也探出來了,很小,比米粒大一點,顏色很乾淨。尿道口在這裏,一個針尖大小的凹陷,就在陰蒂正下方。黏膜很溼潤,已經有透明的分泌物流出來了——是莫莉藥膏的藥效在黏膜上吸收得比皮膚還快。整個結構非常完整,非常漂亮。”
“你——你看夠了沒有——!!!”艾琳娜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從小就被教導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隱私部位,哪怕是她最親近的貼身女僕,穿衣沐浴時也要保持基本的遮擋。
可現在她正親手把自己的腿舉過頭頂,讓這個被自己扇過無數次屁股的女僕蹲在離她蜜穴不到一掌的地方,用那副記錄藥草性狀的語氣逐寸分析她最私密的部位。
“還沒有。”塞西莉亞伸出食指,輕輕按在那顆探出包皮的花蒂上。
艾琳娜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那條舉在空中筆直的腿晃了好幾晃,差點從手心裏滑下來。
她咬着牙把腿重新拉直,但塞西莉亞的手指已經開始繞着她花蒂邊緣慢慢地打轉,每一次指腹滑過那顆小小的突起,她的蜜穴口就輕輕收縮一下。
透明的愛液從穴口滲出來,沿着會陰往下淌,流到菊穴口,繞過銀製肛塞的底座,最後順着那條垂在臀縫裏的貓尾巴滑下去,把黑色的貓尾毛尖濡溼成了更深的黑色。
“塞西莉亞——別碰那裏——癢——不是——酸——!!!”
“不是癢也不是酸,是藥膏的副作用讓你的黏膜敏感度提高了大約三倍左右。陰蒂是全身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部位之一,正常情況下觸碰就會產生明顯的快感,現在被藥膏放大到三倍,每一下觸碰都會直接傳到盆底肌,引起蜜穴的收縮反射。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蹲在另一邊的莫莉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她剛調完灌腸液,正閒在旁邊等下一項,索性蹲過來仔細觀察艾琳娜完全暴露的蜜穴。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瞳在鏡片後亮得幾乎燙人,“公主您看,您的蜜穴口正在有規律地收縮,頻率大概是一秒一次左右。說明您現在的快感水平已經接近高潮前那一階段。”
莉莉安從艾琳娜身後繞過來,歪着頭看着那顆在塞西莉亞指尖下輕輕跳動的小豆子,又看了看塞西莉亞。
兩人對視了一瞬,同時點了點頭。
然後莉莉安在艾琳娜身後單膝跪下,伸出舌頭,從後面舔上了那顆被塞西莉亞揉得充血挺立的陰蒂。
她的舌尖比塞西莉亞的之間更熱,更柔軟,而且帶着某種溼潤的彈力。
艾琳娜整個人都彈了起來,那條舉在空中筆直的腿發瘋似的晃了好幾下,腳趾猛地蜷緊。
她的右手差點滑脫自己的腳踝,藉着多年基本功的本能纔在最後關頭重新握緊。
蜜穴口猛地收縮了好幾下,一股透明的愛液直接從穴口噴了出來,濺了兩滴在塞西莉亞的嘴角。
塞西莉亞沒有去擦。
她只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那雙淺紫色的眼瞳裏那抹興奮完全不加掩飾地亮着。
然後她也低下頭,從前面含住了艾琳娜的花蒂,和莉莉安的舌尖一前一後地在那顆小豆子上交替舔舐。
艾琳娜發出的聲音已經不能叫嬌吟了,是那種被快感連續碾過後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是哭還是喘的胡亂音節。
莫莉沒有參與這兩個人的搶食。
她站起身,繞到艾琳娜身後,看着那條垂在臀縫裏輕輕晃盪的黑色貓尾巴。
她伸出手指捏住肛塞的環形把手,輕輕旋轉了一下。
腸道里被塞了一整晚的腸液在肛塞周圍發出微弱的咕滋聲。
然後她藉着溫水的潤滑,慢慢往外拉。
肛塞離開菊穴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
那朵被塞子撐了一整晚的小雛菊在銀製錐形離開後沒能立刻合攏,張着一個小小的圓洞,嫩紅色的腸壁在洞口深處輕輕蠕動着。
然後她重新給手指塗上潤滑液,把食指慢慢推進那個還在輕輕張縮的小圓洞裏。
艾琳娜的蜜穴被塞西莉亞和莉莉安聯合舔弄着,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菊穴被莫莉用手指慢慢抽插時她發出的聲音已經軟得完全沒法聽了。
莫莉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腸道深處慢慢轉動着,指腹貼着腸壁仔細地探索。
她能隔着一層薄薄的肉膜感受到蜜穴那邊正在劇烈收縮的壓力,莉莉安的舌尖每一次碾過陰蒂,莫莉的手指在腸壁這邊就能感受到一股同步的收縮。
她把食指抽出來,換成了食指和中指併攏,重新插入,兩根手指在艾琳娜的腸道深處緩緩張開,撐開那些還在痙攣的褶皺。
然後她又退出來,換成三根手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裏推進。
就在艾琳娜快要被她們三人玩到崩潰的邊緣時,塞西莉亞和莉莉安同時停下了嘴。莫莉也把手指從菊穴裏抽了出來。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麼現在開始。”脆響炸開的那一刻,艾琳娜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叫。
“啪!!!一。”艾琳娜的蜜穴被皮帶從左至右斜斜地抽過,從左陰脣外側出發,碾過尚未完全翻出的左內陰脣,壓扁了藏於包皮下、正拼命充血的陰蒂,然後繼續劃過右內陰脣,在右陰脣外側留下最後一道收束的鞭痕。
蜜穴口在皮帶離開的瞬間急速抽搐了兩下,淺粉色的嫩肉被這一鞭震得翻開又迅速合攏,鞭痕覆蓋之處迅速浮起一道鮮紅的棱子,從被碾得縮進去的陰蒂開始,像一條斜斜的赤道橫貫整朵蜜穴。
愛液被皮帶拍得濺出來幾滴,沾在塞西莉亞的手指上。
塞西莉亞抬手,從相反方向斜着抽了第二鞭。
“啪!!!二。”這一鞭從右陰脣外側抽入,碾過右內陰脣後再次壓過陰蒂,最後從左陰脣外側抽出。
那顆剛從包裏探出半個頭來的小豆豆又被壓了回去,整個蜜穴在燭光下抽了兩抽。
現在兩瓣花瓣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兩條交叉的鮮紅鞭痕在花瓣正中央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X。
艾琳娜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嗚——好疼——比打屁股疼多了——真的——這裏太——太——”
“啪!!!三。”塞西莉亞豎着抽了一鞭。
這一鞭從陰蒂上方直直劈入兩瓣內陰脣之間,碾過尿道口、陰道前庭,最後在會陰處收束。
艾琳娜的叫聲破了——那聲尖叫從發出來的一刻就被她生生吞掉後半截,變成一聲粗重壓抑的悶哼,所有氣流全部堵在喉嚨裏,整個人隨即像被抽去骨頭一樣軟了下去。
她舉過頭頂的左腳晃了兩下,從手中脫落了幾寸。
但她這次沒有求饒,沒有罵人,沒有說“本公主不怕疼”——她只是咬着下脣,再次伸手把左腳拉回頭頂,腳踝重新卡在雙手虎口處。
被觸手勒過的淺紅勒痕還沒褪完,現在又被自己的手指新掐出幾個白印。
腿根那塊被拉伸到極限的筋腱在燭光下輕輕跳動着。
塞西莉亞看着她一言不發地把腿拉回原位的倔強模樣,忽然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