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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被皮帶抽腫的花脣從大腿根部微微翻出來,內側嫩紅,外側深紅,陰蒂沒有完全縮回包皮裏,仍是微微探出的狀態——不是還在興奮,是腫得收不回去。
菊穴口那一圈括約肌在失去肛塞的支撐後仍在輕輕地、不安地翕動着,腸道深處那管懲罰液在每一次翕動時都試圖往外擠,又被她拼命夾住。
她抬起還有些發抖的右腿,跨過麻繩,把紅腫發燙的蜜穴對準了繩面。
塞西莉亞在她身側伸出手,掌心輕輕託在她的腰側,手指虛攏,沒有真的扶。
艾琳娜低頭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繩,咬了咬下脣,然後慢慢往下沉——粗糙的繩面觸到紅腫的花脣邊緣那一瞬間,艾琳娜整個人就彈了起來。
不是誇張,是真的彈了起來。
她的兩條腿猛地繃直,腳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在接觸到繩面的那一瞬間急速收縮,整個會陰連帶着大腿根都劇烈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用膝蓋夾緊繩杆想把自己撐起來,但塞西莉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溫柔而堅定。
她咬緊牙關,把右腿從繩上跨回來,踩着繩子的另一側,然後鬆開膝蓋,把身體的重心重新壓在蜜穴上。
屁股下沉的一瞬,沾過媚藥的粗糙繩面重新碾進紅腫的花脣之間,那個繩結正好卡在她的陰蒂上。
粗糙的麻線一根一根地擦過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裏突出來的紅腫小豆豆,每一根都像在用極細的砂紙打磨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整個人彈了起來,又重重落回繩面,眼淚鼻涕全都出來了,嘴裏發出一聲她自己都辨認不出的尖叫——幾乎是在同時,本就沒能合攏的菊穴口滑出極細一股透明中泛着淡紅的液體,沾在繩面上,順杆往下淌了半寸。
“嗚——這個繩結——卡住了——本公主被卡住了——嗚——太大了——這個繩結太大了——比本公主的小穴還大——怎麼走得過去——不可能走得過去——!!!”她一邊哭一邊叫,雙手死死抓着前方還沒被媚藥浸透的那段繩子,指甲都陷進了麻線裏,屁股卻無論如何不敢再往上抬。
“走繩就是這樣走的。”塞西莉亞沒有上來抱她,莉莉安靠在牆邊調整着粗麻繩的鬆緊度,隨口說了句“第一個繩結就卡住,後面還有一打”,莫莉端着藥箱,她蹲在棉布邊緣,用指尖輕輕沾了一下從艾琳娜腿根滴下來的液體,對着燭光捻了捻,推推眼鏡,“懲罰液已經漏了第一小股,量和預期一致。”
艾琳娜聽見這句話,身體猛地一僵,本來拼命夾緊的菊穴口因爲注意力轉移鬆了一下,又一小股懲罰液從菊穴口滑了出來。
她趕忙重新夾緊,但那股溫熱的液體已經順着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了。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點,讓那個巨大的繩結從陰蒂上滑開幾寸。
然後抬起右腿,往前邁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繩面上。
現在已經不是陰蒂被卡了——現在是她整個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於那幾寸寬的粗麻繩上。
粗糙的繩面碾過紅腫的外陰脣邊緣,把剛剛被莫莉塗過藥膏的花瓣從外側往內裏推。
陰蒂、尿道口、內陰脣、會陰、菊穴口——每一寸在藥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繩結結實實地碾過去。
她能分出哪一段繩子是塗過媚藥的,因爲塗過的那段觸感完全不一樣——沒有塗過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單純的物理刺激。
而塗過媚藥的繩面,每一根麻線都像在同時釋放極其細密的電流,從黏膜鑽進去從神經末梢竄上來,陰脣被碾開時那種麻癢滾燙的觸感順着股神經直衝大腦深處,感覺像有人在用帶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着她小穴裏最嫩的內壁。
第一步,她邁了出去。
第二步,繩面從會陰碾到菊穴,從菊穴碾回陰脣。
第三步,她踩下去,繩面碾過內陰脣上被皮帶抽出的傷,疼得她一激靈。
但疼的同時那處破損的黏膜又在媚藥的作用下變得滾燙奇癢。
那根被麻線和媚藥反覆碾磨的花脣,此刻正在從深紅色迅速變成更深的淤紅色,先前被細皮帶磨破的那一小片黏膜又開始往外滲血珠,血珠混着媚藥和愛液,在繩面上蹭出一點點極淡的紅。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
不是愛液——或者說已經不完全是愛液了。
那是被媚藥和黏膜損傷同時刺激出來的混合液體,透明中泛着淡紅,順着繩面往下淌。
每走一步,繩面上就多一道溼漉漉的痕跡。
走到第七步時,第一個繩結到了。
不是剛纔那個卡在她陰蒂上的開局繩結,那個她靠着硬磨已經磨過去了。
是莉莉安專門系在繩子正中央的、比開局那個還明顯粗許多的鼓包。
艾琳娜低頭看着它,看着自己離它越來越近,腫得突出來的陰蒂先碰到繩結的邊緣,然後是整朵蜜穴——兩片外陰脣被繩結強行向左右擠開,內陰脣被壓進繩結的凹陷裏,尿道口被粗糲的麻繩頭碾了一下又一下,菊穴口也被繩結的下半部分牢牢頂住。
那個粗大的繩結正好卡在她尿道口和菊穴之間最柔軟的那一小片會陰組織上,懲罰液和膀胱裏的尿液被外力同時擠壓,雙重失禁的信號衝擊幾乎擊穿了她全部的防線。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兩條腿劇烈發抖,雙手把前方的麻繩攥得死緊,指甲都嵌進麻線裏,想邁步,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然後高潮來了。
不是緩慢攀升的波浪,而是被繩結和媚藥直接擊穿了所有閾值的一記重擊——蜜穴猛地收緊把繩結往裏吞了半寸,花芯痙攣大股透明的愛液混着黏膜破損滲出的血絲噴在繩結上,順着繩面往下滴。
膀胱也撐不住了,尿水混着愛液同時噴出來,澆在繩結上又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片棉布又滲到石板上。
腸道里的懲罰液在她高潮時括約肌徹底失控的那一刻突破防線,一小股一小股地混着半透明的腸液從菊穴口往外湧。
她失禁了。
三孔齊噴——蜜穴、尿道、菊穴。
她在同一個繩結上高潮了兩次,失禁了兩次,懲罰液漏了至少三小股。
她的哭聲已經完全沙啞了,不是那種高亢尖銳的哭叫,而是一種低啞的、斷斷續續的、像是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
她的眼淚滴在麻繩上,和那些濁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淚哪滴是尿。
她哭着叫塞西莉亞的名字。
塞西莉亞就在她身側。
不像莉莉安那樣遠遠靠在牆壁上,也不像莫莉那樣只記錄不靠近,她就站在棉布邊緣一步之遙的地方,雙手一直虛託在艾琳娜腰側,指尖離公主汗溼的胯骨只差幾寸。
艾琳娜叫她的時候,她走近來,用指尖輕輕挑開那些黏在艾琳娜臉頰上的銀白色髮絲,一片片撥到耳後,指尖順便輕輕揉了揉艾琳娜那隻塌了整晚的貓耳朵,力道輕柔得像是在撫平一片被揉皺的花瓣。
她的手指帶着藥膏殘餘的微涼,觸在滾燙的耳朵上,讓艾琳娜不住發抖的腿稍稍緩了一下。
“您不孤單,公主殿下,您不會摔的。”她俯下身,用額頭輕輕碰了碰艾琳娜的鬢角。
這個動作溫柔得和走繩的殘酷形成了同一種刺眼的對比。
然後她慢慢站起身,退後半步,那隻虛託的手重新懸在艾琳娜腰側幾寸之外,沒有再碰。
“公主,再走幾步。超過那個繩結。您以前不是說過嗎——血族公主的意志力,不是區區一根繩子能磨斷的。後面那個繩結是當年我綁的,不是莉莉安綁的。您跨過去,這筆賬就了了。”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力氣。
她的腿已經沒有知覺了,不是麻,不是疼,是連骨髓都被抽空,只剩下本能。
塞西莉亞說“塞西莉亞還欠公主最後一鞭沒抽”,但她早就分不清這一鞭到底是塞西莉亞抽在她身上的,還是她自己這一百年欠自己的。
她咬着牙把右腿從繩上翻過去,大腿內側那個被繩面磨得發紅的地方扯着胯,一陣鈍痛,腳趾踩到繩面的另一側。
然後她把屁股往前挪,讓那個巨大的繩結從陰蒂上滑開,滑過尿道口,滑過會陰,從菊穴口脫離。
脫離的那一瞬間,被堵了好一陣的懲罰液終於找到了出口,一小股淡紅色的液體直接噴在繩面上,順着麻線往下流。
但她的蜜穴已經感覺不到新的液體了。
那裏已經徹底麻木——不是沒有感覺,是感覺太多、太雜、太滿,所有信號全部超過閾值。
她能感覺自己還在漏,也能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還在噴出什麼東西,但她說不出來那到底是什麼。
每一條經絡都被麻線和繩結交反覆刺激過,快感信號和痛覺信號渾濁地攪在一起,像是兩股不同顏色的顏料被倒進同一個水缸,攪到最後只剩下混沌的灰。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沒有停。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身體往前挪,跨過第二個繩結、第三個繩結,走到繩子盡頭時她已經無法自己從繩上翻身下來了。
是莉莉安走上來把她整個人從繩面上抱起來的。
莉莉安一隻手撈着她的膝彎,另一隻手託着她的背,把她像抱一隻溼透的貓一樣從繩面上移了下來。
塞西莉亞用早就備好的溼毛巾輕輕擦過艾琳娜的大腿內側,從大腿根一路擦到小腿,把那些糊滿她雙腿的乾涸白跡、新滲出的愛液、懲罰液和尿水一點一點地擦乾淨。
她擦得很輕,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繩面磨得發紅的皮膚,腰側那片蜜穴兩側被粗麻繩磨得最重的嫩肉已經泛出了一層密密的紅點。
她用柔軟的棉布輕輕吸掉滲出的組織液和殘餘的淡紅色懲罰液。
在她擦拭的過程中艾琳娜的蜜穴口一直在輕輕翕動着,每一下翕動都從花芯深處擠出小股透明的愛液,順着會陰往下淌,剛擦乾淨又溼了。
塞西莉亞沒有不耐煩,擦完之後她把軟布折了一下,用更乾淨的一面輕輕覆在艾琳娜紅腫的陰脣上,淡淡地說了一句“高潮還沒完全退”便繼續把大腿內側那些網襪留下的壓痕也擦乾淨。
然後是菊穴口。
她用手指隔着一層軟布輕輕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約肌邊緣,把殘餘的懲罰液和腸液一併沾乾淨。
艾琳娜靠在她肩頭輕輕發抖,但這一次她沒有躲。
莫莉給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溫的礦物鹽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藥膏重新給蜜穴上那幾個磨破的細口補了一遍,用兩塊疊好的乾淨毛巾墊在艾琳娜臀下。
休息的時間很短。
莫莉把灌腸器裏剩下那點懲罰液重新給她補灌進去,用小號肛塞短暫塞了片刻,等腸壁重新適應壓力後再拔出來。
然後艾琳娜自己站起來,腳心還沒好,踩在地上像踩針板,腿還在抖,但這一次她沒有用塞西莉亞扶。
她走到繩子起點,重新把腿跨上去,把已經開始結痂的蜜穴再次壓在粗糙的麻繩上。
第二趟。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第一趟對她來說只是感官的淹沒,她能感覺到麻線擦過花瓣的每個細節,但也只是細節而已——細皮帶抽過的小穴腫得厲害,麻繩再粗也就只是一種鈍鈍的碾壓;媚藥刷過繩面時涼絲絲的,過了片刻纔開始變熱,但也沒熱到哪裏去。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還能在腳快滑下去的時候下意識夾緊膝蓋。
可是到了第二趟,這種遲鈍被徹底打碎了。
藥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藥和懲罰液激活,全身皮膚的溫度從塗抹過藥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緩慢攀升,每一寸神經末梢的敏感度都在複利式增長,就像被蟻羣從內部啃穿了防線。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覺到的東西——碰觸、壓力、溫度——突然變得清晰刺骨,每一條經絡的分叉口都站着一個拿着小錘子的精靈在敲打她最致命的弱點。
她的蜜穴依然腫着,第一趟磨破的那幾處細口剛剛被莫莉補過藥膏,還沒癒合,現在再次壓在粗糙的麻繩上。
她從繩面碾過第一寸時嘴裏就漏出了一聲軟得不成樣子的嬌吟——腳趾蜷緊,膝蓋夾住繩子,蜜穴口急速收縮,塗了媚藥的麻繩擦過剛剛結痂的黏膜細口,那些還沒癒合的傷口被粗糙的麻線和媚藥同時刺激,既疼又癢又麻,從花脣內側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
陰脣裏的腺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愛液,整個走繩過程在第二趟變得更加艱難,不是因爲體能耗盡,恰恰相反——是因爲她太敏感了,敏感到了每次繩子蹭過同一處皮膚,都像是第一次被碰,每一道摩擦都留不下耐受力,只留下一層更敏銳的暴露面。
走到第一步時她還在想,這一步和第一趟好像也沒什麼不同——繩面還是那樣粗糙,花脣還是那樣腫,踩下去時麻繩碾過會陰,菊穴口本能地夾緊,懲罰液在腸道深處晃了一下沒漏。
走到第二步時她發現不對了——同一截麻繩,同一個位置,同樣的力道,大腿內側那塊被繩面反覆磨過的嫩肉在第一趟只是覺得扎,第二趟卻像被極細的砂紙打磨了表面,露出了真皮層下密佈的觸覺小體。
每一步落下,繩面的觸感都比前一步更清晰:麻線有幾股、繩結的凹陷有多深、媚藥塗到了繩面的第幾圈紋路——這些第一趟她沒有注意過的細節,第二趟全都在她的陰脣上一一攤開。
走到第一個繩結的時候她已經在發抖了,不是疼得發抖,是身體裏每一根肌肉纖維都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夾緊、放鬆、往前走、停下來、站直、彎下去。
繩結粗大的麻結壓進陰脣之間,粗糙的尖端碾過尿道口,膀胱裏殘餘的尿水被擠出了幾滴,沿着麻繩往下淌。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愛液從花芯深處湧出來,混着之前殘餘的懲罰液,從紅腫的花脣縫隙間溢出。
她能清楚感受到花芯在身體深處痙攣的每一次抽動,她抓住了第三個繩節,手指攥着粗糙的麻線,指甲摳進繩縫,身體趴在繩子上,屁股翹着,蜜穴壓着繩結,全身發抖。
高潮碾過的瞬間她失禁了。
淡黃色的尿水從尿道口噴出來,順着繩面往下淌,滴在棉布上,浸溼了一大片。
懲罰液也漏了——這次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滲,而是一整坨黏稠的液體從菊穴口湧出來,混着腸液順着會陰流到繩面,又從繩面淌到石板上。
她覺得自己的菊穴口在往外噴東西,她的蜜穴在往外噴東西,她的尿道口也在往外噴東西,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流瀉,把棉布和石板全部溼透。
她的身體在繩子上痙攣了好一陣才停下來,貓尾巴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裏了,從貓耳到腳尖全都在抖,腳尖繃得筆直,整個人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從繩面托起又輕輕放回去。
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得發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不敢動,因爲只要動一下又會有新的液體噴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到底過去了幾秒還是幾百年,直到左後方有人影壓進燭火的餘光裏。
塞西莉亞蹲在棉布邊緣,和艾琳娜的高度差不多,那雙淺紫色的眼瞳現在齊平地看着她。
“公主,您已經過了第一個繩結。再往前幾步,就是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繩結在繩子末端,離終點只差幾步。
那是塞西莉亞自己綁的,她的手指在繫繩結時反覆確認過力道——不至於大到像真正懲罰重犯那樣變態,剛好比莉莉安系的所有結大那麼一絲絲,位置恰好卡在走完兩個來回後最敏感的陰蒂下方。
艾琳娜已經沒有力氣撐起身體了,她是趴在繩子上一點一點往前蹭過去的。
每一步都是雙腿從繩側夾着繩子往前蹭半寸,蜜穴重新壓上繩面,然後停下來喘好幾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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