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關係指南】(14-1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8

(十四)認主吻


一整天,我都浸泡在愧疚和自責裏,我竟然和相識幾天的陌生人做了這樣的事情!我究竟在幹什麼?

我完全不能把夜裏的場景從我腦海中踢出去,每次點進軟件都能看到聊天框的最後一句話——

“謝謝主人讓我高潮。”

回想起夜裏的點滴,都會讓我的臉頰發紅發燙。

拋開這層聯繫,我們甚至連朋友不算是,但我就這樣對着一個陌生人像條狗一樣搖着屁股,恬不知恥地向他請求高潮的機會,甚至爲了達到極點而低三下四。

我對此感到不可置信,雖然我心底一直都有隱祕的渴望,但它被我壓抑得很好。我依舊是其他人眼中的乖乖女,正在上大學讀書的女青年。

但牧承——

他撕開了我的遮羞布,讓我清楚看到我是如此下流,如此不堪。

我們如同嚴絲合縫的齒輪交織在一起,緩緩前進。

在我羞愧面對凌晨的事時,他的消息突然跳出來。

“怎麼還沒回家?”

他語氣尋常,似乎夜裏只是兩人做了一場春夢。

“今天還有個講座,再掙個學分,”

我嘆了口氣,可看到他接下來發出的消息,我一下子就愣了。

簡簡單單一個字。

“逃。”

他讓我就此溜走。

“兩個小時之後,校門口是否上車,你自己決定。”

我呼吸又急促起來,在經過凌晨那場酣暢淋漓的文愛以後,我們這就要見面了?

時間不容我多等,我趕緊收拾行李,梳妝打扮。

我簡單化了個淡妝,穿了一件印花修身長裙,塗完脣釉之後,我如約在校門口等待。

緊張令我心臟狂跳,手心也出了一層薄汗。

我們知曉彼此的真面目,他是伺時待動的狼,而我就是那隻故意走入圈套的小白兔。

手機又在震動。

“車牌號XXXX”

我這才恍然,他是給我叫了個車,然而他本尊並沒有在車上。

“去哪裏。”我問他。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繼續在勾我的胃口。

“我在終點站等你。”

車子在一處高檔酒店停下了,前臺出來迎接,順帶幫我拎着行李箱到了房間。

一件寬敞的大套房,我小步走進去,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牧承今天穿得比較寬鬆休閒,一身亞麻衣褲增添了幾分慵懶氣質,儘管如此,他周身那種龐大的氣場還是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捏着衣角,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裏,耳根子發燙得厲害。他目光直白,肆無忌憚在我身體遊走。將我幾番打量之後,他纔開口:

“你還是來了。”

我嚥了下口水,道:“我是來了,但我要向你討個說法。”

他眉頭一挑:“你說。”

“我們昨天那算什麼?一時興起?還是什麼?”

提起昨晚,我就開始臉紅心跳,儘管對自己有些憤怒,但我還是想弄個清楚。

“你覺得算什麼?”

牧承整個人向後靠在沙發背上,伸展胳膊,搭在了沙發脊。一雙桃花眼微眯,頗有些玩味。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想這樣不清不楚。”

他這樣的目光,讓我渾身不自在,但我還是鼓起勇氣講了出來。

“你想求個名分?”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他這種姿態激起了我的躁動厭煩,我語速很快,帶着發泄的意味:“那不是。我只是想建立一段關係,兩個人慢慢了解,而不是一上來就做這種事。我想問問你的意思,如果你覺得我們合適,就可以繼續發展。但如果你覺得不行,只是想玩玩,我就不奉陪了。”

頓了頓,我又補充了一句:“我想要一段認真的關係。”

話音落下,牧承的表情終於變得嚴肅起來,他對我點點頭,像是在思考我講的話。

“比我預想得要快一些。”牧承手指勾了勾,“過來,跪在我面前。”

我有點愣神,甚至有點不敢置信。他就這樣輕易地答應下來麼?

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側,屈膝跪在地毯上,仰頭看他。

他的眼神如利劍刺來,像是要把我貫穿。

“你知道你想要什麼,這很好。你做出了選擇,現在,你該說出來了。你想要什麼?”

牧承的語氣堅決果斷,讓我無處可躲。他總是這樣,像一個熟練的拋球手把問題扔到我面前,再逼迫我直面內心。

我在他面前無處遁形。

口舌開始乾燥,脖頸處的汗珠已經打溼了衣領。這太過直接,讓我面色羞紅。我垂眼盯着他的鞋尖,大腦的神經在高速跳躍,掀起一場狂亂的風暴在我體內衝撞。儘管面色平靜,但起伏劇烈的胸膛暴露出所有的掙扎。呼吸變得急促,彷彿周遭的空氣都被榨乾。我感到自己被逐漸壓縮,逐漸成爲了一個原點。

這是第一次我有權力決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平靜且壓抑,還是瘋狂而放開?

我抬起頭,做出了選擇。

“我想讓您做我的主人。”

牧承俯過身,面對面直視過來,我們目光相撞,也互不相讓。

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頰,彷彿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嘴脣與嘴脣之間只有一毫米。

我們都在判斷,也都在衡量。

巨大的壓迫感像座山一樣壓過來,我的雙腿已經隱隱發酸,耳旁是劇烈的心跳聲,快要衝出胸腔。

這是我做出最出格的選擇,但我決定要爲自己活一把。

我下定某種決心,下巴只輕微一動,毅然決然地吻了上去。

脣面如此柔軟,不似他外表那般冷硬,就在這一刻,腦中瞬時炸開了煙花,像是搖晃許久的香檳終於衝出瓶口,湧出一道華麗的水柱。

我想這就對了。

本性就該如此釋放。


(十五)清晨服侍(聖水play)


第二天一早,晴子是被陸嬈溫軟的聲音叫醒的。

“晴晴,你該起牀服侍沈總了。”

晴子揉了揉眼,並未完全清醒。面對陸嬈,她還是有些不自在。自己渾身赤裸,但對方卻衣冠整潔,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能被對方看見,毫無尊嚴和人權。可正是這樣,她感到一陣墮落的快感。她不用思考學習,不用思考未來,她只需要作爲沈硯的寵物就好,只在乎眼前事就好。

想到這裏,她焦灼的情緒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有禮的態度。

“我應該怎麼做?”

“你洗漱之後去沈總的房間,進門先敲門,之後向他磕頭請安,他會給你下命令的。”陸嬈語氣自然,彷彿這樣的事再正常不過。

晴子的眼神亂瞟,許是看出了她的羞恥,陸嬈挨着她坐在牀沿,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沒事的,我瞭解沈總的怪癖,他在男女相處上確實和正常人不一樣。你不用擔心我對你有任何偏見,只不過……我還從來沒見過沈總如此正式帶女孩回來呢。”

晴子尷尬地笑了笑,“那你呢?你爲什麼會一直替他做事?”

一直以來的好奇被問出,晴子後知後覺有些突兀,但陸嬈並未在意,她溫柔一笑:“我之前所在的商K生存環境太惡劣了,每天都需要和同事勾心鬥角才能勉強攢點業績。當時我被領隊逼着出臺,是沈總替我解了圍。後來沈總事業上需要一些人去打點,我便毛遂自薦。那次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他就將我安置在這兒,負責照看好他的房子。”

陸嬈伸手下扯衣服,露出了大片白潔的皮膚,然而在那如同白玉饅頭般的乳房上,留下了菸頭大小的燙痕。

她苦笑一下:“那些客戶都太難纏了,不過我最終還是搞定他們了。”

那些疤痕實在太過於刺眼,但沒來由給她的身體增添了幾分色情。晴子有些心疼,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她起身洗漱,帶好項圈,赤裸着身體在沈硯門口站定。

晴子敲了門,開個小縫輕輕走進。

在門前站好,彎腿下跪,雙手迭放在地,俯身磕頭。

“晴奴給家主請安。”

“過來,在牀前跪好。”

沈硯側過身面向她,一隻手撐着腦袋,神情還帶着剛睡醒時的慵懶。

晴子手腳並用爬了過去,直起身跪在沈硯面前,雙手放在兩側,雙眸自然垂下,盯着沈硯的蠶絲被單。

雖然目光裏並沒有沈硯,但晴子知道自己的裸體正被他一寸寸觀察,從脖子到鎖骨,再從鎖骨到乳房,順着小腹一路下移,最終停在了陰阜。

沈硯眼神灼熱,所略之處好似點燃了某種慾火,晴子逐漸感到自己口乾舌燥,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躁動不安。

這具身體,是刻意保持後的結果。渾圓小巧的乳房,白雪一樣的肌膚,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彷彿一折就斷的軟腰……

饒是沈硯縱覽女人無數,這些彙集起來,也足夠具有視覺衝擊。不由得,沈硯腰下一團開始發脹。

她看起來甚是乖順,盈盈雙眸甚至不敢看他,沈硯兀自有一種憐惜從心底升起,但又被他無情壓下。

男人的目光愈發炙熱,晴子又開始緊張起來,但她又希望,接下來的事情可以更粗暴一些。

“仰頭,張開嘴。”沈硯的嗓音有些喑啞。

晴子趕緊照做。

而這時,沈硯也終於起身,在她面前雙腿分開站定。

晴子藉機看到了沈硯在家不設防的神情。他比前幾天少了些疲態,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透着絕對的不可侵犯。他自然而然地俯視,神情冷硬,看她像在看隨手把玩的一件物品。

晴子被蔑視籠罩,但血液卻像煮沸了一般讓她有些按捺不住。這種感覺太上癮了,自己退化成物,被人使用,被人擱置。作爲物品不需要焦慮,只需要存在即可,這扭曲的快感如同蛇一樣繞上了脊柱。身體不由得一陣戰慄。

她就這樣仰頭看他,看他拉下了自己內褲,露出碩大的巨根。

它還沒有完全硬。晴子如此判斷,可光是這樣的狀態,也足以讓她害怕。

這麼大的陽具,會不會被撐爆?

她看到一道水柱從陽具的小孔噴出,落在自己嘴裏。比氣味先一步到來的是溫度,燙,非常燙,好像他把體內的熱氣都釋放出來,連帶口腔內壁一陣緊縮。隨後才嚐到的是鹹,帶着人體內部未經修飾的原始氣息,還有某種皮革的澀口。她的喉嚨反向蠕動了一下,又生生止住。

文明禁忌的線,在此時崩斷,那股存在感極強的體液開始四處侵佔她的嘴巴,漫過舌頭與牙齒,帶着一種極其強勢的味道肆意沖刷,顯得她只配得到這些骯髒的穢物。下賤的人必須要如此對待。墮落的刺激從口腔延伸至下體,她清楚地知道,在同一時間,她毫無廉恥地溼了。大腦一片眩暈,那種打破一切的快感惹得她頭皮發麻,一種空虛感悄然彌散在腹部。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淫靡極了,赤裸的身體,順從跪在地上的姿勢,口中盛着被主人賜予的聖水。在這裏生活,大概會被玩壞掉吧。自己低到了塵埃裏,只配成爲主人的馬桶,不過這樣被主人使用,也真的好幸福。

嘩啦啦……

不知過了多久,那些液體開始從晴子的嘴巴溢出,流到了下巴,鎖骨和她的乳房。

終於,沈硯停止了。

嘴巴張得痠痛,晴子也在此時閉上嘴含着,等待沈硯下一步指令。

“嚥下去。”

聽到命令,晴子猶豫了幾秒,還是做了吞嚥的動作。一團火熱的液體經過上顎,順着喉嚨下流到胃裏,刺激的味道讓她浸出了生理性的眼淚。她感到一種荒謬的潔淨——

這些被人類身軀廢棄的液體,正沖刷着她更骯髒的東西——界限、尊嚴、人格。她發覺自己更加輕盈,內裏空了,只剩下他的給予和自己的臣服。

自己成爲了沈硯的完全接收物。無論是口腔,還是腸胃,她就這樣被沈硯打上了標記。

現在,她從內而外都是他的了。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權色繼承、按摩的升級慾望、按摩時的豔遇、鄉土淫夢、網戀曖昧對象是絲襪警母,殊不知我纔是她的獵物、您把我弄丟了、霧中女人、官場淫雲、病骨、朔北殘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