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淵記】第9章 白宅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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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着兩層薄布,白承淵能感覺到她腿根內側的溫度,比溫泉還燙。

  她伸手探入自己褻褲邊緣,指腹在入口處緩緩揉了兩圈,沾了一指溼意。

  然後她抽出手來,把那些清亮的液體抹在白承淵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溫熱的掌心裹着溼滑的觸感緩緩擼動,從根部到頂端,再滑
回根部。

  她的拇指壓在冠狀溝上,隨着上滑的動作碾過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
好擦過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淵的腰腹繃緊了。

  單若昭沒有急着坐下去。

  她扶着柱身,用頂端貼着入口那道溼紅的縫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縫隙上下滑動,讓龜頭從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會陰的位置,再回
到入口處,反覆碾過那一片溼滑的軟肉。

  每一次經過入口時,她都會稍稍用力抵一抵,讓頂端淺淺地陷入,再滑開。

  如此反覆了七八次,白承淵的頂端已經被她的愛液塗得一片溼亮,整根柱身
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膩。

  單若昭自己也有些撐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嚨裏,腿根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
抽。

  她貼着他耳邊問,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

  「公子……你感覺到了嗎?」

  「你築基之後的真元……好燙。」

  白承淵確實感覺到了。

  每當他丹田中的真元因爲快感而加速運轉時,那股液態的溫熱便會從氣海漫
出來,順着經脈匯到小腹以下。

  真元與單若昭的陰涼氣機一接觸,便像溫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
漪。

  接着,那些漣漪沿着經脈回傳,又推動真元轉得更快。

  「別磨了。」他低聲命令道。

  「收到。」

  單若昭笑了一聲,腰往下沉了沉。

  頂端撐開入口的一瞬間,兩人同時頓住。

  白承淵的感覺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築基之後,他體內真元的感知變得極爲精細,連她內壁每一道皺褶的起伏、
每一處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處那圈緊箍的嫩肉一圈圈絞上來,比先前更加緊緻而富有彈性。

  單若昭緩緩坐到底。

  整根沒入時,她的肩胛骨明顯聳了一下,隨後又慢慢鬆下來。

  她伏在他肩頭,吐息滾燙。

  「公子……你這根寶貝……比以前更燙了……」

  白承淵沒有急着動。

  他依照祕法所載,先將真元從氣海引向會陰,再匯入交合處。

  那股溫熱匯入的一瞬間,單若昭的整條甬道猛地痙攣了一下。

  內壁像被燙到了一樣驟然絞緊,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緩緩鬆開。

  一收一放之間,溼滑的愛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着柱身往下淌。

  此時,單若昭的聲音已經帶了一些哭腔。

  「別……別直接灌進來……先讓我緩緩……」

  白承淵依言將真元收束了幾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經脈中緩緩運轉。

  單若昭緩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淺,只提起兩三寸,再輕輕落下。

  內壁被撐開又被收束,那種細密的摩擦感在築基後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數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時臀瓣拍在白承淵大腿根上,發出溼潤的聲響。

  第三下她乾脆完全抬起,只留頂端在內,停了兩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聲混着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屋內迴盪。

  白承淵仰頭看她。

  單若昭的衣襟早已散開,中衣滑落到肘彎,只剩那條窄小的褻褲還掛在胯上。

  胸前那兩團柔軟隨着她起伏的動作上下晃動,頂端兩點在日光中泛着淡紅的
光澤。

  她咬着下脣,眉心微蹙。

  「公子……你動一下試試……」

  白承淵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時主動挺腰迎上去。

  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單若昭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嗚咽。

  「唔嗯……啊……」

  她沒有再壓抑聲音。

  白承淵也放開了節奏,雙手扣着她的腰側,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頂。

  每一次她坐下時,他便抬腰撞入最深處。

  每一次她抬起時,他便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在入口處。

  內壁的軟肉被反覆撐開又收攏,溼熱的液體被不斷攪出,順着兩人的腿根往
下淌。

  單若昭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一波接一波的緊縮從入口蔓延到最深處,整條甬道都在劇烈收縮,幾乎要把
白承淵的精關直接絞開。

  他立刻停下,閉目運轉祕法,將那股衝動壓回丹田。

  單若昭卻摟緊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別忍了……你築基之後……不用忍了……」

  「射進來吧……」

  白承淵睜開眼看她。

  她的臉潮紅一片,眼角沁出淚來,嘴脣被自己咬得微微發腫,眼底卻亮得驚
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話。

  堵則溢,疏則流。流則活,活則生。

  於是他不再運轉鎖精之法,將精關徹底放開。

  單若昭立刻感覺到了。

  她內壁的收縮驟然加劇,整條甬道像一隻溼熱的手在一握一鬆地絞着他。

  白承淵低喘一聲,將灼熱的精液盡數灌入她最深處。

  單若昭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脖頸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腳趾蜷成一團。

  精液湧入的一瞬間,她體內的氣機像被點燃了一樣翻湧起來。

  一股陰涼中帶着溫熱的氣流從交合處湧出,沿着白承淵的經脈逆流而上,匯
入氣海。

  與他自己迴流的真元相遇時,兩股力量在丹田中交匯、纏繞,最後凝成一股
更加沉實溫潤的暖流,緩緩沉入真元之海深處。

  白承淵清晰地感覺到,築基初期的境界在這一瞬間向前推進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漲了,那汪液態的暖泉變得更加飽滿,經脈中的運轉也更
加從容。

  白承淵在餘韻中內視氣海,確認寒氣仍安靜伏在真元深處,並未因泄精而析
出。

  他想起《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那段關於每月固本的記載。

  築基初成,氣機活躍,多行祕法雖無大礙,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祕法
一次,不可長期斷絕。

  他將此事暗暗記下。

  單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氣。

  她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一點點擠出來,順着交
合處淌到白承淵的小腹上。

  她的聲音悶悶的。

  「公子……你灌進來的時候……是不是真元在漲……我都感覺到了。」

  白承淵將她從身上輕輕托起。

  性器退出時,帶出一片白濁,在她腿根內側淌成幾道溼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淺圓,邊緣泛着溼潤的紅,還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穩固了不少。」

  單若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頭看他。

  「那股陰陽交合的氣機,我雖然沒完全煉化,以至於有些浪費,但根基還是
有所提升。」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榻上,長髮散了一枕。

  那條窄小的褻褲還掛在胯上,溼透了的布料貼在腿根,幾乎透明。

  白承淵側過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張開的入口。

  那裏溼滑溫軟,內壁還在輕輕地收縮。

  「公子。」

  她側過臉來看他,眼底的潮紅未退,聲音卻正經了許多。

  「我發現一件事。」

  「什麼?」

  「你築基之後,真元的感知是不是變強了。」

  「方纔你在我裏面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每一處氣機節點都瞭如指掌,
硬是往我敏感點上頂。」

  白承淵沉默了一瞬。

  他說不清這是築基帶來的變化,還是《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影響,也許
兩者都有。

  他沒有接話,只是抬手替她將貼在額前的溼發撥開,指腹從她眉骨滑到顴骨,
最後停在她脣邊。

  單若昭順勢親了親他的指尖,又恢復了幾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會兒要不再試一次,我還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先歇一會兒再說。」

  她翻過身,趴在他胸口,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白承淵低頭看她,掌心貼着她的背脊緩緩摩挲。

  她的心跳透過胸腔傳過來,又急又重,片刻後才慢慢平穩下來。

  兩人就這樣依偎着躺了一會兒。

  單若昭靠在白承淵身邊,抬眼看了看窗外的靈木:

  「公子,等我們離開這裏之後,你打算去哪兒?」

  白承淵道:

  「先處理白家的事情。至於之後,還要看外面的情形。」

  單若昭輕輕應了一聲。

  「我倒是想找個清靜地方住下來。」

  白承淵轉頭看她。

  「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也沒什麼。」

  她捻着一縷散落的髮絲,語氣仍和往日一樣輕快。

  「這些年總在外面奔波,一會兒爲了宗門差事,一會兒又爲了爭奪機緣。」

  「有時候好不容易歇下來,沒過多久又得出門。」

  「我倒覺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穩穩地過下去,反而更好。」

  她說到這裏,抬眼朝白承淵笑了笑。

  「找個清靜點的地方,閒時看看山水,想喫什麼便做些。」

  「沒有那麼多危險,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會遇上什麼麻煩。」

  「這樣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淵聽着,沒有立刻回話。

  片刻後,他說道:

  「修行這條路,一旦踏上。便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想要完全安穩,恐怕根本做不到。」

  單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現在辦不到。」

  「但不還有公子你嗎?」

  「等公子什麼時候成爲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時候公子可千萬不要嫌棄我。」

  她說得很自然,彷彿不過是隨口談起的一個念頭,也沒有要白承淵給出什麼
承諾。

  白承淵看着她。

  「你也對我太有信心了。」

  「等離開這裏再說吧。」

  「眼下還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後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單若昭應了一聲,又往他身邊靠了靠。

  「那到時候公子可別嫌我貪圖安逸。

  「我修行是爲了讓日子過得更好,而不是爲了天天把自己置於險地。」

  白承淵失笑。

  「你說的對。」

  「人嘛,總該有些盼頭的。」

  單若昭見白承淵同意,高興地揚起下巴,神情又恢復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的髮絲。

  兩人又隨意說了幾句,話題漸漸轉開。

  單若昭隨口提起她和師姐的趣事,白承淵也說起離開洞府後想要查清的幾件
事情。

  說着說着,她又插進兩句玩笑,屋內原本安靜的氣氛很快又輕快起來。

  待窗外的日光漸漸西斜,單若昭纔將玉簡重新取出,放在兩人之間。

  她的神色認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幫你穩固了境界。接下來,我想試試另一件事。」

  白承淵看向玉簡。

  「你是想運轉《玄陰化陽賦》?」

  「嗯。」

  單若昭點頭。

  「我想嘗試運轉《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動《玄陰化
陽賦》的修煉。既然兩門功法都涉及陰陽轉化,或許可以借女子篇引動氣機,讓
《玄陰化陽賦》更進一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玄陰化陽賦》本可單修,但若只靠自身陰氣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
氣成種』便要耗費數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爲核、以陽機種子爲引,便可省去
大半時間。」

  白承淵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可以嘗試,但不必急於求成。若兩門功法之間出現衝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單若昭將玉簡收好,朝他笑了笑。

  「這回可是正經修煉,公子可別再推辭了。」

  白承淵看了她一眼。

  「那剛纔是不正經的修煉嗎?」

  單若昭一怔,隨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淵也笑了。

  夜色漸深,院中的蟲鳴漸漸響起。

  兩人穿好衣服,簡單用過些茶水。

  待心神平復下來,單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淵身旁。

  她拿出玉簡,低聲道:

  「公子,可以開始了。」

  白承淵點頭,與她一同收斂心神。

  這一次,兩人正式嘗試運轉《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的女子篇。

  單若昭以女子篇引導自身氣機,藉此推動《玄陰化陽賦》的修煉。

  白承淵則配合她調和氣機,同時留意築基後真元的變化。

  單若昭褪下那條溼透的褻褲,隨手丟在榻角,將玉簡擺在枕邊。

  她伏下身,以雙肘撐在白承淵胸口兩側。

  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鎖骨。

  「這回換個法子。」

  她低頭含住他的下脣,舌尖輕輕一勾,又退開些許。

  「我先用女子篇引氣,你跟着我的氣機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別自作主張。」

  白承淵抬手扶住她的腰側,掌心貼着她微微發燙的肌膚,沒有反駁。

  單若昭重新吻下來,這次吻得比剛纔更滿。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糾纏,只是一下一下地輕掃他的舌面。

  與此同時,白承淵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腰側的手開始移動。

  指尖沿腹股溝緩緩滑下,掠過小腹,最終停在兩人交合過的地方。

  她沒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間那片溼滑,按揉片刻,沾了滿手
清液,再塗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膩溫熱。

  她以拇指壓住頂端小孔,其餘四指環住冠狀溝,一緊一鬆地揉捏,像在揉一
團溫熱的軟玉。

  白承淵的腰腹不自覺地繃緊。

  單若昭卻不讓他動。

  她用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胯骨,將他死死釘在榻上。

  「別急。我還沒引氣好。」

  她說着,自己先閉了眼。

  脣間溢出極輕的吐息,綿長細密,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氣海深處抽出來。

  白承淵隨她一同閉目。

  他能感覺到,單若昭體內那股純陰之氣開始以不同於以往的路徑運轉。

  不再只是沿着任脈緩緩上行,而是從氣海出發後,分作數股細流,沿着帶脈
橫繞腰腹,再匯入衝脈,直抵會陰深處。

  那幾股細流經過小腹時,她整個人的氣機都跟着顫了一下。

  她貼着他耳邊問。

  「感覺到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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