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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第22節
第二天早上，沒等來怪談結束的奇蹟，卻等來了社區的一則通知。
好消息是－－我們終於能出門了。
壞消息是－－我們出門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去社區做詭異濃度檢測。
原來人體內也有詭異濃度嗎？而且這個濃度竟然是可以被檢測出來的嗎？這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只不過，讓一大羣人聚集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戶外，還要與陌生人
密切接觸，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
吐槽歸吐槽，上頭的決策咱也左右不了，只能乖乖照做。
我和媽媽將早就準備好的全身防護服穿戴整齊。
臨出門前，媽媽不忘提醒道：
「老公，別忘了帶身份證！」
「嗯，我帶着呢。」
踏出單元門的瞬間，最直觀的感受便是刺眼。頭頂的陽光實在太刺眼了，哪
怕現在只是上午，哪怕穿着防護服，卻也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已經記不得上一次出家門是什麼時候了，彷彿是上輩子的事。
最近有消息稱，在怪談的影響下，日月更替的規律變得十分不穩定，說不準
什麼時候月亮就會毫無預兆的鑽出來，殺大家一個措手不及。爲了不讓月光透進
屋裏來，幾乎每家每戶的窗簾都是一直拉起來的，日常照明全靠燈光。
當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柔和的燈光時，再次暴露在猛烈的陽光下，難怪大家
會受不了。
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戶外的光線，我和媽媽已經來到了社區中央廣場，那裏
已經至少排成了三條隊伍，每條隊伍都排了不少人。而在我們身後，仍有許多人
和我們一樣，也是剛剛接到通知才下樓，正源源不斷的朝我們湧過來。
我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原來我們小區住了這麼多人！
人羣中，有些人的臉是我熟悉的，但更多的臉是陌生的，一些人雖然看起來
很眼熟，一時之間卻又很難和人名對應起來。
很快我便發現，有這種困擾的絕不止我一個，人羣裏此起彼伏的，都是小聲
交談的聲音，都在打聽着彼此的消息，臉上時不時露出或恍然大悟，或難以置信
的神情。
媽媽的社交圈明顯廣過我，此時已經和站在我們前面的大媽攀談起來。
「是馮老師嗎？才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年輕了！」
「張姐，你說笑了，可能是最近沒怎麼曬太陽，皮膚變白了一點吧。」
二人聊着聊着，很快便將話題轉移到我身上。
媽媽開口介紹道：
「張姐，這是我老公，高陽。」
張姐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的問道：
「馮老師，你莫不是和我開玩笑吧？我又不是沒見過你老公，他也不長這樣
啊……而且，不是說他出差去了，一直沒回來嗎？」
我心裏咯噔一聲，身份錯亂所引發的後果，還是顯現了出來。
更加要命的是，我不確定媽媽這麼做，算不算向他人泄露了新身份，會不會
違反規則。
但現在擔心這些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嚴格意義來說，官方似乎從來沒有說過
不允許向其他人泄露新身份，這條規則一直是民間達成的共識，沒人知道違反了
這條會觸發怎樣的後果。
媽媽神色如常的回覆道：
「張姐，你記錯了吧？我老公一直都是這樣啊！況且他現在還是學生呢，又
怎麼會出差呢？」
說着，媽媽還挽住我的胳膊，往我懷裏靠了靠。
張姐見狀，一副見了鬼似的模樣，轉過頭去不再搭理我們了。
良久，終於快排到我們，這時我才終於有機會仔細觀察這個所謂的詭異濃度
測試。
測試在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小房間裏進行，從外面能依稀看到房間裏有一面
落地鏡，受試者站在鏡子跟前，測試人員用一個特製的手電，將受試者周身照了
一遍，此時鏡子裏會反射出特定的圖案。只不過光線很暗，旁人很難看清鏡子裏
的畫面。但我卻注意到，不少受試者在鏡子前都表情凝重，甚至方寸大亂，彷彿
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終於輪到我們。
媽媽在我前面受試，工作人員接過媽媽的身份證，重複了一遍。
「叫馮玥兒是嗎？」
「是的。」
「身份證號是xxxx嗎？」
「沒錯。」
嗯？
我注意到異樣－－媽媽的身份證號明明不是這個，尤其是出生年份，足足比
她原本的年紀年輕了十歲！
沒道理工作人員和媽媽都看錯了，都聽錯了，問題出在哪兒呢？
測試開始。
特製手電裏的光亮起，照在媽媽身上。媽媽則彷彿被灼傷了一樣，瞬間發出
一聲短促的驚呼，跟着便一臉駭然的看向鏡子，彷彿在裏面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
東西。
我離她最近，探頭探腦的望過去，依稀能看見鏡子裏映出的畫面。
畫面很模糊，而且不完整。
僅中間圓形的部分有畫面，彷彿是從貓眼裏向外看似的。
我一眼便認出來，畫面裏的人，正是原先住在我們隔壁的楊爺爺和郭奶奶！
楊爺爺嚇得癱坐在地上，郭奶奶則一步一步緩緩靠近，嘴裏囁喏了什麼。
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分明知道郭奶奶當時說了什麼。
她說：
「怪孫兒，你不乖，奶奶要罰你。」
跟着，便是血腥無比的慘烈一幕。
頭髮已經花白的郭奶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竟一把扯斷楊爺爺僅剩下的一條
胳膊，塞進嘴裏，大口啃食起來！
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我隔着門，只聽到了聲音，沒看到畫面。
我還記得當時是媽媽非要扒着貓眼向外看，完整目睹了門外發生的一切，但
緊接着她便昏倒了，昏睡了很久，直到怪談找上我們。
再然後，陰差陽錯之下，我和媽媽不得不假扮成夫妻，後來媽媽在詭異怪談
潛移默化的影響下，竟真的認爲自己是我的老婆。
直到此時，我纔在鏡子中完完整整的目睹了媽媽當時所經歷的一切。
原來，當時郭奶奶在啃食完楊爺爺的胳膊之後，並未離去，而是盯上了貓眼
背後的媽媽！她將視線投過來，將她那顆佈滿血絲、卻幾乎都是眼白的可怖眼睛
緊緊貼在貓眼的另一側，與媽媽隔「眼」對視。
緊接着，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貓眼後那顆眼球裏，樹影交錯的血絲彷彿活過來一樣，變成一條條毒蛇，吐
着信子，朝貓眼這邊的媽媽猛撲過來，瘋狂的撕咬着，啃噬着她的血肉，轉瞬間
便已將她的身體咬得千瘡百孔，殘破不堪，甚至她整個人都比先前小了一圈。
但媽媽又分明好端端的站在我跟前，說明她被傷害的不是肉體，那麼便只能
是靈魂了。
原來媽媽的靈魂曾經遭受了如此嚴重的創傷，而當時的我就在她身邊，卻對
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難怪那次之後她昏了那麼久，難怪從那天起她的認知便出現了問題，以至於
無法分清她原本的身份和她扮演的身份！
鏡面不出意外的亮起了一層淡黃色的光暈，這意味着媽媽身體裏的詭異濃度
已經異於常人。只不過，工作人員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測試完成後，只是
遞給媽媽一張卡片，我抻着脖子瞧了半天，只看到上面「災後創傷」幾個字。
終於輪到了我。
我將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確認姓名，身份證號，亮燈，開始測試。
我腦海裏還在不斷回想媽媽剛纔的測試畫面，等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出現在
鏡子裏的，竟是我嬰兒時的模樣，隨即，那名嬰兒不斷長大，再長大，逐漸長成
我現在的模樣。
這意味着什麼？
我沒看到過其他人的測試結果，但這應該是正常的吧？
直到鏡面亮起綠燈，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遞給我一張卡，我接了過來，看到
上面寫着－－災後正常。
不是簡單的「正常」，而是「災後正常」。
卡片上的「災後」兩個字無比刺眼，我暫時不確定這兩個字意味着什麼，哦
是了，我和媽媽都經歷過怪談，自然就是「災後」了，只不過她經歷了創傷，而
我卻僥倖安然無恙。
回家路上，媽媽手裏緊緊攥着那張寫着「災後創傷」的卡片，異常沉默。
我不忍打擾她，跟着她一路回了家。
回到家後，房門關上的瞬間，媽媽便一把拽住了我。
「陽陽，你和我說實話……」
我察覺到，媽媽對我的稱呼，從「老公」變成了「陽陽」。
「你老實告訴我，在怪談入侵之前，你和我，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媽媽的問題使我陷入了沉默。
我盯着那張令我無比熟悉、卻又過分年輕的臉，神情複雜。此時，媽媽的臉
因爲激動而微微漲紅，眼眸裏水波流轉，似是噙滿了委屈和不甘的淚水。
我不忍心欺騙她，卻又擔心違反規則。
媽媽的靈魂被怪談啃噬的那一幕，直到現在仍令我心有餘悸，我實在不想再
看到媽媽受到傷害了。
於是，我決定……
（未完待續）
（讓我們大聲喊出－－斷章，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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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沒等來怪談結束的奇蹟，卻等來了社區的一則通知。
好消息是－－我們終於能出門了。
壞消息是－－我們出門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去社區做詭異濃度檢測。
原來人體內也有詭異濃度嗎？而且這個濃度竟然是可以被檢測出來的嗎？這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只不過，讓一大羣人聚集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戶外，還要與陌生人
密切接觸，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
吐槽歸吐槽，上頭的決策咱也左右不了，只能乖乖照做。
我和媽媽將早就準備好的全身防護服穿戴整齊。
臨出門前，媽媽不忘提醒道：
「老公，別忘了帶身份證！」
「嗯，我帶着呢。」
踏出單元門的瞬間，最直觀的感受便是刺眼。頭頂的陽光實在太刺眼了，哪
怕現在只是上午，哪怕穿着防護服，卻也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已經記不得上一次出家門是什麼時候了，彷彿是上輩子的事。
最近有消息稱，在怪談的影響下，日月更替的規律變得十分不穩定，說不準
什麼時候月亮就會毫無預兆的鑽出來，殺大家一個措手不及。爲了不讓月光透進
屋裏來，幾乎每家每戶的窗簾都是一直拉起來的，日常照明全靠燈光。
當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柔和的燈光時，再次暴露在猛烈的陽光下，難怪大家
會受不了。
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戶外的光線，我和媽媽已經來到了社區中央廣場，那裏
已經至少排成了三條隊伍，每條隊伍都排了不少人。而在我們身後，仍有許多人
和我們一樣，也是剛剛接到通知才下樓，正源源不斷的朝我們湧過來。
我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原來我們小區住了這麼多人！
人羣中，有些人的臉是我熟悉的，但更多的臉是陌生的，一些人雖然看起來
很眼熟，一時之間卻又很難和人名對應起來。
很快我便發現，有這種困擾的絕不止我一個，人羣裏此起彼伏的，都是小聲
交談的聲音，都在打聽着彼此的消息，臉上時不時露出或恍然大悟，或難以置信
的神情。
媽媽的社交圈明顯廣過我，此時已經和站在我們前面的大媽攀談起來。
「是馮老師嗎？才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年輕了！」
「張姐，你說笑了，可能是最近沒怎麼曬太陽，皮膚變白了一點吧。」
二人聊着聊着，很快便將話題轉移到我身上。
媽媽開口介紹道：
「張姐，這是我老公，高陽。」
張姐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的問道：
「馮老師，你莫不是和我開玩笑吧？我又不是沒見過你老公，他也不長這樣
啊……而且，不是說他出差去了，一直沒回來嗎？」
我心裏咯噔一聲，身份錯亂所引發的後果，還是顯現了出來。
更加要命的是，我不確定媽媽這麼做，算不算向他人泄露了新身份，會不會
違反規則。
但現在擔心這些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嚴格意義來說，官方似乎從來沒有說過
不允許向其他人泄露新身份，這條規則一直是民間達成的共識，沒人知道違反了
這條會觸發怎樣的後果。
媽媽神色如常的回覆道：
「張姐，你記錯了吧？我老公一直都是這樣啊！況且他現在還是學生呢，又
怎麼會出差呢？」
說着，媽媽還挽住我的胳膊，往我懷裏靠了靠。
張姐見狀，一副見了鬼似的模樣，轉過頭去不再搭理我們了。
良久，終於快排到我們，這時我才終於有機會仔細觀察這個所謂的詭異濃度
測試。
測試在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小房間裏進行，從外面能依稀看到房間裏有一面
落地鏡，受試者站在鏡子跟前，測試人員用一個特製的手電，將受試者周身照了
一遍，此時鏡子裏會反射出特定的圖案。只不過光線很暗，旁人很難看清鏡子裏
的畫面。但我卻注意到，不少受試者在鏡子前都表情凝重，甚至方寸大亂，彷彿
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終於輪到我們。
媽媽在我前面受試，工作人員接過媽媽的身份證，重複了一遍。
「叫馮玥兒是嗎？」
「是的。」
「身份證號是xxxx嗎？」
「沒錯。」
嗯？
我注意到異樣－－媽媽的身份證號明明不是這個，尤其是出生年份，足足比
她原本的年紀年輕了十歲！
沒道理工作人員和媽媽都看錯了，都聽錯了，問題出在哪兒呢？
測試開始。
特製手電裏的光亮起，照在媽媽身上。媽媽則彷彿被灼傷了一樣，瞬間發出
一聲短促的驚呼，跟着便一臉駭然的看向鏡子，彷彿在裏面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
東西。
我離她最近，探頭探腦的望過去，依稀能看見鏡子裏映出的畫面。
畫面很模糊，而且不完整。
僅中間圓形的部分有畫面，彷彿是從貓眼裏向外看似的。
我一眼便認出來，畫面裏的人，正是原先住在我們隔壁的楊爺爺和郭奶奶！
楊爺爺嚇得癱坐在地上，郭奶奶則一步一步緩緩靠近，嘴裏囁喏了什麼。
我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分明知道郭奶奶當時說了什麼。
她說：
「怪孫兒，你不乖，奶奶要罰你。」
跟着，便是血腥無比的慘烈一幕。
頭髮已經花白的郭奶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竟一把扯斷楊爺爺僅剩下的一條
胳膊，塞進嘴裏，大口啃食起來！
這一幕發生的時候，我隔着門，只聽到了聲音，沒看到畫面。
我還記得當時是媽媽非要扒着貓眼向外看，完整目睹了門外發生的一切，但
緊接着她便昏倒了，昏睡了很久，直到怪談找上我們。
再然後，陰差陽錯之下，我和媽媽不得不假扮成夫妻，後來媽媽在詭異怪談
潛移默化的影響下，竟真的認爲自己是我的老婆。
直到此時，我纔在鏡子中完完整整的目睹了媽媽當時所經歷的一切。
原來，當時郭奶奶在啃食完楊爺爺的胳膊之後，並未離去，而是盯上了貓眼
背後的媽媽！她將視線投過來，將她那顆佈滿血絲、卻幾乎都是眼白的可怖眼睛
緊緊貼在貓眼的另一側，與媽媽隔「眼」對視。
緊接着，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貓眼後那顆眼球裏，樹影交錯的血絲彷彿活過來一樣，變成一條條毒蛇，吐
着信子，朝貓眼這邊的媽媽猛撲過來，瘋狂的撕咬着，啃噬着她的血肉，轉瞬間
便已將她的身體咬得千瘡百孔，殘破不堪，甚至她整個人都比先前小了一圈。
但媽媽又分明好端端的站在我跟前，說明她被傷害的不是肉體，那麼便只能
是靈魂了。
原來媽媽的靈魂曾經遭受了如此嚴重的創傷，而當時的我就在她身邊，卻對
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難怪那次之後她昏了那麼久，難怪從那天起她的認知便出現了問題，以至於
無法分清她原本的身份和她扮演的身份！
鏡面不出意外的亮起了一層淡黃色的光暈，這意味着媽媽身體裏的詭異濃度
已經異於常人。只不過，工作人員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測試完成後，只是
遞給媽媽一張卡片，我抻着脖子瞧了半天，只看到上面「災後創傷」幾個字。
終於輪到了我。
我將身份證遞給工作人員，確認姓名，身份證號，亮燈，開始測試。
我腦海裏還在不斷回想媽媽剛纔的測試畫面，等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出現在
鏡子裏的，竟是我嬰兒時的模樣，隨即，那名嬰兒不斷長大，再長大，逐漸長成
我現在的模樣。
這意味着什麼？
我沒看到過其他人的測試結果，但這應該是正常的吧？
直到鏡面亮起綠燈，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遞給我一張卡，我接了過來，看到
上面寫着－－災後正常。
不是簡單的「正常」，而是「災後正常」。
卡片上的「災後」兩個字無比刺眼，我暫時不確定這兩個字意味着什麼，哦
是了，我和媽媽都經歷過怪談，自然就是「災後」了，只不過她經歷了創傷，而
我卻僥倖安然無恙。
回家路上，媽媽手裏緊緊攥着那張寫着「災後創傷」的卡片，異常沉默。
我不忍打擾她，跟着她一路回了家。
回到家後，房門關上的瞬間，媽媽便一把拽住了我。
「陽陽，你和我說實話……」
我察覺到，媽媽對我的稱呼，從「老公」變成了「陽陽」。
「你老實告訴我，在怪談入侵之前，你和我，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媽媽的問題使我陷入了沉默。
我盯着那張令我無比熟悉、卻又過分年輕的臉，神情複雜。此時，媽媽的臉
因爲激動而微微漲紅，眼眸裏水波流轉，似是噙滿了委屈和不甘的淚水。
我不忍心欺騙她，卻又擔心違反規則。
媽媽的靈魂被怪談啃噬的那一幕，直到現在仍令我心有餘悸，我實在不想再
看到媽媽受到傷害了。
於是，我決定……
（未完待續）
（讓我們大聲喊出－－斷章，可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