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管理局】(5)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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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幕——她女兒的同學,正站在她家的玄關裏露出下體,而他們的班主任,正握着他的東西替他手淫,討論着要怎麼在她夫妻的臥室裏操她。

老師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更大:「怎麼樣?興奮了嗎?準備好衝進她的臥室,把她扔到牀上,扒光了狠狠操她了嗎?」

陳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長媽媽身上,呼吸徹底亂了。

班長媽媽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和憤怒,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陳默看着她,雞巴在王老師的手裏猛地跳了一下。

……

臥房裏,寬大的雙人牀此刻正不停地發出吱呀聲。

牀頭櫃上一個相框被震得歪倒了,裏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妻子摟着丈夫和女兒,笑得溫婉得體。

此刻,照片裏那個端莊微笑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躺在牀上,被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兩條腿被大大地分開,擺出一個任人宰割的形狀。

她原本穿着的那件深色毛衣和束臀裙胡亂地堆在牀邊的地板上,連同她的內衣褲一起,像被撕開的禮物包裝。

她被剝得乾乾淨淨,一絲不掛,渾身上下只剩下手腕上那隻細金鐲子還在晃盪,整個人四腳朝天地攤開在牀上,嘴裏不停地發出呻吟,完全沒有了剛見面時那種端莊從容的腔調,像一隻被翻過來露出柔軟肚皮的母獸,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姿態。

陳默趴在她身上,胯部緊貼着她腿心,正一下下地向下夯砸,恨不得把那根東西整根塞進她肚子裏。

「啪啪啪——」

女人飽滿的臀肉隨着每一下撞擊不斷盪開漣漪。

「啊……啊……啊!」

女人的聲音支離破碎。她拼命想維持住最後一點體面,卻在陳默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下防線節節潰敗。她的兩條腿已經被撞得徹底沒了力氣,軟塌塌地掛在陳默腰側,連合攏的勁兒都使不上。

身體是最誠實的,她的臀肉在收緊,穴道在絞緊,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液,洇溼了身下的牀單。

她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不知道她女兒口中的同學爲什麼會跟着班主任來家裏,更不知道王老師爲什麼一進門就摸上了這個少年的褲襠。

她只記得自己當時嚇壞了,想喊,想趕人,想報警,可不知道爲什麼,當那個男孩挺着勃起的陰莖朝她走過來時,她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然後就是現在這樣了,她在自己家的牀上,在自己和丈夫買的牀單上,被一個高中男生壓在身下,腿被掰開,穴被撐滿,屁股被撞得啪啪響。

站在牀邊不遠處全程觀摩的班長——她的嘴微微張着,眼睛瞪大,死死盯着牀上那一片凌亂的白肉,盯着那個正被男生壓在身下的女人。

那是她媽媽,每天早上會叫她起牀、做好了早餐放在桌上、叮囑她上學路上注意安全的媽媽。

可現在,她媽媽那兩條平日裏被裙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腿,正被人掰成了門戶大開的姿勢,腿心正被陳默粗長的東西一下下地捅進去又拔出來,帶出黏糊糊的、泛着水光的東西。

太……太荒唐了。

她腦子裏嗡嗡作響,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她看見她媽媽的小腹隨着陳默的進入而微微鼓起,彷彿那根東西已經捅到了某個很深很深的地方。她看見她媽媽的乳頭在空氣中硬挺起來,隨着身體的晃動而顫動着。她還看見她媽媽的大腿內側已經被撞得泛紅了,可那雙腿卻沒有合攏,反而像是不受控制地往兩邊分得更開了些。

這到底……是什麼啊……

「不要驚訝。」

王老師站在她身邊,雙手抱胸,平靜地注視着牀上那幅活春宮,彷彿眼前上演的不是一場性侵,而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課堂教學。

「這就是女人。」王老師指了指牀上那個正在挨操的豐腴身影,側過頭,對身邊已經徹底呆住的班長說,「你看你媽媽——光着屁股躺在牀上,腿敞着,下面含着一根不屬於她丈夫的雞巴,屁股還自己往上送。你覺得她還有半點平日裏的形象嗎?」

班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媽媽腳踝被男人握在手裏,腿心處一根粗硬的肉棒正來來回回地進出,乳房被顛得上下亂甩,連嘴角的口水都來不及擦。

老師的目光落在那不斷起伏的臀肉上:「我們女人,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再體面的女人,到了牀上,統統都是這個姿勢。肚皮朝天,四肢大張,把自己完全敞開暴露給男人,這就是一個女人表達臣服最好的方式。美女?美女就應該多挨操。女人的身體,就是用來給男人用的。男人操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操到射出來爲止。」

「你看看你媽媽,被你同學壓在身子底下,兩條腿舉得都快貼到她自己耳朵邊了,屁股下面是一灘水,老老實實地伺候男人。你告訴我,你媽媽現在是什麼?她還配叫『氣質美人』嗎?」

牀上的美人媽媽發出一聲嗚咽,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肚皮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

「媽媽……」班長顫抖着喊了一聲。

牀上的人好像聽到了,微微偏過頭來,眼神迷濛地看向她,然後又把頭偏向一邊,似乎想躲開女兒的目光,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出賣了她——她的腰肢在主動地扭動,穴口在貪婪地吮吸,每一次那根東西抽離時,她的臀都會不自覺地追過去,彷彿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

「你看,她的腦子在想『不要啊,女兒在看着呢,好丟人』,可她的身體在說『別走,繼續插,不要停』。嘴上在求饒,穴卻在挽留。這就是女人——你的意識和你的身體,永遠是割裂的,身體永遠比嘴巴誠實。你不要覺得你媽媽可憐。她不是什麼『受害者』,她只是終於卸下了那些累贅的『人設』,回到了她該在的位置上罷了。她甚至還在主動夾緊腿呢。你看見了嗎?」

班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牀上那個被自己同班同學壓在身下操弄的女人。她看着她媽那副四腳朝天的姿勢,毫無尊嚴,毫無抵抗,只剩下被支配。

老師的目光落回那激烈的交合處:「好好看着,這就是女人的宿命。你媽媽是這樣,你將來也會是這樣,也會有男人讓你擺出同樣的姿勢,把你當肉墊子使。漂亮的臉蛋,優雅的氣質,都是女人的包裝紙,拆開之後,裏面就是這具光溜溜的、等着被操的肉體。」

「這就叫交配。你聽清楚這個詞——交配。」

王老師指了指陳默和女人下身相接的部位——那根粗長的東西正一次次沒入女人的身體,拔出來,然後又整根推回去,擠出更多的汁液。

「這不是做愛,不是你電視劇裏看的那種浪漫情節,什麼溫柔體貼、什麼兩情相悅,把你腦子裏的那些浪漫詞都丟掉——這就是交配,赤裸裸的、純粹的、動物本能的交配。一個雄性的生殖器,插入一個雌性的體內,把自己的遺傳物質輸送到她的子宮裏。簡單,粗暴,原始,純粹的生殖行爲。你的氣質大美女媽媽,現在就是在跟你的男同學交配。你明白嗎?交配。交配。交配。」

她故意重複了好幾遍這個詞,像是要用這個粗鄙的詞彙把班長腦子裏那些關於「性」的浪漫想象徹底碾碎。

「你媽媽是個雌性。她有子宮,有卵巢,有成熟的生殖系統。她的身體構造決定了她的功能——就是接納雄性,接受內射,孕育後代。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她完成這個功能的整個過程。她正在最原始的層面上,告訴那個壓在她上面的比她小二十歲的雄性:『我準備好了,射進來吧』。不管她心裏有多不情願,她的身體都在說『歡迎光臨』。什麼獨立女性,什麼氣質美人,全都一樣——全是兩條腿中間長了個洞的雌性,全是用來給男人配種的工具。」

陳默喘着粗氣,渾身汗津津的。身下的女人已經被他折騰得徹底散了架,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體面早已蕩然無存,此刻只剩下喉嚨裏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淫靡的喘息。

「你好好學,」王老師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女人天生就是要被交配的。你媽媽現在被你的男同學操,以後你也會被你男朋友、被你丈夫操。你的腿也會被人掰開,你的穴也會被人塞滿,你的屁股也會被人撞得啪啪響。你現在覺得羞恥,覺得噁心,覺得不願意承認,可等你將來自己躺到牀上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女人生來就是這樣的。再體面的女人,也擺不出比這更高貴的姿勢。到時候你也會像她一樣,腰往上頂,屁股往前送,嘴裏喊着不要,身體卻迎上去。」

班長的臉色刷白,「老師……別說了……」

「閉嘴,好好看着。」王老師的聲音冷了下來,第一次帶上了嚴厲,「你媽媽正在給你做示範,這是最好的性教育課,你別不知好歹。好好看着她是怎麼交配的。」

陳默像是被老師的話語刺激到了,腰桿頻率陡然加快,雨打芭蕉似的一陣狂懟。女人的身體被他撞得整張牀都在晃,牀頭一下下磕在牆壁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

女人仰起脖子,喉嚨裏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吟叫,身體猛地向上頂了一下,兩條手臂死死抓住了陳默的胳膊。

「啊……啊……不行了……停……停下……!」

她語無倫次地喊着,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了陳默的腰,腳後跟抵着他的後腰,像是要把那根正在猛搗自己的東西給鎖死在裏面。

王老師看着那幅畫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這就是女人的可悲之處——我們被設計成,只要被幹得夠久,身體就會背叛理智。看清楚了沒有?你媽媽正在履行一隻雌性哺乳動物最原始的職責。她的生殖系統正在自動運行交配程序,準備受孕。」

陳默被美人媽媽突如其來的絞緊刺激得頭皮一麻,猛地插到底,整根沒入,胯部死死抵住女人的臀肉,一動不動了。他的身體輕微地抽搐着,屁股肌肉繃緊又放鬆,反覆兩三次,明顯是在裏面射了。

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來了一點,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充,把她的腹腔撐開了一些。那鼓起的位置恰好就在子宮所在的地方,隔着薄薄的腹壁,裏面正裝着一大泡剛灌進去的新鮮白漿。

臥室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陳默趴在那裏沒動,那根東西還插在裏面,似乎還在輕微地抽搐着往外排着什麼東西。

班長的眼睛一直盯着媽媽的小腹。她看見那個鼓包,腦子裏有什麼東西「咔」地一聲斷裂了。那是子宮。她曾經住過九個月的地方。她媽媽身體裏最神聖的那個角落。現在被灌滿了她同班男同學的精液。

她的胃裏翻江倒海,眼眶裏水汽瀰漫,視線死死鎖在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腦子裏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忘了。

王老師的嘴角上揚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滿意的教學成果。她轉頭看向幾乎要站不穩的班長:

「你看,結束了。」

她指了指女人鼓起的腹部:「你媽媽的肚子裏面,現在正含着一泡熱乎乎的精液。那是從你同學的身體裏射出來的,穿過陰道,直接灌進了子宮。你曾經住過的那個地方,現在被不屬於你爸爸的男人的精液佔領了。這不是什麼浪漫的事,這就是最原始的標記行爲——用精液灌滿雌性的子宮,宣告所有權。你媽媽現在已經被徹底標記了,她已經不屬於你爸爸了。」

她微微一頓,目光落在班長慘白的臉上:「你媽媽長得漂亮,有氣質,可這一切有什麼意義呢?她身上唯一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就是她那口能吞能含的穴,是她那兩瓣能挨操的屁股,是她肚子裏那個能受孕、能懷胎、能產仔的子宮。你明白了嗎?」

王老師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在陳述客觀事實:「她這個年紀,生過一胎,經驗豐富,子宮狀態良好,這種女人對男人來說就是最好的配種選擇,直接把她四腳朝天壓在牀上灌精就行。」

老師轉頭看向牀上那個女人:「你看她這個腰臀比例,這個骨盆寬度,一看就是好生養的體質。作爲一個有氣質的太太,最後還是回到了本職工作上來——被男人騎、被男人操、給男人生孩子。那些外面誇她漂亮的男人,你以爲他們是什麼意思?他們腦子裏想的,就是她現在正在做的事。你要想明白這個道理,以後自己被人按着操的時候,才能擺正心態,知道自己的位置。」

班長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啪嗒」一聲掉下來。

王老師卻完全不在意她的反應,繼續輕描淡寫地說:「你媽媽是漂亮的,所以你同學一看她就硬了,他操得很盡興,射了很多。這說明你媽媽的子宮確實有吸引力,確實是個優質的容器。她配種的價值已經被肯定了。你以後啊,也要好好向媽媽學習。你得明白,一個女人真正的本事,不是考多少分、讀多少書、拿多少獎狀,而是她能把自己的身體打理好,把自己的穴養護好,把自己那口子宮保養得能裝、能懷、能生出健康的後代。」

王老師的聲音在臥室裏輕輕迴盪,配合着牀上女人尚未平復的、斷斷續續的喘息,以及陳默伏在她身上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構成了一幅極其荒誕又極具衝擊力的教學現場。

班長的眼淚已經模糊了視線,她看着媽媽那張潮紅的臉,看着她那雙半睜半閉、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肚子,看着她那兩條合不攏的大白腿,還有腿間那不斷往外滲出的乳白色黏液。

那個曾經教她做人的道理、教她要自愛要自尊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原始、最屈辱的姿態,四腳朝天地攤在牀上,兩腿間一片狼藉。

她感覺整個世界觀都在崩塌。

她媽媽。

那個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女人。

她的子宮裏。

灌滿了她同班男同學的精液。

這真的是她媽媽嗎?

那個每天早上早起給她做早餐、晚上溫柔地幫她檢查作業的媽媽?

此時此刻躺在這張牀上的,只是一個渾身赤裸、被精液灌滿了子宮的雌性容器。

媽媽……

被徹底——用掉了。

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空了,像被抽走了什麼東西,連哭都哭不出聲音來。

陳默在女人身上趴了一會兒,緩緩撐起身來,還帶着黏液的性器從女人體內抽出。那根東西依舊硬挺着,上面溼漉漉的,沾滿了女人體內的分泌液和方纔灌進去的白濁。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癱軟的美人,重新俯下身,把女人的腿再一次分開,對準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的、溼淋淋的入口,屁股一沉,又捅了進去。

「啊!」

女人剛緩過來一點,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又頂得仰起頭,嘴裏泄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牀墊再一次開始晃動,「啪啪啪」的脆響重新在臥室裏迴盪起來。

王老師對這一切視若無睹,繼續對着班長說道:

「看見了嗎?新一輪又開始了。她剛纔完成了第一次交配,接下來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她的子宮徹底灌滿。這就是女人該做的事情——反反覆覆地被操,反反覆覆地被灌,反反覆覆地懷,反反覆覆地生。你媽媽是,你也是,所有女人都是。」

「你媽以前就被你爸灌過,纔有的你。現在她被別人灌,也會懷上別人的種。以後每到晚上,你媽媽就會繼續被這樣壓在牀上,被當成配種母豬來用。你好好看着吧,你媽這肚子,以後說不定還會大起來好幾次。她這輩子的價值,就是不斷被灌,不斷生,直到再也生不動爲止。」

牀上的女人被陳默繼續按着打樁,兩條腿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軟塌塌地耷拉在陳默腰側。她的小腹隨着陳默一下下的撞擊而輕輕顫動。

班長淚流滿面地看着自己的媽媽被灌了一肚子精,又看着新一輪的交配重新開始,那些她從小接受的關於「獨立」、「自尊」、「體面」的教育,在這一刻統統粉碎了。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連移開目光的力氣都沒有了。

……

同學媽媽的身子在陳默身下軟得像一攤春水,隨着他腰胯的聳動,那具白皙豐腴的胴體便跟着一起一伏,胸前那對飽滿的乳球不停地晃盪。

陳默低頭看着這張原先端莊矜持的臉,此刻泛着潮紅,眼神渙散地看向天花板。他操得越狠,這女人就越軟,爽得他頭皮發麻。

反差太大了。

剛進門那會兒,這位美人媽媽還護着女兒往後退,震驚地瞪着他,說要報警,像是受了天大的冒犯。那時候她多正常啊,渾身上下都透着戒備。可現在呢?這個氣質的、有棱角的、被女兒當作依靠的女人,正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身下,雙腿大敞,那條通往她最私密深處的通道正被自己捅得水聲四濺,陰道壁層疊的嫩肉緊緊裹着入侵的陽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汁液,順着她股溝淌到牀單上。

她的丈夫不在家。這張大牀是他們夫妻共眠的地方。牀頭櫃上還擺着兩人的合影,照片裏她笑得很溫柔,挽着丈夫的手臂,乾淨得體,像一個模範妻子,無可挑剔。而現在照片就在旁邊,她本人卻一絲不掛地挨着另一個男人的操,身上壓着的不是她丈夫,是女兒的同班同學。

陳默越幹越起勁,腰腹發力,每一次挺入,她的小腹便會猛地一抽,穴肉也跟着痙攣着絞緊,像是要從他雞巴上榨出些什麼來。

「唔……嗯……」

身下的美人媽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那雙美腿此刻無力地搭在他腰側,隨着他頂弄的動作一顫一顫。

陳默看着這張潮紅的臉,看着那雙迷離失焦的眼睛,心裏那股征服欲漲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沒忍住,俯下身,直接堵住了她微張的嘴脣。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去的時候,她似乎輕微地掙扎了一下,舌尖試圖把他頂出去,但被他強硬地纏住,翻攪着吮吸她嘴裏那點津液。她的舌根被動地被他吮吸着,唾液被捲走,喉嚨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他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壓着她狠狠吻了好一陣,舌頭在她口腔裏橫衝直撞,掃過每一顆牙齒,舔過上顎,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裏拖,吮得嘖嘖有聲。

同學媽媽無法反抗,迷離着任由陳默操作,上下的鏈接同時建立起來——上面是嘴對嘴的糾纏,下面那根東西還在繼續杵着,像兩根管道把她整個人串了起來。

兩條通道同時被佔有,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從兩人交合的連接處蔓延開來。美人媽媽的胸腔起伏得越來越急促,像是喘不過氣來,兩條腿夾着他的腰也夾得更緊了。

陳默就這樣邊親邊幹,從她嘴裏吮着津液往下嚥,下面那根大東西在她溼透了的陰道里進進出出,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卵蛋甩在她屁股溝上,發出悶悶的拍擊聲。

這個姿勢太爽了,他感覺自己整個雞巴都被她溫熱溼滑的陰道裹着。他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她的屄操爛似的猛幹。

他覺得這簡直是一場夢。

就在他沉浸在那種征服的快感裏時,一眨眼的功夫,身下那張臉突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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