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關係指南】(18-19)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29

(十八)叫爸爸



當我的嘴脣觸碰牧承的嘴脣時,我感到他的身子僵住了。

我看到他眼底閃過的詫異,有些暗喜,我終於做出一次他意料之外的舉動,這令我格外愉悅。

脣與脣之間停留片刻,才緩緩離開。

我跪在地上,仰頭,第一次見他流露出怔住的表情,我想我終於扳回一局。

我們距離很近,能聞到他身上烏木與佛手柑的味道,穩重中又帶一些清新,我的情緒因此安定不少。

牧承與我牢牢對望,好像要直接看穿我的想法。

但我想的很簡單,我只想讓他出乎意料。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先行轉移目光。

他這才放鬆下來,又向後靠在了沙發背上,半晌,纔開口:

“你應該知道這個吻代表什麼吧?”

我依舊保持仰望的姿勢,點點頭。

他伸手緩緩拂過嘴脣,回味剛剛的感覺,他說:

“讓我來做個明確的表達。這個吻代表着你自願把你自己交到我手裏,而我對此負責。能明白嗎?”

我繼續點點頭。

他不滿地眯了眯眼:“說話來回應我,後面要帶稱呼。”

我端正態度說:

“明白的,主人。”

牧承笑了,帶着一絲頑劣的意味。

“錯。不要叫我主人。”

我疑惑地看着他。

“那要叫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說:“叫我爸爸。”

牧承話音剛落,我渾身顫了一下。這個稱呼精準擊中我心中多年隱祕的痛——

我一直想再尋找一位“父親”,用來彌補那缺失許久的父愛。

可他怎麼會知道?

在我愣神的片刻,他點燃了一根菸,煙霧四散瀰漫,把他襯得遮遮掩掩,因而他的聲音也模模糊糊:

“這是最後一次允許你選擇的機會,一旦開口,之後就不由你了。你慎重決定。”

爸爸,兩個脣緊閉再張開的音節,我飄忽不定的沉重之痛。

我清楚我成長的軌跡中沒有他過多的參與,也沒有得到過任何的肯定。我分不清是在追尋真切的父愛,還是在追尋一位優秀的男性長輩榜樣。

可就這個發音,離我那麼遙遠,也那麼陌生。

而現在,我就要擁有一位新“爸爸”了?儘管我們並未熟悉,儘管是性關係的另類層面。

簡簡單單兩個字而已。

此時此刻,我忽然有些難以啓齒。

牧承迭放雙腿,翹起一隻皮鞋,抬高我的下巴。

他的眼神又變得銳利起來,那種熟悉的壓迫感排山倒海地湧過來。

我一時有些喘不上氣,眼角發酸,神經停擺。空氣彷彿凝固,一種尖銳的疼痛在心臟如防空警報般炸開。拼命地吸氣,但體內的氧氣還是逐漸耗盡,肋間開始一陣的痙攣。

牧承被我的反應嚇到了,他扶起我坐到牀上。而我的呼吸聲越來越大,長大嘴,試圖吸進更多的空氣,但到了口腔,卻像果凍一樣團在一起。

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我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驚恐症會在這個時候發作。

不知道因爲那個陌生的稱呼,還是因爲他施加的壓力。

我只是感到一絲抱歉。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我努力掐住自己的大腿,尖利的痛感分散注意力。沒有任何具體的事件在我腦子裏閃回,只是那種幽祕的悲傷突然散開在大腦裏。

“放鬆,放鬆。沒事的,你現在很安全。”

牧野一遍又一遍地輕撫過我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着話語。

一開始聲音並不真切,彷彿是一片水域傳導過來。我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火焰一般,久違的溫暖從指尖傳遞。這種炙熱的溫度將我拉回現實,我聽到他的聲音充滿擔憂。我的頭腦,逐漸清醒過來。

過了十五分鐘,我的症狀已經完全緩解。

淚水從我眼尾流得到處都是,人中甚至還掛着一些透明的鼻涕。

有點太不體面了,我不好意思,低下頭。

“看着我。宋逾。”

牧承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抬頭,看着他一臉擔心的樣子,喃喃自語:“對不起。”

牧承用袖口輕輕擦拭了我的臉頰,他的語氣很認真:“不管你想起了什麼,你現在都是安全的。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關係已經建立,我會對你負責。這一點,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懷疑和擔心。”

“不管作爲爸爸,還是作爲主人,我以後會慢慢引導你的情緒,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好。”

他的話讓我心底燃起了一瞬間的火花,我好似看到一抹希望,只要能抓住它,我就可以在這片死水般的處境裏存活。

也許他真的信守承諾呢?

我睜大雙眼,將牧承仔仔細細看了個遍,他目光沒有任何躲閃,只是緊緊握住我的手,被熾熱的溫度包裹,我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是我對你還需要進行了解。”

牧承的語氣溫柔,像團簇的木槿花沐浴在春風下。

我反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氣直視他,鄭重地開口:“爸爸。”



(十九)羞恥問答



聽到我的稱呼,牧承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眉頭舒展,他伸手緊緊抱住我。

“從今天開始,你會擁有第二位爸爸。”

我的頭靠在頸窩旁,用力嗅聞他淡淡的木質味道,一種久違的寧靜在心中升騰,如同飄蕩的風箏終於有人拽住了那根線。

貼近他胸膛,溫暖而厚實。我尋求這個圈子大概就是爲了此時此刻吧。

情緒被牧承徹底安撫下來,他鬆開手:“去衛生間洗把臉。”

我依照他的話重新洗乾淨,盯着鏡子裏的自己,雙眼竟比之前更有光亮了。

我平緩心情走出衛生間,剛出一個身位,就聽到牧承的聲音從大廳傳來。

“像剛纔那樣在我面前跪下。”

我深呼吸,慢步走到他面前,屈膝下跪。

這樣的視角只能仰頭,他的身姿襯得愈發高大。

在頂光照射下,他眉目隱藏在陰影裏,立體的五官格外俊挺。

我張張嘴,突然不知道該選用哪個稱呼。

“叫我爸爸。”他舒服地向後一靠,又散發出那熟悉的強大氣場。

“爸爸。”我聽話地開口。

“現在,我要問你一些問題。你必須誠實回答。”

“是,爸爸。”

牧承收起那抹柔情,語氣恢復到以前那種不冷不熱的態度。

“對於玩法,你能接受到哪種程度?”

我咬了下嘴脣。

“我不清楚,大部分都可以接受,除了那些重口的部分……”

“比如?”

“比如後庭開發、聖水黃金之類……”

他“嗯”了一聲。但我卻非常羞恥,在這裏堂而皇之地講出這麼露骨的話語,皮膚一陣緊繃。

“你是處女嗎?”

我心裏一緊,還是老實回答:“是的,爸爸。”

他沉默片刻,點上了一支菸。

“那你對關係有什麼要求嗎?”

“呃,我想要無性調教。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他微皺了一下眉。

“以後稱呼我要說您。”

我立刻改口:“我希望您不要介意,雖然我知道這對您來說有些不公平,但我會從其他方面來彌補的。”

牧承磕了下菸灰。

“這倒不是問題。不過我想知道,你最喜歡什麼玩法?”

我感受到他緊盯的視線,臉紅地低頭,聲音像蚊子一樣小。

“我喜歡很多,SP、耳光、管教、戶外……大部分我都很喜歡。主要還是看精神上的引導吧,我更注重這個。如果兩個人鏈接很好的話,大部分項目我都可以。”

牧承吐了口煙,白霧繚繞,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這些話講完,我有點緊張。在這個圈子裏,無性、精神引導……這些都是很少見的存在,大部分都是爲了肉體解壓而結伴的關係。

“喜歡被立規矩嗎?”

他突然轉移了話題。

“我不知道。大概喜歡吧。”我的回答有些猶豫。

“不管你喜不喜歡,以後這都是你要面對的事情。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跟着我,必須得有規矩。第一條,就是不許對我說謊。”

我瑟縮了一下,喏喏道:“知道了,爸爸。”

“接下來我想知道,你之前的實踐是怎麼回事?”

他站起身,繞到我身後,我能清晰感到布料之間的接觸。

我一下子就屏住呼吸,試探說:“那只是一次並不算實踐的實踐,我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

說完我才意識到不能這樣講話,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原來你認爲的實踐是必須脫衣服嗎?”牧承輕笑一聲。

冷汗爬上了後背。

他左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我必須保持挺直纔不至於被推到。

我沒有回頭,髮絲被拉扯的感覺很清晰,我繃緊了身體。

他撥開頭髮,露出完整白潔的脖頸。

右手指節拂過,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牧承的聲音突然間充滿蠱惑:“告訴我,他碰你哪裏了?”

我聲音很小,但在這個房間裏已足夠清晰:“他打了手臂和屁股。爸爸。但他動作很生疏,所以打到一半我叫停了。”

“哦?”牧承輕笑一聲,“這就是你手臂淤青的由來嗎?”

指節不停地在脖頸附近遊走,似碰非碰,蜻蜓點水,我神經愈發緊繃。

從脖子到肩膀,再到肩胛骨,最終手指停在了中間裙子的拉鍊上。

我跪在地上不敢動,只能點頭回應他的話。

“那再告訴我,你當時,溼了嗎?”

我頭腦一片空白,和男人共處一個酒店已足夠讓我羞恥,他問出這話簡直是要扒開我最後一層臉面。

牧承伸手一拽頭髮,我的頭被迫抬起,我們就這樣一上一下地對視。

我的臉紅到耳根,喉嚨上下滾動,但最終沒發出聲音。

“說話。”他手用力一扯,頭皮立馬有了痛感。

“溼了。爸爸。”

我扛不住壓力,也不敢和他對視。

等待片刻,他終於鬆開頭髮,與此同時——

“唰”

裙子背後的拉鍊被拉開,布料往兩邊分散,後背大面積接觸到屋中的空氣,起了一層顆粒。我身子一顫。

他的手順着脊背不斷觸碰,聲音低沉,帶着一絲鼓動的誘導:“你沒有穿內衣,你已經做好今天赤裸的準備了,對嗎?”

我身體一陣顫慄,隱藏在深處的潘多拉魔盒終於還是被他找到了,他親手打開,直白露骨地告訴我壓抑許久的慾望。

這是我今天見他的底氣,但現在,還是被看穿了。

“脫掉。”

他終於換了個位置,轉而站在我面前。

我磨蹭地站起身,慢吞吞脫下連衣裙。他的視線猶如擦火石,點燃我神經的火花,心跳快得讓我有些發暈。

衣服掉落在地,我抬腿邁出裙子,雙臂環胸,縮肩駝背。

“站好,挺胸抬頭,雙手放在兩側。”

心跳聲越來越大,血液好像也沸騰起來。我真的很緊張,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準備。

最終,我還是遵從指示。

只是我的頭深深地低着。不止是不好意思,我有點爲自己平平無奇的身材感到丟臉。

我的身材很普通,我很清楚,胸不大,屁股不翹,瘦巴巴的,像一條芒果乾。

肋間又傳來一陣痙攣,我甚至有點害怕,害怕他會嫌棄我……

沒想到牧承只是輕微點頭,看不出他在想什麼,有點像一次單純的觀察,似乎在估量身體的忍耐力。

我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我看到他脣齒輕啓說道:“坐到牀上去。”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鬥破蒼穹之淫亂天下、我的世界從此多了一個你、好感度調整系統、養個殺手做女僕、權色繼承、按摩的升級慾望、按摩時的豔遇、鄉土淫夢、網戀曖昧對象是絲襪警母,殊不知我纔是她的獵物、您把我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