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學生活】(40)追悔莫及的人(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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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第四十章 追悔莫及的人(上)

這個學期在旁人看來彷彿如常。除了她住在浩辰家的那幾天和我的聯繫少了些,其他時候我們在網上呆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更多了。

小曼在一週前還跟我打過視頻,笑嘻嘻地說接下來要趕一篇論文,可能會忙一點。

“那你要想我哦。”她當時拖着尾音撒嬌。

“好,你忙你的,別太累。”我用餘光看着她,鼠標的指針點着瀏覽器上的網頁。

她對着鏡頭比了個心,說收到。

那一週裏我們只在她的遮遮掩掩下通過幾次電話,每次都不長。她的聲音壓得有些低,有時說兩句就說室友睡了,明天再打給我。“明天一定。”她說。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比平時稍微忙了點的普通學習周。

視頻接通的時候,屏幕那邊燈光有些昏黃,檯燈的光圈剛好籠住她半個肩膀。
她靠在宿舍牀頭,頭髮剛吹乾,蓬鬆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我見過的舊睡衣,衣服領口洗得有些微微發白。

小曼素着一張臉,眉眼乾乾淨淨,看上去有些疲憊,眼瞼下方隱約有一點青。但她看見我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和我記憶裏一模一樣。

“在幹嘛呢?”她問到,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帶着忙碌一天剛洗完澡後特有的那種疲倦。

“等你電話。”我說。

她笑了笑,把手機往枕頭上靠了靠,整個人縮進被子裏,側躺着看我,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眼睛。她的碎髮落在枕頭上,像過去的每一個晚上一樣。

“這幾天是不是快累散架了?”我看着她眼瞼下那點青色。

“還行吧,”她嘆了口氣,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剛剛蓋到下巴,“論文寫得我頭髮都快掉光了,你看!”她揪起一綹頭髮,假裝自己已經禿了,表情略微誇張。

“活該,誰讓你非要拖到最後才寫。”

“喂,”她瞪着我,眼珠子往上翻,“你到底會不會心疼人啊?”

“不會。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是誰!你不是我老公!他纔不會這麼對我!”說着說着她笑了。這次的笑和剛剛的強行營業不同,帶着一些發自心底的輕鬆。她嘴角的弧度比剛纔大了許多,眼睛也跟着彎起來,被我的胡話氣到又拿我沒辦法。

“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喫飯?”她問。

“喫得還行。你呢?”

“室友天天煮泡麪,整個宿舍都是一股味精味。”

“你那廚藝也差不多。”

“屁!”她立刻從枕頭裏抬起臉,瞪圓了眼睛,“我煮的泡麪比食堂好喫多了。”

“那倒是。食堂的太難喫了。”

她把臉往鏡頭前湊了湊,“你就不能說‘那我想嚐嚐你煮的’嗎?”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都是我做嗎?要不我下面給你喫?”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冒出一句。

她愣了一秒,然後騰地把臉從枕頭裏抬起來,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啊!你又開車!有變態!色狼!”她把被子一把扯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只從被沿露出一雙眼睛,又羞又氣地盯着我。

“我說的就是煮麪條啊,你想什麼呢。”

她氣得哼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裏埋了埋。後來聊到下下週見面的事,她的語氣又輕快起來。那是我們在上個寒假結束時就早早約好這個學期我來B市看她的日子。

“下下週你來,我們去喫川菜好不好?學校後面新開了一家,我室友說巨好喫。”

“去B市喫川菜嗎……行吧,也可以。”B市和四川從地理上看相去甚遠。

“然後我還要喝奶茶。”

“你自己買。”

“我在B市那麼盡心盡力地招待你,你連杯奶茶都不肯請?你是不是人啊?”小曼聲討着我的罪狀。

“你剛纔不是讓我心疼你嗎?現在心疼了,替你省點錢。”

“哼……你到底愛不愛我?”她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愛。”我沒有猶豫,微笑地看着視頻裏的她。

她頓了一下,從枕頭裏慢慢抬起臉,對上我目光的那一瞬,她原本還想再嬉鬧幾句的表情忽然收住了,心口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她抿了抿脣,睫毛低下去輕輕眨了眨。“那你能不能早點來?”她的聲音忽然輕了許多,和剛纔鬥嘴時判若兩人,像是在撒嬌,手指無意識地繞着被角,“我想你早點來陪我。”其實她也是隨口說說。

“算了…反正也就隔了一個星期……”小曼的話音還沒落下。

“好,我這就改簽,明天見。”我突然下定了決心。

她這樣的女孩子,從小到大可能未曾傷害過什麼人。她曾經以爲慾望是可以偷偷滿足的,以爲只要足夠小心,偷歡和傷害就可以互不打擾。
可當她親自接受顧瀾在浩辰家門口和她對質的時候,她才明白自己踩碎的是什麼。
她失去了一個難得的朋友,也丟掉了一部分自己。我隔着屏幕看她這一週的所有從放縱走向的掙扎和愧疚,知道她現在需要的不是道理,不是時間,是有人站在她身邊。

她愣了一下,“明天?可是……會不會浪費錢?你課怎麼辦?”她眉頭微微皺起,喜悅還掛在嘴角,擔憂已經浮了上來。

“沒事的,你更重要,還有我在呢。”

她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抿住脣,輕輕“嗯”了一聲。
這個學期前期我沒有請假來找小曼,當牛做馬幫學長學姐完成任務攢下的人情,現在正好能用上。
我一合計,請他們臨時幫我在導師項目那邊頂一下應該不是問題。其他的學習就更不是問題了,反正過了就行。

我開始瘋狂做攻略,鍵盤在我的指尖噼裏啪啦地快要冒起了煙。
查路線,查天氣,查海邊哪家民宿的陽臺能看到日出。不到半小時,我把行程發給她:“不如我們去海邊吧,離你們學校不遠的D市,我們都沒去過,換個環境散散心。”

她回了個問號,緊接着又是一條:“等等,我們不在B市了?”

我翻了翻她的課表。週五本來就空着,加上週末兩天,再請兩天假,正好湊滿一週。但我知道她,她是個從沒缺過課的好學生,直接說“我幫你請好假了”,她第一反應一定是拒絕。

“小曼,”我的聲音在她耳機的邊上響起,“你這一週太累了。跟我去海邊走走,什麼都不用想。”

“可是這三天我還有課……”

“你看看課表,那幾天有幾節水課,剩下兩門你早就學得差不多了。實在不行回來再補筆記,我陪你。”

“導員那邊……”

“就說家裏有急事,請個假很正常。大學三年你一節課都沒缺過,你平時表現那麼好,偶爾一次輔導員不會懷疑的啦。嘿嘿。”

她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一條信息,像是快被我說動了:“你認真的嗎……我長這麼大還沒缺過課呢……”

“我知道,所以第一次我來負責。你只需要跟我走就行。”

她沒立刻回。我又發了一條,這次用文字:“小曼。跟我去看海吧,就我們兩個人。”

過了半晌,她回了一條很短的消息:“那……好吧。”

車票改好,行程敲定,酒店也安排妥當。

不知不覺已經是兩小時後了,時間來到了凌晨。她的宿舍熄了燈,屏幕那端不再傳來語音,我把預訂截圖一張張甩過去。她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對話框裏跳出一行字:“你又帶壞我,我完美的出勤記錄……要涼了……”

“沒辦法啦,畢竟嫁夫隨夫。”

“呸呸呸,誰嫁你了?”後面跟了一排打人的表情。

對話框裏安靜地浮出她的疑問句:“行李要帶什麼?”

“帶兩套換洗衣服和泳衣就行,其他我這邊都有。”

她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了很久,最後只跳出來一行字,安安靜靜地落在對話框裏:“好。晚安。”

“晚安。”

隔了半晌,又一條消息亮起來:“你那麼寵我,以後怎麼辦呢。”

“對啊,怎麼辦呢,你要是不嫁給我是不是就失寵了啊?”

“喜歡老孃的人多的是!……不過你要是一直對我這麼好,我就考慮考慮……”

******

我們約在B市火車站碰面,從那裏一同搭上高鐵去往D市。

B市車站的出站口裏人來人往,廣播聲一遍遍滾過頭頂。我提前到了幾分鐘,站在出站口,目光在人羣中來回搜尋。
還沒來得及鎖定她,一個身影就撞進了我懷裏。不用低頭我也知道那是她,那熟悉的溫度和氣息——是她慣用的沐浴露混着一點點發梢的柑橘香,是她的體溫隔着衣物穩穩地貼上來。她把臉埋在我胸前,尋找着熟悉的味道,找到了,便不再動。好一會兒,誰都沒有鬆手。

“再不鬆開,去D市的車要開走啦。”我低頭提醒她。她抬起臉看我,然後直接吻了上來。
她的嘴脣柔軟而滾燙,帶着一股少女洋溢着的活力。舌頭不由分說地探進我的嘴裏,不顧旁人的目光吻得又深又急,把每一分香甜氣息都渡到我的舌尖。吻完她微微喘着,嘴脣還貼着我的脣角,聲音輕得像一句終於落了地的嘆息:“三個月了。我想這樣好久了。”

在車上聊着聊着,高鐵很快就到了D市。

下車的時候,D市站臺上幾乎沒什麼人。柔和的輕風和藍天宣告已經開始入夏了,午後兩三點的陽光懶懶地鋪在空曠的站臺上,被頂棚的鋼架切割成一道道斜長的光帶。空氣裏有海水淡淡的鹹味,混着遠處鐵路道砟被曬熱的乾燥氣息。站臺外幾棵歪歪斜斜的樹影在綠地上拖着,一個穿制服的老人慢悠悠地推着清潔車經過,車輪滾過地磚,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海風吹過來把小曼鬢角的碎髮撩起來,她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我,一路的疲憊和心事終於被風吹薄了些,露出一個舒展的笑。

一進民宿房間,行李還沒安頓好,我就和她相擁着倚靠在玄關上。

小曼仰起頭迎上我的嘴脣,把初夏的焦躁用舌頭全攪化在這個吻裏,就連牙齒磕碰了幾次也沒人在意。

她的身軀一邊吻着一邊往下滑,嘴脣離開我的脣、滑過下巴,滑過喉結、滑過胸口,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跪在了地板上。
纖軟的手指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帶,握住那根早已給出反應的硬挺肉棒,張開嘴含了進去。入口的瞬間沒有任何鋪墊,她的美頸就直接快速地動了起來。她的頭前後晃動着,嘴脣箍得緊緊的。她的口腔裏極度溼熱柔軟,被她每一次吞吐都抽帶出黏膩的涎水聲。

我低頭看着她。她跪在那裏,那張美麗的臉微微仰着,眼睛又大又亮,從下往上無辜地望着我。那雙眼睛太乾淨了,和她正做着的事情完全不搭,卻又因爲這種反差讓人從頭皮一路麻到脊椎。

我渾身的慾望在她嘴裏被一層層剝開,就像她用舌尖靈活地舔扯開我的包皮那樣。

她的舌頭彷彿一把溼軟的細刷,先是抵住包皮與龜頭之間那道敏感的縫隙,沿着冠狀溝的弧線慢慢繞了一圈,然後換成舌面平貼上了去。
它從繫帶處出發,把卷着的包皮一點一點往後褪,彷彿正用舌尖耐心地剝一根熟透的香蕉;棒身的每一處褶皺都被她用舌頭從四面攤平、展開,像剝開果皮露出果肉那樣,把我整根東西完整地、毫無保留地剝了出來。那精準的力道,讓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嘴裏跳了一下。

她在想什麼呢?
也許她還帶着點愧疚,畢竟上一週她在別人那裏玩得太瘋了,所以下意識地想補償點什麼;她做着女朋友該做的事,理所應當地挑起我的慾望,幫我釋放掉積攢了三個月的念想。
也許她什麼都沒想,只覺得這是異地情侶見面後最自然不過的事情,乾柴烈火,第一面直接開啪,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鋪墊;她跪在那裏吞吐的樣子看起來熟練又投入,好像她的身體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慾罷不能。

她也許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但她的舌頭、她的嘴脣、她吞嚥肉棒時微微收緊的喉嚨都清楚得很。它們很知道怎麼支配男人的每一寸慾望,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徹底失控,而她只需要跪在那裏,揚起那雙無辜的眼睛就夠了。

我把她扶向牀邊,手指撫上她內褲邊緣。她的內褲是精心挑過的款式,淺淺的藕粉色,棉質面料柔軟地貼着她髖骨的弧度,邊緣綴着一圈細密的小花邊,是那種女孩子在“想要被溫柔對待”的日子裏纔會穿的類型。
她臉蛋上只有極淡的妝,睫毛輕輕闔着,像兩片隨時會顫動的蝶翼。躺在那裏,整個人安靜得彷彿一碰就要碎掉。讓我只想湊過去,把她好好地、輕輕地疼一遍。

我的手指滑了進去,觸到她腿間那片柔軟的溫熱。她的兩盤脣瓣微微溼潤,但僅僅是一點潮意,遠沒有到準備好的程度。

她還在分心。

我太熟悉她的身體了。當她完全情動的時候,那處祕境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它會像被從裏面打開了一樣,溼得一塌糊塗。可現在她還沒有。她躺在這裏,身體給出了一點反應,但那只是本能,不是投入。

她這個人一旦有了心結,身體就比嘴巴誠實,怎麼也藏不住。我知道她還沒有從顧瀾的事情裏走出來,思緒還拴在上週的那些爛攤子上,人躺在我面前,魂卻還沒回來。

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溼潤程度,該不會腦子裏還殘留着誰的影子?這句話像根細刺扎進心裏。我忽然意識到,我在喫醋,兩種不同的醋。不光是喫她身體的醋,還喫那些還在她腦子裏佔着座的人和事的醋。
那是浩辰從身後摁住她時她仰起的脖頸,還是騎在小宇身上時主動起伏的腰肢?還是顧瀾最後那個不回頭的背影——所有這些畫面一起拖着她,讓她沒辦法安安靜靜地只看着我一個人。

他們四人輪流交歡那些畫面一幀幀在我腦海裏閃過,和眼前這副安靜乖巧的少女軀體疊在一起,讓我的肉棒硬得發麻。

她是多麼美妙的一副光景,躺在潔白的牀單上,那叢柔軟的陰毛中間,是她正在等我插入的小穴。她等着一根堅硬滾燙的肉棒進入她的身體,然後讓她的身體給出最誠實的自然反應。

但這並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
我要的不是她半推半就的溼潤,然後被插進來、做愛、操到渾身溼透溼、最後達到一個高潮。這根肉棒可以是誰的?我的,浩辰的,小宇的——在她此刻分心的狀態裏,有區別嗎?只是換了一具身體在滿足她,換了一根形狀不同的東西在填滿她。

我要的是她和我在一起時全身心的投入,只想着我一個人,只渴求着我一個人,情到最深處時會跟我完美地共鳴。
解開她的心結,讓她好好看着我,這正是我提前這次行程的目的。我不能順着她的身體走,光是簡單地釋放兩個人的慾望,還遠遠不夠。

現在正是時候驗證這些日子以來沉積在我身體裏的東西了。那些從屏幕裏滲透進我感官的快感尺度,那些她以爲我不知道的、卻在我腦海裏反覆校準過的每一寸反應。

她看到我沒有繼續動作,便從牀上坐起來,彎下腰臉湊近我胯間,嘴脣微微張開,想繼續把我的肉棒吞入她的喉嚨裏。

我在她含進去之前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她順着我的力道直起身,跪坐在牀上和我面對面。
她明顯頓了一下——按照她預想的節奏,此刻她的身體應該已經被我填滿,她的腰肢應該正隨着我的進入本能地起伏。可是我沒有按那個劇本來。她看着我的眼睛,只用了半秒就會了意。她把臉湊過來,嘴脣輕啓,做好了再次被吻的準備。然後她就停在那裏,等我來定這個吻的深淺,等我來選怎麼要她。

這其實是個很簡單的心理小遊戲:在親密的時候,偶爾做出一點出乎她意料的小變化,就能夠讓她從分散的思緒裏回來,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和我們之間的感覺上。

我張開嘴,將舌頭暴露在空氣中。
她馬上明白了我的意圖,將舌頭主動探了過來。她先是覆在我的舌面上,柔軟地、緩慢地壓了一圈。然後她退開一點,舌尖輕輕點我的下脣,再點我的上脣,最後重新滑進來,用舌尖挑撥着我嘴裏的舌根,給我的舌頭帶來了一跳綿軟的酥麻。這陣酥麻讓我的舌頭微微翹起,翹起的一瞬她又將舌頭側翻輕輕一卷,輕而易舉地把我們的舌頭纏在了一起。

她一邊吻我,一邊用手指從我的肩膀緩緩滑到胸口,指甲輕輕反覆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淺痕。有時吻得深了,她的腿下有些發軟,手指會忽然收攏,不經意間使了點力,指尖陷進我胸口,讓人心癢難耐。
小曼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次呼氣都像在往我臉上吹一小口熱風。她的嘴脣越來越用力,偶爾退出去喘一口氣又立刻重新含上來,一點也捨不得從我的鼻息範圍裏離開。

我們的舌尖互相舔舐,時而上下交疊,輪流纏住對方;時而左右交錯,舌側互相磨過,發出細碎的、溼潤的水聲。

她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我胯間,握住了我。一邊接吻,一邊用手開始幫我套弄。
她把掌心貼着我的肉棒從根部慢慢往上推,五指收攏得力道剛好,不松也不緊,推到頂端時拇指在肉冠上被她的指腹反覆描了兩遍,又癢又麻。然後她換了一個手法,五指輕輕張開,只用掌心貼着我的棒身從上往下滑,滑到底,再換回五指收攏往上一推。
她手裏的動作節奏不快,但十分穩定,每一次推到頂端的時候都會停頓半秒。

接着她虎口半握着我肉棒的底部,用指腹從龜頭往下輕輕划着,沿着每一條暴起的青筋從上到下反覆撥過,讓它的堅硬達到了最頂峯。然後她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弧度從無意識變成了有意識,變成了一種被自己掌控的、知道自己正在讓別人失控的柔軟笑意。

可不能讓她那麼得意。
我一邊接着吻她,手指一邊再次回到她小腹。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皮膚在我掌心下微微繃緊又放鬆。我撥開她已經溼潤了一小片的棉質布料,再次將手指探了進去。她小穴裏的溫度沾溼了我的指尖,暖暖的,黏黏的。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嘴脣從我脣上滑開,額頭抵着我的下巴,發出一聲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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