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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看下去!”我剛想開口問,卻被謝振強一口堵了回去,我無奈只能繼續看着眼前的小黃片。
只見男人猛插了百八十下慢慢停了下來,隨即從女人身上爬了下來躺到牀上,似乎是想換個姿勢,就是這麼一個動作讓男人的臉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等到看清男人的長相,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似乎被一記重錘砸了一下,整個頭皮都在發麻,因爲視頻裏的男人竟然是我!
“這……這什麼情況?”我感覺我的舌頭都打結了。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是個男人,嫖娼還是婚外情是你的自由,怎麼跟家裏交代也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怎麼會讓人把你亂搞的視頻羣發給公司同事呢?”
“什麼?”我這才猛地想起剛纔那詭異的一幕,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謝振強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幾個號碼,“小劉,把剛纔發視頻的那個郵箱給我攔截了,不許再接收新的郵件,另外把所有人的郵箱洗一遍,把剛纔那個視頻全都刪掉。”
我感覺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哆嗦,視頻裏的女主不是我的妻子,但我又不是一個濫情又喜歡偷腥的男人,從沒有過嫖娼的經歷,那個女人會是誰呢?
很快我就想起來了,因爲除了妻子之外我最近只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那個女人就是李雯雯!
“那個賤人!”
我幾乎是咬着牙迸出這幾個字,我逐漸回想起了原本就快要遺忘的那一幕。
我一直以爲當晚的激情是源於一次笨手笨腳的意外,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老道,居然在我剛給她開的房間內趁我不注意擺好了手機偷拍我,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嚯地站起轉身向辦公室外走去。
“你去哪兒?”謝振強在我身後問道。
“我想殺人。”說完已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辦公室外,幾個在門口徘徊想要探聽點什麼消息的好事者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紛紛裝作沒事人一般四散開去。
我走出辦公室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憤怒地撥通了通訊錄上的一個號碼。
“喂……朱哥哥。”電話那頭是一陣慵懶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似乎還沒睡醒。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偷拍我?”我對着電話那頭怒吼道。
“啊!”李雯雯顯然被我的氣勢嚇到了,她在短暫驚呼後愣了好一陣。
“說話啊!你這賤貨!”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聲,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聲音。
“到底是誰指使你的?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對面沒有回答,而是選擇直接掛斷了電話。
“操!”我憤怒地吐出一個字,像一頭因爲受傷而狂暴的野獸來回踱步。
我不知道發視頻的人爲什麼會有我公司同事的郵箱。
雖說強哥已經及時讓負責技術的同事將這些視頻及時刪除,但我並不知道會不會已經被有些人保存並散發,抑或是發送的人將這段視頻以更公開的方式直接發到網上讓我成爲網紅,從而被同事圈以外的朋友甚至妻子看到,這些結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就在我焦頭爛額,甚至不知該如何回去面對同事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沒好氣地接通電話。
“喂!”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被我嚇了一跳。
“小朱……我是嘉怡。”
是妻子的同事嘉怡,我連忙收斂起我煩躁的心情。
“不好意思嘉怡,那個……不是對你的,怎麼了?有事嗎?”
“小朱,剛纔……剛纔娜娜昏過去了,現在送去醫院了,你要不出來一次吧。”
嘉怡的語氣有些急促,而我又處在極大的情緒波動中,以至於她在我的要求下又說了一遍我才聽清楚,而這個消息不啻於是對我的二次轟炸。
“昏……昏倒了?什麼情況?”我本能地將妻子暈倒的原因往剛纔的視頻上去靠攏,下意識地認爲是妻子也看到了這個視頻。
電話那頭沉默着,我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嘉怡的欲言又止。
“哎呀,仁濟醫院,你來了再說吧。”
掛了電話我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我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妻子那邊又出事了,而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兩件事之間可能存在的關聯。
於是我轉身走進了辦公區域,在同事們飽含各種深意的目光中再次走進強哥的辦公室。
“強哥,家裏出了點事,我要馬上趕回去。”我沒敢說得太過詳細,生怕謝振強產生與我剛纔一樣的聯想。
謝振強剛想瞪眼卻又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我再放你三天假,把你工作之外的事情全部給我處理乾淨,三天後回來再說。”
我沒來得及感謝領導的關懷,只是嗯了一聲就轉身出了辦公室,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了東西快步離開了公司。
在嘉怡的指引下我很快趕到醫院找到了正守候在搶救室門外的她,和她一起的還有兩個熟悉的面孔,我認出她們都是妻子的同事。
“到底怎麼了?”我焦急的問道。
除了嘉怡之外的另兩位女同事看我的眼光很是怪異,這讓本就心虛的我心裏毛毛的。
加以沒有直接回應我的問話,而是先轉向兩位同事。
“你們先看着吧,我和小朱去那邊說。”她說着指了指一旁的消防通道。
她用眼神示意我跟她走,我就像個做錯事的學生跟着老師走向辦公室一般聽話的跟在她的身後,消防通道內雖說也不時有人上下樓,但是相比外面的嘈雜已然是清淨了不少。
“到底怎麼回事?”我就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般急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命運。
嘉怡的目光有些遊移,始終不敢聚焦在我的臉上,是的,就是不敢,這讓我懷疑我的猜想是不是產生了偏差。
“娜娜沒什麼大事,醫生說……說她只是受了點刺激造成的昏厥,輸點安神的藥就行了,沒什麼大礙的。”嘉怡說道。
聽到她沒有什麼大問題我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但是隨即我就將關注焦點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刺激?她……受了什麼刺激?”
嘉怡的雙眼不停眨動,看得出內心非常緊張。
“小朱,我知道你是個很穩重的男人,所以接下來我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要保持冷靜,能答應我嗎?”她說的很慎重。
這下輪到我雲裏霧裏了,但是又十分想知道妻子到底受了什麼刺激,“好的,你說吧。”
嘉怡使勁咬了咬自己的下嘴脣,原本白皙的臉龐一下變得通紅。
“今天……今天上午的時候大家都在上班,大概快喫午飯的時候,我的電腦郵箱收到一個視頻文件。”
她說到這裏我的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強作鎮定。
“什麼……什麼視頻?”
“是……”她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是她的好朋友,很多事情我都會站在她的立場去考慮,但是這件事……我也是掙扎了很久才決定要告訴你,我也相信她不會怪我的。”
我對她的囉嗦逐漸失去了耐心,“到底什麼視頻你倒是說呀。”
“是……是娜娜自己的不雅視頻。”她說完這句話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使勁喘着粗氣。
我的腦袋不出意外的又是嗡的一下,這已經是我這短短半天時間內所受的第三次打擊。
妻子的暈厥也是受了不雅視頻的影響,但卻並不是我的,而是她自己的!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我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小朱你一定要冷靜下來,我先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而娜娜又做錯過什麼,但是這件事情上她顯然是受害者,你千萬不能對她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嘉怡說着像是一隻護雛的老母雞一般張開雙手擋在我的面前,彷彿下一刻我就要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衝進搶救室將可憐的娜娜撕個粉碎。
我痛苦地閉上雙眼,雙手使勁按壓着額頭兩側,感受着顳動脈狂暴的跳動。
“有多少人看到視頻?”我無力地問道。
“我……我不敢肯定,但至少……我們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收到了。”她囁嚅着說道,但隨即補充道,“但是我馬上就讓收到的人刪掉了視頻,應該不會外流吧。”她的最後一句話相當無力。
我挪動了一下彷彿有千斤重的雙腿,嘉怡馬上下意識地又攔在了我的面前。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我的妻子的,我去看看她。”我低聲說道。
嘉怡有些不放心的又看了我一眼,得到我的再次肯定答覆後慢慢閃到了一邊,跟着我的腳步走出了消防通道。
搶救室的大門上貼着醒目的家屬莫入字樣,嘉怡搶先一步和門口的醫生做了溝通,得到了妻子已經甦醒,被轉到輸液室進行輸液的消息。
“我過去吧,你先別跟過去了。”我對嘉怡說道。
嘉怡又要提出反對意見但是被我的眼神制止,於是也就停在了原地,目送我上樓去了輸液室,在輸液室門口我看見了留守的兩位女同事。
我向她們艱難的擠出一絲笑容,不敢再看她們帶着憐憫的目光進了輸液室的大門。
在一堆輸液的老人小孩中很容易就找到了亮麗惹眼的妻子,只見她滿臉的愁雲慘霧,敷着淡妝的俏臉顯出一絲病態的蒼白,兩眼紅腫,明顯是大哭過一場。
一直到我走到她身邊不遠處她才發現我的到來,那一瞬間她就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蜷縮起了身體,豆大的淚珠再一次從臉龐滾落。
我在她面前緩緩蹲下,握住了她想要抽離的雙手。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低着頭輕聲說着。
“不是的,是我的錯。”妻子抽泣着。
“告訴我是誰幹的?周明還是順子?”這是我現在最想知道的答案。
“老公,別問了好不好,我求你別問了好不好。”
妻子的反應在人來人往的輸液室惹來了不少側目,我不想在這種環境下繼續刺激她,於是趕緊安慰她安心輸液,回家再說。
我知道此時的她最需要的是獨處,於是我走出輸液室再次找到了守在門口的嘉怡。
“她這段時間可能上不了班了,麻煩你幫她請個假吧。”我說道。
嘉怡點了點頭,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你說吧。”我說道。
“剛纔主任打電話給我,說……說視頻傳出去了,領導已經知道了。”嘉怡說着低下了頭,似乎是在自責沒保護好閨蜜。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我知道在他們這樣的國企事業單位,女員工的作風問題意味着什麼,這同我作爲一個男人在一家民企遇到這樣的事完全是兩個概念。
“她是不是在單位很難做下去了?”我低聲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嘉怡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開除,畢竟不是違法犯罪,不過……她至少得消失一段時間,具體的安排得聽上面的。”
我無奈點了點頭,“她最近肯定也上不了班,不管結果如何先休息再說吧。”
嘉怡默然無語。
“是什麼樣的視頻?”我忽然問道。
“啊?”嘉怡像是被嚇了一跳。
我知道妻子最近只和除我之外的兩個男人發生過關係,那就是周明和表弟,要說不雅視頻無非就是這兩人中的一個。
我當然不可能把這驚世駭俗的消息告訴嘉怡知道,但我內心還是渴望知道究竟是誰要把我的妻子逼上死路!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我的電話震動了起來,這動靜讓我更顯煩躁,拿起來一看是個不認識的號碼我更是怒火中燒,沒好氣地選擇拒接,可是沒過幾秒種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相同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
“喂?哪位?”我沉聲問道。
“是我……哥。”
陌生號碼對面居然是表弟的聲音,想到表弟可能和這件事的關聯,我一下警覺了起來。
“你找我幹嗎?”我語氣生硬地問道。
“哦,就是想問問你,我把你們拍的怎麼樣?”表弟在對面語氣輕鬆地笑道。
雖說對於表弟牽涉這件事中有個心理準備,但是真的從他口中聽到確認的消息還是幾乎將我擊倒。
“原來這都是你乾的!”我全然忘記身處鬧市一般的醫院,怒吼出聲。
“嘿嘿嘿,很意外嗎?”
我強忍住身體的顫抖,找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你爲什麼要這樣做?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顫聲問道。
“因爲我恨你。”他語氣異常輕鬆地說道。
“你恨我你來搞我啊,爲什麼要動安娜?”
“想知道原因嗎?”他頓了頓,“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我沒聽你的話,我回上海了,所以你出來一趟我告訴你原因,半小時後就在那間茶樓,那間你趕我走的茶樓,別遲到。”
表弟說完掛斷了電話,我像個木偶一般呆立不動,長久以來的擔心居然變成了現實,我知道親手種出了最苦的苦果。
我知道我必須去見這個將我和妻子陷於萬劫不復的惡魔,於是我強作鎮定委託嘉怡繼續幫我照看妻子,而我決定去親自面對命運的審判。
我準時出現在了茶樓,卻看見表弟已經端坐在我們上次所坐的位子上悠然的喝着茶,我怒不可遏地衝到他的面前拎住了他的衣領,憤怒地舉起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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