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九章(權力、脅迫、家族淪陷、深綠、深亂、大雜燴!主角最後通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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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0

29

我沒睡好。

操悅晨是操得很爽,我可以盡情地支配她,使用她,隨意內射……嗑完藥的她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OPEN悅晨”,腦子放開了,身體也敞開了。

高潮時她那極樂的表情,那噴灑的潮吹,讓我也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會下意識把藥物的功勞也搶過來——

我把悅晨操成了這樣!

但藥效開始消退後的悅晨,那個真實的悅晨,就開始胡言亂語,讓我難受,讓我愧疚,讓我……

一言難盡。

讓我想要時光倒流,讓她恢復成那個充滿生命活力,陽光開朗,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悅晨。

花舞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我睡的昏昏沉沉的,半夜醒了一次。醒來就感覺很渴,去倒了水喝,想要繼續睡時又看到牀上的悅晨——她那麼肆無忌憚地全裸躺在那裏,甚至讓我以爲這是在家裏看到了瀟怡。

但我現在能清楚地區分兩人了。

這就是悅晨。

她反而睡得特別香甜,一方面可能是從監禁狀態恢復後的徹底放鬆、另一方面則是因爲嗑藥透支後的疲憊。

我坐在她旁邊,摸着她的奶子,摸她的逼,她都沒醒。過去這些行爲只能發生在我的夢裏。我也不是沒有幻想過,甚至直接就能拿瀟怡的身體來作爲替代,但不會是今天這種狀況:

她廉價的就像個娼妓,隨便你怎麼擺佈。

而我這一週是放空了自己,誰也沒弄,就連小姨也是,就爲了等着去接她的……我想象過很多個場景,但沒有這個。

我沒了睡意,去冰箱拿了瓶冰汽水,坐在落地玻璃前的那張沙發喝了起來,冰涼透心,然後腦子突然就打了個激靈:

我感覺被調教的人不是她們,而是我。

之前,我有想過要致電去質問一下,有沒有必要用到“借種”這種東西——一萬種方法,爲什麼要用最狠的一種?爲什麼是對悅晨?

但我並不知道能打給誰。

陳陽?他不太重要了。趙光遠?我不太夠格去質問他。

而且這就是所謂的“上面”的意思。

所以我就產生了那個激靈:對啊,有沒有可能被調教的對象就是我呢?

他們在改造我,讓我變得……

合格?

現在要徹底磨滅我內心那一絲天真?

——

悅晨真正清醒是第二天。

她醒來就哭,哭累了發呆,發呆一會想到些什麼,又哭。直到把眼淚哭幹了,把眼哭腫了,才消停下來。

我也無法干預,也懶得了。昨晚我是想明白了,她再怎麼哭也改變不了“借種”帶來的命運,正如她之前說的,她已經完蛋了。

等她哭夠了,等她開始發呆,思考,最後她也只能說出一句:

“天宇,怎麼辦?”

她至始至終都深信:她是被黑幫報復的,所以遭到了綁架,然後被淫虐調教,現在更是染上了“借種”,差點被賣到國外當一輩子的妓女,隨後不得不和前來救她的我發生了性關係。

證明那天的藥效很有效果,她完全沒記得被我操了的事情,所以她把我當恩人。

現在我就是那根她要拼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在落地玻璃窗前抽着煙,用很淡然的語氣回了一句:

“回家,然後回去上班。”

悅晨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她,然後……

她居然生氣了。

“天宇……我怎麼回去?我還能怎麼回去?我……”

我直接過去就給她扇了一耳光!

啪——!

異常響亮的一耳光,力度不輕不重,但就直接招呼在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

我並不想傷害她,但是想讓她清醒過來。

悅晨的確被抽懵了。

她眨了一下眼,眼淚就出來了。不是哭,我知道不是。但她自己可能分不清——因爲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也跟着下來了,混在一起,順着那半邊已經發紅的面頰滑到下巴,低落進乳溝。

我怒氣衝衝地走開——我不是生她的氣,但一切讓我生氣。

我又轉身,對着她說:

“爬過來。”

悅晨還愣着,傻傻地看着我,然後才顫着聲:

“天宇……你……”

“爬過來——!”

我直接大聲地吼她!

然後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直接砸向她旁邊的牆壁上。

“沒聽到我的命令嗎?爬過來!你這個賤貨!”

這下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她翻了下牀,猶豫着,然後晃着奶子狗爬到了我的腳下。

“跪着。”

她乖乖地跪好。

“抬起臉。”

我充滿侵略性的,略微岔開腳,胯部直接頂着她的臉——雞巴就放在她的臉上。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然後開始炮轟她:

“你還沒醒嗎?”

“我……”

“你還沒醒嗎?”

“天宇……”

“你還沒醒嗎?”

我問到第三次時,她終於不吭聲了,只是繼續仰着臉,看着我。

“你以爲你還是什麼?啊?你告訴我,你還是什麼?你腦子還沒有昨天清醒!昨天的你都知道——你完蛋了!”

“天宇……”

她又開始要哭了。

“不許哭——!”

我繼續吼她,把她的眼淚吼回去。

“你還在做夢呢?你還想什麼?”

我連珠炮一樣轟炸着她,看着她發紅的雙眼更紅了。

但沒有淚了。

“讓你爸你媽幫你搞藥嗎?他們會嗎?別說會不會,你爸如果知道,我保證,保證有7成的概率他會直接氣死!

好吧,他們幫你,他們能搞到嗎?你想讓他們也陪着你,一切被人捏在手裏?

別說你沒錢,就算你有錢又怎麼樣?你以爲他們就會和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他們故意不賣給你,他們還不是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他媽的,你給了錢還得哭着哀求他們操你——!他們想你多賤你就要多賤!

你他媽是無底洞了!無底洞啊!你懂嗎?要不要我給你算算,你這輩子嗑藥要花多少錢?我給你算一下那個數字……”

“別說了……”

這時候,悅晨纔是真的快要崩潰了。

——

我是真的破防了。

我不可能當一個精液櫃員機的,被綁得死死的,一週就給她提款一次,這不是錢,這是精液,這是……

不自由。

我已經足夠不自由了,我的人生已經被綁架了,架在這個無法停下來的車上。

我可以每週都給她,但不能是必須給她。

——

她眼紅紅的,眼淚沒下來,但鼻子一抽抽的,鼻涕先出來了——

雖然沒有犯癮,但已經徹底一副癮君子的破敗樣子。

殘花敗柳。

我甚至不知道該怪誰,如果一切責任在我還好,我還能心安理得。

“我養你。”

我還是說出了這三個字,充滿諷刺的三個字。

“藥我來解決,你不用管。但你,你要聽我的,懂嗎?”

我的雞巴扇着她的臉蛋:

“知道嗎?”

“知道。”

我的雞巴還在她臉上,和剛剛軟着不同,現在已經勃起了,她擦着我的雞巴點了點頭。

“含!”

悅晨立刻張嘴,把我的雞巴含進去,開始賣力口交。

“看着我。”

她一邊活動着,那對發紅的眸子看着我——

充滿了順從。

——

悅晨太懂那些黑暗的事,因爲她的學習和工作就是在和黑暗打交道。

她也很快接納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的女人。

胡蘿蔔加大棒,打了她就要安撫她:

“你回去,就當一切沒發生過。我有些見不得人的生意,暫時承擔你的開銷不是個問題……

你繼續當你的警察,我會找我小姨,再花點錢打點下,給你弄個所長當。”

你的人生和未來在我手上。

——你最好值得。

“但你搞清楚,你一無所有的,其他一切都是饋贈,別讓我放棄你,讓你自生自滅。”

悅晨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像個哈巴狗一樣乖巧,連續點頭,嘴裏說着:

“我知道。”

我腦中又響起了德國女醫生說的話:

“我其實主要任務是避免她想不開。”

媽的。

活受罪。

——

我沒有再操悅晨。

走之前,我給她轉了一萬塊——她的存款已經被“黑幫”提光了,又安撫了她一下,說也就那樣,現在該怎麼過怎麼過,一週弄一次。

無助的她只能點頭。

——

離開了酒店,我和房琴母女喫了頓午飯。

兩人一副貴婦和名媛的打扮,看起來體面得很,但她們本質上和悅晨一樣,以後都靠我的施捨活着了。

這一家子一開始就是妥妥的工具人。

被安排在明面上衝鋒陷陣,擔着風險,隨時準備背鍋。現在就是這樣,形勢一變,工具人的價值沒了,立刻就被賣了——趙光遠明確告訴我,作爲對我們家的補償,這一家子我能任意處置。

我的處置很簡單:

把陳陽父子閹了。

陳陽之前玩女人玩得那麼厲害,應該是有後代的,陳永嵊也肯定不止陳陽一個兒子,所以也不算絕戶。

至於房琴、陳蕊這對母女……

我想起了那次參加陳陽酒會,那兩個我誤以爲是賓客的迎賓小姐,現在讓她們娘倆當這種角色正好。

她們也很懂,不是那種進門就立刻脫光光的,知道氣氛比直接賣肉重要。

就在酒足飯飽後——其實沒喝酒——陳蕊已經鑽入桌底,開始給我舔腳趾了,房琴則裝出一臉的小心翼翼,好像糾結了很久似的,才試探性地問:

“劉總,什麼時候賞點時間給我們娘倆……”

求人操也求得這麼委婉。

我故意配合地問:

“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我們娘倆都是你的私有物了,平時連自慰都要你批准,所以您還能不知道嗎,都等着你玩呢……三個洞都癢。”

——

我當然不會滿足房琴母女,她們也不會像表現的那樣,沒有性就受不了。

但我主要的原因是:

這個下午是屬於大姨的。

——

對大姨而言,這是“風平浪靜”的一週。

那天“酒後亂性”後,我完全沒有再聯繫她,好像做賊心虛了似的。

她就更不會主動聯繫我。她失魂落魄了兩天……

大姨父回來了。

大姨父他自己的事也來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心事比大姨還重,就更不可能發現大姨的問題了,也讓大姨寬心下來——阿姨也沒注意到丈夫的異常。

然後語彤在我的命令下,用了懷柔 敲打的政策,安撫大姨,說大姨和我的事其實根本不算啥,大姨寂寞空虛有需求,我血氣方剛,再加上酒後亂性,降低大姨的亂倫負罪感,婆媳倆很快就“感情升溫”了,看起來一片和睦。

然後,大姨就天真地試圖說服姜語彤這個兒媳婦刪掉證據,表示那是一次意外,自己不會再犯。

結果顯而易見:

“改?不,我需要你繼續。”

被姜語彤一口回絕了。

大姨徹底懵了。

在大姨產生懷疑前——是不是我聯合姜語彤一起坑她,姜語彤就爽快給出了理由:

“我就開門見山吧,我也不是故意爲難你,但我們的婆媳關係一直不太好,這件事倒是個好契機。正好,我原本有些把柄在天宇那裏,雖然他也沒怎麼樣我,但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現在這樣蠻好的,他有我的把柄,我有你們的把柄……但我不踏實。而且你們爲什麼要停呢?你有需求,天宇對你也有意思,不正好嗎?”

大姨一時間語塞,剛想爭辯什麼,結果姜語彤的“壞媳婦”臉孔就來了:

“咱們以後以禮相待,不蠻好的?但搞清楚,這不是和你協商。我也明說了,我是鴻圖的法務,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被天宇發現了,我惶惶恐恐的,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機會,別逼我一拍兩散,這事要是曝光了,你就想想怎麼面對你這一家子人和外面吧。”

大姨當然無法面對,支吾幾下,也不做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當然,姜語彤還有招:

“把你手機開鎖,給我。”

“你要做什麼?”

“給我!”

大姨就是砧板上待宰的魚,不想給也要給,所以還是把手機開鎖了,遞給了姜語彤——她以爲姜語彤要查什麼,給了後她還補充一句:

“我……我和天宇真的沒啥,那天就是……意外……”

結果姜語彤拿了手機,操作着,遞迴給大姨時卻說:

“我幫你發了條信息給天宇,讓他一會兒過來。”

“什麼——!?”

大姨蹦了起來!

她臉憋紅了——想發作又發作不起來。

她又手忙腳亂去操作手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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