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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0
（二十八）
當第二天的晨光照進來，杜宇率先轉醒，胸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壓着自己，這
時他纔想起這裏不是他的房間，胸口上正是芊芊軟軟的身體，而昨晚自己終於如
願。
不是趁她睡覺，也不是趁她喝醉，昨晚是自己實打實在芊芊完全清醒的狀態
下成功上壘的，雖然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但那也是自己鋪墊的足夠多啊。
回首過去，從自己定下計劃，經歷了多少挫折和變故，改變了多少次計劃，
已經快大半年了，才進展到這一步，相比以後肯定會越來越順利。
享受着芊芊肌膚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但爲了不弄醒她，忍住了動手動腳的
衝動，只是有個地方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正頂在她大腿上。
於是在杜宇興奮作用下，被硬邦邦的東西頂着的異物感下，白芊芊也幽幽轉
醒，昨晚的陰陽調和讓她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如果硬要說還有哪裏不舒服就
是腿間有些酸脹，嘴巴有點麻了。
「嗯嗯……」
芊芊發出女孩子起牀獨有的叫聲，側頭一看就看到了杜宇也在低頭看着她，
她微微一愣，直起身子，跟每個經歷過的女人一樣，掀開被子往裏一看確認狀態，
這才把昨晚發生了什麼全部想起來了。
「早……」杜宇也不知道這時應該說些什麼，但什麼也不說也不行。
這次的白芊芊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歇斯底里地尖叫了，她意識到了昨天不是上
次，沒有酒精，也沒有認錯人，是自己真的出軌了。
清醒過來的她感到一陣愧疚，她也清楚，昨晚的淪陷，歸根結底還是自己沒
能守住底線。
「杜哥……你走吧。」白芊芊裹着被子背對着杜宇，不敢看他，雖然昨晚睡
得很好掃去了身體上的疲憊，但精神上的掙扎還是存在。
「芊芊，昨晚我……」
「求你了，別說了，趁現在……趕緊走。讓我靜靜。」
芊芊的聲音太讓人心疼了，不過杜宇看着她單薄的背影，沉默了一會還是沒
選擇繼續賴着，畢竟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他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安靜
地穿好衣服。
「芊芊，我昨天也是真心的，而且我相信，往後你會越來越好的。」杜宇說
完把門帶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白芊芊看着杜宇離開的方向，她居然不想哭，按理說自己
應該後悔得哭出來纔對，可她沒有。
她沒法全部怪杜宇，她當時太難過，太孤單，杜宇只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伸
了手，她沒有用力推開，甚至在後半段主動回應了，責任不該只算在他頭上，可
正因爲這樣，愧疚才更重。
白芊芊想起了白陽，現在想想昨天最難受的事情不過也就是聯繫不上白陽和
他可能不要自己了，現在想想好像也沒這麼難受了；而且可沒一會兒，心裏頭思
唸的那張臉又變成了杜宇。
白芊芊啊白芊芊，你到底怎麼回事！她也有些迷茫了。
……
結果就在當天下午，也就是歐洲的上午，請了一天假的白芊芊就在家裏收到
了白陽的電話，她一天都忙着收拾房間，打掃衛生，當看到白陽打過來電話時，
白芊芊有些緊張。
電話一接通，白陽焦急又愧疚的聲音從大陸另一邊傳來：「芊芊！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被臨時調進一個保密項目，手機全部交掉了，根本沒辦法聯繫你！
你別生氣好不好？」
應該是他也意識到了太久了，芊芊肯定會擔心自己的問題，第一時間道歉，
接着立馬又說了個好消息：「還有，我的探親假批了！足足有一週，過幾天就能
回來！」
聽着電話裏未婚夫熟悉而焦急的聲音，白芊芊手不由得微微發抖，她原本在
昨天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特別是白陽那個照片的事情等等，但經過了昨晚後都化
作了巨大的負罪感。
真正做錯事的人變成了自己，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對方？而且，對方可能
根本沒錯，他依舊在努力着。
「芊芊？你在嗎？」
「對不起……我知道了。」白芊芊哽咽的道歉。
「你道什麼歉啊，是我不好……」
「沒事……我就是擔心你。你能打電話來就好。」
「芊芊，你聽起來好像在哭？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是開心，你沒事真好。」芊芊還是沒有鼓起勇氣說出這一
切，心想那就等白陽回來再說吧。
於是幾天後，白陽終於利用爲期一週的探親假，風塵僕僕地趕回了鵬城，然
而，白陽期待已久的久別重逢，卻沒有預想中的甜蜜。
首先是在機場接機時，白芊芊看見他推着行李箱走出來，雖說還是立馬迎了
上去，而白陽也興奮地張開雙臂想要擁抱白芊芊。
只是兩人擁抱的時候，芊芊的身體卻微微僵了一下，對於她來說，和白陽太
久沒見了，而且就在不久前，她的身體纔剛剛熟悉過另一個人的觸碰，想到這裏，
她還瞄了一眼後面的杜宇，雖然白陽發現了這個奇怪視線，但也沒當一回事，他
只沉浸在了和芊芊的重逢中。
白陽把她抱得更緊了：「想死我了。」
而芊芊只是「嗯」了一聲。
「芊芊？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嗎？上次你都掛在我身上了，今天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機場人太多了，而且我來那個了。」白芊芊擠出一絲
微笑，心虛地避開了白陽熱切的眼神，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藉口。
「哦哦，那記得多喝熱水呀。」
跟白芊芊打完招呼的白陽，又熱情的投入了杜宇懷裏，兩個男人就像兄弟一
樣熱情的交流着，有工作的討論也有生活的分享，看起來比跟芊芊還親。
只不過在白陽沒注意到的地方，杜宇時不時回望一眼芊芊，而芊芊又看到了
杜宇深情的目光對着自己，那股要坦白的勇氣又開始搖搖欲墜了。
接下來的七天，過得並不順利，一個是芊芊這段時間不方便請假，於是白陽
決定自己一人先回老家看看白院長，然後重新回到鵬城陪着芊芊過週末和最後幾
天，白天芊芊週末有假期的時候他一起喫飯、逛街、看電影，就跟從前一樣。
至於那個照片那個合照，白陽也十分篤定甚至發誓說就是單純的同事關係，
人家有男友呢！自然芊芊也就相信了，就和白陽相信她一樣。
白陽很用心，憋了兩個月的愛是如此的沉重，幾乎把能給的都給了芊芊，讓
愧疚的她有些窒息，對她越好她越難說出口。
所以白陽也發現，白芊芊總是心不在焉，會突然走神，有一次晚上，白陽還
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回來的時間太短，你還沒適應？」
「沒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不是說了嗎？姨媽來了。」芊芊裝作若無其事，
把藉口都丟給生理期。
她其實一直在想，要不要說，說了，會怎樣？所以這一週的時間裏，白芊芊
整天心事重重的，她的腦海裏時刻在進行着劇烈的道德審判。
如果說了，以白陽的性格，他和杜宇還有自己的關係將走向何方呢？大概率
還是分崩離析吧；如果不說，這沉重的愧疚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話到嘴邊好幾次，最終都嚥了回去，她看着白陽因爲能陪在她身邊而放鬆下
來的側臉，怎麼也開不了口。
這就算了，更讓她感到難以接受的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猜想或許是因
爲不久前才與杜宇有了越界的接觸，又或許是內心深處的愧疚形成了心理障礙，
當然也有可能就像杜宇說的，分別太久身體已經習慣沒有對方了。
當白陽拉起她的手或者想要抱她時，白芊芊都會感到一種不自然的牴觸；牽
手時她會不自覺地抽回，擁抱時她的雙手不知該往哪裏放，就連同處一室，她都
顯得拘謹，曾經那種青梅竹馬的親密感，彷彿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白陽只當她是還在爲之前的失聯和異地生悶氣沒有徹底走出來，但是又覺得
芊芊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並未想太多，兩人之間的氛圍始終籠罩着一層奇怪
的隔閡。
結果就是一週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白芊芊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但問題是問題，當又要離開時，白芊芊還是感到十分不捨，這時候她也明白，
心裏現在最愛的還是白陽，於是終於在最後，白陽安檢前，芊芊送上了一個大大
的擁抱。
「等你培訓結束了，我就……」白芊芊停頓了一下，準備說「什麼都告訴你」
幾個字的。結果被白陽誤解了。
「好！等我回來我就娶你！說到做到！」果然，白陽肯定是誤解了。
白陽在臨走前感受到了芊芊的關心，覺得相隔太遠果然還是會影響二人的關
系，覺得自己給的還不夠，於是繼續說道：「芊芊，這次是我對你的關心不夠多，
肯定讓你寂寞了，等我下次回來，我再好好補償你！」
直到白陽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通道深處，白芊芊還沒有移開視線，但是杜宇走
到芊芊身邊小聲說道：「雖然很自私，我倒希望小白能一直在歐洲發展，這樣他
也不會發現，你也不會難受了。」
「你！」白芊芊沒想到杜宇會說這些，內心更不安了，於是往旁邊拉開一點
距離，「我跟你之間，沒什麼的。」
只不過芊芊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面自己都沒底氣了，杜宇看着她的小動
作，想要離芊芊更近，甚至一隻手都想過來攔她。
「別……這裏人多。」芊芊趕緊躲開，給出了理由。
「那回去就可以了？」
「不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總有一天我會跟白陽坦白的！」芊芊堅
定地說道。
二人沉默一會兒後，杜宇又問道：「我送你回去？」
白芊芊看了眼外面起飛的飛機，不知怎麼滴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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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天的晨光照進來，杜宇率先轉醒，胸口似乎有什麼東西壓着自己，這
時他纔想起這裏不是他的房間，胸口上正是芊芊軟軟的身體，而昨晚自己終於如
願。
不是趁她睡覺，也不是趁她喝醉，昨晚是自己實打實在芊芊完全清醒的狀態
下成功上壘的，雖然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但那也是自己鋪墊的足夠多啊。
回首過去，從自己定下計劃，經歷了多少挫折和變故，改變了多少次計劃，
已經快大半年了，才進展到這一步，相比以後肯定會越來越順利。
享受着芊芊肌膚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但爲了不弄醒她，忍住了動手動腳的
衝動，只是有個地方是不受大腦控制的，正頂在她大腿上。
於是在杜宇興奮作用下，被硬邦邦的東西頂着的異物感下，白芊芊也幽幽轉
醒，昨晚的陰陽調和讓她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如果硬要說還有哪裏不舒服就
是腿間有些酸脹，嘴巴有點麻了。
「嗯嗯……」
芊芊發出女孩子起牀獨有的叫聲，側頭一看就看到了杜宇也在低頭看着她，
她微微一愣，直起身子，跟每個經歷過的女人一樣，掀開被子往裏一看確認狀態，
這才把昨晚發生了什麼全部想起來了。
「早……」杜宇也不知道這時應該說些什麼，但什麼也不說也不行。
這次的白芊芊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歇斯底里地尖叫了，她意識到了昨天不是上
次，沒有酒精，也沒有認錯人，是自己真的出軌了。
清醒過來的她感到一陣愧疚，她也清楚，昨晚的淪陷，歸根結底還是自己沒
能守住底線。
「杜哥……你走吧。」白芊芊裹着被子背對着杜宇，不敢看他，雖然昨晚睡
得很好掃去了身體上的疲憊，但精神上的掙扎還是存在。
「芊芊，昨晚我……」
「求你了，別說了，趁現在……趕緊走。讓我靜靜。」
芊芊的聲音太讓人心疼了，不過杜宇看着她單薄的背影，沉默了一會還是沒
選擇繼續賴着，畢竟過猶不及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他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安靜
地穿好衣服。
「芊芊，我昨天也是真心的，而且我相信，往後你會越來越好的。」杜宇說
完把門帶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白芊芊看着杜宇離開的方向，她居然不想哭，按理說自己
應該後悔得哭出來纔對，可她沒有。
她沒法全部怪杜宇，她當時太難過，太孤單，杜宇只是在她最脆弱的時候伸
了手，她沒有用力推開，甚至在後半段主動回應了，責任不該只算在他頭上，可
正因爲這樣，愧疚才更重。
白芊芊想起了白陽，現在想想昨天最難受的事情不過也就是聯繫不上白陽和
他可能不要自己了，現在想想好像也沒這麼難受了；而且可沒一會兒，心裏頭思
唸的那張臉又變成了杜宇。
白芊芊啊白芊芊，你到底怎麼回事！她也有些迷茫了。
……
結果就在當天下午，也就是歐洲的上午，請了一天假的白芊芊就在家裏收到
了白陽的電話，她一天都忙着收拾房間，打掃衛生，當看到白陽打過來電話時，
白芊芊有些緊張。
電話一接通，白陽焦急又愧疚的聲音從大陸另一邊傳來：「芊芊！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我被臨時調進一個保密項目，手機全部交掉了，根本沒辦法聯繫你！
你別生氣好不好？」
應該是他也意識到了太久了，芊芊肯定會擔心自己的問題，第一時間道歉，
接着立馬又說了個好消息：「還有，我的探親假批了！足足有一週，過幾天就能
回來！」
聽着電話裏未婚夫熟悉而焦急的聲音，白芊芊手不由得微微發抖，她原本在
昨天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特別是白陽那個照片的事情等等，但經過了昨晚後都化
作了巨大的負罪感。
真正做錯事的人變成了自己，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質問對方？而且，對方可能
根本沒錯，他依舊在努力着。
「芊芊？你在嗎？」
「對不起……我知道了。」白芊芊哽咽的道歉。
「你道什麼歉啊，是我不好……」
「沒事……我就是擔心你。你能打電話來就好。」
「芊芊，你聽起來好像在哭？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是開心，你沒事真好。」芊芊還是沒有鼓起勇氣說出這一
切，心想那就等白陽回來再說吧。
於是幾天後，白陽終於利用爲期一週的探親假，風塵僕僕地趕回了鵬城，然
而，白陽期待已久的久別重逢，卻沒有預想中的甜蜜。
首先是在機場接機時，白芊芊看見他推着行李箱走出來，雖說還是立馬迎了
上去，而白陽也興奮地張開雙臂想要擁抱白芊芊。
只是兩人擁抱的時候，芊芊的身體卻微微僵了一下，對於她來說，和白陽太
久沒見了，而且就在不久前，她的身體纔剛剛熟悉過另一個人的觸碰，想到這裏，
她還瞄了一眼後面的杜宇，雖然白陽發現了這個奇怪視線，但也沒當一回事，他
只沉浸在了和芊芊的重逢中。
白陽把她抱得更緊了：「想死我了。」
而芊芊只是「嗯」了一聲。
「芊芊？怎麼了？見到我不開心嗎？上次你都掛在我身上了，今天怎麼了？」
「沒……沒什麼，就是機場人太多了，而且我來那個了。」白芊芊擠出一絲
微笑，心虛地避開了白陽熱切的眼神，找了一個非常合適的藉口。
「哦哦，那記得多喝熱水呀。」
跟白芊芊打完招呼的白陽，又熱情的投入了杜宇懷裏，兩個男人就像兄弟一
樣熱情的交流着，有工作的討論也有生活的分享，看起來比跟芊芊還親。
只不過在白陽沒注意到的地方，杜宇時不時回望一眼芊芊，而芊芊又看到了
杜宇深情的目光對着自己，那股要坦白的勇氣又開始搖搖欲墜了。
接下來的七天，過得並不順利，一個是芊芊這段時間不方便請假，於是白陽
決定自己一人先回老家看看白院長，然後重新回到鵬城陪着芊芊過週末和最後幾
天，白天芊芊週末有假期的時候他一起喫飯、逛街、看電影，就跟從前一樣。
至於那個照片那個合照，白陽也十分篤定甚至發誓說就是單純的同事關係，
人家有男友呢！自然芊芊也就相信了，就和白陽相信她一樣。
白陽很用心，憋了兩個月的愛是如此的沉重，幾乎把能給的都給了芊芊，讓
愧疚的她有些窒息，對她越好她越難說出口。
所以白陽也發現，白芊芊總是心不在焉，會突然走神，有一次晚上，白陽還
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回來的時間太短，你還沒適應？」
「沒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不是說了嗎？姨媽來了。」芊芊裝作若無其事，
把藉口都丟給生理期。
她其實一直在想，要不要說，說了，會怎樣？所以這一週的時間裏，白芊芊
整天心事重重的，她的腦海裏時刻在進行着劇烈的道德審判。
如果說了，以白陽的性格，他和杜宇還有自己的關係將走向何方呢？大概率
還是分崩離析吧；如果不說，這沉重的愧疚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話到嘴邊好幾次，最終都嚥了回去，她看着白陽因爲能陪在她身邊而放鬆下
來的側臉，怎麼也開不了口。
這就算了，更讓她感到難以接受的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猜想或許是因
爲不久前才與杜宇有了越界的接觸，又或許是內心深處的愧疚形成了心理障礙，
當然也有可能就像杜宇說的，分別太久身體已經習慣沒有對方了。
當白陽拉起她的手或者想要抱她時，白芊芊都會感到一種不自然的牴觸；牽
手時她會不自覺地抽回，擁抱時她的雙手不知該往哪裏放，就連同處一室，她都
顯得拘謹，曾經那種青梅竹馬的親密感，彷彿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
白陽只當她是還在爲之前的失聯和異地生悶氣沒有徹底走出來，但是又覺得
芊芊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並未想太多，兩人之間的氛圍始終籠罩着一層奇怪
的隔閡。
結果就是一週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白芊芊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但問題是問題，當又要離開時，白芊芊還是感到十分不捨，這時候她也明白，
心裏現在最愛的還是白陽，於是終於在最後，白陽安檢前，芊芊送上了一個大大
的擁抱。
「等你培訓結束了，我就……」白芊芊停頓了一下，準備說「什麼都告訴你」
幾個字的。結果被白陽誤解了。
「好！等我回來我就娶你！說到做到！」果然，白陽肯定是誤解了。
白陽在臨走前感受到了芊芊的關心，覺得相隔太遠果然還是會影響二人的關
系，覺得自己給的還不夠，於是繼續說道：「芊芊，這次是我對你的關心不夠多，
肯定讓你寂寞了，等我下次回來，我再好好補償你！」
直到白陽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通道深處，白芊芊還沒有移開視線，但是杜宇走
到芊芊身邊小聲說道：「雖然很自私，我倒希望小白能一直在歐洲發展，這樣他
也不會發現，你也不會難受了。」
「你！」白芊芊沒想到杜宇會說這些，內心更不安了，於是往旁邊拉開一點
距離，「我跟你之間，沒什麼的。」
只不過芊芊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面自己都沒底氣了，杜宇看着她的小動
作，想要離芊芊更近，甚至一隻手都想過來攔她。
「別……這裏人多。」芊芊趕緊躲開，給出了理由。
「那回去就可以了？」
「不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總有一天我會跟白陽坦白的！」芊芊堅
定地說道。
二人沉默一會兒後，杜宇又問道：「我送你回去？」
白芊芊看了眼外面起飛的飛機，不知怎麼滴還是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