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30
沈淵的肉棒已經頂得快要從褲腰裏彈出來了,他完全無法阻止自己把沈清鳶的每一句話都代入到她的屁眼裏。
那枚金屬肛塞正在她體內震動着,釋放着電脈衝,她屁眼周圍的嫩肉被刺激得不斷收縮,卻又被金屬塞子撐開,無法閉合。每一次震動都會從菊蕾向四周擴散,讓整個股溝都發麻發癢,那種想撓又撓不到的折磨,纔會讓她發出這樣的聲音。
"還要加嗎?"沈淵看着她的眼睛問。
沈清鳶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又咬了咬下脣。
"加。"
沈淵擰到五檔。
"啊……!"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整個人向後仰靠到椅背上,腰部在椅面上打了一個反弓。她的左手劇烈抽搐了一下,猛地握成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但她的反應顯然不是來自貼片。沈淵看到她兩條腿像不受控制似地在桌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高跟鞋鞋跟不斷地敲打地面,發出密集的噠噠聲。
她胸口的起伏變得劇烈,襯衫被汗水浸溼了一片,從鎖骨到胸脯的位置貼在了皮膚上。沈淵終於看清了,她的乳尖已經把襯衫前襟頂出了兩個小凸點。
"媽……你還好嗎?"沈淵問。
"等……等一下……"沈清鳶低下頭,用右手撐着額頭,胸口劇烈地起伏,"五檔……太……太強了……"
"我幫你調低點?"
"嗯……"沈清鳶咬住下脣,從牙縫裏哼了一聲。
沈淵心中一動,他的拇指貼在旋鈕上,緩慢地逆時針轉回四檔,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猛地擰到六檔。
"啊——!啊啊——!"
沈清鳶的呻吟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哭叫,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雙手猛地抓住餐桌邊緣。她的頭向後仰,露出一截顫抖的脖頸,喉嚨裏持續不斷地溢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沈淵看到她的兩條腿在桌下劇烈地發抖,膝蓋不停地碰撞,腰部也猛烈地上下彈動,帶動整張椅子前後搖晃,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沈淵眼睛發直,手伸到褲腰裏,握着肉棒拼了命地套弄。
他知道她在高潮。那枚插在屁眼裏的遙控肛塞,被他的手指推到最高檔,把她送到了崩潰的邊緣。而現在,她在兒子面前,在早餐桌上,高潮了。
"不……不要了……快……快調回去……沈淵……沈淵……嗯啊——!"
沈清鳶叫着他的名字,沈淵的肉棒猛地漲大,幾乎快要射出來。
"啊?我好像扭反了。"
沈淵裝作慌亂地拿起遙控器,將旋鈕重新調回去。
但沈清鳶已經沉浸在兇猛的高潮中了,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軟綿綿地歪向一邊,半伏在餐桌上。
兩條腿以一種極不優雅的姿勢大敞着,腿心正對着桌下沈淵的方向,屁股還在小幅度地抽搐,隔幾秒就抽一下。
沈淵喘得比她還厲害,耳邊嗡嗡作響,過了好幾秒才平復下那股想把精液全部射在餐桌下面的衝動。
他慢慢起身,走到沈清鳶身邊。
"媽。"他輕聲叫她。
沈清鳶沒有應,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胸口趴在桌面上一起一伏。
"媽,你還好嗎?"沈淵伸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清鳶的身體在他的手下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抬起頭。她臉色潮紅,髮絲凌亂,嘴脣微張,眼睛腫得像剛剛大哭過。
"我……沒事。"她聲音沙啞,"脈衝太強,肌肉痙攣了……"
她慢慢坐直,用手把裙子拉回原位,又把襯衫領口攏了攏。
"我……回房間休息一下。"
"好。"
沈淵也回到房間,他立刻把手機掏出來,剛要查看錄製的視頻,聊天軟件卻先彈出了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有東西給你看。
【冰蝶】:[視頻文件]
沈淵點開。
畫面一跳,手機屏幕裏出現了沈清鳶的臥室。
鏡頭幾乎懟在她身下,顯然是她自己把手機架在牀沿、鏡頭朝上拍攝的。
最先入畫的是一截雪白肥碩的臀肉,兩瓣肉丘擠在一起,臀溝被壓成一道細窄的深縫,像一顆被剖開的白桃。
她用雙手從兩側抓住臀瓣,慢慢往兩邊掰開,臀溝被拉開,谷底風光一寸一寸暴露出來。
菊蕾在畫面正中央,那朵淡粉色的小雛菊此刻完全不是閉合狀態。銀灰色的金屬底座嵌在臀心,周圍那一圈放射狀褶皺被撐得極其纖薄,每一道細紋都繃得發亮,從菊蕾中心向外散開,緊緊箍在金屬底座邊緣。
鏡頭裏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圈褶皺正在搏動,發出一聲聲黏膩的收縮聲。
隨着菊蕾開始收縮,銀灰色的金屬底座先是微微向外頂了一下,那圈褶皺被撐到更薄,顏色從淡粉變成了充血的嫣紅。
然後,收縮感像波浪一樣從菊蕾外圍向中心聚攏,底座被嫩肉緩緩吐出幾毫米,金屬反射的光澤在嫩肉間時隱時現,像一顆正在被剝離的銀色珍珠。
"嗯……"視頻裏傳來沈清鳶的哼吟。
然後她把臀瓣掰得更開,手指陷進臀肉裏,指腹把白嫩的臀肉按出一個個淺坑,整個菊蕾區域被進一步攤平。
沈淵死死盯着屏幕,肉棒硬得發疼。
那圈褶皺開始更明顯地蠕動起來,從外圈向內圈一波一波地推擠,能看到那枚金屬塞子被一點點往外推送的軌跡。
最先擠出來的是底座邊緣的一小圈硅膠,粉紅色的邊從菊蕾裏翻出來一點,帶着一截更粉的嫩肉,像從花蕊裏擠出的第一滴花蜜。
然後沈清鳶開始用力。
她的小腹和臀肉同時繃緊,菊蕾猛地一縮,那一瞬間金屬底座被反向吸回去了一點。但隨即菊蕾向外鼓脹,那圈箍在底座上的嫩肉終於放棄了抵抗,發出一聲溼黏的細響,整個底座被擠了出來。
菊蕾被撐開的景象,沈淵一幀也捨不得漏掉。
那枚金屬塞子已經滑到了菊蕾口,半個底座卡在嫩肉間,菊蕾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洞,粉紅的腸壁嫩肉從洞口翻出來一圈,溼潤光滑。
隨着她繼續緩慢地排出,更多的嫩肉跟着翻出,菊蕾口變成了一朵盛開的肉花,中心是一截銀白色的金屬。
最後,最粗的部分終於通過。
"啵——"
一聲悶響,肛塞從菊蕾裏滑落,掉在牀單上。
留在畫面裏的菊蕾被撐成了一個比平時大一倍的粉色圓洞,沈淵能清楚地看到菊蕾內壁的嫩肉,顏色比外圈更豔更嫩,像被剝了殼的荔枝一樣微微顫動。
那些褶皺在迅速回縮,努力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但收回去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滲着透明的液體。
沈淵的肉棒在瘋狂跳動。
他飛快地解開褲腰,把肉棒掏出來,手掌裹上去,從根部往上套弄。
視頻還在繼續。
沈清鳶放下臀瓣,輕輕喘了一會兒,然後笑着說:"主人看到了嗎?母狗的屁眼,把那麼大的塞子,一點一點地擠出來了。"
她的聲音低啞嬌媚,帶着幾分得意。
"母狗的屁眼是不是很會夾?夾了那麼久,還能自己擠出來,一點都沒松。"
沈淵咬着牙,手掌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檔。
又一條消息彈出來。
【冰蝶】:厲不厲害?
【冰蝶】:如果換成主人的肉棒,主人能在母狗的屁眼裏撐多久?
沈淵的肉棒跳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剛纔視頻裏那個被撐成圓洞的菊蕾,如果裹住的是他的龜頭,那種緊窄灼熱,一圈一圈箍上來的觸感,會是什麼樣子?
【暗夜君王】:到時候把你屁眼操壞。
【冰蝶】:嗯……母狗的屁眼這麼緊,主人的雞巴又那麼大,插進來肯定很疼。母狗可能會夾得很緊,疼得直哭,一邊哭一邊喊主人。
【冰蝶】:但是母狗喜歡,越疼越溼,越溼越夾,夾到主人射出來爲止。主人射的時候,母狗的屁眼會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從裏面流出來,流到嫩穴上,又熱又黏。
沈淵已經快射了,但沈清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冰蝶】:對了,今天早上的事,母狗還沒向主人彙報。
沈淵的手指顫了一下。
【暗夜君王】:說。
【冰蝶】:母狗早上是夾着那顆肛塞做的早餐。昨晚主人掛斷之後,母狗就找出來洗了洗,塗了潤滑液,塞進屁眼裏了。一整晚都帶着,睡覺都沒取出來。
【冰蝶】:早上起來的時候,屁眼已經適應多了,但走路還是會磨到裏面。母狗站着切水果的時候,後面一縮一縮的,肛塞就在裏面滑來滑去,像有東西一直磨,又脹又麻。後來母狗實在受不了了,就並着腿煎蛋。
【冰蝶】:喫早餐的時候更難受。一坐下,肛塞就被頂進去更深,底座整個陷進屁眼裏。母狗一邊喫一邊夾着屁股,夾得後腰都酸了,後來實在沒夾住,它就掉出來了。
【冰蝶】:就掉在椅子下面,他看到了。
沈淵想起沈清鳶椅子上滑落的肛塞,落在地上時那聲輕響,還有上面掛着的那滴黏膩液體。
【暗夜君王】:你是不是故意的?
【冰蝶】:有點。
沈淵心頭一緊。
【冰蝶】:早上出門前母狗就想了,如果肛塞掉出來,他會是什麼反應,只是沒想到真的會掉出來,還掉得那麼準。他肯定認出來了,還想裝不知道。母狗當時心裏在笑,臉上不敢露出來。
沈清鳶果然是故意的。
以她的控制力,能夾着肛塞過一整夜,又怎麼會連一頓早餐的時間都堅持不了?
她就是故意把它擠出來,故意掉在沈淵面前,讓他看見。
於是他用主人的語氣逼問。
【暗夜君王】: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昨晚可沒有這個任務,你連商量都不商量,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消息發出去後,對話框安靜了幾秒。
【冰蝶】:誰讓主人那麼喜歡母狗的屁眼,他血氣方剛的,肯定也喜歡。母狗就想試試看,他到底喜歡不喜歡。
【冰蝶】:事實也證明,他確實喜歡。不僅喜歡看,還喜歡拍。
沈淵的瞳孔一縮。
【冰蝶】:他啊,趁母狗被電得渾身發抖的時候,偷偷拿手機放在桌子下面錄像,母狗都知道。他那個角度,拍不到母狗的屁眼,但能拍到母狗大腿和裙子下面。
【冰蝶】:所以後來母狗就故意把腿分開了一點,讓他拍得更清楚。他應該拍到不少東西。母狗現在想起來,他躲在手機後面偷看的樣子,又緊張又興奮,大概和主人一模一樣。
沈淵咬緊了後槽牙,額角青筋直跳。
他想起自己在餐桌上,一隻手假裝在調遙控器,另一隻手把手機放在大腿上錄像。他以爲自己的動作夠隱蔽,可沈清鳶全都知道了。她不但知道,還故意配合他,把腿分開,讓鏡頭對得更準。
沈清鳶繼續發消息,彷彿在笑。
【冰蝶】:他現在回房間了,大概正躲在屋裏,對着視頻擼呢。
【冰蝶】:和主人一樣,對着母狗的屁股,擼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套弄的肉棒。
他確實在對着她發來的視頻擼,和她說的分毫不差,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既怪異又興奮,龜頭漲得隱隱作痛。
【暗夜君王】:你倒是把他看透了。
【冰蝶】:好啦,母狗要去上班了。
【冰蝶】:主人要是忍不住,可以和他一樣,對着母狗剛纔屁眼的視頻再擼一發,別憋壞了。
沈淵看着最後一句話,恨的牙癢癢。
他重新點開視頻,快進到菊蕾擠出肛塞的那一段,畫面裏那圈嫩肉被撐成圓洞的景象,像黑洞一樣吸住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想象自己的龜頭抵住那個圓洞,想象那圈嫩肉箍在龜頭的觸感,想象沈清鳶一邊哭一邊往後頂,菊蕾把他整根肉棒吞進去,只剩兩顆卵蛋掛在外面。
射精感像海嘯一樣撲上來,他悶哼一聲,精液一股接一股射了出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