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最愛當面NTR】第5章 龍王登場,傲慢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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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0

第5章 龍王登場,傲慢的代價

第四天中午,天海市國際機場。

一架沒有航班號的私人灣流客機平穩地降落在VIP停機坪上。艙門打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羣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下舷梯。

男人穿着一件剪裁狂野的黑色戰術風衣,腳蹬着一雙沾着乾涸血跡的特種作戰靴。

他的五官如同刀削斧鑿般冷硬,眼神銳利如鷹,身上散發着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濃烈殺氣。

他就是聶崢,海外令無數軍閥聞風喪膽的龍王殿殿主。

“天海市,我聶崢,終於回來了。”聶崢深吸了一口故鄉的空氣,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自信的弧度。

當年他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這座城市,如今,他帶着富可敵國的財富和天下無敵的武力王者歸來。

他要讓當年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跪在腳下顫抖,他要親手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尤其是那個如冰山雪蓮般純潔的女總裁,孟棠音。

“殿主,車隊已經準備好了。”一名心腹手下恭敬地彙報道,“但是……”

“但是什麼?吞吞吐吐的。”聶崢眉頭微皺,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是雀陰大人……失聯了。”手下額頭上滲出冷汗,“按照原計劃,她應該在機場迎接您,並且彙報暗殺賀家大少賀聞洲的結果。可是從昨晚到現在,我們動用了所有的暗網渠道,都無法聯繫上她。而且,就在這幾天裏,我們在天海市暗中佈置的幾個堂口,已經被賀家以雷霆手段連根拔起!”

聶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降到了冰點。

“失聯?”聶崢冷哼一聲,“天海市還有人能留下我龍王殿的第一暗衛?賀聞洲那個只知道玩女人的廢物,就算把賀家所有的保鏢都填進去,也不夠雀陰殺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聶崢的心裏卻閃過一絲隱隱的不安。他想起了昨晚那通跨洋電話裏,雀陰那極其不自然的喘息聲和奇怪的“水聲”。

難道,真的是賀聞洲那個廢物搞的鬼?

“去查!查清楚賀家這幾天的所有動向!”聶崢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個金屬垃圾桶,狂暴的力量直接將厚實的金屬桶踹得嚴重變形,“如果雀陰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要讓整個賀家陪葬!”

“是!”

半個小時後,聶崢坐在加長林肯的後座上,看着手下遞上來的情報,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情報顯示,賀聞洲不僅沒有死,反而在這三天裏,利用雷霆手段和龐大的資本力量,將天海市原本暗中依附於聶崢的幾個地下勢力據點,全部連根拔起!

而雀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最後出現的地點,正是賀聞洲那座半山別墅。

“好,很好。”聶崢怒極反笑,眼中閃爍着殘忍的光芒,“看來我離開太久,連阿貓阿狗都敢騎到我頭上了。賀聞洲,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掉頭,去賀家莊園!”

正午時分,陽光毒辣。

賀家莊園的大門前,兩排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如鐵塔般矗立,戒備森嚴。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打破了莊園的寧靜。

那扇價值數百萬的純銅雕花大門,竟然被一股恐怖的蠻力直接踹飛,重重地砸在院子裏的噴泉雕塑上,激起漫天水花!

煙塵散去,聶崢穿着那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兜,如同魔神降世般踩着破碎的銅門碎片,大步走進了莊園。

“什麼人?!敢在賀家撒野!”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賀家精銳保鏢瞬間拔出電棍和甩棍,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一羣螻蟻。”聶崢輕蔑地吐出四個字。

他不退反進,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衝入人羣。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僅僅是憑藉着恐怖的肉體力量和格鬥技巧。

“咔嚓!”

“啊!”

骨骼斷裂的脆響和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聶崢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着一名保鏢倒飛出去。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帶着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暴力美學。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賀家引以爲傲的外圍安保防線,就被他一個人徒手撕得粉碎。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哀嚎翻滾的保鏢。

聶崢踩着一名保鏢的胸口,沾血的作戰靴在對方的名貴西裝上留下一個刺眼的腳印。

他微微揚起下巴,衝着莊園主屋的大門發出了一聲狂妄至極的怒吼:

“賀聞洲!滾出來受死!”

這聲怒吼夾雜着他深厚的內力,震得主屋的玻璃窗都發出了“嗡嗡”的共鳴聲。

原着中,這一幕正是聶崢回國後第一個高光時刻。他憑藉一己之力碾壓豪門底蘊,將那種“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爽感發揮到了極致。

然而,面對聶崢這堪稱恐怖的武力展示,主屋的大門並沒有緊閉,反而緩緩向兩側敞開。

沒有驚慌失措的尖叫,沒有荷槍實彈的特警。

大廳的中央,賀聞洲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高定西裝,正坐在那張象徵着賀家權力的主位真皮沙發上。

他手裏端着一杯剛泡好的極品大紅袍,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張俊美而冷酷的臉龐。

“吵死了。”賀聞洲微微皺眉,輕輕吹了吹茶杯裏的浮葉,“我當是誰家沒拴好狗,原來是聶殿主回國了。”

聶崢看到賀聞洲那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姿態,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了極點。

“賀聞洲,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聶崢大步跨入大廳,渾身殺氣沸騰,死死盯着賀聞洲,“雀陰在哪裏?把她交出來,我今天可以考慮留你一具全屍。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留我全屍?”賀聞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站在大廳中央、宛如戰神般的聶崢。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邊是代表着極致個人武力的狂暴殺氣,另一邊則是代表着絕對權力和降維打擊的深沉壓迫感。

“聶崢,你是不是在海外待久了,腦子裏只剩下肌肉了?”賀聞洲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你以爲這是什麼地方?這裏是天海市,是賀家的地盤。你打傷了幾個保安,就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了?”

“對付你這種垃圾,我的拳頭就是最好的規矩!”聶崢握緊雙拳,骨節發出“咔咔”的爆響。

他腳下一踏,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只要他願意,下一秒他就能扭斷賀聞洲的脖子。

但賀聞洲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姿態,只是從容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大廳裏迴盪。

伴隨着這個聲音,主屋二樓的旋轉樓梯處,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卻極其規律的腳步聲。

“噠……噠……噠……”

聶崢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銳利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樓梯口。

這種如同貓一樣輕盈、甚至帶着某種獨特節奏的步伐,他太熟悉了!

那是龍王殿最頂級的隱匿步法,整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和一個人會走!

“雀陰!”聶崢忍不住脫口而出,原本沸騰的殺氣瞬間化爲了一絲驚喜。

“我就知道,她怎麼可能栽在一個廢物手裏!一定是被困在樓上了!” 聶崢在心裏篤定地想道。

然而,當那個身影完全從樓梯的陰影中走出來,暴露在大廳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時,聶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是一個全身被寬大黑袍包裹的女人。

她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夜行作戰服,寬大的黑袍遮住了她所有的身材曲線,甚至連臉都被黑色的兜帽深深地隱藏了起來。

但聶崢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那是雀陰的身形,那是雀陰的氣息!

“雀陰!你沒事吧?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聶崢激動地大步向前走去,“快過來,跟我走!今天我要踏平賀家!”

但黑袍女人沒有理會聶崢的呼喚。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幽靈,邁着機械而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樓梯,最終停在了賀聞洲的側後方,微微低着頭,一動不動。

聶崢的瞳孔劇烈收縮。

一種極其詭異和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雀陰從來沒有用這種姿態站立過,哪怕是在自己面前,她也始終保持着刺客的警惕和挺拔。

而現在,她站在賀聞洲身邊,就像是一件……沒有生命的私人物品。

“雀陰……你在幹什麼?”聶崢的聲音開始發顫,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站在那個廢物身邊幹什麼?過來!”

黑袍下的嬌軀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抬頭,也沒有邁出哪怕半步。

賀聞洲看着聶崢那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發惡劣。他伸出手,動作自然而然地攬住了黑袍女人的腰肢。

“聶殿主,你剛纔不是問我要人嗎?”賀聞洲的手指隔着黑袍,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輕輕摩挲着,“人,我已經給你帶出來了。不過……”

賀聞洲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挑釁與羞辱:“她現在,好像不太想跟你走啊。”

“賀聞洲!你對她做了什麼?!”聶崢目眥欲裂,理智在崩潰的邊緣瘋狂徘徊。

他死死盯着賀聞洲放在雀陰腰間的那隻手,恨不得將其剁成肉泥。

“我能做什麼?我只是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賀聞洲將嘴脣湊近黑袍女人的耳邊,用一種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懂的曖昧語氣低語道:“只有做一條聽話的狗,才能活得更久……對吧,雀陰?”

黑袍下,雀陰緊緊咬住嘴脣,強忍着項圈帶來的酥麻感和眼眶裏屈辱的淚水。

賀聞洲放在她腰間的手指正肆意地隔着布料揉捏着她最敏感的軟肉,她的雙腿早已軟得像水一樣,如果不是賀聞洲半摟着她,她現在就會當着聶崢的面癱軟在地。

此時的聶崢還不知道,那個曾發誓爲他掃清一切障礙的影子刺客,即將在這個大廳裏,親手撕碎他所有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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