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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1
“胡說八道!我明明就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你知道白娘子那種類型嗎?我就最喜歡那個……”
鞠景滔滔不絕地開始狡辯。作爲一個骨子裏刻着傳統審美的男性,他始終堅信自己最偏愛的是那種傳統的賢妻良母,他可是個地地道道的老保守派。
“哦?既然如此,那你最喜歡的女人,究竟是誰?”
弱水輕飄飄的一句話,鞠景方纔還振振有詞的臉龐,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是那殷芸綺吧?妾身看過小夫君的記憶,若是沒記錯,當初在北海,可是那條臭龍強推了小夫君你,將你鎖在榻上的吧!”
弱水幽幽地吐氣如蘭。見鞠景被幹沉默了,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決定乘勝追擊,連續拋出致命暴擊,直戳鞠景的心窩子。
“那慕繪仙,私下裏不也是使盡渾身解數強推小夫君的嗎?還有妾身,在祕境裏也是主動要奪舍你的。再算上那隻傲嬌呆鳥,哪一個不是強行要霸佔你的?夫君,你倒是給妾身好好說說,除了我們這羣‘強氣’的女人,你後宅裏到底還有哪個是真正溫柔賢惠、不爭不搶的?”
弱水端着一副正正經經的模樣發問,那清脆的嗓音在寂靜的迴廊裏迴盪。鞠景張口結舌,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他的心底竟真真切切地產生了一個令他自我懷疑的疑問——難道,自己潛意識裏,真的是個喜歡強氣女修的變態?
“就連你方纔誇讚的蕭簾容,勉強也只能算得上半個吧。剛剛在門外,你也親眼看到她對郝夙蓓板起臉時那副不容忤逆的強勢做派了。小夫君,你就老老實實承認了吧,你骨子裏就喜歡女上位!或許,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絕頂女仙,在榻上被你肏得拋卻矜持,能讓你獲得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弱水慢條斯理地分析着。強勢傲慢的性格,往往更容易拉近與鞠景這等悶騷男人的距離。鞠景在感情上,就是個不知疲倦的陀螺,非得那些強勢的女人用鞭子狠狠抽一下,他才肯往前挪動一步。
“一派胡言!胡說八道!你這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兔耳朵強勢女,我跟你這女流氓說不明白!快放開我,我要去找繪仙洗洗眼睛了!”
鞠景被戳穿了心底那點隱祕的性癖,頓時惱羞成怒。他奮力扭動腰肢,試圖掙脫弱水那如蛛網般的懷抱。然而,這大自在天魔卻像是一條盤緊了獵物的巨蟒,那具柔韌盈握的纖細腰肢與豐腴肉感交織的嬌軀,將他纏得死緊死緊,根本不留半分空隙。
“是妾身說不明白,還是小夫君你心虛不敢承認了?再者說,你這大半夜的,爲什麼偏偏要去尋慕繪仙?你這偏心的壞傢伙,也好久沒有給妾身餵食了!”
弱水順勢低下頭,將那張絕美的臉龐貼近。溫熱潮溼的吐息,夾雜着一股化不開的馥郁雌香,悉數噴灑在鞠景的額頭上,熱氣燻得鞠景額前一陣癢酥酥的難耐。
“餵食什麼呀餵食!我剛剛纔和蕭姐姐在裏面大汗淋漓地折騰了整整一個時辰,早就被榨乾了……”
鞠景下意識地開口辯解,話剛出口,便驚覺自己說漏了嘴。
“呵呵……少來這套。後面不是小女兒突然醒了,打斷了你們的好事嗎?你那囊袋裏,一定還憋着沒交出來的餘貨。別磨蹭了,統統給本座交出來!”
弱水這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鞠景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甚至連那最私密的角落,都被這魔女用放大鏡翻來覆去地看了個通透。
“女流氓呀你!你爲什麼連這等細節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說!我女兒突然啼哭醒來,是不是你這壞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腳?”
鞠景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他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是弱水在門外等得不耐煩了,才暗施冷箭。這等缺德事,蕭簾容做得出來,弱水乾出來,鞠景更是連半點都不會覺得意外。
“這怎麼可能呢!雖說妾身在門外,聽着你哄騙蕭簾容要再給她生一個時,心裏確實有些氣鼓鼓的。不過,本姑娘可絕不會去做那種壞人好事的缺德勾當。”
弱水矢口否認,言辭間顯得正氣凜然。可她那雙不安分的手,動作卻是越發肆意大膽起來。順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襬,直接探入了那滾燙的根部。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體內血液狂野奔湧的方向,她脣角的那一抹絕美笑容,頓時變得越發濃郁淫靡。
“小夫君這張嘴上叫嚷得比誰都抗拒,可這具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嘛。剛纔在屋裏,發覺自己的荒唐事被門外的女人偷聽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讓你興奮得險些把持不住了?話說回來,郝夙蓓那小丫頭,可是聽得入神呢。”
弱水作爲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長拿捏人心的陰暗面與那些難以啓齒的隱祕性癖。這輕飄飄的三言兩語,便猶如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挑動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經。原本已經被蕭簾容安撫下去的躁動,隨着弱水那極具畫面感的言辭重新被喚醒。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門外,聽着裏頭母親放蕩叫春的畫面,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電流,瞬間湧入鞠景的識海。
“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
鞠景雙目通紅,拼盡了全身上下最後的一絲力氣掙扎。也虧得是弱水爲了享受這捕捉獵物的快感,故意在關鍵時刻主動鬆開了雙臂的桎梏。鞠景這才勉強將自己那被憋得發漲的腦袋,從那兩團綿軟彈性的恐怖觸感中硬生生拔了出來。他劇烈地晃動着腦袋,這等突破倫理底線的限制級刺激,若是再由着這魔女繪聲繪色地說下去,他那剛壓下去的火氣非得當場爆炸不可。
“怎麼?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蠻的東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嚴實了,妾身自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弱水嘻嘻嬌笑着。在這後宅的修羅場裏,向來都是強勢主動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喫。若是學了那些不爭不搶的溫吞貨色,等鞠景這根木頭主動開竅注意到,黃花菜都涼透了。
“姐姐還真是……爲了喫口肉,什麼臉皮都不要了!”
鞠景被這魔女撩撥得呼吸粗重,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深知弱水就是這麼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子。他甚至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天魔本性,還是她在後宅裏跟着殷芸綺那幫強權女人學壞了。
“哎呀,原來小夫君是喜歡這種讓金仙大能跪在腳下伺候的調調呀?就這樣堵嘴嗎?小夫君方纔還罵妾身,現在看來,你骨子裏纔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聞言,非但沒有半分作爲大自在天魔的慍怒,反而笑意盈盈。她那具豐腴絕豔的身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這冰涼的青石板上雙膝彎曲,柔順地跪伏了下去。
對於弱水而言,用什麼下賤的姿勢伺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終於在她的撩撥下退讓屈服、露出了那兇惡的本性。這等掌控與被掌控交織的快感,讓她那顆魔心歡愉得幾乎要溢出蜜來。
“愛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馬拔腿就走!”
鞠景重獲了短暫的肢體自由,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跪在身前的絕世尤物,嘴上依舊硬氣地威脅着。面對後宅裏這幾個性格迥異的頂級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處之道。和弱水在一起,永遠充斥着一種互相“算計”、互相折磨的拉鋸感。今日不是東風壓倒西風,便是西風反騎東風。
但這等近乎野蠻的博弈,誰贏誰輸都不會傷了感情的根基。就像是一場賭注大的遊戲,輸的那一方,頂多也就氣惱個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樣是一番抵死纏綿。
“堵!妾身怎麼捨得不堵!小夫君這般粗壯的寶貝,便是要把妾身這喉嚨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飴呀。”
這不可一世的金仙級大能,此刻宛如一隻乞食的發情牝犬,徹底拋卻了所有的驕傲與尊嚴。那張潮紅酡醉的嬌靨微微揚起,那一頭如瀑的金髮散落在青石板上。她伸出那雙瑩潤如玉的纖手,極度熟練地扒開了鞠景那鬆鬆垮垮的道袍下襬。
布料被扯開的瞬間,一根粗壯滾燙的猙獰肉柱,宛如一頭被囚禁已久的兇惡怒龍,猛地彈跳而出,啪的一聲悶響,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潔白膩的臉頰上。
“唔噢??……”
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非但沒有讓弱水生出半分惱怒,反而讓她那水潤嫣紅的微腫嫩脣間,溢出了一聲黏膩嬌媚的舒爽輕哼。
那粗蠻堅硬的紫紅怒龍上,還殘留着方纔在蕭簾容體內衝殺時沾染的些許體液,此刻正散發着一股積滿陽垢的腥烈精臭。這等足以讓尋常清冷仙子作嘔掩鼻的濃烈雄臭,落在弱水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卻彷彿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藥。
“咕嗯??……小夫君的龍杵,果真還是憋得這般脹硬發疼呢。看看這紫紅充血的龜頭,都快把皮撐破了……”
弱水那雙鳳目微微上翻,秋水般瀲灩的眸子裏,此刻已是渙散迷離,翻湧着毫不掩飾的癡迷與貪婪。她迫不及待地將鼻尖深深埋入那毛髮叢生的粗壯根部。
那股由囊袋皺巴巴的蛋皮漚出來的酸臭,混合着濃稠掛壁的腥烈濃精氣味,被她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每一次深吸,都伴隨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難以自制地痙攣扭動。
“真香……這沾滿了雄性精臭的配種兇器,真是讓妾身聞一聞,骨頭都要酥爛了。”
弱水那涎水橫溢的檀口微張,一條腥紅靈巧的粉嫩丁香,緩緩探出脣瓣。那溼熱柔軟的舌尖,先是在那飽滿沉甸甸的囊袋上流連忘返,一點一點將那些漚出的汗漬與陽垢舔舐乾淨。
隨後,那被水紅色脣脂塗得豔麗欲滴的豔脣,緩緩張開,一口含住了那碩大猙獰的紫紅龜頭。
“噗嗤……啵……”
伴隨着令人面紅耳赤的真空吸附聲,那粗壯滾燙的怒龍被一點點吞入那溫熱腴潤的口腔深處。紅豔豔的脣脂,隨着她上下套弄的動作,在那粗蠻的杵身上,豔麗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淺不一的嫣紅脣印。
每一次深喉,弱水那精巧的下頜都幾乎要被撐得脫臼。那根兇惡的肉柱直直捅入她的喉管深處,碾壓着那柔嫩脆弱的黏膜。強烈的嘔吐反射,讓她那原本清冽絕美的雙眼中,不受控制地蓄滿了水霧。晶瑩的生理性淚水順着眼角滑落,與嘴角溢出的渾濁涎水交織在一起,將那張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絕豔臉龐,徹底染成了下賤母畜般的癡靡淫顏。
“咕啾啾……唔嗯??……小夫君的龍杵太大了,要把賤妾的喉嚨都撐裂了……”
弱水一邊含混不清地從喉嚨深處擠出這等自貶的下賤淫語,一邊拼命地搖晃着那顆毛茸茸的兔耳朵腦袋。她那具跪伏在地上的豐腴尤物騷軀,隨着吞吐的節奏,被拉扯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淫靡曲線。
那盈盈一握的纖弱柳腰深深塌陷下去,而腰部以下,那輪廓飽滿、彈翹緊實的大白雪臀,則是被那玄色皮質綁帶勒得分毫畢現。每一次吞嚥,那兩瓣肥腴燜軟的臀肉,便在空氣中盪漾起一圈細碎的顫浪。
鞠景雙手插入弱水那如瀑的金髮之中,粗魯地按壓着她的後腦勺,控制着這隻發情牝獸吞吐的節奏與深度。那從口腔深處傳來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緊緻溼滑與溫熱包裹感,猶如無數張細密的小嘴,在瘋狂吮吸着他那敏感的神經。
“唔……姐姐這騷貨,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自在天魔嗎?怎麼現在跪在地上喫爲夫的東西,喫得比誰都起勁?”
鞠景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那張被粗壯肉柱撐得變形的癡迷臉龐,他挺直了腰腹,每一次挺胯,都毫不留情地將那兇器直直搗入那最深處的喉管。
“咕嗯噢噢噢??……賤妾就是下賤……賤妾就是聞到小夫君大龍杵的精臭味,就管不住底下那口騷穴淌淫水的饞屌發情牝畜啊??……”
弱水艱難地將那碩大龜頭吐出半寸,讓那被磨得發紅的馬眼暴露在空氣中,隨後又迫不及待地用那靈巧的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溝壑處打着圈舔弄。她那雙翻白迷濛的淫瞳裏,閃爍着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
堂堂金仙大能,這等足以將整個修仙界掀翻的恐怖存在,此刻卻心甘情願地在這方寸之地的青石板上,用自己那高貴的脣舌,做着這世間最下等鼎爐都不恥去做的骯髒勾當。這種將身份與尊嚴踩在爛泥裏碾碎的反差,不僅讓弱水自己沉淪其中無法自拔,更是讓鞠景的理智瀕臨崩潰的邊緣。
“既然姐姐這麼需要,那今天就好好賞姐姐一頓飽飯!”
鞠景雙目赤紅,只覺得小腹深處那一股憋了許久的邪火,猶如火山噴發般直衝頭頂。他猛地一把攥住弱水腦後的金髮,腰腹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咚!”
那一根粗壯如嬰兒手臂般的紫黑怒龍,瞬間毫無保留地全數貫穿了那張柔嫩的檀口,那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撞開了喉結的阻礙,深深地扎進了那柔弱的食道深處。
“唔噢噢噢噢??——”
弱水那雙美目瞬間瞪圓,眼白上翻。強烈的窒息感與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粗暴填滿感,讓她那纖細柔嫩的脖頸瞬間繃直。那對雪白的兔耳朵劇烈地顫抖着,兩隻瑩白如玉的柔嫩小手,扣住了鞠景結實的大腿。
她甚至連一絲掙扎求饒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主動將那柔媚的喉嚨盡力敞開,迎合着這暴虐的深喉侵犯。
“轟——”
伴隨着鞠景喉間發出的一聲低吼,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白濁瓊漿,順着那粗壯的馬眼,噴射而出!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濃稠掛壁的腥烈濃精,帶着令人頭皮發麻的滾燙溫度,直接灌入了弱水那敞開的食道深處。弱水那張精緻的面龐漲得通紅,喉結上下翻滾。這貪婪的女魔頭竟是不閃不避,硬是將那些足以令人窒息的滾燙種漿,一口不落地全數吞嚥了下去。
直到鞠景那狂暴的射精餘韻漸漸平息,那根微微有些疲軟、卻依舊粗壯的龍杵,纔在那拔出時帶出的一聲響亮的“啵”聲中,從那被肏得合不攏嘴的檀口中緩緩退了出來。
那一縷濃白黏膩的腥烈精液,順着弱水那微張的殷紅嘴角,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長絲,滴答一聲,落在了那飽滿深邃的乳溝深處。
弱水癱軟在鞠景的腿邊,那張絕世傾城的嬌靨上,掛滿了淚痕與白濁的精漬。她伸出那截猩紅的丁香粉舌,色情地舔了舔嘴角那殘留的濃精,那雙滿是潮紅癡顏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喫飽喝足後的慵懶與酡醉。
“咕嗯~……小夫君的濃精,真甜……賤妾,喫飽了呢……”
這便是大自在天魔,這場荒唐角逐裏,究竟誰纔是被喫幹抹淨的那個,怕是隻有這月色才知道了。
正是:
密苑巧謀布長線,欲釣仙翁探深淵。
莫笑天魔拋傲骨,甘吞白露作嬌憐。
看官你道,這大自在天魔爲了爭寵,端的是連臉皮都不要了。堂堂金仙大能,竟在這青石板上甘作那吞精的下賤爐鼎,實在叫人歎爲觀止。兩人這般敲定了放長線釣大魚的毒計,那遠在暗處的南極仙翁又怎知自己已成了天魔眼中的獵物?鞠景此番帶着郝夙蓓前往中土尋覓五氣道蘊,那暗藏在神教背後的幕後黑手,究竟會使出什麼陰毒手段來對付這位“天命之子”?鞠景這等四處逢源的軟飯少主,又該如何在這場殺局中全身而退?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