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統都說好】(6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0-31

  第66章 結婚照下的老公



  陳默帶上門之後,沒走遠。

  他靠在書房門外的走廊牆上,聽見裏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那種累極了之後呼出一口氣的聲音。

  然後是椅子轉動的聲音,鼠標點擊的聲音,鍵盤敲擊的聲音。

  他媽還真開會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剛纔在書房裏幹了一下午,身上還沾着乾涸的淫水和汗漬。

  肩膀上皮肉有點疼,那是被他媽高潮時咬出來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轉身往廚房走。

  林婉儀在電腦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裏她一個文件都沒看進去。

  屏幕上的字她認識,但連在一起就是讀不懂。

  她腦子裏全是一下午的畫面——自己在書房裏被兒子操得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桌上,紅頭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對兒子說騷話,現在想起來真讓人臉紅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把臉埋進手心裏。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亂裹着,腰間只繫了一根帶子,大腿內側還殘留着乾涸的精斑。

  她一站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根流了下來。

  她臉一紅,夾緊雙腿,快步走出書房,往主臥的浴室走。

  路過廚房時,她聽見裏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她探頭一看——陳默光着身子站在廚房裏,正對着一籃子菜發愁。他左手拿着一根黃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嚴肅得像在拆炸彈。

  林婉儀忍不住笑了一聲。

  陳默扭頭看見她,眼睛一亮:“媽!你開完會了?”

  “嗯。”林婉儀靠在門框上,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你幹什麼呢?”

  “我說了晚上我做飯啊。”陳默晃了晃手裏的黃瓜,”但這個東西……怎麼切?”

  林婉儀看了看他——全身一絲不掛,繫着一條圍裙,圍裙下面光着兩條腿,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正一臉認真地看着那根黃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頭髮散亂,腿間還流着兒子的精液。

  這個畫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係個圍裙有什麼用?”她笑着說,”遮前面露後面。”

  陳默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聳了聳肩:“那你呢?你連圍裙都不繫。”

  林婉儀笑着搖了搖頭,走到玄關那邊,把自己的睡袍脫了掛在衣架上,然後從廚房門後拿起另一條圍裙繫上。

  於是兩個人就全裸繫着圍裙,站在了廚房裏。

  “看好了。”林婉儀從他手裏接過菜刀,”黃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這樣拿,手指要彎起來,指關節頂着刀面,這樣纔不會切到手。”

  她動作利落地切了幾片,咔咔咔的聲音清脆均勻。

  “你來試試。”

  陳默接過刀,學着她的樣子切。第一刀下去,差點切到手指。

  林婉儀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輕點!那是黃瓜不是你的仇人!”

  陳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試了一次,這次好了一點,切的片還是厚薄不一。

  林婉儀站在他身邊,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對,就這樣——”

  她的身體貼着他的後背,胸前兩團柔軟的肉隔着圍裙壓在他背上。

  陳默的呼吸頓了一下,手裏的刀也跟着頓了一下。

  “專心。”林婉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着一絲笑意,”切個菜都想什麼呢。”

  陳默深吸一口氣,繼續切。

  廚房裏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聲音,和鍋裏排骨湯咕嘟咕嘟冒熱氣的聲音。

  暖色的燈光照在兩個光着身子系圍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林婉儀站在旁邊看他切了一會兒,轉身去處理其他菜。

  她覺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翹,怎麼也壓不下去。

  兩菜一湯端上桌的時候,窗外天已經黑了。

  排骨燉得有點鹹,青菜炒老了,但林婉儀喫得很香。她確實餓了——幹了一天,體力消耗比開一整天常委會還大。

  陳默不停地給她夾菜:“媽多喫點,操了一天了,該補補了。”

  林婉儀一口湯差點噴出來,紅着臉瞪他:“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腳,卻輕輕蹭了蹭陳默的小腿。

  陳默愣了愣,低頭看了看桌子——他媽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對面,臉上紅撲撲的,嘴裏嚼着排骨,腳趾在他的小腿上輕輕划着圈。

  他心裏一蕩,想伸手去抓她的腳,林婉儀卻早一步縮了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湯。

  “媽。”

  “嗯?”

  “你這樣真好看。”

  林婉儀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抬頭:“少來這套。喫飯。”

  但她的耳朵尖紅了。

  喫完飯,陳默搶着收拾碗筷。林婉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後的背影——他光着身子在水槽邊洗碗,水花濺在腹肌上,順着人魚線往下淌。

  她趕緊移開目光。

  陳默洗完了,擦乾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兩個人都沒說話。

  電視開着,不知道在放什麼節目。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投進來一片昏黃的光。客廳裏很安靜,只有電視裏的廣告聲在絮絮叨叨。

  林婉儀盯着電視,眼神卻是空的。

  “默默。”

  “嗯?”

  “我們這是在幹什麼?”

  陳默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她。

  林婉儀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還落在電視上,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媽是大人,是結過婚的人……你這樣對媽媽,媽媽以後怎麼辦?”

  陳默放下手裏的遙控器,坐直了身體。

  “你以後長大了,會上大學,會遇到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到時候你回頭一看,你媽不過是個老女人,你會後悔的——”

  話是這麼說,但她心裏哼了一聲:老孃有這個倒黴系統在,纔不會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棄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擰下來。

  “我不會有的。”

  林婉儀的話被打斷了。她終於轉過頭,看着陳默。

  陳默看着她,眼神認真得不像一個17歲的少年:“媽,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沒想過回頭了。”

  “什麼?”

  “回到以前那樣。你是我媽,我是你兒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學放學。你管我功課,給我做飯——我們沒有做過,沒有在瑜伽墊上、在浴室裏、在書房的桌子上做過——然後我們就那樣過一輩子。”

  林婉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默的聲音有點抖,但眼神很堅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麼我們會回不去的?”林婉儀的眼眶紅了。

  “我不想再做你兒子了。”陳默一字一句地說,”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你過一輩子。我只要你。”

  林婉儀沒說話。她看了他一會兒,目光平靜——但眼眶底下有一點光在晃,她眨了一下眼,把那點光嚥了回去。

  “你才17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語氣淡淡的,“等你再過幾年,見的女人多了——”

  “見再多也沒用。”陳默握住了她的手,“媽,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知道分量。這輩子我不做你兒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過一輩子。永遠愛你。”

  林婉儀沒抽手。她低頭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幾秒。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別的。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行了,知道了。”

  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那一下的停頓,比什麼話都真。

  林婉儀收回手,靠在沙發上,偏頭看着他,突然話鋒一轉:“那你不管你姐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陳默一愣:“啊?”

  “你姐怎麼辦?你把她一個人丟下?”林婉儀挑了挑眉,嘴角帶着一絲玩味,”嘴上說得好聽,說什麼只要我一個人,結果連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負心漢。”

  陳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姐她——”

  “她什麼?”

  陳默卡住了。

  他想說”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樣”,但這句話說出來太沒說服力了——他和姐在牀上翻滾的時候,他媽就在旁邊岔着腿幫他舔,三人滾成一團的時候誰分得清誰是誰?

  瑜伽墊上他操着姐,姐嘴裏含着媽的乳頭;溫泉池裏媽的腿纏着他的腰,姐在後面貼着他的背,三個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那時候他怎麼不說姐是姐你是你?

  他臉漲得通紅,張了半天嘴,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林婉儀看着他急得結結巴巴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認真。她知道女兒也在這段關係裏,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帶過去的事。

  只是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說吧。那些事以後再說。”

  陳默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趕我也不放。”

  林婉儀沒忍住笑了一下。

  兒子真的長大了,說的話跟個男人似的。結果一轉頭——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爲和小孩根本沒區別。

  她笑着搖了搖頭,沒再說話,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儀被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兩個人光着身子穿過走廊,走進浴室。

  陳默先調好水溫,試了試,才拉着她站到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蒸汽很快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

  陳默擠了洗髮水,幫她洗頭。指腹輕輕按摩着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林婉儀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她閉着眼睛問。

  “乖還不好?”

  “不像你。”

  陳默笑了笑,沒說話。

  他把泡沫衝乾淨,又擠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輕不重地揉捏着她痠軟的肩頸——操了一天,她的身體確實需要放鬆。

  林婉儀靠在瓷磚牆上,閉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書房裏那股狠勁——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幹、掰開她的腿往死裏操、把她操到求饒。

  而現在,那雙按着她狠幹的手正在溫柔地幫她按着肩膀。

  她心裏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陳默全程沒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動作。他只是認真地幫她洗乾淨每一寸肌膚——胳膊、腰、大腿、腳踝,每一處都仔細地衝乾淨泡沫。

  林婉儀反而有點不習慣了。她睜開眼,低頭看着蹲在面前幫她洗小腿的陳默——這小子今天還真能忍。

  然後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着,在水汽裏一晃一晃的,龜頭紅得發亮。

  她無語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兒蹲着幫她搓腿,不聲不響的,她還以爲他今天改性了。結果人家硬了一整個洗澡的時間,愣是沒動,就這麼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陳默正專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腳趾碰到一個又熱又滑的東西——林婉儀的腳趾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過來,不偏不倚地夾住了他的龜頭,拇指和食指的腳趾夾着冠狀溝輕輕捻了一下。

  陳默整個人一抖,差點沒跪住,低頭一看——媽的腳趾正夾着他的龜頭,腳趾肚在冠狀溝上輕輕捻着,又癢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陣酥麻。

  他吸了口氣,沒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媽……再弄一下……”

  林婉儀看着他那一臉享受的樣子,腳趾鬆開了:“想得美。”

  說完收回腳,跨出浴缸,拿過浴巾擦乾身上的水,頭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陳默蹲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直挺挺翹着的傢伙,哭笑不得。

  林婉儀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臉紅撲撲的,頭髮亂糟糟的,氣色不錯。

  陳默跟了出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媽。”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儀往後靠了靠:“嗯,就跑。”

  陳默沒話了,把臉埋在她脖子裏拱了兩下。

  林婉儀沒理他,自己拿起吹風機插上電。陳默伸手接過來:“我來。”

  吹風機嗡嗡地響起來,溫熱的風吹在她的溼發上。陳默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邊吹一邊撥弄,動作比下午切黃瓜的時候熟練多了。

  林婉儀沒動,坐在鏡子前讓他吹。暖風烘得頭皮發麻,她眯起眼,整個人鬆弛下來。

  吹了沒一會兒,陳默低頭在她後腦勺的髮間親了一下。

  林婉儀沒動,由着他親。陳默又親了一下,嘴脣貼着她的髮際線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過頭去吻他。

  舌頭直接頂了進去,纏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吮。

  陳默被她的主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含住她的嘴脣,舌頭在她口腔裏翻攪,津液順着嘴角淌下來都沒顧上擦。

  陳默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着那團柔軟的肉。林婉儀的呼吸急促起來,但沒有推開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陳默把她抵在浴室門口的牆上。牆壁冰涼,她的背貼上去,打了個激靈。陳默壓上來,貼緊她,低頭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儀矮了小半個頭,要幹她得踮腳,姿勢彆扭。

  林婉儀被他蹭了幾下沒找到角度,笑了一聲,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了彎,往下蹲了一點——早就溼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對準了他翹起的肉棒。

  “愣着幹什麼?”

  陳默腰一挺,整根滑了進去。

  林婉儀悶哼一聲,花穴被填得滿滿的。

  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從昨晚到現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每一次插進來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連龜頭抵住花心的那個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閉上眼,舒爽得頭皮發麻。

  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盤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夾得很緊,白皙的肌膚貼着他的腰側,隨着抽送的節奏一收一放。

  陳默一隻手託着她的屁股,五指陷進那團柔軟的臀肉裏,另一隻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裏被撞得顫悠悠的,每一次頂入都盪出一圈肉浪。

  “媽……你今天好主動……”

  “少廢話。要做就做。”

  陳默不再說話,扶着她的胯骨開始抽送。

  浴室門口的空間不大,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緊,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釘在牆上。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裏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聲混着兩個人的喘息,在安靜的房子裏格外清晰。

  林婉儀咬着嘴脣,不想讓自己叫出聲。

  但陳默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與繼母的播種交配生活…、性格模版提取系統、她們都叫他主人、慾望都市(林宇版)、青雲仙宗聖子日常、夜潛記、只想肏你、爐鼎系統:從小姨開始、非日常的淫亂世界、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