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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1
陳默猶如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恐怖的爆發力在系統強化過的林婉儀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泄。
當陳默在最深處連續重重戳刺了上百下後,林婉儀嬌軀驟然繃緊成了一張緊繃的弓,緊緻的熱穴瞬間如無數張小嘴般瘋狂收縮裹夾住他的龜頭。
“我不行了……要丟了……啊!”伴隨着一聲淒厲的尖叫,花心深處一股滾燙的愛液如高壓水槍般排山倒海地噴射而出,直接澆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順着玻璃蜿蜒流下。
這記猛烈的潮噴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純粹是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後的極致宣泄。
她無力地癱軟在玻璃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面前的玻璃上印了兩個溼漉漉的手印。
陳默有些憐惜地將雞巴退了出來,把她翻轉過來,摟進懷裏。
林婉儀癱軟在他懷中,滿是成熟女人泄身後的嬌懶和疲憊,臉頰因爲剛纔口不擇言的浪叫和鬥嘴而有些泛紅,羞恥得有些抬不起頭,軟軟地把臉埋進陳默的頸窩裏,悶聲不吭。
陳默看着懷裏這個被自己折騰得只剩下嬌軟的女人,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她發燙的耳垂,有些壞壞地調侃道:“媽,我剛纔聽誰說要被我幹壞了來着?原來林書記在牀上,不僅會講粗口,嗓門還挺大啊。”
林婉儀嬌軀在兒子懷裏微微一顫,伸手在他後背上有些羞惱地擰了一下,臉紅得要滴血,聲若蚊蠅地嗔怪道:“你……你還說,還不都是被你這小冤家給逼出來的……”
陳默悶笑出聲,將她攔腰抱起:“走吧,林書記,咱們去浴室接着開會。”
林婉儀在兒子懷裏靜靜地貼了好一會兒,呼吸終於平復下來,有些虛弱地嘆了口氣:“行了,別貧了,抱我去洗澡。陳永安還沒回來,我感覺自己先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全透明的淋浴間裏很快便被騰昇的滾燙水霧所瀰漫。
花灑灑下的溫熱水流兜頭沖刷在林婉儀豐腴優美的軀體上,陳默站在她身後用沐浴露揉搓出大團細膩白皙的泡沫,輕柔地塗抹在她瘦弱了不少的脊背上,當手指滑過她兩側有些內凹的腰窩時,他的動作微微一頓:“媽,你這幾天瘦了好多。之前在你肚子上掐出來的指印這下全沒了。”
“沒了纔好,省得你爸回來瞧出破綻。”在提到那個男人時,慢吞吞的水聲中,她的語氣微不可察地停頓了零點幾秒,顯得有些落寞。
陳默將下巴擱在她有些溼漉漉的肩膀上輕聲問:“媽,你其實是在害怕他今天突然回來對不對?”
水霧氤氳中林婉儀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將擋在眼前的溼發往後攏了攏:“我不是怕他突然回來,我是怕他推開門的那一刻,我自己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一想到離婚分產的那些爛攤子,我就覺得頭疼欲裂,越想越煩,煩到最後只想拉着你出來當縮頭烏龜。”
陳默看着她眼底的疲態沒有出聲反駁,放在她小腹上的雙手卻開始緩緩滑動,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熱水衝得有些充血紅腫的花脣上揉捏,林婉儀敏感地低哼了一聲。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給我,讓兒子在牀上幫你把所有煩惱都頂出去,好不好?”
“你這純粹是趁火打劫……啊……”
沒等她把話說完,陳默的兩根手指便併攏在一起,極其溫柔卻無可阻擋地捅進了她還在微微痙攣收縮的熱穴最深處。
林婉儀驚呼一聲,雙腿一軟,不得不整個人向前趴在溼滑冰涼的瓷磚牆壁上才能勉強站穩。
飽滿的雙乳被擠壓在牆面上,隨着她的急促喘息擠出誘人的形狀。
陳默從背後緊緊貼上她潮溼滾燙的脊背,花灑灑下的滾燙水流順着兩人的身體交匯處蜿蜒流下。
他扶着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陽物,龜頭在那被熱水沖刷得愈發敏感嬌嫩的陰脣上緩緩磨蹭了幾下,直到惹得林婉儀難耐地扭動起水蛇般的腰肢,才腰腹猛地發力,順勢往前一頂,帶着滾燙的水流再次整根沒入她泥濘的最深處。
“唔……太滿了……”林婉儀仰起頭,溼漉漉的黑髮貼在光潔的背上。
這一次,陳默沒有像在外面那樣狂暴地橫衝直撞,反而切換成了一種極爲緩慢且極具掌控力的深沉節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將整根碩大幾乎全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緊緻媚肉焦急的挽留與吮吸;停頓一秒後,再緩慢卻重逾千鈞地整根推到底,毫不留情地碾過層層軟肉,直直杵進最深處的花心。
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細水長流”,比狂風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極慢的深頂,都激得林婉儀不斷弓起腳背,十指死死扣住牆面的瓷磚縫隙,發出幾近支離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麼搞得這麼慢……快一點……求你了……”極度的空虛感讓林婉儀再也無法維持理智,被熱水蒸騰得嫣紅的臉頰上滿是難耐的渴求。
“剛纔在落地窗前不是還嫌我不夠斯文嗎?現在好好給你洗洗裏面。”陳默厚顏無恥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對豐滿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僅保持着那折磨人的慢節奏,粗大的龜頭在每次拔出時,還故意往上翹起,時不時重重地研磨一下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這種又酸又麻的極致快感,爽得林婉儀眼神徹底迷離。
她只能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隨着那一次次的研磨,發出一聲聲難耐又嬌媚的哼哼聲。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這麼多廢話的……”林婉儀閉着眼急促低喘,溼熱的水流混合着股間不斷湧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在兒子的絕對掌控下,她完全失去了反彈的力道,只能無助地夾緊大腿,迎合着他磨人的抽插。
“受不了了?那滿足媽媽。”陳默看着面前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絕美軀體,再也不壓抑眼底的狂熱。
他猛地掐緊她的蠻腰,畫風突變,胯下開始如打樁機般爆發出極度狂暴的殘影撞擊。
“啪啪啪啪!”肉體瘋狂拍擊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花灑的水聲。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極度的反差讓林婉儀轉過頭想出聲叱罵,可陳默突然一記勢大力沉的深重頂弄,正中她最敏感的子宮口。
肉棒頂到子宮口的那一刻,林婉儀整個人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會兒,那種從身體深處被撞到的痠麻,讓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只能像個無助的溺水者般大張着嘴,渾身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在陳默連續上百下兇狠的猛幹中,滾燙的濁精在頂穿花腔的剎那徹底噴射在了她最深處。
林婉儀雙腿一震,在一股洶湧而出的愛液中,迎來了這長達兩小時裏最爲極致的一次宣泄。
兩個人在淋浴間的瓷磚上貼靠着喘息了良久。
在這場長達兩個小時、狂風暴雨般不停歇的索取中,若不是林婉儀的身體經過了系統的改造強化,恐怕早就被這小畜生折騰得暈死過去了。
饒是如此,她也有些虛脫地啞着嗓子說:“默默,我腿痠得動彈不得了。”
陳默憐愛地笑了笑,關掉水閥用乾燥的浴巾將她整個人裹好,打橫抱出了浴室。
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凌亂的牀鋪上後,陳默赤條條地走到冰箱旁拿了兩瓶礦泉水,擰開一瓶遞給媽媽,自己坐到牀邊的地毯上靠着牀沿大口喝了起來。
林婉儀半靠在牀頭,手裏摩挲着那瓶冰涼的礦泉水,眼神有些放空。
“默默,你說離婚之後,咱們真能安生嗎?”她看着礦泉水瓶上冷凝的水珠,聲音裏其實並沒有多少悲傷,反而透着一絲大仇得報前的隱隱興奮。
“放心吧,媽。”陳默嚥下水,少年的語氣透着一股子缺德的篤定,“他那兩百萬的賬目只要一露馬腳,老周立刻就能進去請他喝茶。我連他在裏面踩縫紉機能減刑幾天的攻略都幫他查好了。”
林婉儀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轉過頭瞪着他:“你連這種缺德事都幹得出來?你就不怕他氣死在裏面?”
“我這叫提前做好家屬關懷。”陳默嘿嘿一笑,湊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再說了,裏面包喫包住還不用交物業費,陳永安那麼摳門,肯定喜歡。”
林婉儀實在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陳默額頭上用力戳了一下:“你這腦子裏一天天裝的都是什麼壞水!我都替陳永安覺得悲哀,養出你這麼個大孝子。”
“孝不孝順的另說,反正他老婆現在是我的了。”陳默極其不要臉地俯身壓了上去,在媽媽還有些水潤的紅脣上啄了一口。
窗外已經徹底黑透了,兩個人在凌亂的被褥間笑鬧着相擁。
“明天喫完早餐,回了清源,你是不是又得變回那個高不可攀的林書記了?”陳默把她緊緊摟進懷裏輕聲問。
“對啊,所以本書記現在餓了。”林婉儀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極其自然地使喚道,“去,拿手機看看這家酒店的客房服務有什麼好喫的。我剛纔體力消耗太大,現在能喫下一頭牛。”
“那華夫餅還喫不喫了?”陳默一邊掏手機一邊調侃。
“華夫餅是明天的早餐,今天先給我點兩份黑椒牛排補血!”林婉儀理直氣壯地踢了他一腳,“快點,點完趕緊過來給我揉腰。我平時健身打下的好底子,都快被你這小畜生給折騰散架了。”
“遵命,林書記。”陳默樂呵呵地點開菜單,看了一眼價格,忍不住吐槽道,“媽,這裏一份牛排980,咱倆喫兩份,這兩千塊得在裏面踩多少雙襪子才能掙回來啊?”
“那就讓他多踩幾年。”林婉儀冷哼一聲,嬌軟地往他懷裏縮了縮。
不到半小時,門外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您好,客房服務。”
剛纔還在牀上放狠話的林書記瞬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浴巾將自己光潔性感的身軀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雪白的肩膀都不敢露出來,紅着臉躲進了浴室,死死抵着門框不敢出聲。
陳默套上酒店的浴袍,看着媽媽這副掩耳盜鈴的嬌羞模樣,忍不住在開門前朝浴室的方向吹了聲口哨,惹來林婉儀在裏面壓低聲音的羞惱怒罵:“趕緊拿進來關門!丟死人了!”
陳默笑着拉開門,從服務生推車上接過那兩份散發着濃郁黑椒香氣的牛排,反鎖上房門。
“林書記,出來用膳了,外人走了。”
林婉儀這才紅着臉、像防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從浴室裏探出半個身子,確認真的沒人了,才裹着浴巾走到落地窗前的茶几旁坐下。
兩人在這個沒有陳永安的避難所裏,就着落地窗外隔壁市的璀璨夜景,大口切着牛排。
林婉儀是真的餓極了,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在經過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消耗後,急需補充能量。
她一邊喫,一邊聽着陳默繪聲繪色地描述陳永安進去後如何和獄友搶窩窩頭,時不時被逗得笑出聲來,差點被黑胡椒汁嗆到。
當最後一塊沾滿肉汁的牛排被林婉儀嚥下,她滿足地抽過紙巾擦了擦泛着油光的紅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活過來了。”
然而她話音剛落,一雙火熱的大手便順着她浴巾的下襬探了進去,準確地握住了她那飽滿柔軟的渾圓雪乳。
“你幹嘛……”林婉儀發出一聲嬌呼。
“你喫飽了,輪到我喫了。”陳默一把扯掉那礙事的浴巾,將剛剛補充完體力的媽媽攔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那張雖然凌亂卻足夠寬大的豪華大牀上。
“你這小畜生……唔……”
林婉儀的抗議瞬間被少年霸道而熾熱的吻全數吞沒。第四次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伴隨着落地窗外的夜色,再次拉開了淫靡的序幕。
這一夜,她放任自己徹底崩塌和宣泄,將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在極致的快感中燃燒殆盡。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