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五章: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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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1


“母狗溼了,”他說。

她看着自己淫水在他手指上拉出的銀絲,舔了舔嘴脣:“是的,主人……母狗溼了……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求我。”

她扭了扭屁股,回頭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賤:“求主人幹母狗……母狗的逼好癢……想要主人的大雞巴狠狠地幹……”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它已經硬得發疼了。龜頭漲得發紫,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用龜頭在她的逼口處蹭了蹭——她的逼口溼漉漉的,淫水把他的龜頭沾得亮晶晶的。她迫不及待地往後頂了頂屁股,想讓他進去。

“主人……快進來……母狗等不及了……”

他沒急着進去。他用龜頭在她的逼縫裏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但就是不進去。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裏不停地求他:“主人……求你了……進來吧……母狗好難受……”

“叫我什麼?”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求主人幹母狗……”

他握住她的腰,一挺腰——整根沒入。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啊——主人——好大——母狗的逼被塞滿了——”

她很溼,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着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着他,像一張嘴在主動地嘬。

他開始動了。

他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浪叫:“啊——主人——好深——頂到子宮了——母狗被主人幹穿了——”

她的騷話像決了堤的水一樣往外湧。她一邊被他幹着,一邊不停地喊:“主人好會幹……母狗的逼好爽……主人乾死母狗吧……母狗想被主人乾死……”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打紅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被銬在頭頂的雙手扯着手銬,手銬撞在鐵欄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她的乳房隨着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那兩團飽滿的白肉像兩隻受驚的兔子,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顫抖着。

“啊……啊……主人……好爽……母狗好爽……主人幹得母狗要飛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金色長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她被迫仰起頭,喉嚨裏發出含混的呻吟。他一邊從後面幹她,一邊在她耳邊說:“母狗喜歡被幹嗎?”

“喜歡——母狗最喜歡被主人幹了——母狗天生就是給主人乾的——”

“母狗是誰的?”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的身體是主人的——母狗的逼是主人的——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他鬆開她的頭髮,俯下身,整個身體貼在她的背上。他的胸口貼着她的背,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汗意。他的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很大,很沉,一隻手握不住。他用力揉捏着,手指陷進乳肉裏,她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着形狀。

她被他揉得嘴裏發出含糊的呻吟:“啊……主人……揉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奶子好爽……”

他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她發出一聲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啊——主人——疼——但好爽——”

他擰着她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她腿間,手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充血了,從包皮裏探出頭來,像一顆豌豆。他用指尖快速地撥弄着它。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裏發出一連串失控的叫喊:“啊——主人——別——太刺激了——母狗要到了——母狗要到了——”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下面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緊,然後猛地鬆開——

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着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嚎叫:“啊——!!!主人——母狗到了——母狗被主人幹到高潮了——”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下癱,但被手銬吊着,半掛在窗戶上。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着,像一張在呼吸的嘴。

他沒停。他繼續幹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裏發出一聲帶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行了……主人……太……太多了……母狗受不了了……”

他沒理她。他繼續幹,節奏越來越快。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不到五分鐘,她的身體再次繃緊,逼口再次咬緊他,淫水再次湧出來。這次她的叫聲更大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啊——又到了——母狗又到了——主人乾死母狗了——”

她掛在手銬上,渾身發抖,喘着氣,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胸口上。她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高潮太密集了,她的腦子已經開始發懵。

他拔出雞巴,把她從手銬上解下來。她的雙手一得到自由,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像一團爛泥。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牀邊,扔到牀上。

她趴在牀上,喘着氣,屁股還高高地翹着。她的逼口還在往外流着淫水,在牀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着。他分開她的腿,把它們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逼口紅腫着,陰脣外翻,露出裏面粉紅色的嫩肉,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把牀單洇溼了一大片。

他再次進入她。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她的眼睛半閉着,灰藍色的眼珠上蒙着一層水霧。她的嘴脣微微張着,喘着氣,嘴角掛着一絲唾液。她的臉上泛着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脖子。

他開始猛烈地幹她。

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動,頭在枕頭上一顛一顛的,乳房劇烈地晃動着,像兩團白色的浪花。

她的嘴裏不停地喊着騷話:“啊——主人——好深——好爽——母狗被主人幹穿了——主人乾死母狗吧——母狗想死在主人的雞巴下面——”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不是用力掐——只是放在那裏,拇指抵在她的喉嚨上。她的呼吸變得困難了一些,但她的眼神更興奮了。

“掐我——主人——掐死我——母狗想被主人掐着幹——”

他收緊了手指。她的臉開始漲紅,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但她沒有掙扎——她反而更興奮了,逼口咬得更緊了,淫水流得更兇了。

她高潮了第三次。這次她的身體痙攣得更厲害,像觸電一樣,全身都在抖。她的眼睛翻白,嘴裏發出不像是人的聲音——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混合着快感和窒息的嚎叫。

他鬆開了手。

她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咳嗽了幾聲,但她的臉上帶着一種滿足的笑容——那種被幹到神志不清的、癡迷的笑容。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牀上。他從後面進入她,抓住她的金色長髮,像抓着一根繮繩,用力往後拉。她的頭被迫往後仰,身體弓起來,屁股翹得更高。

他從後面猛烈地幹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着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前後搖擺,乳頭蹭在牀單上。

“主人——主人——母狗又要到了——母狗又要被主人幹到高潮了——”

“射在哪裏?”他問,聲音低沉,帶着喘息。

“射在母狗臉上——主人——求主人射在母狗臉上——讓母狗看着主人的精液射在自己臉上——”

他拔出雞巴,把她從牀上拉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地上,抬起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她的灰藍色的眼睛裏帶着期待和渴望。

他握着自己的雞巴,快速地擼動了幾下。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噴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臉頰上;第二股噴在她的嘴脣上,落在她的舌頭上;第三股噴在她的鼻樑上,順着鼻樑往下流。他射了四五下,精液濃稠,白色的液體沾滿了她的臉。

她閉着眼睛,讓精液留在自己的臉上。等射完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上的精液,嚥了下去。然後她睜開眼睛,看着他,笑了——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滿足的笑容。

“謝謝主人,”她說,聲音沙啞,“母狗很喜歡。”

她站起來,走進洗手間。他聽見水聲——她在洗臉。過了一會兒,她走出來,臉上的精液已經洗掉了,皮膚被水衝得乾乾淨淨,泛着溼潤的光。她走到牀邊,在他身邊躺下,側過身來面對着他。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她的灰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看着他,帶着一種說不清的神色。

“你是我見過的最狠的客人,”她說,聲音很輕,“但你幹我的時候,眼睛裏有一種東西——不是慾望,是別的東西。”

他沒說話。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心裏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

陳渡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老歪說過的一句話:“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

他閉上眼睛。

娜塔莎躺在他身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睡着了。她的金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片淡金色的光。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她的嘴脣微微張着,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陳渡睜開眼睛,轉頭看着窗外的夜空。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一片遙遠的光點。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褲襠。

硬不起來了。

不是因爲累。是因爲空虛。

那種空虛不是從胃裏升起來的,是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像冬天的寒氣,一點一點地侵入他的身體,讓他從裏到外都冷透了。

他躺了很久,然後從牀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娜塔莎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你要走了?”

“嗯。”

她沒有挽留。她只是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肩膀上,繼續睡。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她蜷縮在牀上,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的皮膚上鍍上一層銀色的光。

他打開門,走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他走到電梯口,按了一下按鈕,等着。電梯從一樓慢慢升上來,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想起剛纔娜塔莎說的那句話——“你心裏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

電梯到了。門打開。他走進去。

電梯門關上,把他一個人關在狹小的空間裏。他看着電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的臉——年輕的,蒼白的,眉尾有一道疤。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忽然想起那個碼頭流浪女——那個缺了一顆牙的女人,在集裝箱的陰影裏給他破了處。她摸着他的臉說:“下次別急。”

他想起紅姐——她騎在他臉上,高潮時夾着他的頭,說:“操一個女人不算本事,讓一個女人求着你操她,纔算。”

他想起阿珍——她的腳掌夾着他的龜頭,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胸口上。他說:“換個城市生活吧。這裏不適合你。”

他想起那個哺乳期的女人——她的奶水又腥又甜,她哭着求他停下,他沒有停。

他想起小詩——她趴在牀上,像一具屍體,眼淚流進枕頭裏。他幹完她,坐在牀邊,看着天亮起來。

他想起老歪——老歪缺了兩根指頭的手,老歪叼着煙走路時一顛一顛的跛腳,老歪把他推進紅姐洗頭房時說的那句“這小子,十六了,還是個雛兒,你給教教”。

老歪死了。

小武也死了。

他還活着。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娜塔莎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她輕輕地揉着,試圖讓它重新硬起來。

“不用了,”他說,聲音很平靜。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

房間裏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和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躺在那裏,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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