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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2
她在水裏沉下去,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裏。
兩人赤條條地坐在浴桶裏,水面重新平靜下來。
白承淵環抱着她,她的背貼着他的胸口,頭歪在他肩窩裏,呼吸漸漸勻了。
他低頭,嘴脣貼在她溼漉漉的發頂上,貼了一會兒。
她忽然偏過頭來,仰起臉看他。
兩人離得極近,鼻尖碰着鼻尖。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湊上去,嘴脣貼上他的嘴脣。
這一次吻得很輕,很慢,貼一下就分開,再貼一下,又分開。
舌尖偶爾探出來,在他脣縫上掃一掃,又縮回去。
他抬手,掌心貼着她的後腦,把這個吻按深了。
她沒躲,舌尖迎上來,在他口中緩緩攪着,不急不躁。
兩個人就這麼泡在溫水裏,嘴脣貼着嘴脣,在熱氣蒸騰的浴室裏慢慢地吻。
夜色漸深,院中燈火靜靜搖曳。
沐浴之後,兩人回到房中。白勝藍仍不願離白承淵太遠,坐在他身旁,輕輕
倚着他的肩。白承淵握住她的手,沒有急着說話。
過了許久,白勝藍才輕聲道:「承淵,我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
「你真的回來了。」
白承淵轉頭看她,見她神色認真,便將她攬入懷中。
「我回來了。」
白勝藍靠着他,終於不再說話。
窗外夜色漸深,兩人相依良久,她心中的不安也終於一點點散去。
白承淵抬手替她將鬢邊的碎髮攏到耳後,掌心貼着她的臉頰停了一停。
白勝藍偏過頭,把臉往他掌心裏蹭了蹭,抬眼看他。
那目光裏有太多東西,兩個月積下的怕、等、疑、盼,此刻全化成一種近乎
兇狠的貪。
她湊上去吻他,吻得又急又重,牙齒磕在他下脣上,磕得兩個人都疼了一下,
她也不退,舌尖從他脣縫裏擠進去,勾着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裏帶。
白承淵被她這架勢弄得呼吸一沉,一手扣住她後腦,反客爲主地壓回去,把
她整個人按在榻上。
她仰面躺下去,長髮散了一枕。
沐浴後,孝服早已換過,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長裙。
白承淵撐在她身上,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脣被吻得發紅,眼底溼漉漉的,可那點溼意底下燒着
一團火。
她抬手拽他的衣襟,拽了兩下沒解開,索性扯着衣料往兩邊一撕,釦子崩了
兩顆滾到榻下。
「勝藍……」
「別叫勝藍。」她打斷他,聲音啞得厲害。
白承淵看着她。
她伸手勾住他脖頸,把他拉下來,嘴脣貼着他耳廓:「叫我姐。」
他偏過頭,嘴脣貼着她頸側,聲音低而沉:「姐。」
她整個人一顫,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
白承淵順着她頸側往下吻,經過鎖骨時停了一下,牙齒輕輕咬住那片薄薄的
皮膚,含在嘴裏碾了碾。
她喉嚨裏溢出一聲悶哼,手插進他髮間,攥着他的頭髮往下按。
他順着她的力道往下,隔着薄薄一層裙料含住她胸前。
布料很快洇溼,那點凸起在他脣齒間挺起來,硬硬地抵着舌尖。
她腰抬得更高,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抵着他後腰往下壓。
「你快點……」她喘着氣說。
「我等了你兩個月……你知不知道……我都以爲你死了……」
話沒說完,白承淵已經把她裙腰扯開了。
裙襬堆在腰際,她下身只一條薄薄的褻褲,布料貼着腿根,中間那一片已經
洇透了,溼痕從裏面滲出來,把褻褲和腿根內側的肌膚都黏在一起。
他伸手把那層薄布扯到一邊,指腹貼上去,從入口一路抹到上方那顆小核,
沾了滿指的溼滑。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要合,被他用膝蓋頂開了。
「別躲。」他說。
「我沒躲……」她咬着下脣,腰卻誠實地往上迎,「你快進來……別磨蹭了……」
白承淵扶着性器抵上去,入口溼得幾乎一滑就進去了。
可剛進了一個頂端,她就猛地吸了口氣,內壁絞得死緊,絞得他腰眼一麻。
他停了一停,等她鬆了些才往裏推。
整根沒入時,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喉嚨裏溢出一聲又像哭
又像嘆的長吟。
他動得很慢,退到入口再整根送進去,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子往上滑一截。
她伸手抓住榻沿,腰卻抬起來迎他的節奏,嘴裏斷斷續續地念:
「再深點……你以前沒這麼磨蹭的……初夜的時候你可是一下子就進去了。」
白承淵低頭看她,沒答話,只是下一次撞得重了些。
她「啊」了一聲,後面的話全碎了。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小腹拍在她腿根上,啪啪的聲響混着黏膩的
水聲在屋裏迴盪。
她腿根內側繃得死緊,腳趾蜷起來又鬆開,鬆開又蜷起來。
她先到了一次,內壁一陣接一陣地絞,絞得白承淵咬牙撐住。
他等她緩了幾息,才抽出來,把她翻了過去。
她趴跪在榻上,腰塌下去,臀抬起來。
那道被撐開的入口還微微翕合着,溼滑的液體從裏面漫出來,順着腿根往下
淌。
白承淵從後面貼上去,扶着性器重新抵入。
這個姿勢進得深,她整個身子往前一聳,額頭抵在枕上,悶哼從枕頭裏漏出
來。
「你……你輕點……」
她偏過頭,從散亂的髮絲間露出半張臉來,嘴脣微微腫着。
「我剛纔是說讓你快進來,沒讓你……啊……」
白承淵沒輕。
他扣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撐在榻上的手臂開始發抖,腰也塌得更低,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迎上
去又被他撞回來,來回幾次她自己都亂了節奏,嘴裏那點求饒的話也碎得不成句
子:
「慢……慢點……我腿軟了……你別……你別一直頂着那兒……」
她嘴上說着,手卻往後伸過來,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腕,扣住了往自己腰上按。
白承淵會意,扣緊她的腰,撞得更狠了些。
她整個人趴在榻上,上半身幾乎貼進褥子裏,只有臀還高高抬着,被撞得一
下一下地晃。
又頂了幾十下,她裏面一陣猛絞,絞得他悶哼出聲。
她伏在榻上大口喘氣,後背一層薄汗,肩胛骨微微聳動。
白承淵退出來,把她從榻上撈起來,讓她側躺着,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臂彎上,
從側面重新進入。
她「嗯」了一聲,手抓住他撐在榻上的手臂,指甲陷進去:
「你怎麼……還沒完……」
「你說呢。」他低頭看她,動作沒停。
她別過臉去,耳根紅透了,嘴上卻不肯服軟:
「我……我又沒說不行……你倒是……倒是快點……」
白承淵俯身貼下去,胸口貼着她的背脊,嘴脣貼在她耳後:「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她側躺着,一條腿被他架着,另一條腿在榻上蹬了兩下,蹬
得褥面起了皺。
她回頭看他,眼底全是水光,嘴脣微微張着,喘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你……你把我翻過來……我想看着你的臉……」
白承淵抽出來,把她翻成仰面,重新覆上去。
她立刻伸手環住他脖頸,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着他後腰往下壓。
他進入時她仰起臉迎上來,嘴脣貼着他的嘴脣磨:
「你看着我……你別閉眼……」
他看着她。
她眼底那團火還在燒,可火底下浮着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終於把懸了兩個
月的心放下來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蹭着他的顴骨:
「白承淵,你活着……你真的活着……」
「活着。」他說。
她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淚從眼角滑下去,沒入鬢髮。
她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腿卻纏得更緊了:
「那你別停……你今晚別停……」
白承淵沒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嗚咽
聲悶在他頸窩裏,漸漸帶了哭腔:
「我……我不行了……你讓我歇……歇一下……」
可她嘴上說着,腰卻迎得更急,手從他脖頸滑下來抓住他的臀往自己這邊按。
白承淵被她這口是心非的樣子弄得呼吸更沉,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
話全吞了進去。
她在他吻裏嗚咽着,腿根一陣一陣地繃緊,又到了一次,這回絞得比前幾次
都厲害,絞得白承淵也到了極限。
他抵着最深處泄出來時,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去。
他退出來,她躺在榻上,腿還微微發着抖,腿根內側一片泥濘。
白承淵側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裏。
她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你……你真是……兩個月沒見,你倒是長本事了……」
「你教的好。」他說。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臉又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
「你閉嘴。」
白承淵笑了一聲,掌心貼着她後背慢慢摩挲。
她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抬起頭來:
「你老實說,在洞府裏,你是不是和合歡宗的兩位姐姐也這樣了……」
「姐。」
「我就問問嘛。」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從他胸口滑下去,沿着腹肌慢慢往下。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你這個人,看着老實,其實根本抵不住誘惑……」
白承淵捉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裏帶了帶:「還來?」
「誰讓你兩個月不回來。」
她掙開他的手,翻身跨坐上去,低頭看他,長髮垂下來掃在他胸口。
「我還不夠。」
她扶着他重新硬起來的性器,慢慢坐下去。
這一次她動得很慢,腰肢緩緩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抬起來,眼睛一
直看着他。
白承淵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搖頭:「你別動,我自己來。」
她動了一陣,腰開始發軟,撐在他胸口的手往下滑,卻不肯停,咬着下脣繼
續磨。
白承淵看她這樣,扣着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伏下來趴在他
胸口:
「你……說好我自己來的……」
「你累了。」
「我沒累……」她嘴硬,腰卻已經塌下去,貼在他身上不動了。
白承淵翻身把她壓回去,她「哎」了一聲,還沒來得及抗議,他已經重新進
來了。
她仰起頭,手抓住他手臂:「你……你怎麼還……」
「你點的火。」他說。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全是笑,那點笑又被撞碎在喉嚨裏,變成斷斷續續的
嗚咽。
這一回她沒再嘴硬,只把臉埋在他頸窩裏,手指鬆鬆扣着他的背,偶爾被頂
得狠了才悶出一聲「慢點」,可腿卻纏得比誰都緊。
到最後她連「慢點」都說不出來了,只趴在他身上,隨着他的動作一下一下
地晃,嘴裏含含糊糊地念着他的名字。
白承淵扣着她的腰又動了十幾下,才抵着最深處停下來。
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半天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頭髮散
了一枕。
白承淵側躺在她旁邊看着她,她偏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
「看什麼看。」
「看你。」
她伸手把他的臉推開:「別看了……睡覺。」
白承淵把她的手捉回來,握在掌心裏。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由他握着,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慢下來。
白承淵看了她一會兒,也合上眼。
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屋裏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慢慢疊在一起。
翌日清晨,天光透過窗欞,落在榻邊。
白承淵醒來時,白勝藍仍在身旁。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起身。
片刻後,白勝藍也慢慢睜開眼。見他還在身邊,她先是一怔,隨即露出淺淺
的笑意。
「醒了?」白承淵問道。
白勝藍輕輕點頭。
兩人起身洗漱,收拾妥當後,一同用了早飯。
飯後,白承淵看向白勝藍。
「該走了。」
白勝藍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白承淵又問:「永昌那邊呢?」
「早就安排好了,暫時蟄伏,不會有事。」
白承淵聽罷,沒有再問。
他如今已是築基中期,又有飛行法器在手,往返路途不會耽擱太久。
白家內部的事情尚未理清,他必須儘快回去查明情況。
「換身衣服,跟我走。」
白勝藍應了一聲,轉身進了裏間。
片刻後,她換上一身素色長裙,將疊好的孝服放在一旁。
白承淵沒有多說,帶着她走出別苑。
院門外,晨風輕拂。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飛梭,注入真元。法器靈光一閃,迎風漲大,穩穩懸在半
空。
白承淵伸手扶白勝藍登上飛梭,隨後自己也踏了上去。
飛梭緩緩升空,越過屋檐,朝落霞鎮外飛去。
白承淵站在法器前端,白勝藍立在他身後。風從兩側掠過,吹得衣袍獵獵作
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落霞鎮,隨後收回目光,望向遠方。
白家村、落霞鎮、本家、分家、白成嶽,還有那句「無礙」。
這些事情至今仍看不清全貌。但如今他已經離開洞府,手中也有了足以自保
的資源。
築基中期的修爲、洞府中得到的收穫,以及身邊的白勝藍,都讓他比此前多
了幾分底氣。
接下來的路或許並不好走,但無論如何,他都得一步步走下去。
飛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落霞鎮上空。
鎮上的街道依舊人來人往,沒有人留意到有一道流光從頭頂掠過。
別苑的門虛掩着,門楣上的白幡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院子裏空蕩蕩的,海棠樹仍在,小池仍在,只是再沒有人影。
遠處,齊雲山脈方向,洞府入口處的山壁陰影依舊靜靜懸着,與周圍山石並
無不同。
白承淵離開了洞府,離開了白家村,也離開了落霞鎮。
他帶着白勝藍,朝白家的方向飛去。
(第一卷·影中洞府·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