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1-02
“你真的支持我做任何事?甚至包括傷害你的事情嗎?”
安悅向來都是那麼直接和自信,她望着我,紅脣微張,蠢蠢欲動,彷彿我只要說一個拒絕,她嘴裏就會吐出無數種讓我拒絕不了的補償。
見我沉默,她忍不住開口了。
“阿亮,只要你答應,我可以……”
“不,你什麼都不用做,我答應你。”
事實上,我心中早已有了抉擇,我已經對安悅再無渴望,因爲早已愛她愛得深沉,甘心付出一切。
之所以故作猶豫,是因爲我想逗逗她,就和現在這樣。
趁着這位大校花錯愕,我伸手摸上了她的臉蛋,衝她壞笑:“你傻傻的樣子也很可愛!”
“去死!哈哈。”
安悅被逗到了,笑得花枝亂顫,拎起枕頭便砸向我的腦袋。
刁蠻的攻擊激發了我的野性,稍一用力,我就抱着安悅在牀上滾圈,不一會便把她壓在身下,同她四目相對。
近到曖昧的距離,總是會讓人止不住的胡思亂想,安悅美麗近妖的臉龐被髮絲半遮,但一雙晶瑩的大眼睛卻直勾勾的看着我。
這一刻不知多了多久,我想應該是永遠,我已經永遠愛上了身下的女人。
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
“安悅,我可以嗎?”
我在詢問,因爲在「溫柔老公王亮」這個人格下,安悅從來都不肯跟我發生關係。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逃避,還是報復。
刻意拒絕我真摯的喜歡,寧願將肉體一遍遍的被「公狗」淫態下的我蹂躪侵犯,也不要和作爲丈夫的我性愛。
仔細想想,這種懲罰對於當初的我來說,絕對很痛苦。
而如果我真的被催眠,那種愛而不得的煎熬,也會讓我痛不欲生。
“你想我拒絕你嗎?”
安悅的臉依舊遮着頭髮,看不真她的表情。
“我是該拒絕你的。”
安悅再次開口,話語裏的平靜令我心疼。
果然是這樣嗎?這一切都是安悅的報復,求而不得這種精神上冷落疏遠,遠比肉體上折磨來得更讓我難受。
“不過,阿亮既然答應了我,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安悅似笑非笑,旖旎的氛圍在她的執意破壞下蕩然無存。
“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我嘆了口氣,鬆開了她的雙手,我真的很希望以戀人的身份得到安悅一次,但她卻認爲這是懲罰,我又怎敢妄想自己越過罪責,獲得她的原諒呢?
“我不喜歡反覆無常的男人,你答應我了,你就要做到。”
安悅冷聲道,似乎怕我心灰意冷拒絕之前答應她的話。
“我不會食言。”
“我知道,沒人能拒絕我!”真是令人不爽,明明這女人是被我壓在身下的那個,但語氣裏的高傲,卻似在警告跪在她腳下的奴僕。
我愈發厭惡,便要起身,但安悅卻拽着我的胳膊,依舊強勢自信的說道:“你走不了,我偏要你留下。”
“我甚至還要告訴你,阿亮,我要把你催眠成真正的公狗,沒有人類意識的公狗,那樣你就什麼都不會發覺,永永遠遠,心甘情願,被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讓你舔腳就舔腳,讓你發情就發情的臭公狗了!”
“沒錯,我就是要把你變成我的玩具!”
“我就是這麼自私自利,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安悅瘋了,直接把自己的真實意圖一字一頓,無比清晰的說了出來。
我難以置信的看着她,心裏說不出一句話。
現在是假裝催眠,但如果真的答應安悅配合她再催眠一次,我恐怕這輩子都只能以公狗的身份存活。
所以我怒了。
“你,你真當我會同意嗎?”
“你會的,阿亮你會的!”安悅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不容置疑,她眼睛很亮,盈滿濃濃的笑意,“你愛我,你愛我愛到無可救藥,現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以前你肯定會拒絕,但現在你不會,我說的對嗎?”
安悅的回答像是一根巨棒,每說一個字,就像是對着我的腦袋狠狠砸上一下。
“我以前……我以前……”
我真的很想撕破真相,告訴安悅我根本就沒被催眠。
我王亮清清楚楚的記得一切,我依舊是那麼混賬變態,淫亂好色,貪生怕死。
但是,但是,就算我從來沒失去過一份記憶,卻也沒法對安悅撒潑打滾,再說一個“不”字了。
正如她所言,我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
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你別哭呀。”
安悅伸手,拭去了我眼角的溼潤,她笑得很甜很親近,安慰我的話語又冰冷又溫暖。
“我是爲你好,現在的你,遲早會意識到問題的,我沒辦法,只能徹底把你催眠。”
“我最喜歡狗狗了,從小就很喜歡,因爲狗狗最賤了,怎麼欺負它都會傻乎乎的再跑回來討好你。”
“所以,阿亮,你是我的最愛,所以我纔想把你變成狗狗的。”
這個理由,真是叫人無法拒絕啊。
安悅的病態告白,正常人怎麼可能接受得了,我亦是沉默,直到她輕輕拉住我的手,溫柔的牽住我。
“徹底把阿亮催眠成狗狗前,我會允許阿亮做任何丈夫想要做的事情。”
“我是阿亮的妻子,只要你願意,怎樣玩弄我的肉體和靈魂我都喜歡!”
“這個交易,你滿意嗎?”
給予我無法拒絕的交易,以達成某個目的,是安悅一貫的作風。
可我此刻卻是冷笑:“你確定這個交易我一定會答應嗎?”
“你會的,你一定會的。”安悅的語速開始變快,莫名有種委屈和焦急,“這是爲你好,爲你好呀,阿亮,你還沒反應過來嗎?”
爲我好……太荒謬了,怎麼可……
等等!
看着安悅快哭出來的漂亮面龐,一股強烈的不甘和釋然湧上心頭。
如果愛而不得是安悅在催眠我後賦予的懲罰,現在她收回了這個令我備受煎熬的折磨方式,還允許我以真正丈夫的身份寵愛於她。
這儼然是一場傾心於我,不捨得讓我喫一點虧的交易,可我卻始終憤憤不平,以至於傷了安悅的心。
“到底是我太貪心了呢……”
我此刻才清醒過來,自己憤怒的原因,竟是因爲太貪婪。
我妄想安悅消除的人格是「公狗」,讓我以「丈夫」的身份同她甜蜜生活。
但,但我這個傷害了她的混蛋,又哪裏有資格要求她這樣做呢?
雖然知道事不可爲,但我還是開口了:“爲什麼一定是把我變成狗,而不是讓我們像現在這樣呢?”
“我一樣愛你,安悅,矢志不渝!”
或許是聽出了我的釋懷,安悅終於不再那麼緊張,緊緊牽着我的巧手也放鬆下來,衝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因爲我喜歡狗狗呀,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
“真的喜歡嗎?我可沒見你養過狗。”
我發了個牢騷,從安悅讓我扮演公狗的狂熱來看,她自是喜歡狗的。
但她的家裏,的確是沒有養過狗的痕跡。
“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見過比狗狗還好玩的東西了呢~當然再也看不上賤賤的,笨笨的小狗啦。”
安悅的回答甜絲絲的,卻令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難猜測,她嘴裏比狗狗更好玩的東西,大抵是扮演狗狗的人類!
這位校花千金,自小就養成這麼變態病態的嗜好了嗎?
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王八蛋,居然心甘情願給一個小女孩當狗使喚啊!
啊啊啊啊啊,我他媽要宰了你這個混賬,把我的校花老婆搞成這副模樣!
我在心裏把那個素未謀面的混賬東西罵了一萬遍,但也於事無補。
此刻的安悅,就像是仰望無所不能的大人的無知幼童,精緻嫵媚的面龐洋溢着對我的崇拜與期待。
“我如果還是要拒絕你呢?”我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心裏輕鬆了不少,再次面對安悅已無所求,將她真正視若心肝寶貝,微笑着調戲道。
“殺了你,然後殉情呀。”
安悅用撒嬌的語氣表達了我的下場,聽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微笑的表情也變得僵硬,苦澀答道:“那我怕死,還是當狗吧!”
“好耶,老公真棒,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拒絕我!”
安悅高興極了,四肢纏上我的身體,如八爪魚般越抱越緊,性感曼妙的胴體也散發出渴望進一步親密行爲的氣息,讓人慾罷不能。
“上次跟安悅交易,我還氣了一會不搭理她吧?”
“這次要不要再假裝一下呢?”
我想起上一次安悅以絕妙肉體供我姦淫,換取我教授她催眠手段的一幕幕場景,心底不由得產生了些許懷念。
我試圖嚴肅剋制一點以示反抗,但當安悅纏着我的腦袋,將脣瓣湊到我耳邊低吟一句後,我便再也僞裝不下去了。
“老公,愛我!”
“幹!”
安悅第一次用告白的語氣同我撒嬌,瞬間擊潰了我的心理防線。
愛慾噴湧而出,混合着對她極品肉體的淫邪覬覦,把我從溫柔丈夫催化成了一頭髮情野獸。
“受不了你!”
我狠狠蹭了蹭安悅的臉,我倆的臉蛋隔着髮絲盡情摩擦,沙沙的聲音令我愉悅萬分,跨間的巨棒也完全勃起,惡狠狠的頂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那就愛我!”
即使隔着衣物,安悅也感受到了我身體裏的炙熱,她勾着我的脖子,再一次在我耳邊撒嬌告白。
不過言語已經無法再表達我倆的情慾,在陣陣喘息和廝磨後,一件又一件礙事的衣服從牀上飛出。
片刻不到,胯下的校花尤物被我剝得精光,白皙的皮膚一絲不掛,光溜得還不如那張被頭髮半者的媚顏。
“給我!老公給我!”
安悅將雙腿完全打開,一隻手握住了我的大雞巴,讓龜頭上下滑動,同她溼意綿綿的粉嫩肉縫摩擦不停。
她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要把肉棒放進飢渴難耐的身體裏,但我卻故意挺了一下角度,總是讓龜頭抵住飽滿外陰,蹭着柔軟稀疏滑到溫熱的小腹上。
“現在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有多不好受了吧?”
我這一次不再將吐槽藏在心裏,真真切切的以幽怨語氣道出,說給我最愛的女人聽。
“對不起嘛~”
“以後都不會有了,我最聽話了,我保證。”安悅睜大水潤朦朧的雙眼,透過髮絲害羞的望着我討好道。
“哼,下不爲例。”
如此溫順黏人,我哪裏還找得到其他藉口,熟練的將身體壓低,瞄準校花嬌妻的溼潤領域輕輕一頂,腫脹的頂端頓時陷入柔軟溼潤的包裹,簡直妙不可言。
“哦~好,好舒服~”
這是我最溫柔的一次插入,僅僅進入一半,便刻意停下了深入,默默享受着性器安靜廝磨的快感。
“兇一點嘛,以前,嗯吶,沒那麼溫柔的。”
安悅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我聽出了她語氣裏的渴求,但她卻沒和從前一樣偏執發瘋,只是用商量的口吻與我親密互動。
狠狠進犯絕美冷豔校花,將她操得哇哇浪叫欲仙欲死固然刺激,但同心愛嬌妻情意相擁,互訴衷腸,卻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不再被性慾所操控,不再需要扮演發情的野獸,此刻的我是深愛安悅的丈夫,既見校花老婆幽怨撒嬌,又怎麼能忍得住調戲的衝動呢?
“我可記不得以前!這就是第一次插入哦~老婆好緊好嫩,我插~嘶,插太快,可……哦哦,纏上來了,可受不了!”
我撒謊道,甚至故作緊張,扮演興奮處男的角色。
“咯咯咯~”
安悅果然被我逗得花枝亂顫,明明沒有大力抽插,但她胸前那異常豐滿的兩團妙物卻還是隨着浪笑晃個不停,好不色情!
“大騙子……不信你呢。”安悅理了理臉上的頭髮,露出紅撲撲的臉頰,衝我吹來了一縷香風,“老公可會操我了,嘻嘻,什麼第一次,人家下面都……咿呀,都是你的形狀啦~”
安悅說這話的時候,她那滑嫩多汁的極品蜜穴又纏住了我的肉棒,泥沼一般的吸吮力度催促我插得更深,徹底回到最熟悉的地方。
她說的沒說,她的身體從第一次破處到現在,不知道被我姦淫滿足過多少次,早已離不開我。
但同樣的,我也拒絕不了她的淫蕩邀約。
跟安悅的每一次性愛都是那麼的瘋癲刺激,欲仙欲死,肉體在狂野中昇華,靈魂於纏綿中洗禮。
或許世界上還有比安悅更美更浪的女人,但我的肉棒卻再也不可能愛上,只有安悅,這個身與心都同我完美匹配的瘋校花,纔是我無法割捨的夢幻伴侶。
“我,我用力了。”
“疼的話,嘿嘿,記得喊停哦!”
我終於忍耐不住了,雙手捉住安悅的兩隻大奶,緩緩將身體坐直,玩弄了一下這對玉兔後,我又環住安悅岔開的大白腿,將剩餘在外整整一半的肉棒,緩緩挺入校花的私處~
“嘶,呼~”
親眼看着深色雞巴將粉嫩蜜鮑完美撐開,然後一點點沒入深處的畫面爽入骨髓,儘管動作很緩慢,但第一次被我如此溫柔相待的安悅,卻也羞恥到難以自拔。
她無處安放的雙一會抓着牀單,一會握緊成拳放到小腹上,或是伸在空中用指尖輕輕撓我的胸口,又或是忐忑不安的揉上胸前的蜜肉,將沉甸甸的乳房抓到淫蕩變形。
平日被我大力猛操都沒什麼太多動作的淫蕩校花,此刻卻像極了懵懂無知的笨蛋處女,彷彿很早之前被我催眠破處時媚叫不停的形象只是一段虛假的記憶似的。
“別~真的,嗯嗯,好,好深~慢,慢一點,一點點~”
我做夢都想象不到,那個又色又癡又浪的瘋批校花,現在齜牙咧嘴的哀求我不要頂太深,昔日的亂欲同如今的羞斂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搞得我的雞巴更脹更硬,但柔軟的內心卻捨不得將心愛的安悅無腦暴幹。
“我快受不了你了,你怎麼……你以前也是這樣嗎?”我差點說漏嘴,好在迅速圓了回來。
壓制暴走慾望的我,雞巴深陷在安悅蜜穴之中一顫一顫,而她敏感色情的穴肉,也不遺餘力的蠕動糾纏,甚至軟嫩的花心還刻意吸吮,搞得龜頭更加興奮,隱隱又膨脹了一圈。
“老公要聽,真話還是,嗯嗯,假話呀?”
安悅似乎真的沒有在裝,她害羞得用一隻手擋住了雙眼,說話時才分開指間用溼漉漉的美眸偷瞄看我。
“哈,還想對老公撒謊?我頂!”
我可是“被催眠”狀態,記不得以前的事,一想到安悅有可能仗着我矇在鼓裏撒謊,我便下意識的來氣,忍不住責罰了她。
嗯……應該說是獎勵纔對。
碩大堅硬的龜頭只是淺淺頂撞了兩下,結果校花的緊窄妙穴便像是漏水的袋子一樣,直接噴汁高潮了!
“我靠靠靠……”
高潮之於這個淫蕩校花,就和喫飯喝水一樣窸窣平常,但平日安悅再怎麼興奮敏感,也得被我以近乎強暴般的方式快速抽插好幾分鐘才浪叫高潮。
可今天……不,是現在,只有現在這一次,我才慢悠悠的插入,然後略微喫醋的撞擊幾下,安大校花便忍不住噴了。
羞到失控的花穴徹底將大雞巴纏了個盡興,隨着陰道痙攣而一起痙攣的修長玉腿越抖越激烈,蹭着我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膀。
安悅的小肚子一吸一吮,一股又一股溫熱從交合處湧出,汁水之充盈,甚至把我那兩顆親密摩擦外陰的卵袋都打溼了。
剛剛跟我說話時還能露出一隻眼睛的大校花,此刻也死死擋住了雙眼,雪齒咬死紅脣微張,將處子嬌軀意外高潮無顏面對的羞惱詮釋得淋漓盡致~
“真的假的?老婆以前也這麼害羞的嗎?”
我有點恍惚,情不自禁的嘀咕了一句。
安悅只是遮眼,耳朵敏銳得很,聽到我的疑惑,她居然嚷嚷着爲自己辯解:“之前,嗚嗚,很淫蕩的……但是,呃呃,是因爲……噢噢,老公你太好色……是流氓……人家沒辦法,只能,哈咿呀,配合你……畢竟淫蕩一點……嗯呢,你欺負起來,噢噢,沒心理壓力……”
“可是……嘶……可是現在老公,嗚哇哇,那麼溫柔……所以……嗯嗯,人家也……超敏感……反正就是……不可以太……嗯嗯,用力嘛!”
安悅的回答讓我哭笑不得,我很想找一找這個瘋批校花撒謊的證據,但那緊緊纏住我不肯放鬆的絕妙淫穴,以及一邊說話一邊盈滿性感胴體皮膚的羞恥緋紅色,卻證明着胯下的美人沒有撒謊。
“這還是我認識的安悅嗎?”
趁着安悅死死捂住了雙眼,我開始用迷茫詫異的目光認真打量。
可越是欣賞這具極品肉體的美好,我的內心便越感到費解。
安悅被我催眠之後的確奸到很慘,但不至於爲了安撫我這個強姦犯而故作淫蕩,畢竟她骨子裏的亂欲是隱藏不住的,生理的高潮和滿足大腦無法欺騙。
“安悅要是沒撒謊,只能說明她當時就喜歡我了……”
“呃,那不可能,就當她撒謊了吧?”
我沒有生氣,心理反而很開心。
安悅沒有提及往日的不堪,反而給我營造一個美好的真相,正說明她是真的想要不帶一點心理包袱,度過這段最後的時光。
“老婆,你真好。”
我俯身下去,再次趴在安悅身上,不等她拿開雙手,便吻上了她垂涎欲滴的嬌豔脣瓣。
很溼很軟很嫩,沒了往日的飢渴和癡淫,只有害羞和緊張,哪怕被我的舌頭挑逗着舔舐貝齒,也咬緊牙關不敢鬆開。
“不把舌頭送出來,嘿嘿,我又要頂不聽話的校花老婆了哦!”
我威脅道,被操怕了的安大校花果然發出了委屈的嗚嗚聲,爲了防止被我隨便操兩下就高潮什麼的發生,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張開牙齒。
“嗚,我吸~”
不等顫巍巍的貝齒完全開啓,我便迫不及待的伸舌侵入,貪婪一卷。
安悅無處可逃的丁香軟舌成爲了我的俘虜,向來靈巧妖嬈的雌舌此刻卻木訥得很,任由我纏來纏去,直到含在嘴裏輕輕用牙齒剮蹭,也忘記了反抗和逃避。
“爽,太爽了,悅悅老婆太棒了,最喜歡了,嗚嗚,我,我快,不行了。”
比舌吻校花還令人興奮的,是舌吻校花的時候,大雞巴還深深插在她的小穴裏!
我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