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統都說好 重置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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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3

標籤 母子#母女#有父#綠帽視角



第一章 58分的數學卷子

清源市的初冬總是帶着一股子透骨的溼冷,早晨的霧氣混着柏油馬路潮溼的味道,直往鼻子裏鑽,跟陳默書包裏那張只考了 58 分的數學卷子一樣,讓人心裏發毛。

陳默,十七歲,身高一米六五,偏瘦,正在清源一中讀高二。

此時此刻,他正縮在家裏那輛黑色奧迪 A6 的後座上,大氣都不敢出。

前排駕駛座上坐着的,是他的母親,林婉儀。

透過後視鏡,陳默能看到她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正穩穩地握着方向盤。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體的深色職業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

她今年三十七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嫵媚的年紀。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因爲常年堅持瑜伽,保持着甚至比少女還要緊緻曼妙的曲線。深色的職業西裝剪裁嚴肅,裏面的真絲襯衫卻在抗議。那兩顆釦子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那對豐滿的白兔崩飛出去。纖細的腰肢下,包臀裙緊緊包裹着圓潤挺翹的臀部,隨着她的坐姿勒出兩道深深的褶皺,即便隔着布料,也能讓人感覺到那下面驚人的彈性。

哪怕只是一個背影,都透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威嚴——她是陳默的親媽,更是清源市說一不二的林書記。雙重威壓,誰頂得住?

在電視新聞裏,她是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林書記;在學校家長會上,她是讓校長都點頭哈腰的林女士;而在家裏……她是陳默想躲都躲不掉的陰影。

“陳默。”

這兩個字從她嘴裏吐出來,不帶一絲溫度,比外面的冷風還刺骨。

陳默渾身一激靈,趕緊挺直了腰板:“在、在!”

“這次期中考,數學 58 分?”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很平靜。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越是平靜,說明事兒越大。陳默寧願她直接罵兩句,也好過這種讓人窒息的低氣壓。

他嚥了口唾沫,感覺喉嚨幹得像吞了把沙子:“媽,這次卷子難,我們班……”

“藉口。”她打斷他,目光透過後視鏡掃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雪地裏。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神里沒有憤怒,全是冰碴子。就像是在看一件雖然不想扔、但確實沒什麼用的殘次品。

“你姐姐當年在這個學校,數學從未下過 145。”她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又來了。姐姐陳璐,江城大學的校花,完美的學霸,從小到大就是橫亙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

陳默低下頭,不敢反駁,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扶着掛擋杆的右手上。那隻手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得晃眼,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着健康的粉色。

隨着她換擋的動作,黑色的西裝袖口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皓腕,那上面戴着一塊精緻的浪琴女表。

咕咚。

他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在這死寂的車廂裏,顯得格外刺耳。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陳默,但在這羞恥之下,一種更加隱祕、更加骯髒的感覺卻在悄然滋生。

他是個變態。

對着自己親媽產生反應,他覺得自己真該死。

……

回到家,一進門陳默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父親陳永安的味道。

他是省裏的幹部,常年出差,在這個家裏,他的存在感其實並不強。但只要他在,家裏的氣氛總會稍微緩和一些——至少林婉儀會維持那種“賢妻良母”的表象。

“回來了?”陳永安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文件,聽到動靜,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他長得很英俊,是那種正氣凜然的帥,哪怕在家也穿着襯衫西褲,一絲不苟。

“永安,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林婉儀換了鞋,順手接過陳永安手裏的茶杯,語氣溫和得讓陳默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剛纔在車上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脫掉了那件深色的西裝外套,裏面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襯衫的質地極好,貼身地包裹着她豐腴的上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晃眼的雪白。

那 36C 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明天一早六點。”陳永安嘆了口氣,目光掃過陳默,“默默,這次期中考怎麼樣?”

陳默渾身一僵,求救似的看向林婉儀。

林婉儀正在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她並沒有看陳默,只是淡淡地說:“還行,有進步。”

陳默愣住了。

“那就好。”陳永安顯然沒心思深究,他站起身,拍了拍陳默的肩膀,“這次我要去省城黨校學習一個月,封閉式的。你在家要聽話,照顧好媽媽,知道嗎?”

一個月?

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陳默的大腦。

整整一個月,父親不在家。

偌大的家裏,將只有他和母親兩個人。

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沒頂。他會死的,真的會死的。這一個月,沒有父親在中間緩衝,他絕對會被她高壓統治折磨得連渣都不剩。

但就在這恐懼的最深處,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噗”地一聲點燃了。

那個念頭一齣現,就被他狠狠掐滅。陳默,你瘋了?那是你媽!是那個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生不如死的陳書記!

晚飯的氣氛很壓抑。

餐桌上擺着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都是保姆阿姨做的。

林婉儀坐在主位,陳永安坐在她對面,陳默縮在角落裏扒飯。

“這次去省城,記得把那幾件厚大衣帶上,那邊比清源冷。”林婉儀一邊給陳永安夾菜,一邊細細叮囑。此時的她,眉眼低垂,收斂了所有的鋒芒,溫柔得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陳默看呆了。

燈光灑在她側臉上,那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長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喫得慢條斯理,一滴湯汁不小心沾在嘴角,粉嫩的舌尖輕輕一卷,沒了。

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桌布下,那根該死的東西正在不爭氣地抬頭,把校服褲子頂起一個尷尬的鼓包。他有罪,他真該死。那是生他養他的母親,他怎麼能……

“陳默。”

林婉儀突然抬頭,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他。

“啊?!”陳默嚇得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想什麼呢?臉這麼紅。”她微微皺眉,眼神里帶着審視。

“沒、沒……”陳默慌亂地彎腰去撿筷子,藉着桌布的遮擋,死命地掐了一把大腿內側。劇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那股邪火也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可能是屋裏暖氣太足了。”陳永安打了個圓場。

林婉儀收回目光,沒再說什麼,但陳默總覺得,她那雙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已經看穿了他所有的齷齪。

……

深夜,十一點。

陳默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隔壁主臥傳來隱約的說話聲,那是父母在收拾行李。不一會兒,聲音停了,緊接着是浴室的水聲。

嘩啦啦——

水流衝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裏被無限放大。

他的腦海裏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

水霧繚繞的浴室裏,林婉儀解開盤着的長髮,烏黑的髮絲散落在雪白的背上。水珠順着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精緻的鎖骨,匯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滑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沒入那神祕的……

“唔……”

他把頭埋進枕頭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被子裏,他的手顫抖着伸向褲襠。那裏早就硬得像塊鐵,滾燙,脹痛。

他不該這樣的。

但他控制不住。

腦海裏全是她。她在車上握着方向盤的手,她在餐桌上舔過脣角的舌尖,還有她那裹在職業裙裏圓潤挺翹的屁股……

“媽……”

他在心裏無聲地喊着她的名字。這不僅是背德,更是找死。但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簡直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明明怕得要死,怕被發現,怕被她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可身體卻因爲這份恐懼而興奮得發抖。

良久,隨着一陣劇烈的顫抖,他癱軟在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濃重的腥氣,混合着他深深的自我厭惡。

他看着天花板。

他完了。

……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陳永安就走了。

奧迪車的尾燈消失在晨霧中,別墅的大門“咔噠”一聲自動落鎖。

這一聲輕響,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在他的心上。

陳默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着空蕩蕩的院子。偌大的別墅瞬間空了。現在,這裏是這對母子的二人世界,也是陳默即將面對的地獄副本。

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默的神經上。

他僵硬地轉過身。

林婉儀站在樓梯口,穿着一件深藍色的風衣,裏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包裹着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而犀利。

“陳默。”

她開口了,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迴盪。

“這一個月,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都給我收起來。如果期末考試再沒進步……”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卻並沒有笑意。

“你就死定了。”

陳默看着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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