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都市(林宇版)】(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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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3

  第7章 母女的祕密(蘇晚的過去與偷窺)

  自從蘇晚正式成爲我們家的「成員」之後,她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來我家。

  一開始我還以爲她只是單純想和我們在一起,後來才慢慢發現,她來的頻率
越來越高,而且每次來的時候,都會主動承擔一些家務。

  她會和母親一起下廚,學着做一些簡單的菜;飯後也會主動幫忙洗碗、擦桌
子;有時候甚至會把客廳和陽臺打掃得乾乾淨淨。母親一開始還客氣地攔着,後
來就順其自然了。

  妹妹雖然表面上笑着和蘇晚聊天,但私下裏已經開始跟我抱怨。

  「老公,你有沒有發現……蘇晚對媽媽好像特別好?」

  我當然發現了。

  蘇晚對母親的親近,已經明顯超出了普通「未來婆婆」的範疇。

  她經常會在客廳裏主動抱住母親,從後面環着她的腰,把臉埋在母親的肩窩
裏。母親雖然一開始會愣一下,但後來也習慣了,甚至會反手摸摸她的頭。

  更明顯的是洗澡和睡覺的時候。

  有時候蘇晚會和母親一起進浴室,關上門很久纔出來。母親出來時頭髮溼漉
漉的,臉色帶着一點紅。而蘇晚則總是低着頭,耳朵紅紅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晚也越來越喜歡和母親睡一張牀。她會主動鑽進母親的
被窩,抱着母親的胳膊睡覺。有時候半夜醒來,我甚至能聽到母親房間裏傳來細
微的親吻聲和壓低的喘息。

  妹妹雖然沒明說,但我能感覺到她有些喫醋。

  有一次晚上,我和妹妹在房間裏,她一邊被我從後面抽插,一邊小聲抱怨:

  「蘇晚現在越來越過分了……她和媽媽親熱的時候,根本不避諱我……昨天
晚上她還抱着媽媽親脖子,親了很久……」

  我一邊操她,一邊低聲問:

  「那你生氣嗎?」

  妹妹沉默了幾秒,才悶悶地說:

  「……有點。但我又說不出口。她看起來真的很依賴媽媽的樣子。」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相反,我甚至有些樂在其中。

  有時候我故意在晚上早點回房間,把客廳留給母親和蘇晚。有時候我會假裝
去買東西,故意讓她們兩個在家裏獨處一段時間。

  而蘇晚也似乎越來越依賴母親了。

  有一次我下課回來,看到蘇晚正坐在沙發上,頭枕在母親的大腿上,母親則
一邊看電視,一邊輕輕撫摸她的頭髮。蘇晚的眼睛半閉着,表情非常放鬆和滿足
。

  那種畫面,讓我莫名地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興奮。

  蘇晚對母親的感情,似乎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依戀了。

  她看母親的眼神,和看我、看妹妹的眼神明顯不一樣。那是一種帶着依賴、
崇拜,甚至隱隱帶着某種渴望的眼神。

  而母親似乎也並沒有拒絕這種親近。

  她對蘇晚的態度,比對一般客人要親近得多。有時候甚至會主動親吻蘇晚的
額頭,或者把她攬進懷裏。

  我開始隱約意識到,蘇晚對母親的感情,可能比我們想象得還要複雜。

  而這種複雜,正一點一點地,在我們這個家裏發酵。

  那天晚上,我和妹妹把蘇晚叫到房間裏。

  我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了她。

  「晚晚,」妹妹坐在牀邊,看着她,語氣很輕,「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媽
媽?」

  蘇晚明顯愣住了。她坐在椅子上,手指下意識地絞在一起,低着頭沒有說話
。

  我靠在牀頭,補充道:「我們不是在怪你。只是……你對媽媽的親近,已經
有點超出普通的關係了。你最近幾乎天天來家裏,還經常和她一起洗澡、一起睡
覺……我們想知道原因。」

  房間裏安靜了很久。

  蘇晚一直低着頭,肩膀微微發抖。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極輕的聲音開口:

  「……對不起。」

  她先道歉,然後才慢慢抬起頭,眼睛裏已經泛起一層水光。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是……每次看到阿姨
,我就控制不住想靠近她。」

  妹妹和我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靜靜地等着她繼續說。

  蘇晚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決心,纔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去。

  「我從小就和媽媽相依爲命。」

  「爸爸……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他沒有賺錢的能力,還喜歡喝酒。後來我才
知道,他還經常出去嫖娼。媽媽發現後就和他離婚了。但離婚之後,他不但不給
撫養費,反而經常找媽媽要錢。媽媽爲了養我,一個人把公司撐起來,每天都很
辛苦。」

  蘇晚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明顯的恨意:

  「我從小就討厭爸爸。因爲他,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討厭男人。媽媽一個人
把公司做得很大,她很漂亮,也很能幹,但因爲爸爸,她從來不敢再談戀愛,一
直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說到這裏,蘇晚的眼眶已經紅了。

  「媽媽對我很好……但她也很嚴厲。她是那種很傳統、很要強的女人,從來
不會輕易表露情緒。我從小就很害怕她生氣,也很想讓她開心。所以我一直很聽
話,很乖。」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輕、更羞恥:

  「大概是從初中開始吧……我發現自己對媽媽的感情,不太一樣了。」

  「我開始偷偷喜歡媽媽的味道。喜歡她用過的香水,喜歡她穿過的衣服。有
一次我趁她不在家,把她的絲襪和睡衣拿出來……然後……」

  蘇晚說到這裏,聲音已經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用那些東西……自慰過很多次。」

  房間裏安靜得可怕。

  蘇晚咬着嘴脣,繼續說:

  「我知道這樣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住。媽媽的衣服、絲襪、高跟鞋……我
都用過。我每次都會很小心地洗乾淨,放回原位,不讓她發現。」

  「但我從來不敢對她表白。我怕她會討厭我,怕她會覺得我噁心。所以我只
能偷偷喜歡着她……一直偷偷喜歡到高中、大學。」

  她抬起頭,看着我和妹妹,聲音帶着哭腔:

  「後來我遇到了薇薇……她對我很好,我才慢慢敢和別人親近。但其實……
我對媽媽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

  「我喜歡阿姨那種成熟、溫柔又強勢的感覺。我喜歡她抱我的時候,那種安
全感。我也喜歡她看我的時候,那種帶着寵溺的眼神……」

  蘇晚說到最後,已經眼眶通紅,聲音發顫:

  「我知道這樣很奇怪……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把臉埋進雙手裏,肩膀輕輕顫抖着。

  「我……我真的很喜歡阿姨。」

  房間裏安靜了很久。

  妹妹看着蘇晚,表情從最初的喫醋,漸漸變成了心疼。她伸手過去,輕輕握
住蘇晚的手,沒有說話。

  而我則看着這個平時冷淡孤傲的女孩,此刻卻因爲對母親的感情而脆弱得像
個孩子,心裏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蘇晚的祕密,比我們想象得還要沉重。

  而她對母親的感情,也遠比我們之前以爲的,要更深、更扭曲。

  蘇晚把她的過去講完後,房間裏安靜了很久。

  妹妹一直握着她的手,表情從喫醋漸漸變成了心疼。我則靠在牀頭,看着這
個平時高冷疏離的女孩,此刻卻因爲對母親的感情而顯得脆弱而無助,心裏湧起
一種複雜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妹妹突然開口了。

  「晚晚,」她認真地看着蘇晚,「你想不想……和阿姨真正試一試?」

  蘇晚明顯愣住了。她抬起頭,眼睛裏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抗拒:

  「薇薇……你說什麼?」

  「我是說,」妹妹繼續說,「你一直喜歡阿姨,但又不敢表白,對不對?那
我們幫你。」

  蘇晚搖搖頭,聲音發顫:「不行……媽媽她不會接受的。她那麼傳統,那麼
要強……她一定會覺得我噁心。」

  「那我們就想辦法讓她慢慢接受。」妹妹的語氣很堅定,「你總不能一直這
樣偷偷喜歡着吧?這樣你會很難受的。」

  蘇晚低着頭,沒有說話。

  妹妹轉頭看向我,眼睛亮亮的:

  「老公,我有個想法。」

  我看着她,等她繼續說。

  「不如你以」蘇晚男友「的身份,正式上門去見她媽媽。把禮物帶上,好好
表現一下。先讓她認可你這個男朋友。然後我們再慢慢想辦法……幫晚晚和她媽
媽破冰。」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立刻拒絕。

  妹妹繼續說:「反正晚晚現在也已經是我們的人了。讓她媽媽知道她有男朋
友,也能減少一些疑慮。而且……你去的話,也能幫晚晚撐場面。」

  蘇晚抬起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期待。

  我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去。」

  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低聲說:「……謝謝。」

  幾天後,我和蘇晚一起去了她家。

  我提前買了禮物——一套比較高檔的護膚品和一瓶不錯的紅酒。蘇晚說她媽
媽平時很注重保養,也偶爾會喝一點紅酒。

  蘇晚的家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小區,裝修簡潔大氣,卻帶
着一種低調的奢華感。一進門,我就感受到一股成熟女性的氣場。

  蘇晚母親蘇曼比我想象中更年輕,也更漂亮。

  她四十出頭,身材高挑勻稱,皮膚保養得很好,妝容精緻得體。穿着一條米
色套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幹練、優雅又帶着壓迫感的強大
氣場。

  她開門看到我們時,臉上帶着禮貌卻並不熱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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