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惡不赦】(重置版)(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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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4

  第299章 弱水

  蕭簾容那雙秋水般波光瀲灩的鳳目順着鞠景的大手,落在那尊充當着前夫棺材的先天靈寶之上,腦海中不可抑止地閃過方纔兩人在石臺前的那番對話。

  那時,鞠景想讓她穿上爲郝宇發喪的生麻孝服,在其遺像前、棺槨旁行那苟且交配之事。

  彼時她誤會了鞠景的意思,以爲是要收女兒郝夙蓓入後宮,觸及了母親的底線而大動肝火。

  待明白鞠景的真實想法後,爲了掩飾內心那份荒唐的尷尬,她反而倒打一耙,強勢要求鞠景日後必須兌現這“孝服”玩法,用以掩蓋自己心中那一絲隱祕的期待。

  如今,郝宇的“棺槨”就真真切切地擺在眼前。

  四周不僅佈下了隔絕外界探查的隱匿法陣,連這幽暗的迷宮深處都透着一股與世隔絕的死寂。

  天時地利人和,還有什麼比此刻更好的時機,來踐行那下流至極的誓言?

  “小相公,你且轉過身去。”

  蕭簾容那張絕豔無雙的面龐上驟然飛起兩抹豔麗緋紅,連帶着那瑩白小巧的耳垂都燙得駭人。

  這金仙神女人妻咬了咬沾液含津的檀口,抬起那雪嫩修長的素手,指尖靈光一轉,從儲物戒中扯出了一匹未曾染色的粗糙生麻素布。

  鞠景微微一怔,目光落在那匹扎眼的白布上,腦中“轟”地一聲,瞬間明瞭了她的意圖。

  他喉結劇烈滾動,吞嚥下一口唾沫,雙眼中立刻冒出幽綠貪婪的光芒,呼吸也在瞬息之間變得粗重不堪。

  他乖乖聽話,背轉過身去,只留下一雙豎起的耳朵,貪婪地捕捉着身後的任何一絲細微聲響。

  布料被靈力撕裂的刺耳輕響在靜謐的石室中驟然響起。緊接着,便是一陣絲綢滑落肌膚、布料委於地面的細碎摩擦聲。

  蕭簾容利落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那件象徵着上清宮太上長老無上威嚴的月白寬袖道袍,順着她那瑩白如玉的香肩緩緩滑落,拂過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順着那兩瓣燜軟肥腴的熟媚臀球,一路委頓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赤裸着那具足以讓全天下男修看一眼便走火入魔的絕世熟透仙軀,亭亭玉立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那對在纖細骨架與盈握柳腰反襯下顯得尤爲龐大的沉墜脂潤乳瓜,在夜明珠與青銅鐘交織的幽光下巍巍顫顫地挺立着。

  白膩漿滑的脂肉飽滿到了極點,頂端兩粒挺立的櫻粉乳珠在嬌媚的粉色乳暈戳出誘人的尖端。

  順着那不盈一握的柔軟纖細腰肢往下,是兩瓣豐腴得宛若熟透白玉桃般的圓月肥尻,寬大飽滿的盆骨將那渾圓的肉浪撐起誇張弧度。

  一雙瑩潤豐潤的修長玉腿微微併攏,大腿內側那片燜熱纖細的嫩肉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塗着鮮豔紅蔻丹的十根柔嫩纖巧足趾踩在冰涼刺骨的石板上,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膚下清晰可辨。

  她並指爲劍,指尖凝聚着金仙級別的純粹靈力,在那匹粗糙刺人的生麻素布間飛速穿梭。

  這等足以毀天滅地的修爲,此刻卻全數用在了裁剪縫合一件寡婦發喪的孝服上。

  不過數息功夫,一件寬大、粗劣、佈滿毛邊的生麻孝服便裁剪成型。

  美婦雙手捧着那粗糙的布料,動作生澀地將其套在自己那吹彈可破的仙肌玉骨上。

  粗糲的麻繩在纖腰上狠狠纏繞兩圈,草草打了個死結。

  隨後,她又扯下一塊方正的白布,利落地折成一塊素白孝帕,端端正正地戴在自己那滿頭烏黑如緞、披散及腰的青絲上。

  “小相公,可以轉過來了。”

  蕭簾容的嗓音低弱得可憐,每一個字都透着無盡的羞恥與難以名狀的背德期待。

  鞠景轉過身來,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死死定在原地,連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

  眼前的這幅畫面,完全戳中了他骨子裏潛藏的那隱祕性癖。

  蕭簾容本就生得清麗絕塵、端莊清貴,那是高懸於九天之上的太清明月,凜然不可褻瀆。

  可此刻,這位天下第二美人卻披掛着一身喪葬所用的粗劣生麻孝服,白慘慘的布料將她那到處都是裝不下、飽滿得要溢出來的熟透肉山死死裹住。

  粗糙的麻布表面佈滿扎人的毛刺,與她那凝脂般瑩白水潤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撕裂感。

  那孝服的領口被那一對碩大綿乳撐得高高敞開,深深凹陷的雪白溝壑間,隱約可見乳溝裏漚出的薄薄雌汗泛着油滑的光澤。

  腰間那根粗糙的麻繩更是將她那水蛇般的柳腰勒到極限,反倒將腰線以下的熟媚肉臀勒得向兩側誇張外擴,使得整個下半身的輪廓顯得無比飽滿淫靡。

  她頭頂着刺眼的素白孝帕,那張原本端莊威嚴的絕世臉龐上此刻飛霞染頰,美眸中水霧氤氳,透着幾分剛死了丈夫的悽楚哀豔,活脫脫一個惹人憐惜、更引人犯罪的嬌俏發情寡婦。

  而這千嬌百媚的下賤寡婦身後,靜靜矗立着的,正是裝着她亡夫骨灰殘渣的青銅大鐘。

  “咕咚。”鞠景再次重重地嚥下一口唾沫,雙眼中的幽綠光芒已然化作了喫人的慾火。

  “蕭姐姐……你來真的啊,你可真是要了弟弟的命!”

  鞠景啞着粗糙的嗓子,大步流星地跨上前去,雙手一把摟住那被麻繩死死勒住、不堪一握的嬌軟纖腰,將這具披着孝服的熟媚仙軀狠狠拽進自己懷裏。

  “唔……小相公……”

  蕭簾容猝不及防被他扯入那寬厚滾燙的胸膛,嬌軀猛地發出一陣細密嬌顫。

  粗糙的生麻布料在巨大力量的擠壓下,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胸前最是嬌弱敏感的脂肉。

  那兩粒充血脹大的櫻珠被麻布粗糙的紋理狠狠剮蹭,瞬間帶起一陣直通四肢百骸的難耐酥麻。

  “方纔姐姐不是說好了要補償你麼……”蕭簾容被迫仰起那段修長如天鵝般的雪白脖頸,一雙原本清冽的鳳眸此刻滿是渙散迷離的水霧,“他就在這鐘裏看着,妾身今日……便全了你的心思,隨你怎麼作踐。”

  聽到這位熟女美人妻親口吐出如此下賤的自白,鞠景哪裏還能殘存半分理智。

  他那雙寬厚的大掌直接覆上那粗糙的孝服領口,隔着刺人的麻布,狠狠攥滿那一對沉墜脂潤的肥滿玉峯,五指猛然收攏,粗暴地揉捏起來。

  “啊~~!小相公……輕些……要揉壞姐姐了……”

  蕭簾容發出一聲悽豔媚人的嬌啼。

  那生麻布料毫無彈性可言,被男人的大手這樣毫不留情地一擠壓,布料在嬌嫩無比的肌膚上殘忍磋磨。

  那綿軟脂豐的乳肉被擠壓得徹底變了形,順着指縫的空隙,生生溢出幾道白膩漿滑的驚人輪廓。

  那兩粒可憐的乳珠在布料下被碾壓得脹痛發燙,惹得美婦那纖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

  鞠景低下頭,猶如一頭飢餓的惡狼,一口咬住她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銳利的牙齒在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上啃咬碾磨,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目深紅的咬痕。

  他的雙手戀戀不捨地鬆開那對慘遭蹂躪的玉乳,順着纖腰一路往下游走,狠狠掐住那兩瓣向外撐滿裙襬的豐碩熟桃玉臀。

  十指深深陷入那彈翹緊實的臀肉之中,腰腹猛地發力一託,便將她整具熟透了的嬌軀直接抱得雙腳離地懸空。

  “轉過去,給老子趴在這口大鐘上。”鞠景的口吻再無往日的溫和,他忍不住又想玩情景扮演了。

  蕭簾容沒有任何抗拒的餘地,更或者說她那具深受紅帽大道影響的雌軀根本不想抗拒。

  她順從地轉過身,將那兩隻白藕般的柔嫩雙臂直直伸出,按在那冰冷堅硬的青銅鐘壁上。

  極致冰冷的金屬觸感順着掌心瞬間傳導至全身,裏面封存着郝宇那僞君子的殘渣,而她的後背與臀腿,卻死死貼着一具滾燙雄壯的男性軀體。

  這種從溫度到倫理上的冰火兩重天反差,以及那將要在亡夫棺材上被狠狠配種的背德感,讓這位前上清宮宮主夫人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胸腔裏的心臟狂跳如雷。

  鞠景掀起那件生麻孝服的寬大後襬,將那刺人的布料一路往上推,堆疊推擠至她的後腰處,並用那根麻繩死死勒住固定。

  昏暗的青光下,一具白得晃眼、到處都是裝不下擠出來的熟肉的下半身,完美無瑕地展露在他的眼睛裏。

  那豐腴飽滿、宛若兩輪滿月的玉臀高高撅起,朝着他敞開着最無防備的姿態。

  兩股那條幽深迷人的細長縫隙之間,早已泥濘不堪,泛起一層層晶瑩黏膩的淫靡水光。

  他伸出兩根指頭,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探入那片潮熱泥濘的縫隙之中。

  指尖準確無誤地尋到那一枚隱藏在肥厚仙脣間、早已充血勃發的嬌嫩花核,夾住那點嫩肉,用力一捻一扯。

  “嗯啊!!!~”

  蕭簾容的雪白脊背瞬間彎成滿月,仰起修長迷人的玉頸,滿頭烏黑如緞的青絲在半空中劇烈搖晃,頭頂端正的素白孝帕險些滑落在地。

  那張飛霞染頰的仙容上,眸底雖殘存着最後一絲屬於金仙的清冽底色,緊咬的紅脣卻再也壓抑不住那下賤的母畜雌叫。

  “別……別在這裏揉……太、太羞人了……會被看見的……”

  “羞人?蕭姐姐爲亡夫戴孝,在這棺槨前,被我這姦夫肆意玩弄花穴,豈不是最順理成章、理所應當的樂事?”鞠景整個人貼了上去,將她那飽滿的臀球死死壓在自己小腹前,滾燙粗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那敏感的耳垂與纖細頸側上。

  他單手解開自己那件交領法袍的腰帶,布料敞開,釋放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碩巨物。

  那根兇惡配種龍杵的尺寸在昏暗的石室中散發着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猶如一杆要捅破蒼穹的滾燙長槍。

  “接好了,我最美的蕭大寡婦。”

  鞠景雙手掐緊那柔韌盈握的纖腰,腰腹間的肌肉賁張如岩石。

  他挺起胯部,將那碩大紫紅的龜頭直直抵住那兩片早已溼透、不斷翕動蠕動着吐出蜜汁的肥嫩花瓣間。

  藉着那濃滑黏膩的花蜜潤滑,腰部猛然爆發出雷霆萬鈞的力量,一舉貫穿了那緊緻溼滑的軟嫩媚肉。

  “噗嗤!”

  一聲黏稠刺耳的水肉破裂聲驟然炸響。

  “啊——!!!”

  蕭簾容發出一聲悽豔高亢的嬌吟。

  那滾燙堅硬的陽物瞬間以蠻橫無理的姿態撐開那條緊窄溫熱的通道,將那些佈滿潮溼體液的嬌嫩褶皺無情地碾平、推開。

  滾燙的堅硬巨杵一路長驅直入,帶着勢如破竹的威勢,搗入花徑最深不可測的底端,狠狠撞擊在那隻留一條細縫的嬌小宮口之上。

  那股要將整具嬌軀生生撕裂開來、卻又充盈飽脹的感覺,讓這清貴美婦的十根溫潤瓷白足趾瞬間痛苦而歡愉地蜷縮扣緊。

  塗着鮮豔紅蔻丹的腳趾在冰冷堅硬的石板上無力地刮擦着,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

  大腿根內側那片薄嫩的軟肉劇烈痙攣,泛起大片誘人的潮紅。

  “太、太深了……啊……要被夫君頂穿了……好弟弟……饒了姐姐吧……”蕭簾容的玉體猶如風中殘葉般劇烈打擺子顫抖,那件生麻孝服在玉體扭動間與肌膚瘋狂摩擦,發出窸窸窣窣的粗糙聲響。

  “這就覺得深了?方纔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好好補償我麼?這點深度,怎麼夠塞滿郝夫人那張飢渴的嘴?”

  鞠景壞笑着開始發力,由慢至快地在那泥濘的深淵中抽送起來。

  “咕嘰……噗嗤……咕嘰……”

  粘稠淫靡的抽插水聲在空曠寂寥的石室中來回激盪放大。

  那溫熱腴潤的蜜穴花道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壯巨物不放。

  鞠景每一回向外拔出,都有一圈嬌嫩鮮紅的軟肉被外翻的碩大龜頭依依不捨地帶出穴口,拉扯成一圈粉潤的肉環;而每一回重重挺入,又將那些被帶出的軟肉盡數粗暴地搗回深處。

  大量透明拉絲的蘭麝淫水順着白膩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墜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匯聚成一灘散發着馥郁雌香的水漬。

  鞠景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他不再滿足於這慢條斯理的折磨,腰腹間爆發出的力量驟然成倍攀升,漸漸加快了打樁的速度,化作一場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

  他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撞擊,都帶着沛然莫御的巨力,將蕭簾容整個人撞得向前移位。

  她那碩大的巍峨雪乳,便隔着粗糙的孝服,撞在那面冰冷堅硬的青銅大鐘上。

  “鐺、鐺、鐺!”

  沉悶渾厚的鐘聲,伴隨着兩具肉體交擊時那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在這大羅金仙的藏寶室中,奏響了一曲荒唐靡麗的下賤交響樂。

  “啪!啪!啪!”

  “啊!啊~~!慢些……小相公……賤妾真的受不住了……要壞了……”

  蕭簾容劇烈地嬌喘着,那張潮紅酡醉的絕美嬌靨此刻早已佈滿了迷亂崩壞的紅暈。

  鳳眸中春水盪漾,視線失去焦距,長長的睫毛上掛滿因快感滲出的晶瑩淚滴。

  就在這肉體狂歡達到白熱化之際,鞠景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她方纔剛剛在那黑石臺上煉化的那道詭異的大道守則。

  “蕭姐姐,你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仙了。”鞠景一邊維持着打樁節奏,一邊將頭埋進她散亂披垂的青絲間,在她那滾燙的耳畔低語,吐出宛若惡魔般的呢喃,“你那‘紅帽大道’,玉簡上不是說,只要看到我與別人親熱,便會生出無上極樂麼?那你猜猜看,若是此刻,我那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師尊就站在咱們旁邊,看着你這副穿着前夫喪服,被我這徒弟狠狠肏弄的浪蕩下賤模樣,她會是什麼表情?”

  這句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九霄驚雷,直直劈入蕭簾容那早已被情慾熬煮成漿糊的識海。

  “不……別說……別提她……啊!!!”

  她那處於混沌邊緣的大腦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孔素娥那張清冷傲慢、不可一世的絕美臉龐。

  如果那個總是端着架子、視自己爲死敵的明王殿下,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這座封閉的石室裏。

  她看着自己這個曾經端莊無比的上清宮前宮主夫人,像個最低賤的娼妓一樣,撅着肥臀趴在前夫的棺材上,不知廉恥地迎合着小相公那粗暴的抽插……如果小相公當着自己的面,去親吻孔素娥那張高傲的紅脣,肏那孔雀明王,再回過頭來,用剛在絕色少女身上作威作福的龍杵,狠狠肏弄自己這個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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