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最愛當面NT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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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4

  第30章 抓捕舊部,徹底斬斷聶崢的羽翼



  直播專訪結束後的當晚,天海市又下起了連綿的陰雨。

  市局刑警大隊辦公室裏,沈南意剛剛換上一身乾爽的作戰服,正在檢查配槍的彈匣。

  她的眼神像刀鋒一樣冰冷,與白天在電視鏡頭前那個和藹可親的“破案英雄”判若兩人。

  “沈隊,賀總那邊傳來的線報確認了。”副隊長推門走進來,壓低聲音彙報道,“聶崢手下最後那一批死忠的僱傭兵舊部,目前就藏匿在西郊的廢棄化工廠裏。他們似乎正在策劃一次武裝劫獄。”

  “劫獄?”沈南意眼神玩味地眯起眼睛了一聲,“就憑他們那幾只臭魚爛蝦?”

  “沈隊,這批人火力不弱,而且都是上過戰場的亡命徒。”副隊長有些擔憂,“上面指示,這次行動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我們要不要向特警隊請求支援?”

  “不需要。”沈南意“咔”的一聲將彈匣推入槍膛,動作利落而充滿殺氣,“對付這幾隻老鼠,我們刑警隊足夠了。傳我命令,一中隊、二中隊全體集合,全副武裝,十分鐘後出發。記住,這次是祕密清剿,任何人不得走漏風聲。”

  “是!”

  副隊長領命離去。沈南意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夜,右耳裏的隱形耳機傳來了賀聞洲那慵懶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我的警花?”

  “準備好了,主人。”沈南意對着空氣恭敬地回答。

  “很好。”賀聞洲的聲音中透着一絲殘酷,“聶崢在看守所裏,還指望着這批舊部能把他救出去呢。今晚,我要你親自帶隊,把他的希望徹底碾碎。記住,我不要活口。”

  “明白。”沈南意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南意會爲主人的王座,掃清一切障礙。”

  半小時後,幾輛沒有鳴警笛的黑色依維柯,藉着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包圍了西郊廢棄化工廠。

  工廠內部一片漆黑,只有幾點微弱的菸頭火光在黑暗中閃爍。

  沈南意戴着戰術頭盔,手持微衝,打了個手勢。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刑警如同幽靈般,從各個方向向化工廠的中心區域滲透。

  空氣中瀰漫着雨水和鐵鏽的混合氣味。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即將在黑暗中拉開帷幕。

  “砰!”

  一聲沉悶的狙擊槍響,劃破了雨夜的寂靜。化工廠二樓負責放哨的一名僱傭兵應聲倒地。

  “敵襲!有條子!”

  黑暗中,聶崢的殘部瞬間炸開了鍋。他們訓練有素地尋找掩體,端起武器開始瘋狂掃射。火舌在廢棄的車間裏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

  “一小隊左翼包抄,二小隊火力壓制,三小隊跟我從正面突擊!”

  沈南意在戰術耳麥裏冷靜地下達着指令。

  她身先士卒,如同黑夜中的獵豹,在槍林彈雨中穿梭。

  精鋼貞操帶雖然有些沉重,但此刻卻奇異地給她帶來了一種變態的安全感和興奮感。

  “噠噠噠……”

  沈南意手中的微衝吐出火舌,精準地收割着敵人的生命。

  “沈隊長!是沈隊長!”

  敵方陣營中,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呼喊。藉着槍火的閃光,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認出了衝在最前面的沈南意。

  這個人叫阿強,是聶崢的過命兄弟。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他還經常跟在聶崢屁股後面,叫沈南意“嫂子”。

  “南意!嫂子!別開槍!是我們啊!”阿強躲在一個廢棄的油桶後面,無力地大喊,“我們是來救老大的!你不是一直在幫我們嗎?爲什麼要帶人來圍剿我們?!”

  在阿強的認知裏,沈南意依然是那個爲了聶崢可以不顧一切的青梅竹馬。他以爲這只是一場誤會,以爲只要亮明身份,沈南意就會網開一面。

  回應他的,只有冷酷的槍聲。

  “噗!”

  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阿強旁邊的一名僱傭兵的眉心,鮮血混合着腦漿濺了阿強一臉。

  “嫂子!你瘋了嗎?!”阿強崩潰地大叫。

  “襲警拒捕,就地正法!”

  沈南意冷漠的聲音穿透了槍聲。她端着槍,一步步逼近阿強的掩體,眼神中沒有絲毫昔日的溫情,只有對獵物的殘忍審視。

  “不要……南意,老大還在裏面等着我們去救他……”阿強看着眼前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解,“你到底怎麼了?你之前不是說……你把能救老大的證據藏起來了嗎?”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的瞳孔驟然收縮。

  阿強知道U盤證據的事!

  如果讓他活着被抓進去,一旦他把她私自銷燬關鍵證據、與賀聞洲勾結的祕密抖落出來,她苦心維持的雙面人身份就會瞬間曝光。

  她將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會連累父親!

  一股極度自私與惡毒的殺意瞬間湧上心頭。什麼昔日的同袍情誼,什麼青梅竹馬的羈絆,在保全自己和討好主人面前,統統一文不值。

  “他等不到了。而且,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祕密。”沈南意走到掩體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砰!”

  沒有一絲猶豫,沈南意扣動了扳機。子彈直接貫穿了阿強的胸膛。

  阿強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沈南意,彷彿到死都不敢相信,那個曾經連一隻流浪貓都捨不得傷害的善良女孩,如今會變成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清除完畢,繼續推進。”沈南意跨過阿強的屍體,冷酷地下達了新的指令。

  激烈的交火僅僅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

  在市局刑警大隊絕對的火力和戰術壓制下,聶崢那十幾名引以爲傲的殘部被盡數殲滅。廢棄化工廠裏瀰漫着刺鼻的硝煙味和濃重的血腥味。

  “沈隊,現場清理完畢。擊斃十二人,沒有活口。我方兩人輕傷。”副隊長前來彙報,看着滿地狼藉的屍體,語氣中透着一絲敬畏。

  他發現,今晚的沈隊長似乎格外冷血,幾乎沒有下達過任何勸降的指令,直接就是雷霆萬鈞的絕殺。

  “很好。把現場交給痕檢科,其他人撤退收隊。”沈南意摘下戰術頭盔,甩了甩被汗水浸溼的長髮。

  “是!”

  隨着警員們陸續撤離,化工廠逐漸恢復了死寂。只有雨水順着破敗的屋頂滴落,發出單調的聲響。

  沈南意獨自留在了最後。她踩着滿地的鮮血和彈殼,走到阿強的屍體旁。

  她的臉上沒有因爲殺戮而產生的不適,反而帶着一種病態的潮紅。

  在系統常識篡改和接連幾次極致調教的雙重作用下,她的精神已經被徹底重塑。

  曾經,殺人對她來說是不可跨越的底線。

  而現在,她卻在殺戮中,尤其是殺死這些與聶崢有關的人時,體會到了一種將過去徹底斬斷的變態快感。

  這種快感,甚至比肉體上的高潮還要來得猛烈。

  “噠、噠、噠。”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賀聞洲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從夜色中走來。

  他穿着一件質地精良的黑色風衣,皮鞋踩在血泊中,卻沒有沾染上一絲污濁,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死神。

  “主人的刀,夠快嗎?”沈南意轉過身,看着賀聞洲,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邀功之意。

  “很快,也很準。”賀聞洲走到她面前,收起雨傘,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看來,你已經徹底放下了那些無聊的道德包袱。”

  “南意的心裏,現在只有主人的意志。”沈南意單膝跪在血泊中,仰起頭,像最虔誠的信徒仰望着自己的神明,“聶崢的羽翼已經全部被斬斷,他再也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是啊,他現在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發出一聲輕嗤,伸出手,輕輕撫摸着沈南意沾着幾點血跡的臉頰,“而這一切,都是他最信任的青梅竹馬,親手爲他準備的。”

  聽到這句話,沈南意的大腿根部猛地一顫,精鋼貞操帶發出一聲細微的碰撞聲。

  那種將一切毀滅,將正義和感情踩在腳下的背德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叫囂着,渴望得到主人的懲罰和獎賞。

  “主人……南意好想要……”

  沈南意跪在血泊中,雙手顫抖着,開始解自己作戰服的紐扣。

  此時的化工廠裏,滿地都是屍體和鮮血。

  這種極其血腥和壓抑的環境,對於普通人來說如同地獄,但對於已經被系統常識篡改的沈南意來說,卻成了一種絕佳的催情劑。

  她彷彿是一朵盛開在屍山血海中的罌粟花,散發着致命而靡亂的氣息。

  “想要什麼?”賀聞洲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掌控的快意。

  “想要主人的獎勵……想要主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幹我……”沈南意一邊說着毫無下限的淫詞穢語,一邊飛快地剝去了自己的作戰服和防彈背心。

  很快,她就只剩下那套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運動內衣,以及那條冰冷的精鋼貞操帶。

  雨水從漏風的屋頂飄落,打在她雪白而充滿力量感的肌膚上,順着她完美的曲線滑落,與地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

  “可是,你現在還戴着鎖呢。”賀聞洲用雨傘的尖端,輕輕挑了挑那條貞操帶的金屬邊緣,“沒有我的鑰匙,你什麼也得不到。”

  “主人……求求你……給我鑰匙……”沈南意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膝行着向前爬了兩步,雙手抱住賀聞洲的腿,將臉頰貼在那冰冷潮溼的西裝褲上,瘋狂地蹭着,“南意裏面已經溼透了……好癢……好想被主人填滿……”

  她甚至顧不上地上那些令人作嘔的血污,任由鮮血染紅了她白皙的膝蓋和小腿。在她的眼中,除了賀聞洲,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真是個下賤的蕩婦。”賀聞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從口袋裏摸出了那把銀色的鑰匙。

  他並沒有彎腰,而是直接將鑰匙扔在了沈南意麪前的血泊中。

  “自己打開。”

  沈南意就像看到了絕世珍寶一樣,猛地撲了過去,從血水中撿起那把鑰匙。她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終於將鑰匙插進了鎖孔。

  “咔噠。”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響,那條禁錮了她一整天的精鋼貞操帶終於解開。

  “啪!”

  金屬擋板掉落在血水中,濺起一片紅色的水花。

  失去束縛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淫靡氣味散發出來。沈南意迫不及待地將手探入自己的祕境,想要拔出那顆折磨了她許久的跳蛋。

  “不許拿出來。”賀聞洲突然冷聲喝止。

  沈南意的手猛地一頓,委屈而又渴望地抬起頭看着他。

  “就讓它留在裏面。”賀聞洲蹲下身,一把抓住沈南意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帶着它,來服侍我。”

  “是,主人……”

  沈南意順從地鬆開了手,任由那顆跳蛋繼續留在體內。

  她顫抖着雙手,解開了賀聞洲西裝褲的皮帶。

  當那根粗壯而滾燙的兇器彈出來時,她就像一個快要渴死在沙漠裏的旅人見到了綠洲,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

  “唔……”

  她張開紅脣,將其含入口中,開始笨拙而又狂熱地吞吐起來。

  在這滿是屍體和鮮血的廢棄工廠裏,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刑警大隊長,正像最下賤的娼婦一樣,用自己的嘴和舌頭,努力地取悅着那個摧毀了她一切的男人。

  “不錯,技術有進步。”賀聞洲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指穿插在她的長髮中,時不時地按壓一下她的後腦勺,迫使她吞得更深。

  “咳咳……嗚……”沈南意被頂得連連乾嘔,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卻不敢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着。

  幾分鐘後,賀聞洲似乎厭倦了這種單調的服侍。

  他一把將沈南意從地上拉起來,猛地轉身,將她狠狠地按在了一個沾滿血污的廢棄鐵桶上。

  “撅起來!”

  沈南意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鐵桶上,將那雪白而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噗嗤!”

  賀聞洲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杆到底。

  “啊!!!”

  沈南意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滿足的尖叫。粗壯的兇器不僅瞬間填滿了她空虛的祕境,更是將那顆原本就塞在裏面的跳蛋,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

  “嗡——!”

  在受到擠壓的瞬間,跳蛋的微電流功能被觸發,一股極其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了沈南意的全身。

  “主人……太深了……啊……要死了……”

  雙重刺激下,沈南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瘋狂地搖晃着腰肢,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爲極度的快感而不斷痙攣,甚至在鐵桶上磨出了紅痕。

  “啪!啪!啪!”

  賀聞洲的衝刺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在空曠的工廠裏迴盪。

  “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賀聞洲一邊瘋狂撻伐,一邊冷酷地問道。

  “我是……我是主人的女人……是賀聞洲的母狗……”沈南意語無倫次地哭喊着。

  “那聶崢呢?”

  聽到這個名字,沈南意的大腦彷彿被一根針狠狠刺了一下,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洶湧的背德快感。

  “他是個廢物……是個垃圾……”沈南意在強烈的高潮中,終於說出了那句徹底斬斷過去的話,“我從來沒有愛過他……我只愛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滿足我……”

  “轟——”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大量的淫液如同噴泉般從體內湧出,澆灌在賀聞洲的身上。

  賀聞洲也低吼一聲,在她的體內盡情釋放。

  沈南意癱軟在廢棄的鐵桶上,任由冰冷的雨水和溫熱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她的眼神空洞而迷離,嘴角卻掛着一抹極其滿足而妖冶的微笑。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那個名叫沈南意的正義警花已經徹底死在了這個血腥的雨夜。活下來的,只有賀聞洲最忠誠、最下賤的母犬。

  而聶崢,他最後的羽翼已經被徹底斬斷,剩下的,只有在無盡的絕望中,等待着最終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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