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合歡譜】(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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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4

  第3章:超能力者與魔人之醫

  “別動。”

  正式進入夢境的公孫策,聽到的是這樣一句話。

  他從入夢的下墜感中回過神來,只見眼前站着一位深藍短髮的幹練女子,五官精緻,衣着樸素,眉眼間即使略顯冷淡也毫不影響她過人的外貌——甚至平添上一分清冷的氣質。只是她此刻穿着的並非尋常的白大褂,而是素雅的睡衣,而嘴角勾起的淡淡笑意更將平日裏清冷的色彩沖淡不少——來着正是赤口真帆,公孫策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也是他此番入夢的“治療對象”。

  平日職業是醫生的真帆姐居然需要他來治療,與尋常顛倒的事實不禁令超能力者啞然失笑,只是他的笑意僅僅延續了一個瞬間便僵硬在了臉上——熟悉的觸感傳來,公孫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醫生下達的那句“指示”。

  此刻,真帆姐的雙臂自然而然的環過他毫無防備的脖頸,稱得上豐滿的乳房緊緊的擠壓在他的胸口,公孫策的神經一瞬緊繃,兩人的接觸親密到簡直能隔着脂肪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而下半身沒有第一時間貼上來算得上是萬幸,不然某人瞬間起反應的下身恐怕會將溫馨的姐弟相擁變爲溫腥的單方面處刑。

  不怪公孫策心中瞬間起了這麼多雜念,也不能苛責他爲何自制力如此低下,他不曾與真帆姐擁抱過嗎?否。會失態至此原因有二:其一,源自公孫入夢時方纔得到的消息之一,即赤口真帆的【異常】所在。

  【異常的起源不明】

  【異常的催化劑爲墮落天的殘留】

  這兩點倒還沒什麼,真正讓公孫策露出一副見了秦暝樣子的乃是第三條,也是最重量級的一條情報。

  【異常的表現爲暴增的性慾與施虐欲】

  ……講真,公孫策也是成年人,經歷過十萬字以上sex的他也不是什麼雛鳥了。幾乎是看到這條情報的瞬間他就想到了絕對有效的治療方案……但四捨五入下他也是個有婦之夫了誒,跟義姐做這種事情即使是在他的渣男經歷上也絕對是濃墨重彩的一筆,但你說他想不想呢……

  自由理解.jpg。

  而更爲主觀的第二個理由則是……這擁抱的刺激性實在是有點勁,真帆姐上一次主動與他擁抱的場景此刻健全的宛如童話,連與現在相提並論的可能都不存在。柔軟的雙臂稍微使出了點力氣,令公孫策的脖頸能感受到溫軟的觸感,而醫生的頭顱也隨着手臂的動作輕輕將下巴放在灰髮青年的肩上,兩人的臉頰近得發癢,幾乎已經要貼上。

  再往下呢?根本不需要說明是什麼的柔軟已經抵住了公孫策的胸口,超能力者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跳速度正穩定上升,而他的手臂更不知道往哪裏放:最舒適也是最簡單的部位當然是被連衣短裙緊緊包裹着的渾圓臀部……哦草真帆姐的連衣裙平日裏有這麼短嗎都要露出來了!再往上是纖細的腰肢光滑的背部……話說這不管放在哪裏的下場都很不妙吧!

  公孫策的推斷不可謂不正確,若是在現實世界他敢借着抱抱的機會喫一下醫生的豆腐,那基本上不來三個部位破壞是出不了這門了,而若是在這個由性慾爲基底構成的世界……

  那來三個部位破壞也出不了這個門了(意味深)。

  推斷正確歸正確,但卻改變不了公孫策此刻無比窘迫的現實。無處安放的雙手,莫名其妙抱上來的醫生還有逐漸難以壓制的生理反應,每一項沒有處理好都是絕殺的死局,公孫策已經敗了,就敗在這三重FLAG之下!

  想啊公孫,想啊!還有機會,你還有辦法破這死局的!

  “哈啊……”

  在某人死中求生的同時,綿軟的聲音從耳畔傳入腦中,無力的嗓音與赤口真帆平日裏的形象截然不同,原本幹練而透着些許冷漠的聲音此刻柔軟像是久別的愛人,意味深長的吐息中蘊含着說不出的挑逗意味。強烈的反差瞬間將公孫策拉入了現實,強行冷靜下來的二弟也無法抑制的起了反應。

  以公孫策的角度根本不知真帆姐在做什麼,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不住的發出一聲聲喘息,用這充滿誘惑氣息的呻吟聲不斷挑逗着公孫策的神經。可憐這超能力者還作着想要把本文卡死在R-15的美夢,以全部意志力去拼命抑制着自己逐漸撐起帳篷的下身——兩人下身此刻的距離雖然還沒有到緊貼的地步,但若是公孫策的那活兒完全拔起來,也完全足以頂在真帆姐的身上……而那之後發生的事情便連想也不用想,憑這夢境的特性,最好的結果也只是公孫策被迫至倒地,做了醫生的星怒力呀!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做不到!再怎樣把精神集中也只能延緩熱狗挺立的速度,而膨脹至極限的結局卻註定無法改變。沒有救了嗎?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真的只能又一次犯下渣男之罪了嗎!

  思考,搜尋,記憶裏是否有破局之法?

  展現覺悟。

  不能再犯下錯誤了,必須想辦法打破這樣的僵局!

  展現覺悟。

  覺悟,早已做好準備的覺悟,就是現在。

  展現覺悟!!

  —————————咔。

  一聲輕響,公孫策的念動力已到了最大輸出,在最後一刻想出的計謀正是傷己千百的最後之搏鬥,正是對R18標籤的最後抵抗——百般武藝,此乃念動力壓槍之術!

  劇烈的疼痛傳來,公孫策的臉龐卻在這一瞬間展露出一個艱難的笑意……他成功了!這就是公孫策抗擊R18展開的第一次成功反擊,就是終結黑暗時代的初始之火!

  “哈啊?……你到底……在幹什麼……?”

  這個瞬間,公孫策突然察覺到了一件事。

  就算夢境中的醫生再怎麼大膽再怎樣色情,也不至於在公孫策的耳邊連連發出這樣的聲音啊?那麼原因是……

  這時,注意力終於從雞兒上轉移開來的公孫策終於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另一件他早該察覺的事。

  手。

  觸感。

  豐滿。

  柔軟。

  破碎的情報在一瞬間傳入大腦,公孫策的思維在剎那完成統合——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這麼說吧:人在興奮或激動的時候,手掌有時會不自覺的抓緊不是嗎?

  如果還要說的更明白一點的話……

  此刻的公孫策,雙掌正緊緊抓住了赤口真帆那包裹在連衣裙下的,豐滿的臀部。

  感受着身邊一點一點高漲的某種情感,此刻,公孫策那被絕望充斥的心只剩下了一種感受。

  ……深海時代來臨了。

  “很大膽嘛笨蛋弟弟……”見不到赤口真帆的臉,公孫策卻從她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某種逐漸高漲的情感。與之相似的經歷只有一次:那是在很久之前,公孫策從某家可疑的小店中購買了催眠術速成後興致勃勃的衝去找醫生實踐……更多的記憶已經被後來追殺的嚎叫覆蓋了,但唯有醫生那時展露出的情緒令他記憶猶新,而如今這樣的情緒再度在醫生身上出現,卻參雜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不對,承認現實吧。

  什麼說不清到不道不明的情感?那不過是某人爲了遮掩身爲男性最後尊嚴而披上的可悲遮羞布罷了……而現在,已經在夢中激戰過兩次的超能力者不得不悲哀的承認,他已知這所謂【情感】的正體。

  ——要被雷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逃!

  千錘百煉的直感此刻正在瘋狂告警,公孫策當機立斷想要鬆開醫生的懷抱——但是做不到!因爲真帆姐那溫柔的擁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絕望的監牢,將超能力者死死的拘束在了原地!

  (這,這股臂力……?!)

  鼓動全力掙脫的公孫策瞬間感受到了不對:真帆姐從來就不是體力流的選手,又不是大小姐,怎可能他全力以赴也無法掙脫的?

  不對!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並非身處現實,而是邏輯混亂的夢境之中,在此處強大的意志能輕而易舉的侵蝕現實……此時真帆姐展現出的異常身體能力只有一個解釋:她爆發的色慾扭曲了夢中的邏輯,以至於被困住的公孫策根本無法掙脫!

  這一套推理基本說中了事實,可這對公孫策現在的窘境卻無濟於事,醫生的柔軟的雙臂不僅緊緊環住了公孫策的脖頸,奇妙的觸感更是每一秒都在消磨他的力量與鬥志……爲何不放棄抵抗,與真帆姐一同墮入溫柔鄉了?

  !察覺到連精神都遭到侵蝕的公孫策瞬間在腦海中觀想出女友們的種種形象,總算擺脫了精神的污染。可他卻依舊掙脫不開醫生的拘束,而他更不可能用念動力這一可能傷到醫生的力量去加強自身的肉體……因而此刻的公孫策就如同忘記開土之加護的某魯卡一樣只能在女方強而有力的拘束下無助的流失體力,直到低於某個閾值後進入侵犯CG……已沒有辦法扭轉這一切往色情的領域滑落了嗎?

  想,快想啊!

  彷彿色情之神聽到了公孫策發自內心的怒號,一道對他而言不亞於救世之音的聲音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遠處傳來:

  “是小公孫啊!你來找小真帆玩了嗎?”

  是綾音,公孫策鬆了一口氣,他知道無論是醫生的節操大概沒有低到在小女孩的面前攪這些成人向的東西。真帆姐的應對也確實不出所料,醫生緊鎖的雙臂一下便放鬆開來,隨着【束縛】的解除公孫策也終於可以正常行動。兩人恢復到了正常的對視姿態。公孫策的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那個……不是……”

  “小真帆~”綾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打斷了超能力者越描越黑的辯解“治療~我需要治療~”

  “來了!”醫生高聲回應,正當超能力者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赤口真帆的頭顱又一次迅速的低至公孫策的耳邊,兩人的距離再次被拉至極近。溫熱的氣息隨着帶着點輕惱的話語拍打在公孫策的耳垂上:“我一會再教訓你。”

  說完這話,她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臉尷尬的公孫策。灰髮青年看着醫生向屋內走去的背影,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被連衣裙所裹住的,形狀完美的兩個球體。

  ……講真有點色,真帆姐今天穿的睡衣好貼身啊。

  超能力者猛地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再怎麼說醫生也不至於當着綾音的面動手吧?既然如此,就只能趁這個機會先把醫生的怒氣值拉下去,之後再從長計議了。

  希望,能,存活下來吧。

  ?

  當慢了一拍的公孫策要跟進綾音的訓練室時,醫生的治療已經開始了。訓練室的門是半開着的,按理說應當是沒什麼不能看的景象,只是公孫策也不敢以現實的邏輯去推測——夢境剛開始就這麼哈人他已經不太敢相信醫生的節操了——何況有真帆姐的治療能力在,即便是白質也幫不上多少忙。於是他乾脆沒有進門,而是徑直找到了不遠處的咖啡機,輕車熟路的泡起了黑咖啡。

  咖啡泡好的時候,綾音的治療也已經完成了。綾音蹦蹦跳跳的從訓練室裏跳了出來,跟在她背後的醫生則無言的散發出低沉的氣場,其臉上的表情足以令淨煉與青木在社畜臉比賽中弒羽而歸。

  “小公孫啊~”綾音蹦到公孫策的面前叉起腰來:“你快想想辦法吧!小真帆最近老是很不開心,我怎麼說都沒用!”

  公孫策瞟了一眼兩人剛剛走出的練功室,不出意外的發現有潺潺流血從中一點一點滲出,他用膝蓋想也知爲什麼醫生此刻臉上的表情如此詭異了……他X的綾音是隻會這麼殘暴的空手道嗎?!

  “嘶……”公孫策倒吸一口涼氣,差不多也猜到這場景在現實中對應什麼了:他雖對醫生的過去知之甚少,但到底不是傻瓜。真帆姐對綾音空手道的態度一看便知有相當嚴重的PTSD,而綾音的血魔?空手道又需要醫生隔一段時間就進行治療,對真帆姐的折磨就不亞於令一個純正的意大利人親手製作菠蘿披薩呀!

  “那個綾音啊”公孫策苦惱的揉了揉額角:“你今天練習的次數會不會太多了?即使有小真帆的治療身體也不一定喫得消對不對?所以換點別的事情做好不好呀?”

  醫生無神的雙眼中好像注入了一點亮光,嘶啞着嗓子道:“綾音……明天再練吧……”

  “真是的,小公孫和小真帆都太懶惰啦!”綾音不滿的搖了搖頭:“那好吧,明天再練!”

  醫生肉眼可見的長呼一口氣,看着綾音噔噔噔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去看書了,小公孫好好勸勸小真帆哦!”

  “我真這麼明顯……?”“你看起來像在塞西爾的實驗室連續工作了一週。”公孫策把泡好的黑咖啡遞了過去:“剛剛泡好的。”

  “你呀……”真帆姐如綾音那樣搖了搖頭:“都有了三個女朋友了,還嫌不夠發泄那過剩的精力嗎?”

  “咳!”公孫策一口咖啡直接嗆在了嗓子裏,灰髮青年頓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半晌才抬頭見到真帆姐臉上那少見的壞笑:“反應這麼大,心虛了哦?”

  “不是你說什麼呢?!”公孫策手忙腳亂的辯解起來:“我愛護姐姐體諒真帆姐的心情有錯了還?!”

  醫生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塗成黑色的指甲輕輕點着下嘴脣:“原來剛剛趁機喫姐姐的豆腐也是想要【愛護】姐姐啊?這個年齡的男孩子果然有很多奇怪的思想呢……”話音未落,兩片薄脣間的舌頭卻如按耐不住般,探出紅潤的嘴脣,在手指上妖豔的舔了一圈:“該怎麼處理好呢……要不要切掉吧……?”

  “拜託千萬別啊!”

  “那就這樣吧。”真帆笑着點了點公孫策的額頭:“當一天我的小白鼠,喫姐姐豆腐的行爲就既往不咎。”

  (怎麼說的好像什麼奇怪的賣身契……話說真帆姐以前是這種性子嗎?!)

  “嗯……?”醫生的眼中流露出危險的光,察覺到這一點的公孫策頓時以最快的速度認慫:“沒問題沒問題,感謝真帆姐不殺之恩!”

  ?

  “感謝……真帆姐……不殺之恩……?”

  公孫策的口中喃喃重複着這句他兩分鐘前才說過一次的話,卻在此刻清晰的感受到了何爲諸行無常:他現在的處境,以一言蔽之的話——

  ——被真帆姐五花大綁在牀上,以保守的語言可以這麼形容吧。沒有誇張也沒有比喻,公孫策的四肢被不知從何處伸出的藤條束縛住,儘管藤條的觸感並不難受,身下的牀墊也可以用舒適來形容,但無法動彈的感覺依舊令他感到怪異的不適應感。但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罷了……令公孫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在這夢境中最大的倚仗念動力,在他被束縛的瞬間竟當場失效!

  (難道是那個小白鼠的契約……這樣嗎,同意真帆姐對我爲所欲爲的瞬間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支配權交到她手上了嗎!)

  這可謂是目前發生的最壞事態,因爲在當前這個關鍵節點,念動力的失效就代表公孫策要以肉身去對付真帆姐可能做出的行動……不,考慮到現在被五花大綁的姿態——他什麼也做不了!

  “別露出那種表情嘛,只是簡單的檢查而已……”藤蔓只縛住了公孫策的四肢,因此他的身體可謂空門大開。帶着一臉少見的促狹,輕輕按在了青年的胸口上。

  “嗯♂?”

  “別說話。”醫生收斂了笑意:“肌肉蠻結實的嘛,這裏呢……?”她輕輕向下撫摸,手掌慢慢劃過青年算得上小有鍛鍊的腹肌,表情一步步變得詭異起來:“笨蛋弟弟,你知道嗎?據說有些具備受虐傾向的男性,僅僅是被束縛起來撫摸與性器官完全無關的部分,也會因此感到興奮呢……”

  “直球了!真帆姐你今天好可怕啊!壓力大我可以幫你泡咖啡的!”

  “吶。”醫生的聲音間充斥着平靜,但平靜間卻帶上了一絲可疑的挑逗:“我的笨蛋弟弟,你應該不是這種人吧?”

  “不,不是吧……?”

  淹了一口唾沫,公孫策艱難的做出否定……可一切言語在現實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不知究竟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隨着醫生的手掌在身上肆意玩弄,公孫策漸漸真的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情感如泡泡般一點一點的湧了上來,而失去了念動力的他便再也沒有辦法抑制boki的下身,因此……

  “……”真帆姐以冰冷的目光注視着青年下身撐起的帳篷,其眼神中蘊含的溫度足以將某人的二弟凍成貨真價實的冰棒。

  南無三!這是何等屈辱的場景!一個男人的下身因興奮而拔起,但他卻被牢牢拘束着以至於只能接受來自異性的目光審判,甚至連捂眼哀嚎都做不到,只能屈辱的將自己勃起的醜態展露在姐姐的面前!一想到這一點,灰髮龍種只感覺無盡的屈辱從心裏盤旋而起……還有什麼好說的?還有什麼好說的了?

  公孫策面如死灰,空洞的雙眼朝着天空:“我是受虐傾向嚴重的變態……”

  真帆卻是沒有在意某人絕望的呻吟,注意力全放在了高高撐起的帳篷上:“嗯……很健康呢。”

  她的喉間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伸手輕輕拍了拍公孫策的額頭便解開了束縛:“放心吧,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公孫策失神的雙眼終於重新拾回了光芒,卻聽到真帆姐淡然的說出了下半句話:“……以受虐愛好者來說的話。”

  超能力者臉上的表情彷彿正面捱了一套四凶絕殺:“真帆姐……你殺了我吧……”

  “別說話。”醫生一根手指點在了公孫策的脣上,另一隻手卻不安分的下移,最終在衆所周知的部位上虛握着比劃了一下:“撫摸肌肉,不觸碰敏感帶……還沒有導致完全勃起嗎?那麼這樣的話……”

  赤口真帆低頭,臉龐幾乎貼在了超能力者棱角分明的腹肌之上,一呼一吸之間彷彿有溼潤的氣息打在公孫策的腹部。曾經親吻女友肚臍的雄小鬼在某種意義上終於嚐到了報應:因爲真帆姐的下一個動作就是伸出粉嫩的香舌,點在了他的腹肌上。

  “…………”縱使有些心理準備,但當醫生真正舔上去的瞬間公孫策的大腦還是陷入了短暫的宕機。他本能的掙扎了幾下,可那幾條束縛他的藤蔓雖不會帶來痛苦卻相當堅韌,而即使健談如他也不知該在這樣的場合說什麼……於是超能力者只能忍着羞恥感扭頭,感受着冰涼的舌尖在腹部肌羣上游走。醫生的舔弄起初還很“剋制”,全程避開了任何一處敏感帶,可這理論上不該帶來任何快感的行爲卻在公孫策的心中激起幾番漣漪,被異性緊縛又舔遍全身的行爲帶來的除了羞恥還有某種禁忌的感受。他試圖隱蔽的嚥下一口唾沫,卻被醫生的眼睛輕易的捕捉:“被姐姐舔身體很興奮嗎?那……這樣呢~”

  “…………呃!”

  在被舔弄時轉開視線,實在稱不上是聰明的主意——正因如此,公孫策才錯失了真帆的下一步行動:那靈巧的小舌已將所有“安全”的地方舔完,調皮的貼上了位於胸口上的敏感帶——

  直白點說,他被姐姐嗦乳頭了。

  “……………………!”

  公孫策盡力咬緊了上下嘴脣,剛剛不小心漏出聲音純粹是大意招致的偶然。可即使如此他逐漸急促的呼吸與心跳還是將內心的想法展露無疑:是了,儘管比不上女性的敏感,但說到底這裏也是男人的敏感帶,被舔弄理所當然會有快樂產生——

  “不對的吧~”真帆的下巴輕輕擱在弟弟的胸口上:“正常的男人,即使是被舔了乳頭,也不會發出女孩子一樣的叫聲哦~”

  “……”公孫策一臉木然,乾脆的緊閉雙眼試圖無視來自醫生的“診斷”,但瞭解他脾氣的真帆姐乾脆的用手指玩弄起了他另一邊的乳頭,倍增的快感使心靈的防線出現了一絲破綻,真帆姐愉悅的趁虛而入:“看啊~乳頭像女生一樣勃起了呢~”醫生的半個身子隨着魅惑的話語壓在青年的身上,她的頭自然而然前伸,嘴脣剛好對準公孫策的耳朵:“我的弟弟啊……是個被姐姐玩乳頭就會興奮的變態呢?”

  如果還能動用白質的力量,公孫策此刻想做的第一件事絕對就是一刀捅死自己免得再受羞辱,可惜現實往往不隨他所願:不僅白質意料之內的無法使用,他的下半身在聽見真帆姐零距離的嘲弄後直白的硬了起來……簡直如教科書一般標準的口嫌體正直完美坐實了公孫先生的抖M身份。

  被縛,撫摸,舔乳,耳語。經歷四重打擊後,公孫策的下半身已完全充血,但性器卻受制於褲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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