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1-04
霜兒被我抱得雙腳離地,整個人窩在我懷裏,那張小臉埋在我胸口上,悶聲道:“爺你?”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困惑。她大概不明白,爲什麼我堂堂天榜高手、沈家的姑爺,會因爲她一個小丫鬟的點頭而高興成這樣。
我抱着她,在她耳邊道:“其實爺早就喜歡你了,又怕你不喜歡我,所以就沒敢告訴你。”
這是實話。
霜兒在沈府多年,我早就對她動了心思。
每次她替我沐浴更衣,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時,我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若是能把她也壓在身下,該有多好。
可我不敢。
我怕沈玉傷心,更怕霜兒拒絕。
堂堂天榜高手,若是被一個小丫鬟拒絕了,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
霜兒從我懷裏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嘴角翹起一個俏皮的弧度,道:“原來爺也有害怕的事啊。”
我一聽,眉毛一挑,道:“小丫頭還敢打趣你家爺啊。”
說完,一雙魔手便伸進了少女的衣服內,開始品嚐着少女的美好。
我的手從她的衣襟探入,隔着褻衣握住了一隻青澀柔軟的乳房。
那觸感與沈玉截然不同——沈玉的乳房飽滿豐腴,入手沉甸甸的,像兩隻熟透的蜜桃;而霜兒的乳房則更加堅挺,雖然不如沈玉那般碩大,卻充滿了少女獨有的彈性與活力,握在手裏像是握住了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微微顫抖着。
霜兒發出一聲輕呼,隨即閉上了眼,享受般地吁了一口氣。
她的身子在我懷裏微微發顫,卻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起了胸脯,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手中。
她輕聲道:“其實霜兒也早就愛上爺了。”
我一聽,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相信地問道:“真的?”
霜兒點了點頭,那張標緻的小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低聲道:“嗯,早在爺在街上爲霜兒打跑那個欺辱霜兒的惡少時,人家就開始喜歡上你了。”
我回想了一下。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那天我出門辦事,正好撞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紈絝子弟在街上調戲一個姑娘。
那姑娘被堵在牆角,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卻倔強地咬着嘴脣不肯掉眼淚。
我一看,那姑娘不是別人,正是沈玉的貼身丫鬟霜兒。
我當即上前,一把揪住那紈絝子弟的後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扔出去三丈遠。
那小子摔了個狗喫屎,爬起來想放狠話,可一看是我龍嘯天,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件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對我而言,教訓一個街頭惡少不過是舉手之勞,轉頭就忘了。可沒想到,這件小事卻在霜兒心裏紮下了根。
“哦,原來你早就喜歡上我了,那爲什麼不講啊?”我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揉捏着那對青澀的玉乳,指腹輕輕撥弄着頂端那顆逐漸挺立的紅豆。
霜兒被我揉得渾身發軟,靠在我懷裏喘着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夫人待霜兒恩重如山,霜兒知夫人愛爺很深,霜兒怎能奪夫人所愛?”
她說這話時,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和心酸。
她喜歡我,卻因爲沈玉對她的恩情而把這份喜歡深深埋在心底,不敢表露分毫。
這份隱忍,讓我心中生出一絲憐惜。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捧起她的臉,讓她看着我的眼睛,認真道:“但你終究還是落入我的懷中,這也許就是我們有緣吧。”
霜兒看着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漸漸蓄滿了淚水。
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高興的淚。
她用力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聲音哽咽道:“霜兒能跟爺在一起,是霜兒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此刻對她來說,是最美好的時刻。她終於跟她暗戀多年的老爺在一起了,多年的隱忍與等待,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
我看着懷中這個梨花帶雨的少女,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佔有慾交織的複雜情緒。她等了我這麼多年,我不能辜負她。
“霜兒,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佔有你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說話間,我的手已從她的胸前滑落,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處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
少女的肌膚光滑細膩,觸手溫熱,在我的撫摸下泛起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
我的手指穿過那片稀疏的芳草,來到桃花聖地——那裏已經微微溼潤,雖然遠不如沈玉那般泥濘,卻別有一番青澀的誘惑。
霜兒嗯了一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雙手緊緊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的肉裏,身子在我懷裏微微顫抖着。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盛滿了緊張與期待,咬着下脣,用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爺,來吧,佔有霜兒吧。”
我一聽,哪還客氣。
我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朝牀邊走去。
她的身子輕得很,抱在懷裏像抱着一團棉花,軟得不可思議。
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將臉埋在我的肩窩裏,呼吸急促而滾燙,打在我的皮膚上,撩起一陣酥麻。
我邊吻着她邊替她解開身上所有衣物。
淺綠色的丫鬟衣裙被解開,白色的絲絛滑落在地;月白色的褻衣被輕輕扯下,露出那對堅挺青澀的玉乳;褻褲被褪到腳踝,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
片刻後,霜兒美麗的身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我退後一步,藉着燭光打量着她。
霜兒的身體雪白勝雪。
她的肌膚比沈玉更加白皙,白得幾乎有些透明,在燭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澤。
她的雙乳高挺於胸前,雖然不如沈玉那般豐滿碩大,卻堅挺飽滿,形狀完美得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豔奪目,像是雪地上落了兩片桃花瓣。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贅肉,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
她的臀部渾圓緊繃,側臥時那道曲線如同起伏的山巒。
她的雙腿纖長白細,併攏時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一切是那麼的美。
我看得呆了。
雖然我早就知道霜兒生得好看,可當她真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是被這份美震撼了。
那是一種與沈玉截然不同的美——沈玉是成熟少婦的豐腴嫵媚,而霜兒是少女的青澀純淨。
兩種美各有千秋,卻同樣令人心醉。
我俯下身去,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由衷地道:“霜兒,你太美了。”
霜兒躺在牀上,雙手交握在胸前,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到了我胯下那根猙獰的獨角龍王上,瞳孔微微一縮,怯生生地道:“爺,我怕。”
我柔聲問道:“你怕什麼?”
霜兒指着那根怒髮衝冠的巨物,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爺,你那個太大了,我怕我會受不了。”
此刻我的獨角龍王漲至最大。
連日來壓制的情慾之火在這一刻徹底釋放,那根巨物比平時更加粗大猙獰,血管突突地跳,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對於初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這副景象確實有些驚心動魄了。
我莞爾一笑,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淚花,柔聲道:“小傻瓜,你們女人那兒可是最神奇的東西了。男人越大,等一下你就會越開心了。”
這不是哄她的假話。
女人那處天生就有驚人的彈性,只要前戲做足,再大的尺寸也容得下。
沈玉第一次時也怕得不行,可後來不也每次都爽得直翻白眼?
霜兒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將信將疑地看着我,疑道:“真的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嗯。”
話落,我已展開行動。
我的雙脣覆上了她的脣。
她的嘴脣比沈玉的更薄更軟,帶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平日裏用的口脂的味道。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從未被人踏足的口腔。
她的舌頭笨拙地回應着我的糾纏,緊張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牙齒不小心磕到了我的舌尖,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對……對不起……”她慌忙道歉,眼眶又紅了。
“沒事。”我笑着搖了搖頭,繼續吻她。
我的脣從她的嘴角滑落,沿着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吻過她精緻的鎖骨,最後落在那對青澀堅挺的玉乳上。
我的舌尖繞着那顆嫣紅的櫻桃打着旋兒,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逐漸充血挺立,從軟糯變得硬挺。
霜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插進我的髮間,手指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我的脣繼續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微微隆起的恥骨,吻過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肌膚。
她的肌膚在我的脣下微微發燙,泛起一層淺淺的桃紅,細密的雞皮疙瘩隨着我的吻一路蔓延。
她的雙腿緊張地併攏着,被我的雙手輕輕掰開,露出那處從未被人窺視過的桃花聖地。
那裏生得極美。
稀疏的芳草柔軟捲曲,被透明的蜜液打溼,貼在白皙的肌膚上。
兩片粉嫩的花脣緊緊閉合着,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間滲出絲絲晶瑩的花蜜,在燭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我俯下身,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閉合的花脣,探入那條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縫隙。
“啊——!”
霜兒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身子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
她的反應比沈玉激烈得多——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被人觸碰那裏,那份敏感與刺激,是沈玉早已習慣了的。
我的舌尖靈活地挑逗着那顆隱藏在花瓣頂端的小小珍珠,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霜兒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我的頭,腰肢向上弓起,將整片桃花聖地更充分地送到我嘴邊。
“爺……爺……好奇怪……有什麼……有什麼要出來了……”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着,聲音裏帶着哭腔。
我感覺到她的蜜穴深處一陣劇烈地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芯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舌頭上。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蜜液。那味道比沈玉的更加清淡,帶着一絲淡淡的甜腥,是少女獨有的味道。
霜兒癱在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那張標緻的小臉上佈滿了潮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幾乎無法聚焦。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我知道,時機到了。
在少女玉液流出之時,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柔聲道:“霜兒,爺要佔有你了。”
霜兒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看着我,點了點頭。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爺,來吧。”
我扶着獨角龍王,對準那處溼潤的蜜穴入口,緩緩挺入。
龜頭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溼熱緊緊箍住。
那緊緻程度遠超沈玉——畢竟她是第一次,蜜穴從未被人造訪過,緊得幾乎寸步難行。
“疼……爺……疼……”霜兒皺起了眉頭,雙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裏。
我停下動作,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柔聲安慰道:“忍一忍,一會兒就不疼了。”
我緩緩推進,一寸一寸地開拓着這片從未被人踏足的禁地。
她的蜜穴又緊又熱,層層疊疊的穴肉緊緊箍着我的獨角龍王,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當我觸碰到那層薄薄的阻礙時,我停頓了一下。
“霜兒,看着爺。”我盯着她的眼睛。
霜兒睜開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着我。
我腰身一挺,突破了那層阻礙。
“啊——!”
霜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眼淚奪眶而出,順着太陽穴滑落。
她的雙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肉裏,抓出幾道血痕。
她的雙腿緊緊夾着我的腰,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我停下動作,讓她適應我的尺寸。
獨角龍王深深地嵌在她緊緻的蜜穴裏,感受着穴肉無意識地劇烈收縮,那股溼熱緊緻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可我強忍着抽送的衝動,只是俯下身,一遍遍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好了好了,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我柔聲安慰道。
片刻後,霜兒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眨了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怯生生地道:“爺,好像……好像不那麼疼了。”
我試着輕輕抽送了一下。
獨角龍王在蜜穴中緩緩進出,帶出一絲鮮紅的血絲和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
霜兒發出一聲呻吟,但這一次,呻吟裏少了幾分痛苦,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感覺怎麼樣?”我問道。
霜兒紅着臉,咬着下脣,不肯回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她的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腰肢微微向上挺起,將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笑了。
**小丫頭,還害羞呢。**
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