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貞之妻】(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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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長期。」

  林薇看着他,眼睛像藏着一整個春天,「不許弄丟,也不許還給我。」

  顧言把那條丁字褲攥緊,塞進了自己的校服口袋裏。

  「好。」他說,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笑得有些孩子氣,又有些掩飾不住
的歡喜,「我保管一輩子。」

  林薇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脣上又印了一下。

  「走吧,」林薇說道,朝門口抬了抬下巴,「再不走,真要被人撞見了。」

  然後,她便轉過身,走到講臺邊去拿自己的東西。

  那條翠綠色的裙襬隨着她的步子輕輕擺動,但下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顧言看着她的背影,手插在口袋裏,指尖還在摩挲着那團柔軟的布料。

  窗外的玉蘭還在開。

  而他忽然覺得,這個春天,纔剛剛開始。

  ……

  「這冬天,可算是熬過去了。」

  說話的是老陳。他端着那隻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眯着眼
往外望。三月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切進來,落在他花白的鬢角上,把那些被熬夜
熬出來的細紋都照淺了。

  沈毅正把一沓剛打印出來的材料往卷宗夾裏塞,「嗯」了一聲。

  「你也知道,」老陳轉過身,呷了口茶,悠悠地嘆了口氣,「從去年秋天起,
這日子就沒消停過。鄧立德那個案子,從抓人到移送,中間還鬧出劫囚那麼一齣,
差點沒把咱們給折騰散架。好不容易把人摁回來了,結了案,以爲能喘口氣,百
子灣那個攝影俱樂部又冒出來——聚衆淫亂,十九個人,大半夜的,冒着雨衝進
去。」

  沈毅聽着,點着頭,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起那些畫面。

  去年秋天,北京下了很久的雨。一連幾十天,綿綿的、黏糊糊的,就好像江
南的梅雨季搬錯了地方似的。空氣永遠是潮的,辦公室的地板上踩出一個又一個
灰印子,卷宗的紙頁摸上去都是軟的。鄧立德案最緊的那段日子,他們就是在那
樣一場又一場的雨裏,一趟一趟地跑銀行、跑營業廳、跑出租屋。警車的雨刷器
吱吱嘎嘎地響,前擋風玻璃上永遠糊着一層化不開的水霧。

  「現在好了。」

  老陳重新轉回窗前,望着外頭,「你看這天,藍得透亮。樓下的玉蘭都開了。」

  沈毅順着他的目光看出去。窗外確是一片春光。玉蘭開得正好,白的花,紫
的花,一樹一樹,在風裏輕輕晃。陽光暖融融的,落在對面那棟樓的玻璃幕牆上,
折出一片晃眼的光。連空氣都乾淨了,透着一股新抽的葉芽的氣味。

  「總算是春天了。」沈毅說。接着,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浮起一絲
笑意:「對了,陳哥。今兒個,我媳婦兒回學校上課了。」

  老陳眼睛一下子亮了:「弟妹復課了?身子養利索了?」

  「養利索了。」沈毅點點頭,語氣裏是藏不住的輕鬆,「在家歇了大半年,
各項指標都穩了,醫生也鬆了口。這不,今兒一早就出門了。」

  辦公室裏幾個正忙活的同事聽見了,紛紛抬起頭。

  「沈哥,嫂子復課,這可是大喜事兒!」小王從工位後探出腦袋,嘴裏還嚼
着半塊沒嚥下去的餅乾,「得請客!」

  「就是就是,」劉志剛也笑着接話,「嫂子那手藝,上回那頓餃子我可惦記
到現在。」

  老陳拍着沈毅的肩膀,笑得見牙不見眼:「小沈,這頓你跑不了。挑個週末,
讓弟妹露一手,咱們幾個也好聚聚。」

  沈毅笑着應下:「行,回頭我問問她時間。」

  他重新坐回工位,拿起手機,給林薇發微信。

  打字的間隙,他嘴角一直翹着。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起鬨,讓他心裏那點
久違的、屬於尋常日子的暖意,一點點地浮了上來。「同事們聽說你復課了,都
說這是大喜事,吵着要咱們請客。」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敲,「回頭你定個時間,
是週末在家做一桌,還是出去喫,都聽你的。」

  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對了,我今晚照例在市局加班,不知道幾點回。
你自己喫,別等我。」

  發送。

  消息發出去,屏幕安靜了幾秒。林薇沒有回。沈毅也沒在意。這個點兒,她
八成正在上課,手機調了靜音,或者乾脆沒帶在身邊。他想象了一下她站在講臺
上的樣子——陽光從窗戶照進去,落在她身上,臺下的學生安安靜靜地聽着。這
畫面讓他心裏踏實得很。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重新把注意力拉回眼前那一摞卷宗。

  三月的陽光從窗戶裏流進來,鋪了半張桌子。

  他低下頭,翻開了新的一頁。

  ……

  六點剛過,天還沒有全黑。西邊的天光剩了最後薄薄的一層,貼着樓羣的輪
廓,一點一點暗下去。食堂的喧鬧已經散了,幾個值日的學生拎着拖把和水桶從
樓道里經過,水桶磕在臺階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顧言跟着三三兩兩的人回到教室。他剛在食堂對付了一頓晚飯,這會兒胃裏
暖乎乎的,人有點犯懶。他把飯盒塞進桌洞,從書包裏抽出英語完形填空的練習
冊,攤開,筆卻一時沒落下去。

  教室裏的燈已經亮了。白色的日光燈管嗡嗡地響着。有人趴在桌上假寐,有
人小聲對答案,有人剛去水房續了杯熱水回來,杯蓋沒擰嚴,熱氣一縷一縷地往
上冒。班主任孫老師坐在講臺邊的椅子上,面前攤着一摞剛收上來的週記本,正
一本一本地批。紅筆劃過紙頁,發出極輕的沙沙聲。他偶爾抬頭朝臺下掃一眼,
又低頭繼續。

  顧言揉了揉眼睛,正要落筆,教室前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進。」孫老師頭也沒抬。

  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林薇。

  她還穿着白天那條翠綠色的連衣裙,沒有換,只是肩上多搭了一件薄薄的米
白色針織開衫,沒係扣子,兩片衣襟鬆鬆地垂在身側。頭髮還是那樣利落地別在
耳後,大概是因爲忙了一天,臉上比上午多了幾分倦色,卻反倒顯得柔和。她站
在門口,裙襬垂到膝下,被走廊那頭透進來的燈光一襯,綠得沉靜,「孫老師,」
她笑着,語氣熟稔,「打擾您了。我第一天回來,音樂教室堆了不少東西要歸置,
想借你們班課代表過去搭把手。」

  教室裏,幾個離門近的學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各寫各的。
沒有誰多看她兩眼,也沒有誰交頭接耳。孫老師抬起頭,認出是林薇,臉上立刻
浮起笑:「林老師,回來啦?身體都好了?」

  「好了,勞您惦記。」林薇應道。

  「行。」孫老師朝臺下掃了一眼,「顧言,你跟着林老師去一趟,把音樂教
室幫着收拾收拾。」

  顧言剛把手搭上練習冊封面,周亦的聲音再次從旁邊飄過來。壓着嗓子說:
「哎,課代表,早點回來啊。別林老師讓你搬兩盆花你就真給人打長工,我還等
着跟你對完形答案呢。」

  顧言低聲應了句:「知道了,收拾完就回。」

  周亦又補了一句:「快去快回,老孫今晚要查週記,別撞槍口上。」

  顧言「嗯」了一聲,合上練習冊,站了起來,沿着過道走到門口,跟在林薇
身後出了教室。

  門輕輕合上,教室裏重新只剩下翻紙和筆尖划動的細響。日光燈管還在頭頂
嗡嗡地亮着,把每個人的影子都壓得很短。周亦裝模作樣地低頭翻了兩頁英語,
眼睛卻根本沒往字上落。他餘光先往講臺邊掃了一圈,確認孫老師還埋在那摞周
記本里,紅筆一下一下地劃,暫時沒有抬頭的意思,這才悄悄把手探進桌洞。

  指尖摸到那本薄薄的漫畫時,他心裏微微一鬆。然後動作利索地把漫畫夾進
攤開的練習冊裏,只讓上半截露在外面,遠遠看去只覺得是在看英語閱讀。紙頁
被練習冊壓着,邊緣剛好卡住,既不會滑出來,也不會讓人一眼看出破綻。他調
整了一下坐姿,肩膀微微放鬆,裝作認真做題的樣子。

  但他還是翻得格外小心。每翻一頁都用拇指壓着紙邊,慢慢地捻過去,生怕
紙頁彈出聲響。教室裏偶爾有人清嗓子,或者椅子腿在地上蹭一下,那些細碎的
聲音反而成了他的掩護。看到好笑的地方,嘴角剛往上咧,又趕緊抿住,喉嚨裏
那點笑硬憋回去,只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他抬頭瞄一眼孫老師,見對方仍舊沒動靜,紅筆還在紙上緩緩移動,這才放
心地低下頭,繼續一頁一頁往下看。漫畫裏的情節其實早就看過,可今晚的心思
根本不在故事上。他一邊翻,一邊用餘光去瞅前門的方向,耳朵也不由自主地豎
着,聽有沒有腳步聲從走廊那邊傳來。

  就這樣過去了好一陣,前門還是沒開。牆上的鐘針已經挪了好幾格,晚自習
的時間一點點往前走。周亦又抬頭看了眼門口,筆尖在練習冊邊上戳了兩下,心
裏犯起嘀咕。顧言這小子怎麼好半天沒回來?不就是去音樂教室收拾點東西麼,
總不能被林老師留下搬鋼琴吧。

  他甚至開始在腦子裏編了幾種可能——也許真的有東西特別沉,兩個人抬不
動;也許林老師又想起什麼新安排,臨時多交代了幾句。可不管怎麼想,時間都
顯得太長了。周亦把漫畫又往練習冊裏壓了壓,裝作繼續做題的樣子,心裏卻越
來越覺得不對勁。

  ……

  「嗯……啊……顧言……再加把勁……」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音樂教室沒有開燈,窗外路燈漏進來的那一點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裏擠進
來,在深灰色的地板上鋪出一條窄窄的、發白的亮痕,一直蜿蜒到牆角那架鋼琴
腳下。空氣裏浮着極淡的粉筆灰混着舊木頭的氣味,還有另一種正在這片昏暗中
漸漸濃起來的、屬於身體的氣味。

  「哈啊……再重一點……用舌頭……把那裏舔開……」

  就在這片昏暗裏,顧言背靠着牆,全身的衣服都已經脫得精光,胡亂地堆在
腳邊的地上。少年的身體被那點微弱的光勾出輪廓——清瘦,結實,胸膛和後背
都沁着一層薄薄的汗,在暗中泛着微光。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一下一下地起
伏。

  「嗯……唔……好燙……再往裏一點……手指……再深……」

  而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林薇正蹲着。

  她還穿着那條翠綠色的連衣裙,只是肩上的針織開衫已經滑到了臂彎,要掉
不掉地掛在那裏。裙襬被揉得皺巴巴的,堆在膝蓋上方。她整個人蜷在顧言的胯
下,仰着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從下往上望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
中宛如兩點顫動的水光。

  她的舌尖,正沿着顧言陰囊的根部,一路向下,滑過那道連接着陰囊與後穴
的、又薄又敏感的會陰,一直舔到那處緊閉的褶皺邊緣,再慢慢地、拖着一道晶
亮的水痕,一路舔回來。如此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少年腿間那股濃烈的、混着
汗味和青春氣息的味道灌滿了她的口鼻,她不停地嗅着,喉嚨裏滾出一聲滿足的
嗚咽。

  她還穿着那條翠綠色的連衣裙,只是肩上的針織開衫已經滑到了臂彎,要掉
不掉地掛在那裏。裙襬被揉得皺巴巴的,堆在膝蓋上方。她整個人蜷在顧言的胯
下,仰着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從下往上望着他。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
中宛如兩點顫動的水光。

  她的舌尖,正沿着顧言陰囊的根部,一路向下,滑過那道連接着陰囊與後穴
的、又薄又敏感的會陰,一直舔到那處緊閉的褶皺邊緣,再慢慢地、拖着一道晶
亮的水痕,一路舔回來。如此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少年腿間那股濃烈的、混着
汗味和青春氣息的味道灌滿了她的口鼻,她不停地嗅着,喉嚨裏滾出一聲滿足的
嗚咽。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握着少年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着。
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又粗又硬,青筋盤繞,龜頭漲得通紅,頂端早已滲出透
明的黏液。隨着她手指的滑動,那些液體被抹開,在莖身上塗出一層亮晶晶的溼
光,發出細小的、黏膩的水聲。

  她的左手,則繞到了少年臀後,指尖探進緊繃的臀肉之間,按在那處穴口上,
慢慢地、畫着圈地揉。那圈褶皺在她的指腹下輕輕收縮,有些抗拒,又好似在迎
合。

  「嗯……」林薇又仰起頭,從下往上看着顧言,眼裏水光瀲灩,嘴脣上還沾
着剛纔舔過留下的津液,「顧言……再加把勁……」

  顧言低頭看着她。從這個角度望下去,他只能看見林薇仰起的臉,和她臉上
那種神情——那種屬於老師的、溫柔而沉溺的神情,此刻卻出現在一個最卑微的
位置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肉棒在林薇的掌心狠狠蹭過,頂端的
黏液拉出一道細絲,斷在了她的虎口上。

  「這樣……夠不夠勁?」他啞着嗓子問。

  林薇沒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頭,把臉更深地埋進顧言腿間。她的舌尖在那
道會陰上又重重地舔了一下,然後含住顧言一側的陰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吮
吸着。右手則加快了套弄的節奏,指尖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溝壑裏反覆地刮
着。左手的中指,則蘸着溼滑的體液,試探着朝顧言那處緊閉的穴口裏,頂進去
了一小截。

  顧言悶哼了一聲,仰起頭,後腦勺磕在牆上。

  林薇像是得了鼓勵,吮吸得更用力了。她跪得更低了,整張臉都貼進了顧言
的腿間,舌尖從會陰一路向上,沿着莖身,舔到了龜頭的頂端,繞了一圈,再含
進嘴裏。顧言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林薇的口腔,直到龜頭抵住喉嚨。而她
就這樣一邊吞吐着,一邊用空出來的那隻手,繼續揉着顧言臀後那處早已被舔溼
的穴口。

  顧言低頭看着她。黑暗裏,林薇的腦袋在他的腿間起起伏伏,翠綠色的裙襬
散在地上。而他的思緒,卻在這一片溫熱與溼滑之間,恍惚地飄回到去年冬天。

  他依稀記得,那是聖誕節前後。

  那時候,他和林薇已經有了很多很多次肌膚之親。但少年人自尊心作祟,顧
言總怕自己不夠好、撐不夠久,便在那天放學後,偷偷拿攢下的零花錢去藥店買
保健品。他不敢讓家裏知道,更不敢讓林薇知道,只把那些小瓶小盒藏在書包夾
層裏,每天睡前吞上兩粒,像做賊一樣。

  可沒過多久,林薇還是發現了。但她既沒有笑話他,也沒有責怪他。只是在
某個他已經記不清具體日期的傍晚,忽然塞給他一隻袋子,裏面是幾盒包裝更考
究的保健品。她只說了一句:「以後別自己亂買。這些,我來給你買,按時喫,
別斷。」

  從那以後,到今天,剛好六十多天,快七十天。

  這麼長時間規律地喫下來,再加上這大半年裏一次又一次的實踐證明,顧言
對自己的身體,對自己以前怎樣,現在怎樣,能給林薇多少、能撐多久,早已不
再有半分懷疑。天知道自認識以來,他和她做過了多少次——在她的車裏,在那
些臨時開來的酒店房間裏,在她午休時擠出時間偷偷見他的地方。次數多得,顧
言都已經記不清了。

  只是像現在這樣——

  在學校裏,在音樂教室裏,當幾十米外那棟教學樓裏,他的同學們還亮着燈、
在晚自習上埋頭刷題的時候。

  他和她,還是頭一次。

  這個念頭好似一股電流,順着顧言的脊椎直衝頭頂。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那
只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抬了起來,按在了林薇的後腦上,把她的頭,往
自己胯下更深處壓了壓。

  頓時,林薇的喉嚨裏溢出一聲悶悶的、滿足的呻吟。那聲音被顧言的肉棒堵
在嘴裏,聽不真切,卻透着一股強烈的快意。彷彿被他這樣摁着腦袋、這樣粗暴
地對待,反而令她興奮得發顫。

  於是乎,她緩緩抬起眼,隔着昏暗,從下往上睨了顧言一眼,眼尾勾着,脣
角牽起一抹媚笑。林薇張開嘴,舌尖從肉棒的根部開始,貼着那幾根凸起的青筋,
一路向上,慢慢地、重重地,直舔到漲得發亮的龜頭頂端。那條溼熱的舌,好似
在描摹着他肉棒的形狀。緊接着,她沒有任何停頓,順勢一口,把整根肉棒吞了
進去。

  深喉。

  這一下進得又深又順,龜頭直抵她的喉嚨最深處,幾乎沒有一絲滯澀。林薇
停頓了一秒,喉頭的軟肉緊緊裹着顧言的肉棒,嘗試着吞嚥一下。然後緊接着,
她便又同樣順滑地,一下子把它吐了出來。

  肉棒離脣的瞬間,牽出一道晶亮的唾液,拉着長長的絲,斷在她的下脣上。

  林薇保持着這個幾乎貼着它的距離,舌尖飛快地、輕輕地,在顧言龜頭下的
那道溝壑裏來回撥弄。那一下下的舔弄又輕又快,就像針尖般細密地紮在顧言最
脆弱的神經上。

  顧言倒吸一口涼氣,腰際繃緊。

  這招,他太熟了。

  這是林薇在他身上一點一點練出來的。從最開始那會兒的生澀試探,到後來
一次比一次熟練,再到如今這般行雲流水、收放自如。最開始她用出這招的時候,
自己根本扛不住,往往三兩個來回就丟盔棄甲,繳械投降。

  但現在,他已經能扛住了。

  不過,顧言卻在這時停了下來。

  他沒有再往前頂。那根溼淋淋的肉棒抵在林薇的脣邊,卻遲遲沒有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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