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蹤的飛機杯-A分支(重置版)】(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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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第11章 再試【修】



  推開門的時候,宿舍裏安靜得反常。

  大炮面朝牆躺着,背影像一座垮掉的山。

  胖子把被子蒙過了頭,平時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一絲都聽不見。

  眼鏡的鋪上只有一團蜷縮的黑影,那副瓶底厚的黑框眼鏡擱在枕邊,鏡片上反着一小片窗外路燈透進來的黃光。

  沒有人動。

  小偉赤着腳從門縫裏擠進來,腳底的水磨石涼意還殘留在腳心。

  他把門合上——鐵皮門碰到門框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大炮的鼾聲頓了一拍,又續上。

  拉開儲物櫃的鐵門。

  鉸鏈拖着“吱——”一聲尖細的長音。

  他把裹在校服裏的飛機杯放進去。

  手指在杯身表面停了半秒——暗紅色的嫩肉還是溫熱的,那種不隨環境變化起伏的恆溫,像剛從人身上摘下來的。

  校服的邊角掖緊。

  鐵門合上。

  鑰匙在鎖孔裏轉了半圈。

  “咔噠。”

  鑰匙壓在枕頭下面。他躺到牀上。牀板黑漆漆地懸在頭頂,他盯着那片黑,盯了不知多久。

  覆盤。

  飛機杯變了。

  杯身長度比原來多了一截——顏色、厚度、杯口的飽滿度都沒變。

  只多了長度。

  被他自己的龜頭貫穿宮口之後,杯身從原來的長度憑空多出了一截粉色的新生腔道。

  薄薄一層半透明的新肉,能看見底下還在跳動的青筋。

  現在那截粉色已經暗下去了——它在融入,在長成杯身的一部分。

  生長條件不是精液量。

  他之前數着內射次數,數着高潮次數——但這次破宮,他才射了一次,飛機杯就已經開始長了。

  精液還儲存在腔道里沒被吸收。

  所以觸發點不在精液——在刺激本身——是宮口被貫穿的那個瞬間,是母親身體承受的極限被突破了。

  第一次生長是什麼時候?

  寒假第二天晚上。

  老爸跟老媽在臥室裏做愛,他在門外同步操飛機杯——老媽被父子倆一前一後夾擊,承受了兩根肉棒同時操乾的刺激。

  那晚她潮吹了。

  清澈的液柱從穴口噴出來。

  第二天一早,飛機杯起了變化:杯口從正圓變成了上下長中間窄的橢圓,兩片小陰脣從杯口兩側長了出來。

  第二次——剛纔。他的龜頭撞開宮口,灌進了一個他出生前待過的地方。飛機杯長出了那截粉色的宮腔延伸。

  潮吹。破宮。

  每一次生長都需要母親承受一種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推到極限,突破極限。

  像這個工具在測試——或者馴化——一個正常人在不斷被打破生理極限的快感侵蝕下,會變成什麼?

  他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裏甩掉。翻身。面朝牆壁。

  牆壁上斑駁的舊漆在黑暗裏看不出顏色。

  他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開機。

  通知欄彈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羣裏發的,眼鏡回的,大炮最後發的。

  他把消息一條條劃掉,不用看。

  老媽的頭像頂在微信置頂的位置,一朵向日葵。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她發的:“知道了!煩死了!”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按不下去。

  說什麼?

  “媽,我剛纔把你的子宮口操開了。你的宮腔裏現在灌着我的精液。我不是故意的——其實也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停不下來。以後可能還會再試一次。兩次。想看看還會不會繼續變。”他把手機屏幕按熄。

  黑暗重新湧上眼皮。

  她在做什麼?

  她在那個十幾公里外的家裏,正蜷在臥室的牀上。

  睡褲褲襠那塊淺灰色的棉布從裏面溼透了——他能從杯口滲出的那絲溫熱的黏滑裏感覺到。

  宮口那環剛被他撐開的肉箍還在微微痙攣,一圈一圈地抽縮。

  他閉着眼,手指在被子下面握住了自己的陰莖——不是想再弄一次,是想確認那個剛剛穿過她子宮的東西還硬着。

  還硬着。

  他鬆開手。

  他在腦子裏拼出了她的臉。

  石原里美同款的微卷短髮——髮梢剛好垂到下巴兩側,罵他“死豬”的時候那幾縷碎髮會跟着眉梢一起往上翹。

  一雙杏眼,眼角微微上挑,三分嫌棄七分嬌慣。

  鼻樑弧度柔和,鼻尖精巧,秀挺的瓊鼻兩側鋪着幾粒很淡的雀斑,要在很近的距離才能看到——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着洗衣液和體溫的氣味。

  嘴脣不薄不厚,說話時下脣會微微往前翹,像在跟人撒嬌。

  今天下午在電話裏,這雙嘴脣擠出了嘶啞的聲音,第一句話不是問自己怎麼了,是“怎麼了兒子?”。

  他閉緊了眼。眼皮底下浮出另一個畫面。編的。不是記憶。

  她仰躺在牀上。

  不是在宿舍的牀上。

  是在家裏——她的臥室。

  窗簾沒拉緊,路燈的黃光從布縫裏擠進來,在牀單上切出一道細長的亮線,正好斜斜地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剛洗完澡。

  頭髮還沒幹透,幾縷溼漉漉的碎髮貼在耳側和後頸上。

  身上穿着那件洗到領口螺紋鬆垮的舊T恤,白色的,棉質被洗了太多次之後變成了一種軟塌塌的米白,薄到隱約透出底下的肉色。

  下面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睡褲,褲腰的鬆緊帶已經沒什麼彈力了,卡在胯骨上沿。

  她整個人側躺在牀上,一隻手枕在臉下面,另一隻手搭在腰上,拇指無意識地蹭着T恤下襬的邊緣。

  他站在臥室門口。

  她已經看見他了。

  沒有動,沒有拉被子遮住自己,只是微微側過頭,那雙杏眼在昏暗中看着他。

  平時那種三分嫌棄七分嬌慣的神色不在裏面了。

  換成了某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驚訝,不是抗拒。

  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門被推開的那種安靜的確認。

  “睡不着?”她的聲音很輕。不是責備。只是問。

  他走過去。

  他的膝蓋壓到牀墊邊緣的時候,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

  她沒有往後退。

  她只是把枕在臉下的那隻手抽出來,放在他膝蓋旁邊,沒有碰到他,但離得很近。

  他能感覺到那隻手背上透出來的體溫——比空氣熱一點,比他的皮膚涼一點。

  “媽。”

  “嗯。”

  “我試一次。”

  她沒有回答。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胸口,再往下,停在他腰間。

  然後她把手從自己腰上移開,放在身側,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不是邀請。

  是默許。

  他俯下身。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剛洗完澡的熱水還殘留在皮膚上,混着沐浴露的白花香,底下是一層更深的、暖烘烘的體味。

  他靠近她的脖頸,鼻尖幾乎碰到她鎖骨窩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陰影。

  那層薄薄的碎髮蹭過他的嘴脣,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她的T恤。

  他的手伸到她腰側,捏住了棉質的下襬。

  她的手蓋在他的手背上,停了半秒——沒有推開,也沒有按緊,只是輕輕搭在上面。

  然後她把手移開了。

  他把T恤往上推。

  先露出平坦的小腹。

  肚臍是一小圈淺窩。

  再往上——肋骨底部淺淺地浮在皮膚下面,隨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張。

  再往上——兩團飽滿到沉甸甸的雪白峯巒從布料底下彈出來,乳波輕輕一蕩,在昏暗中泛着一層瓷器般的光澤。

  恤被推到鎖骨上方,袖口卡在肩上。

  她沒有用手遮。

  她只是把臉微微側過去了,下脣往裏抿了一點點,咬着嘴脣內側。

  他第一次親眼看到她的胸部。

  不是隔着T恤的輪廓,不是彎腰洗菜時領口垂下來的那一條若隱若現的乳溝。

  是整片。

  飽滿的,雪白的,乳峯頂端兩粒淡粉色的蓓蕾在冷空氣中慢慢挺起來,周圍的乳暈只有硬幣大小,顏色淺到幾乎是透明的粉。

  沉甸甸的重量讓它們微微往下墜,但弧度還是往上翹——那種只有成熟婦人才有的豐腴。

  左邊那顆比右邊大了不到一圈,很難看出來。

  兩粒蓓蕾都硬起來了,嫩尖微微發顫。

  他把手掌覆上去。

  五指陷進一團滑膩柔軟裏。

  掌心底下,那粒硬的蓓蕾頂着他的虎口。

  他的手指緩緩收攏,一團雪肉從指縫間溢出來——那道淺淺的指印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了兩秒才退。

  她吸了一口氣,很輕,像是從牙縫裏倒抽進去的。

  腰腹微微挺了一下——不是躲。

  是身體比意識先反應了。

  “你輕一點。”她說。聲音還是那種輕柔的,沒有任何拒絕的力度。

  他把另一隻手也覆上去。

  兩手各握一團,拇指在乳峯頂端的蓓蕾上畫圈。

  那兩粒淡粉色的嫩尖在他指腹下越來越硬,從軟塌塌的肉粒變成了兩顆挺立的珠蕾。

  她的呼吸從鼻子裏漏出來——不是呻吟,是一下一下的,短促的,每一次呼氣都比吸氣更長。

  兩團綿軟在他掌心裏變燙了。

  皮肉底下的血管在加速泵送。

  他把嘴脣貼到她的鎖骨上。

  吻了一下。

  再往下。

  舌面劃過峯巒上緣那道細膩的雪膚。

  鹹的——皮膚表面有一層極薄的汗,混着沐浴露殘留的白花香。

  她的手指插進了他後腦勺的頭髮裏。

  五根手指,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他的頭皮。

  沒有推。

  也沒有拉。

  就是放在那裏。

  給他劃一條線。

  嘴脣滑到蓓蕾上。

  兩片嘴脣含住那顆挺立的珠蕾,舌尖頂住嫩尖往上一挑。

  她的手指在他頭髮裏猛地蜷了一下,揪住了一小撮髮根。

  那一下疼從他的頭皮傳到後腰。

  他沒有鬆口。

  舌面來回碾過乳尖,從下往上,從上往下,每碾一輪她的腰腹就往上一挺。

  兩團雪肉在脣舌的撥弄下微微晃動,峯巒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潮紅——從乳暈周圍開始,往外擴散,像一滴紅墨滴進水裏。

  “媽——”

  她的手從他頭髮裏滑下來,按住了他的肩膀。往下按。

  他順着她的手往下退。

  嘴脣滑過她的肋骨——每一根肋骨在他舌下都是一道淺淺的隆起。

  滑過她的肚臍——舌尖在那一小圈淺窩裏停了一秒,她的小腹縮了一下,腹肌在他舌尖下痙攣。

  滑到她睡褲的褲腰。

  鬆緊帶已經洗到沒有彈力了,他一拉就往下滑。

  她把臀胯抬起來,方便他褪。

  睡褲從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上被拉下來。小腿肚蹭過他肩膀的時候,皮膚光滑到幾乎抓不住。褲子掉在牀尾,堆成一團淺灰色的軟布。

  現在她只穿着一條內褲了。

  淺色的,純棉的,襠部有一小片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不像是水,不像是汗。

  他把手放在她膝蓋上,輕輕往兩邊推。

  兩條腿順着他的力道分開了。

  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彎成一道流暢的弧線。

  腿心那片三角區被薄薄一層棉布裹着,布料的中央,幽谷的輪廓隱隱透出來——一片微微隆起的飽滿。

  兩片花脣的邊緣隔着溼了一小片的棉布若隱若現。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

  膝蓋壓進牀墊。

  陰莖從內褲裏彈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了一條絲垂下去。

  他用手背把那滴擦掉,手背蹭過龜頭的時候後腰一陣酥麻——差一點就射了。

  他咬住嘴脣內側,用力到嘴脣泛了白。

  “媽——可能會有點疼。”

  “嗯。”她閉了一下眼。睫毛在昏暗裏閃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看着他。

  他扶着陰莖——他自己的,十三公分的——抵在她腿心那片被棉布裹着的幽谷入口。

  內褲還沒有脫。

  他把老二隔着布料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抵在兩片花脣之間的凹陷處壓下去。

  那片深色的溼痕在龜頭的壓力下又往外洇了一小圈。

  她悶哼了一聲——不是從嘴裏出來的,是從鼻子裏很輕地噴了一口氣。

  腔道口隔着那層薄棉布自主地縮了一下,他感覺到龜頭被一小片溼熱隔着布料含住了。

  他把她的內褲褪到膝蓋彎。

  現在她全裸了。

  兩條玉腿在他面前完全張開,腿心那朵花阜無遮無攔地暴露在昏暗中。

  豔紅色的兩片花脣微微張開,內側露出一道水光瀲灩的嫩肉,蜜道入口正對着他。

  一小縷透明的愛液已經從穴口漫出來,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在牀單上,洇出一小點深色的水痕。

  陰阜上覆着一層稀疏柔軟的髮絲,被愛液沾溼了幾根,貼在飽滿的肉阜表面。

  整片幽谷泛着一層潮潤的光澤——不是燈光,是她自己的身體從裏往外滲出來的溫熱。

  他握着陰莖,龜頭抵在穴口那圈豔紅的嫩肉上。

  沒有立刻往裏送。

  他在那圈嫩肉上上下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愛液——龜頭的圓弧面滑過花脣內側,滑過尿道口那粒細小的突起,滑過陰蒂頂端剛冒出頭的那粒嫩芽。

  每蹭過一處,她的穴口就縮一下。

  愛液被磨成一層白漿,糊在龜頭棱角上,拉出幾道細細的黏絲。

  “你——”她的聲音從齒縫裏出來。

  他頂進去了。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豔紅色嫩肉的瞬間,她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挺。

  兩片花脣從兩側含住了龜頭最寬處的棱角,一整個箍緊。

  噗嘰——不是水聲,是嫩肉被撐到極限時被愛液潤滑的悶響。

  她嘴裏漏出一個字——含糊的,不知是“你”的後半截還是另一個被他頂斷了的話。

  他往裏推。

  腔道內側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愛液的浸潤下變得又溼又滑,龜頭像穿過一串密密麻麻的嫩環——每一環都緊到幾乎把他箍住,又在愛液潤滑下被他輕易頂過。

  咕嘰——第一個褶皺。

  咕嘰——第二個。

  每頂過一層褶皺腔壁上就泛起一圈極細微的漣漪,從深處傳到穴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一層一層被撐開。

  不是痛。

  是被填滿——從穴口到腔道中段,那個她生完孩子之後就再沒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中段,一寸一寸地被他推到了極限。

  她的陰道內壁裹着他的莖身,裹得密不透風。

  那種觸感——活的、溼潤的、正在自主蠕動的肉穴。

  飛機杯模擬了七成的緊緻、七成的溫度、七成的褶皺——但剩下的三成不可複製。

  那三成是她膣腔深處與飛機杯明顯不同的體溫——比恆溫的杯子更高,更燙,燙到好像裏面燒着一團火。

  是她的身體對他進入的實時反應——每一次他往裏推進一毫米,她的腔壁就在那一毫米上收縮一次,像一個接着一個的小高潮追着他的龜頭咬。

  是她的手指在他小臂上掐出來的那一下——指甲嵌進皮膚,留了一道淺白色的印子。

  “媽——你好緊——”

  他咬着牙擠出一句話。

  這句話一齣嘴他就後悔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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