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蹤的飛機杯-A分支(重置版)】(1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11-06

  沒有任何可以被"身體"這個詞語捕獲的結構。

  沒有輪廓。

  沒有邊界。

  沒有可辨認的器官。

  但那團肉是活的。

  它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讓它的表面長出新的褶皺,每一次吐氣都從褶皺的縫隙裏擠出一股新鮮的粉色黏液。

  它的整個存在——這個他無法用任何語言描述的龐然巨物——只有一個功能。

  它不統治。

  不觀察。

  不審判。

  它只感受。

  它用五千張嘴嘗他剛纔射在母親宮頸裏的精液。

  用五千只肉穴模擬母親高潮時的收縮頻率。

  用五千條舌頭舐過他的每一段記憶——暑假第一天的激活、隔門操母的第一個夜晚、大炮貫穿宮口時他揮出的那一拳、剛纔他在熄燈後的宿舍裏對着牆上女優的影子操弄母親的那個畫面。

  它在品嚐他。在消化他。

  而在這一切的中央——在這團無窮無盡、無止無休的粉色肉團的最核心——是一股極樂。

  不是人的極樂。

  是比人的極樂大了不知多少個數量級的東西。

  五千張嘴同時高潮,五千只肉穴同時痙攣,五千條舌頭同時被快感刺穿——所有這些感受被壓縮成一個信號,塞進他這顆只有一個高三男生大小的大腦。

  他的大腦裝不下。

  他只能在那一瞬間捕捉到那波極樂最淺最薄最外層的一層皮——光這一層皮就已經比他操弄母親的所有快感加起來還要強烈一萬倍。

  像是拿着他深夜隔牆偷聽的幾聲浪叫去和整個太平洋所有湧起的怒潮相比較——前者連存在的資格都沒有。

  然後洪水退去。

  字又變成了字。書頁安安靜靜。

  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咬着牙。

  咬太緊了。

  牙齒在口腔裏互相摩擦,牙齦被咬出了血。

  他的右手還插在飛機杯裏——三根手指全進去了,被腔道的嫩肉死死絞住。

  一股混着古廟冷香和宮腔高溫體液的溫的氣味從指縫蒸上來——不是淫液平時的微酸,是更濃、更古老的香氛,像檳木經卷燒了幾百年滲進牆磚的冷香。

  點那塊硬幣大小的硬肉在指腹下鼓脹,宮口那張腫脹未愈的小嘴正含着他無名指指尖,痙攣着收緊、鬆開、收緊、鬆開——節奏和剛纔那片粉紅色肉團的呼吸一致。

  她的身體和那個存在在同一次降臨中呼吸。

  腔壁的抽縮劇烈到他的手指被夾得發白——一具被不可知的力量臨時借走了感官的肉體,正在用極限中的收縮向持有者求救。

  他的後背被冷汗浸透了。

  那天下午在超市冷鮮櫃前,他媽的膝蓋軟了。

  他不知道那個存在剛纔也同時把這片粉紅色肉團塞進了她的大腦。

  不知道她和他看了同一隻眼。

  他緩慢地從腔道中抽出手指——指尖離口的時候帶出極輕的“啵”的一聲,腔口含緊不肯放——好像她的身體在那個存在撤離後還想多留他一會兒。

  一小灘透明的淫液掛在他的掌心,從整個手掌流向手腕,又沿着手腕最細處淌進袖口。

  量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身體在那個存在灌進來之後又被驟然抽空,所有被攪亂的分泌都來不及回收。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上殘留着一股氣味。

  那股氣味脫離了淫液慣有的微酸——古廟裏焚了幾百年檀木後滲進牆磚的冷香,和一股從女人宮腔最深處被攪醒的高溫透明體液混在一起之後的——溫的冷香。

  “你沒事吧?”

  小偉把右手攥成拳頭塞進褲兜。

  嗓子太乾了,回答不了自己。

  左手用力合上調查報告。

  整間特藏室的灰塵被這個動作震起,在他身前飄了一小圈。

  超市的冷鮮區永遠有一股消毒水和凍肉混在一起的淡腥味。

  楊儀敏從貨架上取了一盒脫脂牛奶,翻過來看生產日期。

  拇指在盒底的數字上擦了一下——印刷的墨跡糊了一小片,看不清。

  她把牛奶盒湊近眼前,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近視前兩年開始加深,但她一直沒去配眼鏡。

  算不上問題。

  只是在看小字時需要多花一小會兒。

  今天超市的人不多。

  冷鮮區只有她和一個推着購物車的大媽,還有一個在酸奶櫃前蹲着挑口味的年輕男生。

  日光燈把地磚照得白白亮亮,貨架上的牛奶盒整整齊齊碼了四排。

  她把看好的牛奶放進購物車。

  手指剛鬆開車把手——下體突然被輕輕碰了一下。

  極輕的一下觸碰。

  不像侵入,不像抽插——像是有人用指尖在穴口處輕輕點了一下。

  她的腳步停了半拍。

  沒有人注意到。

  她推着購物車繼續往前走,眼睛掃過貨架上的酸奶。

  下體又被碰了一下——這一次比剛纔深了一點點,指尖擠進了穴口不到半個指節的深度,又拔了出去。

  是那個人的手指。

  她已經學會分辨了。

  把下午那三根粗暴的陌生陰莖和此刻的觸感區分開來的,是身體自己。

  暑假第一天就握着她的那個人——指腹的溫度、每次定在G點位置的習慣性停頓、碰到宮口時不自覺放輕的那一下,她的陰道從不會認錯。

  指腹的溫度、每次定在G點位置的習慣性停頓、碰到宮口時不自覺放輕的那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兒子。

  她只知道這是所有入侵裏最不會讓她恐懼的一個。

  她甚至已經在身體層面接納了它——陰道在指尖剛碰到穴口的瞬間就會提前分泌溼潤,做好被進入的準備。

  她的意志還沒來得及表態,這套被反覆操練了太多次的神經系統就已經自己完成了全套接納程序——穴口在指尖觸碰之前就開始溼潤。

  指尖在穴口畫了一個圈。

  她拿起一盒酸奶,看了看成分表,放回貨架。

  推車的把手上一圈汗溼的指印。

  指尖擠進腔道,一截指節。

  她的呼吸節奏沒有變——只是下脣微微往裏抿了一下。

  迎面走過來一個穿着超市制服的理貨員,手裏抱着一摞紙箱,朝她點了點頭。

  她回了半秒的笑。

  指節在腔道里旋轉,碰到了G點區域——她的笑肌僵了零點幾秒,然後補上了。

  理貨員走過去。

  她推着購物車拐了個彎,走進了調味品區。

  指頭在腔道深處緩慢地按壓。

  點被壓下去彈回來壓下去彈回來,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臀胯不自覺地往回收一下。

  她假裝在看醬油瓶上的配料表,把身體的重心從左腿挪到右腿。

  那截指尖還在往裏深——碰到了宮口。

  她的兩隻手都攥住了購物車的把手。

  宮口那張還在癒合的腫嘴被指尖輕輕按了一下,整條腔道往裏縮了一截。

  她做出了一個看手機的動作——從牛仔褲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亮屏幕,劃了兩下,像一個在等人回消息的女人。

  沒人知道她的陰道最深處正在被一根手指輕輕按着。

  然後那根手指退了出去。她暗暗鬆了口氣。把手機揣回口袋。

  然後——

  一股比細胞更小的信號,直接從她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的神經末梢同時炸開。

  沒有形狀。

  沒有尺寸。

  沒有任何可供她的大腦歸類爲"侵入物"的物理輪廓。

  零到極限——中間空無一物。

  抽插、按壓、高潮前逐級累積的漸強波形——這些她熟悉的前奏全部被跳過了。

  那道信號一到達就是滿格,把她從零直接砸進了極限的正中央。

  像有人在她身體的最核心引爆了一顆粉紅色的炸彈。

  粉紅色——她不知道這個顏色爲什麼會出現在腦子裏,但她就是知道。

  是粉紅色。

  牛奶盒從她手裏脫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又拿起了那盒牛奶。

  盒角砸在地磚上,裂開,白色的液體從裂口湧出來,沿着地磚縫淌成一個不規則的扇形。

  她低頭看那道白色的擴散——看得很清楚,每一個細節都清楚,但身體已經不再是她的了。

  膝蓋撞到地磚的時候她沒感覺到痛。

  兩條腿從大腿根部開始了肉眼可辨的劇烈顫抖,這是失控,是她的大腦皮層發出的所有指令都在半路上被一股更大的信號源覆蓋。

  那股極樂從陰道深處一直炸到腹腔底部的子宮,從子宮炸到膀胱和直腸之間的筋膜層,從骨盆底肌羣一路往上炸到橫膈膜——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被這股信號源截斷,氣吸不進去,也呼不出來。

  她的整個腹腔內部變成了一團被粉紅色光穿透的雲霧,雲霧的中心——她子宮的位置——正在經歷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痙攣。

  那道收縮的節奏不屬於宮縮,也不遵循高潮的生物電節律——它來自更古老的深處,藏在器官底層,被進化掩埋了一輩子的感知通路,在那道粉紅色的光砸下來時瞬間被重新點燃。

  她感覺自己在被分解——細胞在震,細胞與細胞之間的液態基質都在震。

  每個細胞都獨自達到了某個不該在有生之年觸碰的極限。

  她扶着冷藏櫃的玻璃門,整個人慢慢滑下去。

  玻璃門上印出她的臉——她看到了。

  那張臉上的五官已經脫離了痛苦或恐懼的範疇——一道沒有來由的極樂沖垮了它們的正常排列,眼眶、嘴角、鼻翼各自漂向了不同的方向,組成了一個陌生到她自己都無法認領的表情。

  兩頰從雪白變成了酡紅,酡紅蔓延到了額頭和下巴的邊緣。

  杏眼瞪得極大,水霧漫到了下眼瞼邊緣馬上就要溢出來。

  嘴脣半張着,嘴角掛着一絲她自己還沒意識到的唾液——那縷唾液正在往下墜,慢了半拍。

  旁邊的大媽彎下腰:“怎麼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她張了張嘴。

  發不出聲音。

  喉嚨裏只剩一團被剛纔那個粉紅色炸彈震得還在痙攣的肌肉。

  她的意識在做唯一能做的那件事——想站起來,想用手撐住地磚,想張嘴說一句體面的“沒事我低血糖”——但身體不聽。

  身體還在那糰粉紅色的雲的內部,還在被分解,還在每一個細胞的層面上持續抽搐。

  她的手從購物車把手上滑下來——指甲在車把塑膠套上留下四道白色的劃痕——整個人從半蹲變成了一屁股坐在地磚上的姿勢。

  牛仔褲接觸冷櫃底下冷凝水的那片布料瞬間浸透,大腿內側那層最嫩的皮膚隔着溼布被地面冰了一下——她感覺不到。

  她的兩頰還在燒。

  那股極樂還在子宮底部的深處呈粉紅色的漣漪狀一輪輪往外擴散。

  沒有剛纔那一瞬間那麼劇烈了——但餘波還在,每擴散一圈就讓她的兩條腿從根部繃直再軟掉。

  繃直。

  再軟掉。

  大媽後退了半步。

  她後退,是因爲看到了那張臉上的表情——那張酡紅從兩頰燒到了頸根,嘴角在往上翹起和向下垂落之間來回抽搐,眉頭緊鎖的同時眼角又在往上彎。

  痛苦和極樂把她的五官撕成了兩張不能同時在場的臉——大媽活了六十年,在兒媳婦的產房門口和隔壁老李臨終前的病牀前都見過人臉,但她沒見過一個成年女性的五官在沒有任何外力觸碰的情況下自行解體成這副樣子。

  “她是不是有癲癇——”在酸奶櫃前蹲着挑口味的那個年輕男生站起來,聲音裏帶着猶豫。

  他手裏還抓着一盒草莓味的酸奶,蓋子已經被他的拇指掐凹了一塊。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過去——她的褲襠那片布料正在變深,深色的溼跡從大腿根部往膝蓋方向緩慢蔓延。

  “——倒不像癲癇——”大媽喃喃地說。她自己也在困惑。

  楊儀敏把兩條胳膊環在自己的胸前。

  退潮了。

  極樂退潮之後從骨髓層裏往外大面積滲出的酸,來自比陰道和子宮更深的位置——骨架正中心的髓腔。

  粉紅色的炸彈把她體內某個從未被打開過的隔間炸爛了,裏面封存了幾十年的東西第一次接觸外界空氣,被那種陌生感嗆出了滿骨的酸。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隔間。

  她只知道它被打開了。

  她只在超市冷鮮櫃前那一灘打碎的牛奶旁邊,第一次、並且永遠,確認了那個隔間的存在。

  大媽伸手去扶她。

  她的腿站不起來。

  最後是在那個年輕男生和大媽兩個人一左一右架着的情況下把自己拖到了超市的長椅上。

  大媽從挎包裏抽出一包紙巾塞在她手裏。

  她接過來——手指蜷了半天才握住那包薄塑料包裝。

  長椅是冰涼的仿木條板。

  她坐下的姿勢仍然叉着腿,把溼透的襠部變成一種無法被任何社交協議拯救的公開展示。

  大媽還在旁邊站着。那個年輕男生已經走了。貨架旁邊有一個清潔工正在收拾地上那灘被打翻的牛奶,拖把杆磕在地磚上發出幾聲悶鈍的撞擊。

  她低着頭。沒有哭。只是在發抖。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淵下潛龍且勿用、鳴潮同人:美女校長被催眠扭曲常識,對暴發戶獻穴誘姦?、金絲雀、春色(重製版)、我能穿越諸天、好人周衍的出軌日記:系統逼我當黃毛、苟在仙俠世界的葛能忍、撿屍這麼爽,談個屁的女朋友!、淫紋師老王之洛杉磯新生、我火辣的妹妹